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霸主的侍郎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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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走。韩齐才不信他。

    “这样会被人看见。”

    “无妨,随他们去看,反正不久之后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韩齐。”

    “我要带你走遍千山万水,尝尽人间美酒。”韩齐抱他往外走,心里已下了决定。“傲龙堡不会是你我终老之地,游遍天下后,我们选一处作为隐居之所;或者,你想回长白山上的竹轩都成,就你和我。”

    “韩齐。”他要为他舍下傲龙堡的一切?“不可以,你会后悔。”

    “我不会。”灼灼的眼神透出坚定不移的决意,他的语气如同立誓。“我不愿再被责任束缚,只想与你晨昏相伴,终老一生。”

    “你、你是说真的?”

    “千真万确。”

    烨华不敢置信地摇头,热泪盈眶。“你好傻,韩齐,你好傻……”

    “不傻。”韩齐笑吻去他的泪。“是我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烨华,我只要你。”

    “你——”烨华无语,只能仰首与他俯下的黑瞳相望。

    为他舍弃一切还不傻吗?***

    “啊——”

    陌生的尖叫声从竹轩院里传出,韩齐与烨华相视一眼,他立刻抱着他施以轻功跃进院内,朝捷儿休养的房间奔去。

    “捷儿!”韩齐紧绷着声音大喊,生怕一步迟步步迟,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可,抱着烨华才刚要冲进房,就见罗安狼狈地从里头冲出来,后头零零落落丢出许多东西。

    韩齐发誓,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罗安变脸。

    “下流胚、好色鬼、混帐罗安、采花贼、不要脸、色胆包天!”一声一声凶悍的咒骂随一个个零星东西被丢出房外。

    罗安红着脸咬唇在房门外左躲右闪,还没注意到一旁赶来的韩齐与烨华。

    怎么回事?两人疑惑地互望一眼,不明白事情怎会演变至此,罗安竟然成了色胆包天的登徒子?这可是天下第一奇闻。

    “登徒子!竟敢趁我昏迷脱我的衣服,你不要脸!采花大盗!你——”

    “你闹够了没有!”到最后也捺不住性子的罗安终于还口,一边还躲过飞来的烛台。“我好心帮你更衣是怕你着凉。瞧你平时蹦来跳去,一副野男孩的模样,谁晓得你是女儿身!”见她汗湿透衣料好心替她更换,哪知一卸下她罩衣就见里头一角绣工精致的亵衣,方才知她原来是女儿身!

    “还怪我!”捷儿震天价响的咒骂吼出房门:“有哪个人在报姓名的时候会说自己是男是女,分明是你故意推托,好色鬼、下流胚!”

    这厢罗安也不甘示弱回吼道:“有哪个病人像你这样凶悍的!亏你才从鬼门关绕一圈回来还能活蹦乱跳,真是凶悍成性的野猴子!”

    “你说我凶悍成性?”捷儿拔尖的嗓子像倒吊的公鸡叫。“你说我凶悍成性?”还说她是野猴子?“没错,就是凶悍成性。你……二爷!”终于发现身旁有人,罗安大开的口险险脱了下巴。“您……”

    “捷儿是女儿身?”听出了重点,韩齐低头问怀中人。

    “我没说过吗?”

    “你从没提过。”他敢发誓他从没提过任何有关捷儿的事。

    “是我疏忽了。”烨华抑忍笑意,柔柔贴在他胸口。“我以为这不重要。”

    韩齐抬头看向满脸惊惧、还不时往房里探看的罗安,轻笑,“对罗安而言似乎不然。”

    “咦?”烨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瞧着罗安的表情,心下也有几分定算。

    “看样子,捷儿已无大碍。”光听她丹田有力的声音便可知晓她恢复得如何,烨华的能力果真有如神助。

    “嗯。”烨华放心地松了口气,忽道:“算一算,捷儿将届二十,是该嫁人了。”

    韩齐闻言,颇有默契应道:“罗安好像也到该成家的时候。”

    “韩齐——”

    “嗯。”

    “女子若被人看光了身子该怎么办呢?”他久离尘世,不知人情事故,只好求教于人。

    韩齐想了想,道:“古有明训:女子的身只能教丈夫看见,是以曾有女子因手腕外露而委身的故事。”

    “那么,捷儿得嫁给罗安喽?”

