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的确是受够了啊。每天看着你那张冰山脸,明明后悔的要死,就是不肯开口,非要这样逼你一下才动,你个闷葫芦。迹部咬
着手冢带着红晕的耳垂心道。
“好了好了,给你看看那个‘分手信’到底写的是什么,啊嗯?”
迹部从地上散乱的衣服里捞出那个白色信封。激情过后,想到自己所作所为羞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手冢也不由自主的戴上眼镜
看过去。
信封打开,手冢一下子愣住。
原来厚厚的一叠信纸上竟是一片空白。定睛再看,除了抬头写着自己的名字之外的确只字也无。
他疑惑的望向迹部。却看到迹部微笑着伸手将信纸交给自己。
“本大爷,哈,”迹部笑着摇摇头,再次将手冢拥进怀里,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那天,我真的是气的不得了。不是不知道你这
个呆子的思考回路,可是,就是气不过。”
迹部没有使用那惯常的自称,平静的述说着,磁性质感的声线格外动人。
“后来我就想,不能这样下去,有些话一定得说清楚,不然你这个鳗鱼茶脑袋在以后还要把我气多少次才够。”
“你个闷葫芦,从来都把话藏在心里。可是,我也一样,有些话是当着你的面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所以,我就想既然说不出口那就
用写的吧。但是,每当我写下你的名字之后就怎么也动不了笔。”明明是满腹的话语,却不知如何开头。
“何况我又没错,凭什么要本大爷先低头!”迹部突然又爆出口头禅。
手冢浅浅弯起唇角,他完全可以想象出迹部一边念叨着本大爷没错一边把一张张只写了抬头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到角落的样子。
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尤带折痕的信纸,手冢突然发现在开头的几张空白信纸之下隐隐的透着字迹。翻开一看,漂亮的花体字占满了
自己的视线。
啊,明明带着眼镜怎么眼睛就突然看不清了呢。
原来,所有的信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是都是自己的名字和一句话——
ich liebe dich
我有满腹的牢骚,满腹的委屈,满腹的怨言;我提心吊胆,我会在深夜等待你回家,我害怕你那未说出口的话语……
这些都只是因为,我爱你。
“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呐,kuni。”
“……嗯。”
“要永远在一起。”
“嗯。”
“那以后你也不能再像这样……”
…… …… ……
在拐到了手冢无数的许诺之后,迹部心满意足。下辈子下下辈子也骗到手了,本大爷可是永远也不吃亏的。
= =|||真不愧是迹部家的子弟啊。
等两人又好的蜜里调油相约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迹部却突然想起来,
“啊,明天恐怕还是不能一起去学校呢。”
“嗯?”
“kuni看看你做的好事,”迹部指着自己手臂上的抓痕和肩头的齿痕,“还有背上的哦,要不要看,啊嗯?”
邪恶的勾起唇角,“真是想不到,kuni你还真是——野性啊。”
满意的看着手冢的脸色噌的一下变得通红,迹部心情大好,这样子的冰山可不容易见到呢。
这个样子去学校,若是被那群八卦的家伙看到,大概会被以为是直接上演全武行了吧。只是,如果明天真的不去学校的话,估计给
他们的想象空间更大,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哈。
看着迹部脸上的表情,手冢郁闷。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推推迹部——你说怎么办?
迹部眨眨眼,看着一脸苦恼中带点羞涩的手冢,弯起眉。
轻轻勾起恋人的下颌,少年华丽丽的开口:“呐,我正直的好部长,明天陪本大爷一起翘课怎么样?啊嗯~”
爱的小剧场——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洒满房间。因为某些原因,迹部和手冢两人难得的赖在床上没有去上学。
迹部轻轻摩挲着恋人光裸的脊背,笑道,“真该让kuni你也听听忍足那家伙听到你都不去上课时那个腔调。”
今天部活他们的可逍遥了吧。不过这些天那群家伙们也挺可怜的,算给他们放一天假好了。迹部眯着眼想到。
手冢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景吾,其实我应该跟忍足道声歉。”
“啊嗯?”
“这几天本来你住他家就很麻烦别人了,我还……”
“诶?”
“其实我也知道你和忍足以前就关系很好,你在这种情况下去住他家,和他商谈什么的也很正常。可是……”手冢苦恼的偏过头,
“虽然很没来由,但是我这两天让他多罚跑了好几次,很对不住他。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迹部看着一脸忏悔模样的手冢眨眼,原来忍足那家伙还真不是被害妄想症是真的呀!
迹部突然狠狠搂住手冢。
“景吾?怎么了?”手冢担心的拍着将头埋在肩窝狂抖肩的迹部。
“没、没事,本大爷没事。那家伙让他多跑两圈没什么的。”
华丽的少年抬起头,露出再灿烂也不过的笑容,以吻封缄。
哎呀哎呀,亲爱的kuni,你怎么连吃起醋来都怎么可爱。天然呆也有天然呆的情趣么,啊嗯?
