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容易?我还怕你是个冒牌货哩!走,我要亲自把钱还给宋德文那狗日的!
听了这话,我暗中高兴,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少。
在我的不断催促中,陈冬冬无可奈何地跟着胡兵来到了顺祥批发店,极不情愿地从身上掏出钱来,找出八千还给了宋德文,然后用仇恨的目光盯了我一眼,转身和胡兵骂骂咧咧的离去。
这简直出乎宋德文的意料,他想不到我会这么顺利地帮他把钱催回来。
他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从陈冬冬还给他的八千块钱中抽出一千块递过来:生水,我这人办事很干脆,答应过你的就会信守诺言!既然你帮我催回了钱,我就得按照事先说的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这是一千,多出来的二百算是我奖励你的。
我接过宋德文给的一千块钱,从中找出七百块放在办公桌上。
宋德文不解地问:生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宋老板,我只拿我该拿的,你给我百分之十的提成,我替你催回八千块钱,你给我八百就够了。昨天你把我从派出所保出来,花去了五百块钱,我退回你七百是正确的。
宋德文愣了愣,说:生水,你小子能耐啊,将来肯定是个干大事的人!
我热泪盈眶地说:宋老板,就我这副模样,将来也能干大事?你别取笑我了。
接着又问道:宋老板,还有谁欠你的钱?
宋德文越来越欣赏我,可他说:生水,除了陈冬冬,目前暂时没有人欠我的钱了。不过你放心,等以后有谁欠我钱不还的,我还会请你去帮我催要,提成不变。
宋老板,你的意思是说,我下岗了?
呵呵,生水,想不到你这孩子很前卫的,竟然用上“下岗”这词儿了。
宋老板,我今天刚上班呢,你就把我刷了?
生水,什么刷不刷的,听起来很别扭!你已经帮我完成任务了,这就叫临时工作嘛。再说吧,你未成年,如果我继续聘用你,别人就会说我聘用童工,我会犯法的。
我想不通地说:宋老板,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宋德文微笑道:生水,我知道你不明白什么。你在想,我怕犯法,为什么还要请你去帮我催款,对吧!
我涨红着脸说:宋老板,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
宋德文兴致:生水,那你说,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
宋德文哈哈大笑,说:你这孩子有意思!
我都没工作了,有屁意思!我暗中说。然后盯着宋德文,想到他舍得花钱把我从派出所保出来,又觉得他是个好人,顿时改变了看法,对他充满感激地说:宋老板,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说完,我拉着李艳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来到大街上后,我掏出那三百块钱递给李艳。李艳不解地看着我,我只好解释:李艳,先还你这三百吧,剩下的两百,等我什么时候有了再还你。
李艳明白过来,急忙推开我的手,生气地说:水水,你这是干吗?我说过不要你还的,难道你不把我当成好朋友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好最好的朋友,可好朋友也要借钱还钱吧。
水水,你再提那钱,我就不理你了。
李艳,今天你和我一起去催款了,就算你不要我还那钱,这三百块钱也是你应得的。
水水,我今天尽是帮倒忙,这钱是你一个人冒险挣来的,我不要。李艳语气坚决,很生气的样子,脸都涨得通红通红的了,胸脯也比平时更鼓了。
我知道再劝下去,李艳会恼火的,于是收好钱,与李艳并肩而行。
走着走着,我情不自禁地将李艳的一只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刹那间,我的手指间仿佛电击似地流淌着幸福和快乐。
我兴奋地说:李艳,今天是个特别喜庆的日子,很有纪念意义。现在我们有钱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李艳说:水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我去江边看风景。
我最喜欢去江边看风景,李艳对我如是的善解人意,我还能说什么呢!可这天不同,我总觉得自己欠李艳的太多太多了,就固执地说:李艳,今天不去江边看风景了,你一定得答应我买点什么,否则我会很难受的。
李艳摇了摇头。
我说:要不咱们去商场,我帮你买两件衣服?
李艳摇了摇头:我不缺少穿的。
我说:那就帮你买些化妆品?
李艳侧过脸来看我:水水,你瞧我不顺眼了?我用得着化妆品吗。
我认真看了一下,李艳的脸白白嫩嫩的,像绸缎一样光滑,就傻笑着说:瞧我急的,你这么天生丽质,哪用得着化妆品呢!李艳,那你想要什么,说吧,别不好意思。
李艳又摇了摇头:水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我去江边看风景。 bookbao8
第八章 狠治无赖11
金生水,想不到当年的你挺有意思。文静一边笔录一边说,微笑中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在轻轻跳动。
她这副笑容,让我想起了林芳脸上那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每当林芳对我微笑时,脸上迷人的小酒窝就会伴随着金色的汗汁轻轻跳动。
金生水,时间紧迫,继续吧。郑局长见我盯着文静的脸出神,顿时催促道。
我回过神来,涨红着脸点了点头,说:局长,那天我帮宋德文向陈冬冬催回那笔钱后,我和李艳去到江边望风景。
李艳突然说:水水,我很担心陈冬冬和胡兵会报复你呢。
我说:李艳,难怪你高兴不起来,原来为这事呀。你放心,陈冬冬和胡兵不敢把我怎样。
李艳还是很担心,而且她的担心是正确的。
后来我从潜龙镇有名的包打听孙二狗那儿听到了消息,而且这个消息也是正确的。
原来,陈冬冬将那八千块钱还给宋德文后,心里很不平衡,总认为是我帮宋德文卖命,才害得他将那八千块钱还给宋德文的。
陈冬冬去找胡兵,想不通地说:老大,要是没有金生水,咱们会将那八千块钱还给宋德文吗。
胡兵也气愤地说:冬冬,金生水这小子过于嚣张,咱们可不能便宜他了。
陈冬冬问:老大,咱们用什么方法来教训这小子?