    “非罗安嫁不得。”韩齐应和。

    “什——么?”吵成一团几乎快刀刃相向的男女难得有这等默契的大吼。

    碰碰撞撞的声响之后,捷儿狼狈地裹着被子从门里探出头。“公子……韩齐,放开我家公子!”竟敢抱着公子不放!真大胆!

    “不准你直呼二爷名讳。”罗安强硬回吼,不容任何人轻蔑自己的主子,被捷儿气昏的脑子哪还装得下主子为何抱着烨华公子这问题。

    “我理你啊!”捷儿一哼,别开脸才不理他。

    “捷儿。”烨华以难得轻松的语调唤她。

    “是,公子,您有何吩咐?”即使一身狼狈,捷儿还是很努力做好僮仆的工作,对主子表示敬意。“罗安。”

    “二爷。”

    “我决意将你许给罗安。”

    “我命你择日迎娶捷儿。”

    “公子!”

    “二爷!”

    又是极有默契的同呼,可惜韩齐早抱着烨华以轻功遁走,哪还留机会给他们求饶。

    罗安转头和捷儿相视,各自哼声别开脸,摆出相看两相厌的阵式。

    其实——也各自暗中欣喜。

    09

    夏朝颜悸动着一颗心,绞扭着白绢步中带跑地朝幽静园走去,听仆人转告,说韩齐约她在此相会,是以她悬着心前来,既兴奋又羞怯。

    他终于注意到她了吗?

    幽静园里假山环绕,居中有一湖,面积极广,湖上曲桥一座,湖中央建了处凉亭名曰荷亭,专供人休憩、夏日赏荷之用,仆人所指相约之处便是此亭。

    走上桥,筝音忽起,顿住她喜悦轻盈的脚步。

    哀哀的曲调自亭中传出: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

    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

    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是他!夏朝颜走进荷亭,烨华弹奏的筝音同时停歇。“韩齐呢?”

    “是我假韩齐之名引你来此,他并不知情。”烨华淡然道。

    “你——”夏朝颜咬唇,*视稳坐亭中的烨华。

    “别再做傻事。”垂视桌上古筝,烨华漠然开口劝道:“别脏了自己的手,韩夫人。”

    “我不懂你话中涵义。”

    “那盅补品是你差人送来的没错吧?”

    指尖拨动一弦引出铿然声响,他的话也如同指尖,在夏朝颜心弦上拨起波澜。

    但她必须镇定,否则就功亏一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烨华公子。”

    “你懂。”烨华突兀地转身背向她,目光落在徒剩莲蓬的湖面。“你一定懂。”

    夏朝颜望着他的背影,视线掠过石桌,看见摆在筝旁的匕首,目光就此胶着在其银白的冷光中。

    他背对她,若她拿起匕首刺向他,韩齐就不会再受这男子的媚惑,可以娶妻生子,或者做回以前的韩齐。

    “梦长君不知的‘君’字——韩夫人,对你,指的并非韩齐的大哥,而是韩齐对不?”

    夏朝颜挪向石桌的脚步一僵。“你在胡说什么!韩齐是我小叔,我夏朝颜岂是败德的女子!”

    “败不败德又如何?一旦爱了就是爱了,罪过也罢,败德也罢,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你在为自己迷惑韩齐的事找藉口。”什么罪过也罢,败德也罢,全是为己的私心话。“你以为违背世间伦常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知道?”烨华的疑问里少了几分讶异,似乎早已洞悉她知情的事实。

    “韩齐不是你能媚惑的人。”走进亭子这么久,他始终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分明视她于无形,瞧她不起!

