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敬宗回想他在床上与林芳消魂的一幕,忍不住补充一句:你芳姐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解风情的女子,有品味。说完,心满意足地离去。
盯着刘敬宗的背影在院门外消失,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掉眼泪,忍不住就弯腰抓起一张板凳“嗖”的一下脱手打去,将林芳辛辛苦苦养大的那只母鸡砸个正着。
那只母鸡被我砸得“哥哟”一声惨叫,翅膀拍了几下,两脚一伸魂飞魄散了。
林芳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了,顿时惊呼:水水,你疯了?干吗砸死那只母鸡。
我叭嗒叭嗒的掉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回答。
我的沉默惹毛了林芳,就过来揪紧我的耳朵拖进屋去,把门关好,顺手抓起墙角的扫帚,将我好一顿痛打,还警告我不许哭。
我一边流泪一边说:芳姐,别打了,我是金生水,又不是糟蹋你的刘敬宗!
林芳愣了愣,扔掉扫帚开门出去了。
我蹲在客厅地板上发愣。
林芳处理好那只死母鸡回来,见我两眼泪汪汪的,她气得一屁股沉在客厅的沙发上。很快又站起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很不自在,忍不住对她说:芳姐,我不想念书了。
林芳说:水水,有病呀你,念书念得好好的,干吗不想念了?你不念书将来哪有出息。
我说:芳姐,你和刘敬宗相好的事别人都知道了。在学校除了李艳,其他同学都说你勾引刘美玲她爸,行为可耻。他们都鄙视我,可我是江南剑客金一鸣的儿子金生水,为什么要遭到他们的鄙视?芳姐,我不想念书了。
林芳愣住了。想了想说:芳姐和刘敬宗好,是为了找个保护伞,免得芳姐和你受到别人欺负。水水,只要你发奋念书,将来做个像你爸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就对得起自己了。水水,别犯傻,同学们的话你装着听不见好了。
想到同学们对我的冷落就忍不住流泪,我固执地说:芳姐,我不想念书了。
林芳见我不听话,表面很生气,内心却有种隐隐的疼痛,只好说:水水,别胡思乱想,听芳姐的话,好好念书。
我说:芳姐,除非你答应我,你和刘敬宗断绝那种关系,否则我就不念书了。
林芳瞅着我研究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说:水水,芳姐不和刘敬宗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谁为我们撑腰?
我说:刘敬宗不说是个派出所所长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芳有些火了,忍不住骂道:你这小祖宗要气死芳姐呀你!你这小祖宗,小王八蛋,不听芳姐的话,难道要芳姐上吊你才甘心吗。
我蒙了,别人骂我是小王八蛋,我有苦说不出来,只能认了,但我想不通林芳这般好的人,为什么也要骂我是小王八蛋。
我越想越难受,心里憋得慌,就四下看了看,发现神台上有半瓶林芳喝剩下的酒,急忙跑过去抓起酒瓶子朝着自己的脑袋比划了几下。
林芳见了,问我想干吗干吗。我边流泪边说:芳姐,我不是小王八蛋,我是江南剑客金一鸣的儿子金生水,你竟然说我是小王八蛋,我又不敢打你,只能打自己了。
说完,我举起酒瓶子,“叭”的一下砸在自己头上,顿时晕厥过去。
水水!林芳喊了一声,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将我背起来往门外一路小跑。
当她气喘吁吁地背着我来到医院时,我清醒过来了。
我掉着大颗大颗的眼泪说:芳姐,我又没病,你背我来医院干吗。
林芳愣住了。急忙将我从背上放下来,一阵喘息。瞧了我好一会儿,证实我安然无恙后,林芳暗中舒了口气,说:水水,你这小祖宗真会折腾人的,哪儿不砸偏偏往头上砸,简直把芳姐吓坏了。
芳姐,我是金一鸣的儿子金生水,不是小王八蛋!以后你再说我是小王八蛋,我还要砸给你看。
你还砸?好,你砸吧,到时候芳姐陪你一起砸!咱俩都不要活了。
林芳说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和我一样掉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发现有人过来围观,林芳急忙擦干眼泪,转身甩着又软又嫩的胳膊,格哒格哒的扭着好看的臀部走了。
我紧跟着林芳离开医院,在大街上追上她后,说:芳姐,我不想念书了。
说完,我转身往渡口码头方向跑,很快就消失在林芳的视线范围内……bookbao8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问题少年5
那天离开医院,我跑到渡口码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害怕去学校上课。
第二天清晨,林芳催促我去学校时,我躺在床上死活不起来。
林芳实在想不出劝我的办法,只好说:水水,听话,只要你去学校上课,将来考上了大学,芳姐愿意把视如生命的祖传宝物送给你。
听了这话,我以为林芳在糊弄我,暗想:林芳有祖传宝物?真有,那她为什么还要去菜市场卖豆腐呢?
