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自己和月森报以友善的微笑,这点真是前世今生惊人地相似。
想着刚刚宿舍发生的事,轻风就苦笑。原本自己和月森两人一间房正好,谁知接待老师说和别校的同学住在一起互相切磋,提高会更快,毕竟出于不同的学校,思维方式也会稍稍不同。自己还想与老师理论几句,却被月森拉走,说是自己私下里与另外女同学对调就可以了。哪知无论是与自己同屋的来自崎玉高中的梅川库子,还是与月森同屋的浅本爱都是一口咬定怎好违反规定?所以自己与月森只能顺应他人的民心隔房而住了。
心中着实有些郁闷,习惯性地又耙了耙头发,脑中无意义地无声念叨着梅川库子和浅本爱的名字,从日文念到中文,忽然,浑身跟通了电似的一抖,突然睁大眼睛,不信似的用中文再轻声念了一遍梅川库子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轻风笑得直打跌,没穿裤子?旁边的人已然用异样的眼光看将过来,大约是想不通如此一个风姿绝俗的人没事居然笑得仪态尽失,连旁边的月森也稀里糊涂地看着她追问她怎么了?轻风想忍住可又实在是忍不住,只得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捂着嘴“吃吃”地笑着,这种谐音的快乐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与自己分享,实在是一种痛苦的快乐。
即便是控制不住自己要笑,但轻风依旧敏锐地闻到自己身后传来一股清新的男士香水味,好象是切维浓。轻风从不讨厌男士喷香水,但前提是一定要有品位,否则不如不喷。这款切维浓恰好是轻风最爱闻的香水之一,它浪漫,潇洒不拘,更有一种追求悠闲年代的生活品味。
忍不住好奇,轻风面上犹带着残存的笑意偏转脸,想看一看哪位精英既有头脑又会享受生活。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一手环抱着胸,一手正顶着自己线条优美的下巴,不是忍足又是谁?
轻风一愕,忍足瞳还真没有说错。关西狼果然是冰帝的代表。那么迹部呢?轻风条件反射似的寻找起来,果然,姗姗而来的不正是那华贵张扬的水仙么?
“天上,有什么开心的事么?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也一起高兴高兴啊!”忍足低沉性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本大爷听说中国有句话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看你那么开心,说出来分享分享吧!”一贯的嚣张命令语气,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忍足身旁。
哼!说出来谅你们也不懂。动漫中似乎提到过这两人都是天才型少年,都会多国外语,可没提到会中文。
“好!”轻风痛快地答应。转回身,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梅川库子名字的日文和中文,转过头,将本子递给二人:“喏,刚刚我在笑这个,请二位一起分享。”抬眼望着忍足和迹部,眼中一片狡黠与得意。
二人看了片刻,毫无反应。正当轻风越加得意之时,忽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这从来在人前风度翩翩的两位的王子,现在居然都扭曲着脸,且脸孔铁青,身体还不住地微颤。难道两人同时犯了羊癜疯?轻风手忙脚乱正预备急救。
“碰”、“碰”两声闷闷的拳头揍在身体上的响声过后,两人居然同时又恢复正常了,轻风与月森看得目瞪口呆,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两个病人互相揍一拳就好了的事。
“ne,天上,你让本大爷太不华丽了。是想我们出丑,啊恩?”是水仙在发牢骚。
“咳,咳,居然说别人没穿——,这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哟!”调侃的声音是忍足的,明显压低且忍着笑。
“你们,你们,居然——居然都懂中文?”手指抖啊抖,轻风从没有如此失态。看着轻风意外的呆滞神情,忍足满意地笑了,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
借口老师快来了,转过身,不再理后面,轻风懊恼地扯了扯发:失算,失算,大意失荆州啊!
望着前方正扯着发的少女背影,忍足禁不住再一次情不自禁地微笑,没有掩饰、没有算计、没有虚伪、没有诱惑,只是一个纯粹的微笑。浅浅默默,却也散著无尽的魅惑。连旁边的迹部也没有见过忍足的这种笑。
轻风借机打量着整个教室,呵!还看到了熟人哩!除了两位冰帝王子外,还有青学的手冢、不二;圣鲁道夫的观月初、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等。看来网球王子们不仅球打得好,学业一样极为出色啊!
