乎是从前在初中部的学长。
“唉,我可以想见自己的悲惨的高中生活了。”忍足哀叹,理所当然的,他一定会是未来的迹部学生会长大人抓壮丁的头号人选。
冥户板着一张脸心情很不好的模样,原因大概就是靠在他肩膀上那个黄色脑袋在他制服外套上留下的可疑液体。
台上的学生代表终于结束了他陇长的发言,主持人拿起话筒。
“下面是新生致辞,新生代表……”话音未落,几乎所有学生无论新老,他们的视线都投向同一个方向。
女王陛下轻轻抚过额前的碎发,得意的勾起唇角,背景板上绽放开大朵大朵的鲜红玫瑰,映衬着亮晶晶的星光。
“————手冢国光。”
戴着无框眼镜的冷面少年站起身来,走上前台。
诶诶诶?!
居然不是那个人?!会场里一阵喧哗。
忍足推推眼镜,“迹部不是你之前推荐的手冢么,干嘛刚才还那样一副样子。我还以为新生代表换人了呢?”
“啊嗯~”迹部翘起二郎腿,抚上泪痣,“本大爷习惯了。”
额……忍足黑线着抹去额头的冷汗。
手冢国光站在发言席上平视前方,脸上依旧是那副面瘫样,场下众人的喧哗不能动摇他分毫。
他的眼神清澈坚定,声音清晰平稳。在手冢镇定自若的发言中,会场里渐渐安静下来。不得不承认,虽然不同于众人早已习惯的那
个发言者的张扬嚣张,这种沉静稳重的风格也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其折服。
学生们一边感叹着,一边在偷偷摸摸的传播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小道消息。
“他就是那个手冢国光啊……”
“他在初中时可是青学网球部的部长,和我们冰帝的梁子可谓源远流长。”
“不过是网球打的好而已,是体育特招生么?”
“啧啧,如果是就算了。选修考试科目姑且不论,我听说他是以基础科目满分的成绩考入高中部的呢。”
“真的?!是不是人啊,满分啊!体育好,学习成绩也这么强,是天才还是完人啊!”
“这样的完人可不止一个呢,据说迹部也去参加今年的入学考试了,也是满分呢。”
“呃,这种人有一个都嫌多了,我们年级里居然有两个,我不活了——”
……
迹部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挑起眉。
向日看着迹部得意的表情奇怪,“迹部你不生气么?手冢可是把你的风头抢走了哦~”
忍足吐槽:“他大爷怎么会生气,那可是‘本大爷看上的人’啊……”拖长的关西腔听起来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迹部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忍足一眼,摇摇手指纠正,“是本大爷的人。”
等手冢发言完毕回到自己位置上,看到的就是自家恋人那张灿烂到过分的笑脸和周围的前正选们面上的古怪神色。
这家伙一定又说什么了,下次一点要和他约法三章……
手冢沉着一张脸任由笑靥如花的迹部将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就这样,手冢国光命中注定将会非常华丽的高中生活拉开了帷幕。
其实说起来,高中生活与初中也没什么不同。每天依旧是上学,放学,上课,下课。只是,有了那个人相伴,又似乎一切都不一样
了。
上学——
“那种不华丽的东西本大爷才不要坐!”
“那你以后直接去学校好了。”
“说好了本大爷每天来接你去学校的!”
“我不需要谁来接送。”
挑眉,抚上泪痣——你坚持?
扶住眼镜——我坚持。
“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尝试一下这种一点也不华丽的庶民才会使用的交通工具好了。”
“请正确使用规范日语,叫它地铁好吗?”
轮到放学时分——
“本大爷再也不要坐那个玩意儿了!”
“请叫它地铁。”
“那根本就是沙丁鱼罐头!”本大爷算是见识到东京上班族的疯狂了。
“今天正好遇到是高峰期,以后起早点错开就好了。”谁让你赖床的。
“总之本大爷绝对不要再坐那玩意儿了。”怒视。
“那你叫司机来接你好了。”转身离开。
“你到哪儿去?”一把拽住。
“回家。”敌即吾身,坚决和懒惰,奢侈,腐败种种行为划清界限。
“本大爷没说叫人来接啊。”伸手勾住冰山的脖子,“坐公交回去好了,啊嗯?”
“……和地铁有区别吗?”
“当然~公交车站比地铁站远了500米。”
“公交比地铁要慢。”你不怕挤了?不嫌不够华丽了?