我不相信,就说:芳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骗不了我的。
林芳有些生气,就说:这孩子,你看芳姐像是骗你的人吗?
我固执地说:我怎么知道,除非你给我看见那个什么祖传宝物,否则打死我也不相信。
林芳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说:如果芳姐给你看了,你会去学校上课吗?你能保证不对任何人泄露这个秘密吗?
我点了点头。
林芳说:好吧,芳姐看着你一点一点长起来的,芳姐相信你。
说完,林芳去她卧室,从隐秘处将一尊碗口大半尺高的笑面铜佛和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拿到我面前。
由于我还年少,根本看不出这尊笑面铜佛和这颗顶级钻石的价值,以为它们只是有点耀眼而已,就说:芳姐,这个就是你家的祖传宝物?它们只不过是两件能够让小孩儿喜欢的小玩艺儿罢了,也称得上是祖传宝物?
林芳说:水水,这两件宝物很有灵性,很神奇!它们都是有故事的,你看不懂,说明你缺少文化知识,所以你要继续去学校念书。等你将来出息了,芳姐再把它们的来龙去脉说给你听,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它们是何等的金贵了。
想到在学校常常受到同学们的非议,我就难受,就说:芳姐,我确实不想念书了。
林芳生气地说:水水!你刚才答应过芳姐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芳姐已经把祖传宝物拿给你看了,你应该兑现承诺。
说完,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又说: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江南剑客金一鸣的儿子,难道想做个背信弃义的人?
经她这么提醒,我顿时为自己的言而无信感到羞愧,急忙说:芳姐,我错了,我马上去学校上课。
林芳抬手擦了一下眼睛,露出欣喜的笑容,说:这才像江南剑客的儿子嘛。
然后亲自把我送到学校,直到我走进校门,她才放心离开。
然而,想到同学们对我的冷落,我就觉得学校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
我刚走进教室,除了李艳,其他同学都用怪怪的目光盯着我,使我感到浑身很不舒服。
李艳一直对我很要好。下课时,同学们都不愿意亲近我,只有李艳来到我身边,悄悄说些鼓励的话。
李艳是个美人胚子,每天放学后,老街的男同学都想和她结伴而行,可她不理他们,偏偏和我走在一起。
这年暑假,我瞒着林芳在镇上到处找工作。可我还是少年,加上长得瘦瘦削削的,根本没有谁愿意要我,甚至有人怀疑我找工作的目的是白混饭吃,对我不屑一顾。
这天是我的生日,我还在大街上晃悠,林芳已经汗津津的在厨房忙碌着,裸露的胳膊泛着迷人的光泽。
林芳正忙着,派出所所长刘敬宗来了,他站在热气腾腾的林芳身旁,斜睨着林芳鼓鼓的胸脯,禁不住发出一阵朗朗的笑声。
正笑着,我回来了。刘敬宗见我走进厨房,两眼泪汪汪的盯着他。他沉思半晌,说:生水,你芳姐炒的菜满屋飘香,没有好酒不行啊,你马上去冉老六的商铺帮我弄瓶好酒来。
刘敬宗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我。我不接,林芳就说:水水,去吧,刘所长是咱们的靠山呢。
我内心充满痛苦,不情愿地接过那百块钱,从家里流着泪跑出来。
我并没有去冉老六的商铺,而是在大街上一边晃悠,一边低头盯着陪伴我一起晃悠的斜斜的影子。
突然,李艳出现在我面前,问我要去哪里。我摇了摇头,泪水顿时汹涌而出。
李艳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回答,撒开脚丫子拼命奔跑,奔跑,一直跑到渡口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夕阳飘浮在水面上的影子,呜呜痛哭。
就在我哭得天昏地暗时,李艳气喘吁吁的来到我身边。
得知我为什么痛哭之后,李艳既为我感到难过,又劝我要面对现实。然后掏出一张手帕,想要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我推开李艳的手,站起来,愣愣地望着江面的颜色随着夕阳西下变幻莫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将目光移到半山腰的莲花寺后,我说:李艳,你爸你妈开饭馆,我知道你有钱,你能不能借些钱给我。
李艳睁大眼睛问:你借钱干吗?
