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故事之燕飞_分节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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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晕了!”

    ……

    清明那天,燕飞带着王其实去给父母扫了墓。

    两个人并肩在墓前跪下,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王其实歪过脑袋问旁边的那个人:“燕子,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拜过高堂了?”

    燕飞一脚又把他踹回了地上。

    王其实趴在地上‘哎呦’地叫唤,燕飞咬牙切齿骂着‘活该’,墓碑上的两个人,含笑看着这一切……远远的,有牧童吹着短笛走过。

    “桃花儿红来梨花儿白,水仙花儿开,又只见那芍药花儿并蒂开,咦得呀得咦得呀得喂……”

    柳絮飘飘,眯了双眼,王其实忽然有点想哭……

    “燕子……”

    “嗯?”

    “我们会永远、永远,这么幸福吧?一定会。”

    燕飞的声音很轻:“永远有多远?你告诉我。”

    “一辈子……不!不光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不管你是男是女,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

    ……

    “燕子,为什么不说话?你说阿,没关系,就算你下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也没关系……”

    忽然一双手伸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然后,温热而柔软的唇贴了过来,轻轻地吻在了发梢,鼻尖,然后是双唇,力道忽然变重,贪婪而激烈,似乎是要把生命吸入彼此的身体里……

    沉重的叹息淹没在紧紧相依的唇齿之间:“tnnd!我怎么会这么爱你的……”

    地球从脚底下飞走了。

    ——全文完——

    警察故事之燕飞 番外 番外——炒肝儿

    章节字数:1168 更新时间:08-07-11 14:52

    那个假期他们去了北京。

    伟大的首都,祖国的心脏,太阳升起的地方。

    燕飞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来北京,因为他父亲出差的时候家里没人照顾他。所以他对北京很熟悉,基本上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王其实则是地道的门外汉,只知道跟着燕子的脚印往前走。

    爬了长城,逛了故宫,游了北海,燕子说:“到了北京,如果不尝尝地道的北京小吃,那就算白来了。”

    于是吃了驴打滚艾窝窝煎饼果子豌豆黄,前门东单王府井,就连崇文门外那家豆汁店都没放过,一碗豆汁喝得王其实愁眉苦脸泣下沾襟,差点没被老板踢出去。

    燕飞倒是津津有味连喝了三大碗,外带一大堆焦圈打包。临走前还去了趟便宜坊,香喷喷的烤鸭子,一口气买了仨!

    回来的火车上两个人边喝啤酒边啃鸭子,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飞一般掠过,广播里放的是朱明瑛的《回娘家》:“风吹着杨柳沙拉拉,小河呀流水这刷拉拉……”,其乐融融。

    王其实左手一焦圈右手一只鸭,啃得下巴咳上全是肥油:“要说啊,这北京小吃真是不咋的,也就这烤鸭子和焦圈还不错。”

    燕飞白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那你说,什么最好吃?”王其实很不服气。

    燕法医用娴熟的手法解剖着鸭子,拆肉剔骨,刀光剑影中,一只鸭子皮是皮肉是肉骨头是骨头,蘸一点原配的葱丝和甜酱,用荷叶饼裹起来,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地咬下去——很像是身处五星级大酒店的吃法。

    吃完一张饼,燕飞用纸巾擦了擦手,认真地扶了扶眼镜考虑了一下,给出了答案:“炒肝儿。”

    “炒肝儿?就是在前门吃的那个糊糊?那有什么好吃的!”王其实摇摇头。

    “因为,”燕飞耸了耸肩膀,“吃起来的感觉,和你很像。”

    “咳!咳!”王其实一口啤酒呛了喉咙,面红耳赤地捂住了燕飞的嘴,“你……别胡说!这是公共场所。”

    燕飞睁大了眼睛,扒拉了半天也没扒拉开王其实的手,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王其实小声教训着:“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旁边还有小孩子呢!”说完赶紧包了半只鸭子,塞给旁边那个正眼巴巴瞪着桌子上的好东西的小男孩:“小朋友,快去!拿过去吃!别在这儿站着。”

    小男孩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谢谢叔叔!”

    然后,很成熟地拍了拍王其实的肩膀:“叔叔,偷偷告诉你哦,我们北京有句老话,天仙居的炒肝——没心没肺,那个叔叔在骂你呢。”

    ……

    列车员甜美的声音响起来:“旅客同志们,终点站就要到了……”

    燕飞恶狠狠的声音响起来:“回去再跟你算帐!”

    注:北京的炒肝,因为只用猪肠和猪肝,不加心肺,故流传了这么个俏皮话……所以,如果有北京的朋友说您‘跟炒肝儿似的’,千万别以为他在夸你……

    -完-

    警察故事之燕飞 番外 番外——燕法医手记

    章节字数:4353 更新时间:08-07-11 14:53

    下午的阳光照在窗子上,懒洋洋的,邻居家的小狗招弟溜过来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牵牛花开了,红的紫的粉的白的,绕在窗外的护栏上。厨房里的水壶滴滴滴滴地叫起来,燕飞息了火,满满地沏上一大壶菊花茶,坐下来。阳光照在脸上,有一点点氧,不过还是很舒服。轻轻嗫一口茶,带着油墨香味的书页在指尖翻过,小风吹起来,不甘寂寞地把书本吹得哗哗地响。