“又不赶时间。”你知道本大爷是什么意思。
“……”
看着冰山无奈的看了自己一眼之后放松了生硬的面部线条,迹部得意的笑起来。顺势搂紧手冢的肩膀,额头相抵。
我们可以慢慢的逛回去嘛,亲爱的kuni。
浪费时间是恋人们的特权。
上学放学的时间是专属于恋人们的甜蜜二人世界,但是比较起来,学校里的朝夕相处则更能让他们相互了解。
所谓距离产生美,太过接近是不是会让形象破灭?手冢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他认为自己的确再一次认识了迹部景吾这个人
。
迹部,拜托你好好听讲。手冢向着临桌冷冷的横扫一眼,可惜扶住额头的动作让冷冻射线的威力大减。
迹部指向耳朵,耸肩。本大爷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老头子的英文发音。
……好吧,随你。手冢放弃。
却没想到过了不一会儿,迹部却竖起课本轻轻敲击课桌,咚咚的细小声响很是烦人。
又干嘛?手冢怒视。
迹部得意的将竖起的课本向手冢示意。喏,这个画的怎么样?
……请不要给莎士比亚加眼镜和胡子好吗?你是小学生么?手冢黑线。
到底怎么样嘛,啊嗯?迹部挑眉。
手冢觉得会认真‘欣赏’迹部大作的自己也挺幼稚的。
唔——i-n-u-i。无声的做了个口形,手冢推推眼镜。
迹部点头。的确,黑框的比椭圆形的要好看。低头涂改g。
手冢默然。好吧,谁来告诉他这个家伙是怎么拿到全优的。
“……迹部君,请把下面一段翻译出来。”老师习惯性的点出优等生。
啊嗯?正在埋头修改大作的迹部抬起头来。
看吧看吧,被捉住了把。手冢有些幸灾乐祸的斜眼瞟去,迹部却回看过来,无辜的眨眨眼。
……就算你那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帮你的。学生上课就应该认真听讲。
手冢正直的大脑如此思考着,但是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做出反应。他的眼角不自觉的瞟向被迹部涂改的面目全非的莎士比亚头像,低
声念出一个句子。“what a piece of work is a an——”
“what a piece of work is a an!how noble rean! how fite faculties! for and ovg how express and
adirable! action how like an anl! apprehension how like a god! the beauty of the world, the paragon of
anials!and yet to what is this tessence of dt……”
迹部流畅自然的将一大段英文背诵出来,优美磁性的嗓音让全班同学包括老师都被镇住。直到女王陛下以优雅的姿势坐下后数秒后
还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在周围众人的赞叹声中,手冢的眼镜一阵反光:老师应该是要求翻译这段才对吧。这样也可以混过去么……
不过,比起发现迹部也会上课走神,在书本上涂鸦,用便签纸传小纸条这些一点也不华丽的事情来说,更让手冢不习惯的是——原
来,一向正直到会举手为老师纠错的自己也会为上课走神的某人打掩护,也会陪着某人做这些一点也不华丽的事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是敌即吾身,实在是太大意了!
下课铃声响起,手冢默默的整理书桌,正要将课本收进书包中,一只手掌却正好按住了课本封面。
手冢顺着那只形状美好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去,正好对上一张同样漂亮的脸庞。
“呦,生气了?”迹部笑吟吟的看向面无表情的手冢。
“迹部,你很无聊。”却不知是在说迹部还是刚才课上的行径还是此刻的行为。
迹部没有接过话头,他突然贴近身来,让手冢不得不用后仰的姿势望向他。
迹部居高临下的看着手冢,面上的笑容突然邪恶起来,“本大爷有没有说过,国光你这样看起来很漂亮,啊嗯?”
漂亮?手冢挑眉,你大爷没有这个资格说我吧。正要反唇相讥,华丽的少年却又在一瞬间变换了笑靥。
“谁让国光你总是板着一张脸,本大爷就是想看看冰山变脸是个什么模样。”天真却又狡黠。
“……”是谁说这个家伙心理年龄很成熟的?手冢眼角抽动。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表情,太可爱了,国光。”迹部埋头在手冢的肩窝,笑的不可抑制。
他的kuni虽然是个超级没情趣的家伙,但是总能给他带来无数的乐趣这点,真的是令他欲罢不能。
手冢满头黑线的任由迹部搂住自己笑个够,本来是应该有些郁郁的心情在感觉到肩窝处温热的呼吸之后却又不觉的飞扬起来。
好吧好吧,谁让他就是喜欢这个人呢,他的华丽嚣张,他的自信满满,他的温柔,他的别扭,他的……孩子气。
“好了,说正事了。”终于笑够了的迹部回过气来,抹过眼角,他摇了摇手中的白纸,“一起去吧,啊嗯?”
看着那页眉上社团申请书五个黑体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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