由此可知,其实冰山殿下的独占欲一点也不差么。
让我们为可怜的关西狼掬一把同情泪,以上。
就这样,在众人不知道的地方,小小的风波不经意的掀起又平复。虽然不知道这两位是为什么冷战又为什么中止,总之,和好了就
天下太平,一切都很美好么~
就在这样美好的时光中,夏天的脚步到来了。
提起夏天,当然是——切西瓜!泳装!须磨海岸!沙滩排球!于是乎……
“本大爷说,我们不是来拉练的么,啊嗯?”迹部揉着眉心。
“好了好了,都来这里好几天了,都没让他们出来玩一下,就是监狱里的囚犯也要放风的嘛。”忍足手搭凉棚,看向眼前花花绿绿
的海滩感叹,“这才是青春啊~”
没错,我们故事的主角们现在正在美丽的冲绳石垣岛上的一处海滩上。
“说起来,今年的合宿地点居然是在国内这一点很令我惊讶。”以某位华丽至死的部长大人的风格,居然会来冲绳这么大众的地方
的确让人有点不可思议。
“这还不是因为另一个坚持勤俭持家的部长大人么。”那两位行事风格完全迥异的部长大人意见明明南辕北辙居然还能整到一处,
这才不可思议呐。
“加拿大关岛都去腻了啦,其实,冲绳也不错啊。”
——阳光,大海,白浪,沙滩!我们来了!
喂喂,我说你们根本就是来旅游的吧!
迹部插着手在一旁看着一群人顶着大太阳扛着遮阳伞和折叠躺椅在沙滩上到处找位置,悠哉游哉道,“本大爷的私人网球场附近明
明有海滩,干嘛还非要到这里来挤。”
“公共海滩热闹啊。小景你的私人海滩太空旷了一点也不好玩嘛~” 忍足吹了个口哨。
一位身穿黑色比基尼的长发女郎正好从两人眼前经过,闻声侧过头向着他们这边瞟了眼,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忍足捅了捅迹部,身材不错哦。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迹部不屑的回了一眼,丢下某色狼向着闹哄哄的众人走去。
泷和冥户在向日和慈郎的干扰下总算是搞定了遮阳伞和躺椅,沙滩垫和小冰箱也各归各位。还没等满身大汗的两人欣赏一下自己的
成果,就被人捷足先登。
迹部大刺刺的拉过躺椅坐下,顺便打开冰箱拿出饮料。手执高脚杯轻抿一口——就算是以人头攒动嘈杂不堪的沙滩为背景板,女王
陛下依旧是女王陛下。
泷黑线着拉住额头上爆出十字架的冥户。饿……我们还是再找个地儿吧。
迹部一边喝着心爱的香槟(无酒精)看向不远处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手冢。
脱掉外套的手冢只穿着一条红色的沙滩裤,常年锻炼的身材看起来倒也匀称健美。
这个只长个子不长肉的家伙看起来也还蛮有料的,迹部在心中感叹。其实,海边也挺不错的么……
不过,你在大太阳底下做那么久的热身运动还真不嫌热呀,不要告诉本大爷你要游个马拉松出来啊。
章一百
手冢察觉到迹部的视线,走近前来——你不去游泳么?
迹部端起高脚杯示意——很热,不想动。而且,那种像下饺子一样的拥挤海域,本大爷才不要下去呢。迹部撇嘴。
手冢耸耸肩,放下眼镜便径直下海去了,留下迹部一个人咬着杯沿怨念——你个累教不改我行我素的死冰山。
抱怨了一会儿之后,迹部又开始无聊起来。顺手拿起手冢的眼镜戴上——饿,好晕。这家伙的度数还蛮深的么,不戴眼镜就去游泳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迹部一下子又有些担心起来,开始在人口密度相当大的海面上寻找手冢的身影。
本来还想着要找好一会儿,却没想到几乎是一眼就捕捉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恋人之间的心电感应。如果放眼望去视野全是一群在水
中嬉戏追闹游戏的人,而唯有一个竞技模式全开猛游的人,任谁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吧。
迹部挂着满头的黑线看着手冢打出漂亮的水花,在人群中划出一道分界线,所有人自动为他分开甬道。手冢就这样在众人的注目中
一直游到一块礁石处再折返回来。自由泳的动作标准又漂亮,无可挑剔。
只是,你这家伙用得着那一副全力以赴的模样么,难不成你打算不打网球而改行去参加游泳比赛吗?
迹部扶住额头,还好本大爷没有和他一起下去……
正郁闷着,突然背后一个热乎乎的重物压了上来。“景chan很无聊么?那和慈郎一起睡觉好了~”
=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迹部拽住圈住自己脖子的羊蹄子用力一掀,绵羊宝宝就跌倒沙地上。
“好烫丫——”慈郎一边叫着一边打着滚。
烫你还在地上赖着,指望谁把你拉起来啊嗯?迹部一个白眼过去。
慈郎一路滚到沙滩垫上,就这样躺在地上用水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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