胡兵已经从韦明辉赢去陈冬冬的五千块钱里面分到了四千,为了不让陈冬冬对自己有所怀疑,胡兵索性出了个馊主意:冬冬,教训金生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痛不欲生。
陈冬冬不解地问:老大,怎么才能让金生水痛不欲生?
胡兵见陈冬冬是个二百五,好糊弄,就怀笑笑的说:你小子的脑袋瓜子是空的?你想想,金生水现在跟谁生活在一起?林芳!你再想想,金生水是个不要命的主儿,你怎么教训他?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林芳做了。
胡兵说着,用手比了个杀的动作,继续说:只要林芳死了,金生水这辈子就无依无靠了,你说他还敢逞强吗?
陈冬冬吓了一跳,这才发觉胡兵十分阴险歹毒,而且很可怕。
胡兵瞪了陈冬冬一眼,轻蔑地说:瞧你小子吓的,哪像个做大事的人。你这么胆小怕事,等我和我舅舅回古城后,你就任人欺负了。
陈冬冬慌了,急忙问:老大,那你说,咱们用什么方法把林芳做了。
胡兵不高兴地说:什么咱们,难道你就不能独当一面吗,瞧你这鼠性!
陈冬冬傻愣愣的望着胡兵,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独当一面。
胡兵不耐烦了,就说:冬冬,半年前你家老爷子不是买了一辆轿车嘛,你想让金生水痛不欲生,就用那辆轿车将林芳撞死。
陈冬冬暗中打了个寒战,吓得连连摇头:老大,这样不好吧。
胡兵说:随你!不过我事先警告你,如果你没这个胆量,将来我在古城势力大了,整天搂着美女吃喝玩乐时,就没你的份了。说完,胡兵嘿嘿冷笑两声,走了。
当晚,陈冬冬的心情很茅盾,这王八羔子的年纪比林芳小一岁,但各方面都比林芳差远了,也许是陈大江从小以来给惯坏的,这王八羔子的思想一直不成熟,有时连十岁的小孩儿都不如,也难怪他会任由胡兵那阴主儿摆布。
接下来的几天,陈冬冬既对我心怀不满,又担心因为自己的胆小怕事而失去了胡兵这个狐朋狗友。经过三番五次的思想折磨,陈冬冬想到林芳大学毕业回到潜龙镇时,他在想入非非中缠着陈大江请媒婆去向林芳提亲,结果被拒绝了。想到这些,陈冬冬终于狠下决心,计划做出一件令胡兵对他刮目相看的事。
这天,林芳从古城回来,刚进屋就对我说:水水,我去古城这些天,几乎跑断了腿,也没有帮你联系到一所学校。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古城公安局找刘队长帮忙,他一个电话就说成了,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这下好了,你上学的事有着落了。
林芳一提到刘敬宗,我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反感,其实我也知道刘敬宗这人很不错的,否则他不可能从潜龙镇派出所所长升任为古城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了。
可不知为什么,我见刘敬宗对林芳情有独钟,总觉得他比林芳大了十几岁,每当回忆他把林芳压在床上办那种事儿被我无意中撞见的一幕幕,我就认为是他在欺负林芳,对他充满憎恶。
听了林芳的话,我心里很不舒服,就说:芳姐,我不想念书了,我有能力挣钱了,以后你不用去求刘敬宗了。
林芳睁大眼睛问:水水,瞧你这副德性,屁大的孩子去哪里挣钱?
我掏出宋德文给的那三百块钱递给林芳,她没有接,而是用不解的目光盯着我说:水水,这钱是怎么得来的?
我说:芳姐,你放心,反正不是偷的抢的,你尽管用。
林芳说:水水,你不说清楚,芳姐敢用吗。说,这钱是怎么得来的?
我固执地说:芳姐,你放心,反正不是偷的抢的,你尽管用。
林芳有些生气,就说:水水,你该不会说这钱又是你在大街上捡到的吧。
我说:芳姐,这钱是我凭真本事挣来的,你放心好了。
林芳刚回来,根本不知道我帮宋德文催款的事,以为我在骗她,气得她走过来伸手揪住我的耳朵,逼我说出钱的来历。
这次我没有流泪,见她逼得急了,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坦白出来。
林芳听了,气得浑身颤抖,扬起手来想赏我耳光,最终还是放下来了。
她将我推坐在沙发上,让我望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然后说:水水,你以为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竟敢用菜刀砍人了,你现在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芳姐告诉你,这是犯法的,只有那些不学好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令人痛恨的事来。
我想不通了,当时是陈冬冬和胡兵先砍我的,怎么林芳怪起我来了。我感到很委屈,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我说:芳姐,我没有错,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芳说:你这孩子,明明做错事了还说没有错?陈冬冬和胡兵那两个不学好的混蛋用菜刀砍你,你可以去派出所报案嘛,为什么你要跟着他们不学好呢?你也不想想,如果你不小心将陈冬冬砍死了,这辈子还有看头吗?
我仍然想不通,仍然固执地说:芳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冬冬和胡兵无缘无故的用菜刀砍我,我正当防卫没有错,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芳见我顽固不化,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忍不住把我揪站起来,说:水水,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有些发愣,林芳索性把我揪出门外,这才放开我说:水水,如果你怕被人看见我揪你耳朵,你就老老实实的跟在我后面。说完,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出院门。
我不敢怠慢,急忙脚跟脚的尾随着她。
走了一段路程,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林芳把我带到我父母的坟前时,她还没有发号施令,我就很自觉地跪在了父母的坟前,一个劲的流着泪忏悔。
林芳站在一旁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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