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寂寞轻风_分节阅读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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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的名字吗?”

    “你好,天使哥哥,我叫高桥陆,你可以叫我陆。”语声怯怯的。

    天使哥哥?轻风一脸黑线。“呃,那个,陆。我是姐姐哦,和她一样。”用手指了指正给一圈孩子讲故事的月森。

    “不,不一样。她是漂亮姐姐,你是天使哥哥。”语声坚持。

    望着泫然欲泣的小脸,轻风无奈,正想好好给这孩子讲讲性别的区分问题。正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回头一看是院长嬷嬷。

    “有些头痛是吧?”院长的笑真的很温暖,好象能熨热人心似的,难道月森所说的温暖指的便是这个?

    “陆进来时已带有记忆了,他总说妈妈不见以后,肚子很饿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天使哥哥,哥哥曾经给过他面包,而那天那位哥哥穿着白衣。”轻风低头:身上的确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外套已然脱掉了。

    “在陆的心里,这么些年来已经把天使哥哥当成了一种活着的希望。可惜我们孤儿院很少有男的义工前来,所以今天看到你才会这样,对不起了。”

    轻风默然片刻,再次蹲下身子,笑微微地对着男孩道:“好,我是天使哥哥,那么你就是天使弟弟了。”

    “好。”语声响亮而惊喜。

    不过这样一来,一锤定音,从此以后轻风在这孤儿院的身份便被定位为“天使哥哥”了,无论哪个孩子都是这样称呼她,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或是认为不配这个称呼。

    回家的路上,月森望着轻风道:“你很棒,那么快就融入了孩子们。尤其是最孤僻的陆能那么喜欢你。三年前我来时却是花了一个月时间才被他们真正接受。”

    轻风心道:那是因为你板着一张冰山脸嘛!要是当时你就像今天这样和颜悦色,还不是一样很快能与孩子们“打成一片”。不过这实话可不能说。两手插入裤袋骄傲地一仰首道:“你知道的,我是天才嘛!”

    月森望着得意的轻风,宠溺地笑了。

    “ne,月森。今天谢谢你带我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很温暖。院长让我感到温暖,陆让我感到被需要,其余孩子让我很快乐。那样的气氛真的很好。”轻风的脸上有少有的严肃。

    月森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轻风,然后拍拍轻风的手说:“那么,以后都一起来吧!”是,月森一直知道轻风是独居的,所以今天才会带她来这里。从来轻风在人前都是温和、亲切的,也只有与轻风走得极近的人才会察觉轻风那骨子里透出的如丝线般绵长却也极易忽视的寂寞吧?

    天上轻风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广告成功。终于把番外推销出去啦!另外本章配乐是《神秘园》。网址:wangslszqnocturnep3天上轻风番外(原天上轻风)

    我生在一个全日本最有名的艺术世家。提起天上家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的父亲天上流也是一个著名的钢琴家。现在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一员。母亲天上舞曾经是日本最耀眼的芭蕾舞演员,现在因为年岁渐大,退居二线了。更多的则是做年轻一辈演员的指导。但是母亲不会有失落感的,因为我的姐姐天上微云几乎完全继承了她的衣钵,还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

    姐姐与哥哥是孪生的,一样都有着极为出色的外貌,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是人们眼光聚集的焦点。那样的他们在人群中是不需聚光灯也能清楚地被发现的。而我,最欠缺的就是这动人的外貌。

    哥哥姐姐长我两岁。从小,我们兄妹三人外出,人们总是围着哥哥姐姐啧啧称赞。称赞他们的灵秀、高贵、华美。没有人会注意到在一旁眼巴巴等待被着众人发现的我。那时的我希望有一个人能看到我,也能对我说声:“这孩子真可爱。”或“这孩子真懂事。”然而没有人会发现在人群外的我。我啃着手指看着父母亲明谦虚实骄傲自豪的两张笑脸,心里模模糊糊地有个念头:我似乎是多余的。

