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无论哪一方面都是最优秀的,我是他们最好的反面对照。”
月森伸过手,轻轻握住轻风的,然后低低地道:“你不是丑小鸭,你比任何人都优秀。”
说不感动是假的,轻风紧紧反握住月森的手,坏坏地一挑眉笑道:“那么,美丽的小姐动心了吗?考虑一下做我这个天才的女朋友可好?”
网球部的摄影社员
十六网球部的摄影社员
第二天开始,月森和轻风就开始移师网球部。轻风原就不爱拍人物,再加上对王子们敬而远之的心态更是提不起劲来,原来跟着月森在室外,还可以摸摸鱼、偷偷懒,如今只能呆呆地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月森敬业地拍着王子。
反观网球部的成员们,因为两个美女的加入而燃烧起了熊熊火焰,连跑圈、挥拍这样枯燥的训练也格外有劲。
柳莲二跑完圈站在幸村身旁说道:“今天,大家很有干劲。”
幸村将目光转向轻风和月森,浅笑道:“托了她们的福,好象有不错的效果呢!”
真田黑着脸向这边走来,沉声说:“平时太松懈了。”
轻风倾着身子,以手托腮,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地上一队蚂蚁搬食。偶尔在蚂蚁前进途中设置一些障碍,让蚂蚁的取食之路增加些艰辛。
“看样子,蚂蚁们的魅力比我们更大呢!”一个慵懒的声音在轻风身旁响起。
轻风抬头,是仁王,正用毛巾擦着前额的汗,似抱怨又似戏谑地对正在喝水的柳生说。
看样子两人刚刚结束击球训练。
不愧是绅士,连完成了那样大强度的训练后也依然站得笔挺,不见一丝懈怠。以手托托下滑的眼镜,柳生温文尔雅地开口道:“天上,很无聊吧?要喝水吗?”
轻风忙笑着摇摇头,坐正身子说:“失礼了,两位前辈。我还是摄影的门外汉,只能给月森打打下手,不怎么会拍呢!”
“哦?”仁王挑挑帅气的眉,“什么时候我们都变前辈了?你叫幸村不也不叫前辈吗?还有国小和国中时不都是叫我们和重雨一样叫哥哥的吗?”
“呵呵!那不是少不更事吗?对了,你们不去训练没关系吗?”轻风马上转移话题。
“恩,刚训练完,可以稍稍休息几分钟。天上,我记得小时侯你会打网球的,如果无聊,需要我们找个学弟陪你练练球吗?”柳生真的很体贴呢!
轻风摆摆手:“谢谢柳生前——,呃”还是从善如流的好,“网球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就不干扰你们部员的练习了。我还是跟着月森多学学拍摄技巧为好,以免回去被社长批啊!”说完赶紧行礼走开,开玩笑,陪他俩闲聊?没看见真田阴沉的脸色?连幸村嘴角的微笑都浅了好几分啊!我天上轻风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望着走远的轻风,仁王黄玉似的眸子露出兴味:“比吕士,这丫头真的像文太说的那样由表及里都变了。”
“当然,女大十八变么!天上如今已是一个不输于微云的美女了。”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仁往瞟一眼自己搭档,“你还记得小时侯,微云和重雨都在网球部的时候吧?这个丫头粘人得很,逮谁都叫哥,惹得大家厌烦得很。”
柳生将水递给仁王道:“恩,我记得在我们国三时吧,文太捉弄她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网球部了,好象就是那以后去了中国,到现在才回来吧。”
“难道,这丫头还在记恨?”仁王左手抱胸,右手食指和中指则敲击着自己的俊脸猜测道。
“仁王、柳生,进入3号场地对打。”远处真田的命令打断二人的对话。两人拿好球拍迅速走向场地。
总算网球部结束了训练,轻风迫不及待地背好书包,拿好相机,准备与月森一起离去,哪知刚要抬脚,就听身后幸村叫道:“天上,等我们一起走吧,我们顺路呢!”