忽然觉得身边的月森有些异样,似乎一直是一言不发的。偏过头,仔细打量,唔,月森很严肃啊!用手肘捅了捅月森:“怎么了,这么深沉?思考什么呢?”月森望望她,波澜不兴地道:“没什么,我们也没什么共同语言,笑也自由你笑,恼也自由我恼。何必多言呢!”
呀哈!月森吃醋?就因为自己刚刚怎么也不肯告诉她发笑的原因?月森出人意料地孩子气呢!轻风失笑,伸出一根纤指戳了戳月森的手臂,月森依旧没反应,好吧,只能哄哄她了。
俯过身子,贴着月森笑吟吟地道:“ne,月森,刚刚的笑话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笑的。要不我现在专程给你讲个笑话。”月森纹丝不动。
“有关于摄影的哦!”月森稍稍动了动。
不再理会月森的反应,轻风略一思索,开口讲道:“有一个大爷啊,带着自己的老伴前去一家影楼拍金婚纪念照。摄影师问:‘大爷,您是要正光、侧光、逆光还是全光啊?’”轻风故意停顿了一下,月森果然在侧耳倾听呢!
“大爷说:‘我无所谓,只要给你大妈留条裤衩就行。’”侧头再看月森,咦!依旧没反应。只不过身子似乎僵直得厉害。再一抬头,不由得吓一大跳:什么时候,自己身上居然聚集了这么多目光?前后左右的精英们正一霎不霎地望着自己,不可置信的有之、满含笑意的有之、轻蔑的有之、欣赏的也有之……轻风生平第一次在自己身上感受到如此复杂的目光。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虎视眈眈的滋味真不好受。轻风装作毫无所觉,摸了摸鼻子,嘿嘿!嘿嘿!嘿嘿!从左一直笑到右,就当是打招呼了。“扑哧!”旁边居然有笑出声的,转过头,是月森。什么时候不好笑,现在来火上浇油?轻风横了一眼月森。月森不怒反笑得越加厉害,更可气的是,身后两个居然也加入了发笑军团。
好在这时老师进入了教室,这场风波总算就此落了幕。不过,从此轻风留给那些初次见面的精英们的印象便是一个极为怪异的人了,明明长得天人一般出色,却会笑得仪态尽失;明明有着极为动听的声音,却如此满不在乎地讲低俗的笑话;明明是个一看就知是家境优渥、极有教养的女孩,行事却如同男子一般率性随意。
我们约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在看亲们的留言,貌似小狼不太得人心?可是我写这文的初衷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看了很多同人,却始终没有看到我喜欢的小狼。于是才动笔写的。如果要改男主,那么整篇文的主线都推翻了,这个似乎工程太浩大了,等于重新构思了。所以亲们再往下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一个让大家满意的小狼轻风配呢?二十二我们约会吧
老师是东大的教授。不愧是名门教授,一样的问题说起来却是引经据典,滔滔不绝,轻风听得津津有味。一堂课上下来,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又打开了另一个天地。只是接下来的培训方式有些令人头痛——与中国一样,也是考考考。说是考了再说,考了才知道所有学生的程度,才能制定相对应的培训方式、方法。
轻风到这儿原本就抱着避难的心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积极性。只是做考卷时,条件反射似的越是难题越是卯足了劲去解。别人做题是从前往后做,只有轻风,却是从后往前做。在前生参加竞赛时的经验告诉自己,肯定是越后面的题越难,轻风不在乎分数,却喜欢挑战自己的极限。所以一张试卷才四道题,但轻风只完成了最后的两道题就已到时间限制了,环顾四周,绝大部分的学生只完成了前两题,做到第三题甚至答出的则寥寥无几。
当轻风交上试卷时,教授低头稍作浏览,再抬头,已是满目惊讶和欢喜,但又控制不住问道:“是天上同学对吧?为什么不从前往后做呢?”