    再长大一点,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哥哥天上重雨有着上乘的外貌和顶好的脾气性格,跟父亲学习弹钢琴真的是一点就通。连父亲那样在专业上绝不通融的人也会毫不吝惜地称赞哥哥。至于姐姐,拥有那么好的外在条件不向母亲学舞蹈简直是暴殄天物。所以,从小,无论我们就读哪个学校,哥哥和姐姐一定是这个学校的公主和王子,一定是文艺活动中的顶梁柱。

    至于我,这样平凡的外貌也就罢了,连手脚也长得怪异。明明长手长脚在姐姐和哥哥身上是好看的,但到了我的身上,就是说不出地不协调。这样的我很有自知之明,哪怕我对舞蹈很感兴趣,但是我从不试着去跳。即便最简单的芭蕾手位我也没有试过。这种自曝其丑的勾当不做也罢!

    为了不与哥哥姐姐有明显的对比,我挑选了父母亲都不擅长的吹奏乐器——长笛。我想:没有人与我对照,应该会学得自如些。但是显然事与愿违,我的长笛实在吹得极一般,哪怕父母亲曾经有过想辅导我的念头,但听到过我吹奏的水平后恐怕也早已打消了。我的长笛始终在原有的水平上徘徊,连老师都可有可无地教着我,估计如果不是为了父亲的名头,他早就将我扫地出门了吧?

    看到父母亲总是围绕着哥哥姐姐转,心中不是不羡慕的,所以尽管机会不多,但只要看到父母亲,我会想方设法地撒娇、耍赖,以吸引他们的注意,让他们记得:他们除了天上微云和天上重雨以外,还有一个女儿叫天上轻风。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到了读国中的年龄。哥哥姐姐都已经是立海大国中三年级的学生了。虽然我会嫉妒、会羡慕哥哥姐姐,但是我依然喜爱着他们,爱着他们的出色外貌;爱着他们卓越的才华;爱着他们亲切的性格。所以能重新和哥哥姐姐在同一个国中部学习,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快乐。因为从小我在哥哥姐姐以及父母亲面前一直是活泼开朗的,但是一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我就是一个极孤僻的人,即便一天不说话,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这样的我身边从没有任何朋友。所以能重新与哥哥姐姐在一起,是我十分期待的。

    哥哥除了参加器乐社外,还是网球部的好手,不过后来因为父亲说打网球很可能会伤了哥哥的手,而哥哥如果想要以钢琴为重,就必须放弃网球。在思考了三天以后哥哥作出了退出网球部的抉择。但一直到现在,哥哥依旧与网球部保持着极好的关系。姐姐就是由哥哥拉进网球部作经理的。或许哥哥有一种补偿心理,总觉得是自己对不住网球部才会那样做的。对于姐姐的来到,网球部的人当然一致同意。一来姐姐不是那些碍事的痴迷网球部部员的女生;二来姐姐的外在与内在都征服了网球部部员,甚至于连那些向来对网球部经理虎视眈眈的女生都自愧不如转而支持姐姐。

    自从进入国中部后,我几乎成了姐姐的小跟班,对网球部的部员我也像对哥哥姐姐那样十分喜爱。他们在场上的那种生机、那种自信、那种神采都是我最为缺乏的。所以为了亲近他们,我几乎一改以往那种从不主动接触他人的习惯,转而主动与他们打招呼,称他们为哥哥。我知道这样很冒失,但是我只想离他们最近,或许也会使我感染上他们的朝气蓬勃、神采飞扬。即使不能如同他们那样出色,最起码能使我远离自己世界的黑暗,靠太阳近些。

    幸村哥哥与真田哥哥虽是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是在我看来,他们都有着一样的亲切,对于我每天都到网球部打搅,连姐姐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两位部长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虽然对我并不过于亲近,但起码没有象其他网球部的社员一样冷淡。

    对于丸井哥哥,我总是羡慕他的自信、单纯和阳光。他可以毫不变色地、从容自如地说出自己有“天才的创意”。这样的自如轻松是我一辈子都学不到的。所以尽管他并不爱搭理我,但是我却很爱追在他后面,因为他的直白,因为他的坦率同样是我羡慕的。