    烨华侧首,目光落在石砌的地面,轻叹口气,“我没有媚惑韩齐。”虽知她断然不会信,他仍然开口。

    果然引来她一声轻蔑的哼声以对。“古有传闻,狐狸精常化作女人形体媚惑世人,今日才知原来也有化身男人的狐精;烨华,离开韩齐,否则你会毁了他,就像妲己毁了纣王基业。”

    “几日行云何处去?忘却归来,不道春将暮!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

    “你——”夏朝颜白了细心粉妆的俏脸,频频却步。

    烨华的口却未停:“泪眼倚楼频独语,双燕归来,陌上相逢否?撩乱春愁如柳絮,悠悠梦里无寻处。”

    “住口!”不听、她不听!夏朝颜捂起耳朵,然而烨华的声音却像是执意要纠缠她的梦魔,不肯放过她,直在脑海盘旋。

    新婚燕尔,人家有的是旖旎情意甜如蜜,而她——次日丈夫便告远游无人问!守在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人告诉她这是她家进韩家的下场,终日守在只有她一人的房子,等候不知道何时归来的良人。

    她绣工精巧,却没有机会为自己的丈夫缝制一件袍子,只因她来不及记忆丈夫的身形,良人便已不知何处去,留她终日*徨暗自思量,是不是自己未尽到妻子的责任才让丈夫不告而别?

    守候的心起初是甘愿的,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倚靠的人,不等成吗?

    愁极梦难成,红妆流宿泪,不胜情,也曾手*裙带绕花行,思君切,罗幌暗尘生——可,她的夫君不曾给过她一句话,以为一封留书便道尽千言万语,她究竟是他的妻还是陌路人?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可叹她的夫君心不似她,要她如何不负相思意日日夜夜思念他?

    心冷至极,哪能回复?幽怨渐生,如何平抚?

    她的愁,有谁解,她的怨,有谁知,她的相思,有谁怜惜?

    两行情泪悄然滑下,乱了她精心的妆扮,断了她的打算,只剩柔弱的呜咽。

    “别哭。”烨华站起身俯视娇小的夏朝颜,抽出她绞在手里的绢巾为她拭泪,不管这究竟合不合礼,话里透出怜惜:“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若无情……”夏朝颜抽了抽鼻,抢回白绢像怕被妖怪附身似的退开,成功地伤了体贴为她拭泪的烨华而不自知。“我日日夜夜的思盼也只是落得孤单。”

    “所以寄情韩齐?”

    “你、你住口!”被戳中心事,夏朝颜哪能冷静以对。

    烨华侧首回避她的注视,瞥见准备好的匕首,冷光照照,像在述说什么。

    他拿起匕首,将刀锋对向自己,刀柄向她。“真要置我于死地就动手,别让自己后悔。”

    “你想死?”

    “如果你要我死。”烨华平静地回道,晃了晃执刀身的手。

    夏朝颜傻住,被他决绝的表情骇得却步。“你疯了吗?”

    “疯?”烨华朝她扬起唇角微笑。“或许这世上的人都疯了吧,你是,我也是。”

    “你!”

    “你原是名良善的弱女子啊,何苦让自己背上不堪的罪名独自忍受煎熬?”能看穿人心的眼即使只是垂视地面,也能瞥见夏朝颜闻言时难以自抑的震撼。

    “你懂什么!”别开脸不愿正视,夏朝颜怕再被看穿心思。

    懂什么?烨华轻呵笑出声,“我懂寂寞、我懂孤独,我懂鲜少人懂的轻蔑、背叛和冷落。”顿了顿又继续:“韩齐救了我。”

    “你们这是违背伦理!这根本不见容于世,你和韩齐,你们——”

    “你只想这样终了一生吗?”烨华开口点破她无力置喙的女子宿命。“等待夫君归,芳心无处寄——你只想这样虚度一生?”

    “你!”

    “你可以活得更好,即使丈夫不归,即使芳心无所寄,女子的命运不该由做丈夫的来决定。”

    “你凭什么说!”要她背离三从四德等于要她去死,世上有哪个女子能背离!不怕被夫家休了吗?“你一个男子凭什么对我说这些。”

    烨华笑了笑,难掩哀伤神色。“我若是女子,今日就不会害你变得狰狞,宁可污了自己的手毒害于我;我若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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