月森递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先行走了。确实,月森住得更远,需要乘公车,要早点才行。等到正选们洗澡完毕、换好衣服出来,正看见轻风姿势怪异地盘腿坐在长椅上,仿佛老僧入定般,难不成睡着了?
“哧!”丸井与切原带头笑出声来,轻风霍然睁眼,眼神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刚刚这个姿势应该是中国佛教中的打坐吧?”柳闭眼道。
“呵呵,这不没事吗?闹着玩呢!大家走吧。”说完跳下长椅,率先走了出去。仿佛对丸井、切原的笑声以及柳的话语听而不闻。
天空已夜幕低垂,一路上,原本相偕而行的人渐渐少了下去,直到来到轻风家门口,已然只剩幸村和真田了,看样子,幸村和真田住得比自己还远。
与幸村、真田有礼地告别,轻风径直打开大门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整幢房子才亮起了灯来。
门外的真田、幸村看着亮起的灯,不由自主地交换了彼此眼神,“看样子,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天上一个人住呢!”幸村的语气有些异样,不复平时的柔和清越。
“不安全。”真田一贯地言简意赅。
“是啊,天上的父母还真能放得下心呢!”语声渐行渐远。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无声无息地侵入每个人的生活,等你发现,似乎一切都成了定局。自从第一天正选们陪着回家后,以后似乎每天都例行公事般,前呼后拥跟着一大群护花使者,而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幸村和真田,每次送自己到家后,似乎总试探着想进入自己家里坐一坐、聊一聊再走。看,今天两人干脆不请自入尾随自己进了家门。轻风无声地叹了口气,说实话,偌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确实很孤单,由于保姆阿姨近来家中有意外的事,所以轻风让她白天搞好卫生做好饭菜,晚上就回家去,以免心挂两头。这样一来,每次放学回家,保姆都已经走了,一个人走在这么大的屋里,仿佛都能听到回声。有人能陪着坐坐、聊聊自然是好的,但前提是不要是这些网球王子就更好了。不是自己排斥他们,而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自己:是这些王子们排斥自己,而对排斥过自己的人,轻风从不抱任何奢望。
与幸村、真田一起完成了今天的功课,有礼地将二人送出家门,轻风准备解决民生问题。只需将阿姨烧好的饭菜放入微波炉热一热便成。轻风一边吃饭,一边思考二人奇怪的举止,自己没有留二人吃饭,两人似乎一点也没有介意,好象进入自己家里原本就是为了聊聊天、做做功课而来的。
想不透两人出于什么目的,那就不想了。轻风长身起立收拾好碗筷,准备刷洗。虽说每次保姆阿姨都说放着就好,第二天一早自己会来收拾。但是轻风的天性使然,见不得有脏东西或自己的住处杂乱无章。
仔细将手擦好护肤品,现在这双手修长光滑、洁白如玉,做手模都绰绰有余。自然需要好好保养。“女人应该自己宠爱自己”。脑子里忽地现出这样一句话来,轻风自嘲地笑笑,现在顶多也就是个女孩,还女人呢!
正胡思乱想间,电话铃想起,轻风知道不是天上流也就是天上舞的,也不知他们俩说好的还是怎么的,两三天必定会有两人中的一人打越洋电话来。呵呵,这样打下去不知他俩会否破产?轻风坏心地想。继而又鄙视自己:切!天上家族会连越洋电话都打不起?真是小家子气。
果然,电话是天上流也的,同往日一般,闲聊几句后,天上流也下定决心般问道:“轻风,听说你在学校只参加了摄影部是吗?没想过参加其他社团吗?”