我说:李艳,你也听说芳姐和刘敬宗的事了,我不想让刘敬宗欺负芳姐,不想用刘敬宗给芳姐的钱来送我念书了。
水水,你想借多少?
你能借给我多少?
经过多年来的节省,现在我只有五百块钱。水水,你是知道的,没有正当理由,我爸我妈不会给我钱的。
那你先借给我那五百块吧,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水水,咱俩是好朋友不是?谁要你还了。走,我回家去把那五百块钱拿给你。
李艳说着,拉起我就走。
这天是1993年7月29日。李艳领着我来到她家,把她多年积攒下来的五百块钱拿给我后,一定要我和她去她父母开的饭馆吃晚饭。
李艳她父母开的饭馆在集市中心,饭馆的名字是用她母亲的名字取的。她母亲叫赵雅秀,饭馆就叫雅秀饭馆。
我和李艳来到雅秀饭馆时,正好碰见潜龙镇几代人都以参军为荣的杨家大儿子杨俊和潜龙镇批发商宋德文走进饭馆。
穿着笔挺军装的杨俊发现李艳后,也许是他见李艳年纪不大,却出落得水灵灵的,他忍不住多看了李艳几眼。
原来,杨俊他父亲杨志明生前是部队里的团长,杨俊大学毕业时,杨志明刚好病故。杨俊很崇拜他父亲,就到他父亲生前的部队去参军。这时,杨俊已经是部队里的连长了。
批发商宋德文是杨俊的中学同学,宋德文得知杨俊从部队请假回来探亲,为了加深同学感情,宋德文这天傍晚在雅秀饭馆宴请杨俊。
他们走进雅秀饭馆时,我和李艳也来到了雅秀饭馆,然后我做出了一件令人们刮目相看的事……
第七章 问题少年6
金生水,继续往下说呀,你和李艳去到她父母的雅秀饭馆后,你做出了什么令人们刮目相看的事?郑局长说,然后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我说:局长,当时我和李艳走进雅秀饭馆的一楼公用餐厅,我们正好赶上一个从古城去到潜龙镇游玩的黑脸壮汉在大声吵闹。
这个黑脸壮汉走进雅秀饭馆后,点了满满的一桌酒菜,大吃大喝,直到肚皮撑得溜圆溜圆,才偷偷将他事先准备好的一只死苍蝇丢进菜汤里,大声嚷嚷,说菜汤里有一只绿色苍蝇,这餐饭他不但不结账,还要李艳她父母赔他一百块钱去医院洗胃。
李艳她母亲闻声而至,站在黑脸壮汉身边耐心解释。不起作用,李艳她父亲从厨房里跑出来,对黑脸壮汉说:老板,你也看见了,我们餐厅干净整洁,厨房也干净整洁,不信你可以去厨房看一看,如果发现有一只苍蝇,别说一百块钱,就是一千块我们也愿意给你。
黑脸壮汉不愿去厨房,还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小雪亮的厉斧,“咣当”拍在餐桌上,问李艳她父母是否愿意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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