    燕飞叹了一口气:“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书的扉页上一片血红,大大的几个字——《燕法医手记》,编者:燕飞。

    ……

    窗台上的招弟伸了个懒腰,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燕飞眯缝着眼和狗对视,手里的书卷成了桶形,就像一根棍子,招弟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浑身的猫都竖了起来。

    燕飞猛地把手里的书使劲一扔,招弟兴奋地嘶吼了一声,嗖地窜出去真确无误地一口叼住书,放在脚下胡乱撕扯起来,不一会儿,花花绿绿的纸片满天飞,撒了一院子。

    燕飞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嘴里还不停地呐喊助威:“咬!对,撕!使点劲儿,对,就是那一页,头像复原技术,撕烂了他,对,挖他眼睛!那家伙不是个东西,比王其实还坏!对,招弟,别松嘴,我哪儿还多着呢,撕完了还有,回头我给你吃排骨。哎,撕啊!你怎么不撕了?别心疼!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呦,燕子你这是跟谁啊?至于嘛,就算我得罪了你也不至于跟只狗较劲啊,那书可是你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你还真下得去手啊你!”王其实正好从外面进来,赶紧上前把招弟轰开,捡起书心疼地唠叨。

    燕飞往后一靠,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不跟谁。我自己的书,爱怎么处理是我自的事。”

    王其实叹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茶要喝,被燕飞一脚踢开:“去!不准用我的杯子。”

    王其实放下杯子,钻进厨房,没一会儿又钻了出来:“燕子,你没做饭啊?那咱们晚上吃什么?”

    “吃西北风。”燕飞连眼皮都不抬,拿着书当扇子扇风。

    “这个……那咱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没胃口。”

    “那……对了咱们去新华剧场看棋吧,你不是最爱看叶少兰的《罗城叫关》……”

    “不去,你又看不懂,浪费那个钱还不如对牛弹琴呢。”

    王其实摸摸鼻子,任命地烧水准备泡速食面。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王其实拿起来看了看,自言自语地嘀咕:“二组组长,他找我能有什么事?不会是又叫咱们给他看孩子吧……”

    燕飞眼睛一亮,来了精神:“跟他说,看孩子可以,要付劳务费,咱不能白尽义务!”

    电话那头的耳朵真是很尖,居然听见了燕飞的话,张嘴就教训了起来:“王其实,你们俩是掉钱眼里了是吧!”

    王其实干笑着应付,躲到外面煲起了电话粥。燕飞不甘心地念叨:“老子就是掉钱眼里了,怎么着吧……”

    不一会儿王其实哈哈笑着回来了:“燕子!快收拾收拾,有好戏看了,不花钱的!”

    “不花钱?你哄谁啊?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燕飞继续扇着风,可怜的书已经快散了架。

    “真的不花钱,哈哈!我跟你说,今天有人给我哥下战书了,约他今天晚上八点在警局后面操场上担挑,二组组长那儿已经开始做庄压宝了,走,咱也押一股去!”

    燕飞这下真是来了精神头儿:“真的?谁那么大胆子敢跟你哥单挑?吃了豹子胆了吧。”

    “你猜!”

    “猜不着。不过这人肯定是不知道王志文以前是干什么的,八成以为搞行政的好欺负,再加上又是个领导,肯定是身子骨特软一肚子的脑满肠肥……”

    “哎你说话好听点行不?什么叫脑满肠肥啊……”王其实一边抗议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那你说清楚,到底是谁!”

    “哈哈,猜不着了吧,告诉你,是包仁杰的妹妹!”

    咣当!燕飞手里的书砸在了地上,“包娉婷?”

    “对啊,今天下午人家包大小姐气势汹汹地冲上分局上门踢管,偏偏我老哥带着助理——对,就是包仁杰,出去给人家指导工作去了。那个包娉婷就往人家办公室门上轻轻那么一脚,那门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下来了……”

    “然后呢?你快说!”燕飞兴致勃勃地催促着,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闪着光。

    “然后……”王其实站在门口,学着包大小姐的水蛇腰兰花指,“你们!替我转告那个姓王的,今天晚上八点在后操场上等着,姑娘我要和他会会拳脚。敢不来的话,我抄了他的家!”

    燕飞喷地笑了出来,边笑边跺脚,脚底下那本可怜的书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王其实搓着双手一个劲地合计:“现在二组组长那儿的赌注已经升到1比5了,大家全押我哥能赢。咱们赶紧的,去押笔大的,我跟你说,就押那个包娉婷,稳赚!”

    不是王其实对他哥不信任,关键是王其实对他哥哥太了解了——别说人家是小包的妹妹,就算是一个一般人,堂堂的市局刑警大队前任大队长东城分局现任副局长王志文同志,他怎么能拉得下脸来和一个姑娘家家的pk?

    所以,王其实敢打包票,包娉婷小姐,这次,赢定了!

    燕飞忽然没了兴致,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坐了回去:“你自个儿去吧,我没兴趣。”

    “燕子……”

    王其实尴尬地在原地呆了大半天,还是未能抵抗金钱的刺激,嗫嗫嚅嚅吭吭吃吃地跟燕飞商量:“要不……我给组长打个电话,咱们电话押注?”

    “你要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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