我要是从前往后做,那你现在就不会惊喜了。我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充分思考第四题!顶多做了这道题的一小部分而已。当然,以上的话都是轻风的腹诽。面对教授依然彬彬有礼:“教授,这一直是我个人一个不太好的习惯,每次竞赛必定从最难的开始做,虽然知道不好,不过始终改不了。”这是大实话。教授颔首,不过看起来并不生气,反倒笑眯眯的,一派和蔼可亲。
这样的培训在轻风看来是轻松自在的。只要不象别的精英那样充满负担、患得患失,其实日子过得比学校更为惬意。因为只要将当天的培训内容完成便可以了,至于额外的补充,轻风不想增加自己的负担。看着轻风毫无负担地与月森打完招呼就走的样子,其余仍在阶梯教室苦苦演算的学子们不无羡慕。在他们看来,这女孩虽然怪异却着实潇洒,而且通常越是这类人越是深藏不露,刚刚教授看过试卷后,不就只与她一个人交谈过吗?且面色如此和蔼。看样子,这女孩会是这次合宿培训最大的对手。
轻风哪里知道众人心思,只顾自己盘算:今天晚上要去叔叔天上真也的家,所以就没法和月森在一起了,那么明天晚上和月森去一趟东京塔吧!既然来到东京那就有必要去见识一下,顺便在东京塔上吃个饭。要是每个下午都结束得早一点,说不定还可以陪月森去上野公园拍拍风景和动物、鸟类等的照片,管理老师肯定以为这儿个个都是一心扑在学习上的超级好学生,管都不用管,谁也不会想到还有我这样的异类,哈哈!叫我如何不得意?……正自想得眉飞色舞,鼻端又闻到那股清新的切维浓的香味,不必侧首,就已经知道自己右侧是谁了。
微微一侧目,果然正是优雅的忍足与自己相偕而行,按捺不住好奇:“忍足君,没有与迹部君一起么?”
推推眼镜,微笑:“天上,叫我忍足吧!你不也没有和月森在一起吗?”忍足打定主意不告诉轻风自己是特意追出来的。
呃!也是。眼角余光瞄到忍足的穿着,情不自禁赞叹:这真的是一个很有品位的家伙,一套米白色的休闲服穿在他的身上,不知怎的就是要比别人更为出色,当真是玉树临风。再看身高,平时自己也不矮,可站在他身旁会不由自主地感觉自己的娇小,微微有些不爽这种感觉,不着痕迹地悄悄向旁边移动了一些。切!想显摆身材比我好?穿衣服比我有品位么?偏不称你的心。
恩?衣服?有品位?一拍自己的脑袋,对了,知道自己看到忍足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了:“ne,忍足,上次社团文化节的演出礼服相当漂亮,鞋子也十分合脚,所以真的非常感谢,改天由我请客表示谢意。另外衣服、鞋子都已经干洗好了,我去宿舍拿过来给你。”
“请客就不必了,真的想感谢的话,那么答应我一个要求吧!”嘴角是勾人魂魄的性感的笑。
“嗳,什么?”轻风看着他。
“我们约会吧!”
衣服已经交给忍足了,可轻风依旧木木的,掏掏耳朵,没听错吧?是约会呢!这可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有男孩约会自己呢!还是一位俊雅高贵的网球王子?虽说前世的自己品貌不俗,可生就一副男孩脾气,加上成天忙着争宠、读书、练琴、练竹笛,那样陀螺似的要强的女孩即便再出色也是不讨人喜欢的吧?就像自己的家人那样,再出色也顶不上颜渊的一声咳嗽惹人怜惜,再耀眼也比不过颜渊的一阵撒娇吸引人。
想到这里,轻风有些伤感,是的,20年过去了,别的女孩恐怕恋爱经历都可以写书了,就算是18岁的月森也有喜欢别人的经验,唯有自己的情感过往是一片空白,这具身体与自己前生也异乎寻常地相像,都在奢望着别人而活,却恰恰忘了自己原本最该享有的权利和快乐。
闭闭眼,再甩一甩头,好似要甩掉那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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