轻风暗笑:这么委婉?想问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参加器乐社吧?这个父亲消息很灵通啊!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些。想到这儿,轻风直言不讳地答道:“爸,摄影非常有趣,至于参加其他社团,我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我曾经告诉过您我的音乐只为我自己和我认为值得的人而演奏,即便不参加器乐社,但我每天依旧有认真刻苦地练习,所以,请您不必担心。”
天上流也在与女儿的交锋中,与先前无数次尝试一样铩羽而归。
搁下电话,轻风想了想,来到琴室,明天是双休日,与大江、小田和花园他们约好,去东京街头找一个人流最大、最繁忙的广场做一次表演。自己很喜欢那种自由的、无拘束的还有与现场观众水乳茭融的气氛,所以事先认真准备一些曲目,免得和不上他们的脚步。
既然练了,那么钢琴、竹笛、陶笛一一都练吧!夜已深,可惜沉醉在自己音乐中的某人毫无所觉。幸亏天上家是独立的房子,琴室的隔音效果也极好,加上轻风的功力也着实深厚,不然邻居早就提抗议了吧?
东京街头表演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忏悔好好的立海大王子居然被我写得天怒人怨,铁定被立海王子迷们pia飞。不过情节需要,所以虽然认识错误,但死不悔改。
另:本章音乐是《滚滚红尘》的笛萧合奏曲,轻风在本章会演奏。
奇怪捣鼓半天音乐就是不出来,我换个不是自动播放的贴,亲们点击试试十七东京街头表演
穿了那么长时间的男装校服,还真有些腻味了,都快忘了穿女装的感觉了。轻风打开衣柜,将手停留在裙装上,沉思片刻,拎出一条深咖啡色的牛仔风味短裙,上面就搭配彩条的棉质露肩t恤,当初买下这t恤就因为这彩条搭配得实在漂亮,有深蓝、湖蓝、浅蓝等一系列的蓝,还有暗红、玫红、粉红等一系列的红,另外有墨绿、青绿、草绿等一系列的绿,这么多颜色却被浅咖啡色和白色有机地揉在了一起。使轻风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如同雨过天晴般地轻松、愉悦。所以尽管费了不少银子,还是觉得物有所值。外面就罩一件与裙子同色的宽松长外套。想了想,又找出一双暗红色的长筒靴,恰好与彩条上一块颜色相呼应,照了照镜子,恩,光看外面都是大地色,很有秋天的味道,里面又有彩条t恤提亮,很好,搞定!对镜子扬扬双眉,打一个响指,挎上装了竹笛和陶笛的包包,出发。
与大江他们约好在上次那个广场见了面。两位男生一脸惊艳,花园春则是直接扑过来嚷嚷:“啊!啊!轻风你帅呆了,美毙了,姐姐抱抱。”一边抱一边在轻风身上乱蹭,轻风一脸黑线,作势推开花园春的熊抱。这个前辈热情爽朗她是知道的,可没想到这么自来熟,不仅直呼其名,还附带动手动脚了。但轻风心底里并不讨厌,相反还隐隐有些喜欢,无论是前生还是这身体的记忆,似乎极少甚至是没有人这么热情洋溢地拥抱过自己。这拥抱的感觉有些陌生却很温暖。
“天上,你应该经常这样穿。这么好的条件裹在男生校服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了。”小田笑开了一对可爱的酒窝说。
大江虽不说话,却满含笑意地点点头。“whi!谨遵各位前辈的教导。”轻风故作正经地半弯腰,风度翩翩地以右手贴着胸口行了个绅士礼,嘴里吐出的却是冰帝桦地的御用词。
年轻人在一起,时间最易流逝。乘上新干线,似乎一眨眼功夫就已经到了东京。
跟随另外三个熟门熟路的人,来到一个名叫日高广场的地方(好象我在哪儿听过这名儿,不过这儿实在是我瞎掰的。)不愧是大都市,这个广场的人流实在是川流不息。帮着三个前辈架好器材,面对行色匆匆的都市行人,轻风有些忧虑:在这浮躁的、快节奏的街头奏乐,能引起大家的兴趣吗?仿佛感受到了轻风的忧虑,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给了轻风一个安抚的笑容,花园春用手拍拍轻风的肩说:“轻风妹妹,不用担心啦!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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