    只是我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我梦寐以求的直白、坦率会把我置入我一生也出不去的重重深渊。或许是飞蛾扑火的报应,我一心一意地想靠近网球部的社员,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行动对他们造成了什么样的困扰,直到那亮丽的火苗将我重重灼伤,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一种距离是我一辈子无法企及的。

    那天所有的测试都已经结束了,原本应该是轻轻松松等待休业式的。但是因为知道姐姐继哥哥之后也将去英国深造,而在日本会独留下自己,等待来自中国的外婆接自己去异国待一段时间。我并不想去中国,我也没有见过外婆。但是我知道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父亲和母亲谁也没有空闲来听我说话,他们忙哥哥和姐姐两人的竞赛和留学事宜已经焦头烂额了。所以与往常一样我去了网球部,希望在那里能看到我继续生活下去的力量——前辈们的热情和朝气。

    姐姐不在。也是,正忙着出国准备呢!家里除了保姆阿姨什么人也不在。我看到了丸井哥哥,正从器材室往外搬些什么,于是快步追了上去,我需要和人说说话,尤其是浑身都是阳光的人,那会让即便在这夏天依然寒冷的我感到些许温暖。

    可是与丸井交谈没多久,他就不耐烦了,正巧我挡在了他的身前,他一把将我推开,转身大踏步顾自己走了。我的身子正巧撞在器材室的门上,一个不防备摔到了室内,原本打开的门却因为我的撞击而弹开后重重地关上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想拉开门,但是这门居然从内无法开启,只能等待外面来人打开。虽然我的外表不出色,但是头脑却不笨,知道现在就算叫破嗓子也无济于事。这里太偏僻了,除了偶尔有人领器材会过来外,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出现。我摸了摸口袋,不禁苦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手机都不在身边。现在只能静静等待外人的经过才能呼救了,或许还可以寄希望于丸井有可能回头来找我顺带解救于我。

    天色已渐渐暗下来了,我找到一块垫子坐了下去。看看手表两个小时过去了,我抱着膝盖发呆。忽然听到外面有语声传来,我简直欣喜欲狂,正想高声呼救,却听到语声中提到了熟悉的字眼:“听说天上微云也要出国留学了,这天上家族的人真是各个都是精英啊!”

    “就是,那么一个大美女马上就要走了,我们网球部也少了一个耀眼的公主了。真是一大损失啊!”好象也是网球部的呢!不过语声不熟悉,应该不是正选。

    “那个天天上我们网球部的丑丫头,听说是天上微云的妹妹,叫什么我忘了。总之就是天天缠着正选叫哥哥的那个烦人丫头,怎么同样是天上家族的,她就这么不起眼?”另一个的声音。

    “是呀!不知道她是不是捡来的?还是医院弄错了呢?要不差得也太离谱了。”

    “这你就不懂了,听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啊!所以说都是白天鹅的天上家族出现一只丑小鸭也是正常的变异啊!”话语被淹没在会心的笑声中。

    原本握着门把手的双手不知何时无力地滑落了下来,我没有再张口呼救,尽管知道可能再也不会有人经过了。但是我忽然变得周身没有一丝气力,身体顺着门缓缓地滑落在地。

    窗外,月亮也已经爬上来了,这是夏天么?怎么我会觉得好冷、好冷,冷得我浑身颤抖,冷得连眼角的泪水都流出来了呢?

    第二天早晨,体育课任老师准备器材的时候发现了蜷缩在地上的我。大约是我的面色过于难看,老师吓了好大一跳,连例行的调查询问都没有做就直接让我走了,让我快些回家好好休息。不过在我离开的时候分明听到他在嘀咕:“这孩子,糊涂了吧,没有手机、不能呼救,就不能开灯么?一开灯巡夜的不就知道了?”是啊!我怎么迟钝至此呢?连这么简单的自救方法都没有想到。

    路上遇到过什么人,我一概没有印象。回到家,妈妈姐姐都不在,对了,好象今天一大早的飞机就去英国了,我恍恍惚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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