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口中的揶揄之意,舒漫脸色一冷,淡淡的说着。
“呃……这个还真没有。”闵笑笑及时止住小声,舒漫都可以想象得到她脸上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现在那个男人不在,山上的守卫也都撤了,他现在应该不知道你们还困在山上,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来接你们。”
“他不在?”舒漫蹙眉,下意识的看了看水帘,总觉得这个男人就在水帘之外,只要他们一出去,就会碰到。
“嗯,今天一大早就离开t市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不感兴趣。”
“那好,你现在过来接我们。”本想等到晚上,可是看着旁边的人受了伤,而且浑身烫的惊人。
两个小时之后,孟少霆和舒漫小心翼翼的从水帘之中走出来,由于这里的地势比较窄,周围还有很多木槿,只要弯着身子,大概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别墅的二楼,一扇窗前,一个颀长的身影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的盯着不远处,讳莫如深的眸子闪动着一场鬼魅的光芒,落在在窗户上的手不自觉的手机,眉头微蹙,他们居然在这里?
他们居然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躲了一夜,而他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而这个男人,就是闵笑笑口中那个早已离去的男人,此刻纤薄的嘴唇抿的紧紧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血光,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无比的凌厉,似乎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都降至冰点,集结成一块无形的冰墙。
舒漫,你记住,我能抓你一次,那么便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有的是耐心。
一鼓作气的跑到竹林里面,两人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又接着跑,这个过程中,舒漫总觉得有一道犀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可是身后空无一人,扭头眯着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别墅,心中突然觉得闷闷的,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孟少霆感受她的变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脸上,舒漫摇了摇头,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听着耳机里面的人不断的告诉他们该往哪里走,目光不时看看身边的男人,只见他嘴唇紧抿,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一言不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没时间思考这么多,快速的在林子里穿梭,这次有人指路,两人都走得很快,十几分钟之后,两人就走到了山脚,看着那熟悉的高速路,舒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来没有觉得山下的空气是如此的清醒。”
“是自由的空气如此的清新吧。”孟少霆淡淡一笑,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舒漫嘴角微扬,尽管是在这大山脚之下的马路上走着,有种流浪者的感觉,但是她就是觉得心中无比畅快,恨不得高歌一曲来证明她此刻的心情有多好。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不远处,车前站立着两人,一左一右,动作都是双手环胸,像极了展台上的车模,看上去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熟悉的人,她心中更加愉快,牵着孟少霆的手,也不再避讳什么,小跑着走了过去。
“气色不错。”闵笑笑环顾了两人一圈,视线落在舒漫脸上,暧昧的挑眉说道。
舒漫嘴角一抽,“你……”话还没说完,身边的男子猛地一下失力倒了下去。
夏琅眼疾手快,及时把他扶住,这才没有倒在地上,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夏琅眼中一暗,手快速的探上他的额头,“怎么烧的这么利害?”
舒漫心中也是一晃,这个男人之前什么也不说,她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是没有想这么多,现在看到他突然这样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一颗心咻地收紧,扶着他,看着双眼紧闭,昏过去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把他扶上车。”说着,夏琅将他的手臂环在肩上,搭着他走到车前,闵笑笑已经打开车门,将孟少霆安置妥当之后,舒漫快速的钻了进去,眼中带着浓浓的自责,她居然没有发现,她怎么可以这么粗心。
“喏,这是毛巾,这是水。”副座上的闵笑笑将东西递给她,夏琅已经开着车快速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舒漫不停地给他换着毛巾,才碰到额头,冰冷的毛巾就变得滚烫,似乎怎样他的温度都降不下去。
看着他昏睡的模样,整个脸就像火烧了一样泛着红色。
“琅,麻烦你开快点。”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夏琅从后视镜里面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如一道黑色的旋风,在高速路上疾驰。
……
等他们回到t市,立刻就把他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舒漫几乎坐立不安,她似乎体会到她当初在手术室里面的时候,在外面守着她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闵笑笑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也跟着担忧起来,可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这些宽慰人的话。
舒漫苦涩一笑,“昨天晚上我就发现他全身烫的厉害,可是我都没有在意。”
“他是不想你担心。”闵笑笑眉头微蹙,看着紧闭的手术室,这一刻,她突然有些佩服里面的男人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坚持看到她安全了,才轰然倒下。
紧接着,走廊里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舒漫浑身一颤,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眼眶湿润,两行清泪潸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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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这是个和谐的好社会!
099 你能比吗
夏琅眼疾手快,及时把他扶住,这才没有倒在地上,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夏琅眼中一暗,手快速的探上他的额头,“怎么烧的这么利害?”
舒漫心中也是一慌,虽然她知道他在发烧,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可是现在看到他突然这样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一颗心咻地收紧,扶着他,看着双眼紧闭,昏过去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把他扶上车。”说着,夏琅将他的手臂环在肩上,搭着他走到车前,闵笑笑已经打开车门,将孟少霆安置妥当之后,舒漫快速的钻了进去,眼中带着浓浓的自责,她居然没有注意,她怎么可以这么粗心。
“喏,这是毛巾,这是水。”副座上的闵笑笑将东西递给她,夏琅已经开着车快速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舒漫不停地给他换着毛巾,才碰到额头,冰冷的毛巾就变得滚烫,似乎怎样他的温度都降不下去。
看着他昏睡的模样,整个脸就像火烧了一样泛着红色。
“琅,麻烦你开快点。”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夏琅从后视镜里面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如一道黑色的旋风,在高速路上疾驰。
等他们回到t市,立刻就把他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舒漫坐立不安,她似乎体会到她当初在手术室里面的时候,在外面守着她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闵笑笑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也跟着担忧起来,可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这些宽慰人的话。
舒漫苦涩一笑,“昨天晚上我就发现他全身烫的厉害,可是我以为没事的。”
“他不想你担心。”闵笑笑眉头微蹙,看着紧闭的手术室,这一刻,她突然有些佩服里面的男人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坚持看到她安全了,才轰然倒下。
紧接着,走廊里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舒漫在抬头的那一瞬间,浑身一颤,一张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几丝难以名状的情绪,眼眶湿润,紧接着两行清泪潸然落下。
两人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可是这一刻,似乎周围的人都不在了,眼中只剩下彼此。
祁铭扬脚下的步子放慢,看着不远处哭的跟泪人一样的女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缓缓的张开双臂。
看着他张开双臂,舒漫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猛地扑在他的怀中,眼中的泪水更加泛滥,抱着他,贪婪的吮吸着他的问道。
“都怪我不好,我明知道他在发烧,但是我都没有在意,都怪我不好,我真的……”
“没事的,乖,别自责了。”推开她,温柔的拭下她脸上的泪水,好久不见,这次见面居然有种相隔了几万年的思念堆积在一起。
闵笑笑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不忘看了看那扇依旧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陆亨和秦沐云走在后面,看着相拥的两人,淡然的走了过来。
舒漫余光看到秦沐云,脸上还带着泪水,又哭又笑的走了过去,将她抱在怀中,“沐云,我好想你。”
“你没事就好了,我担心死了。”秦沐云眼中也湿润了,抱着她哽咽道。
刚刚走进来的夏琅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一幕,一眼就看到自己老婆一张惊悚的脸,眉头微蹙,走过去一把将她的嘴巴合上,“什么事让你的下巴都掉出来了?”
“小狼,我似乎看到了一幕我不该看到的画面。”眼神呆滞的看着不愿的几人,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什么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夏琅看了看对面的人,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倒是自己眼前的人比较奇怪。
“小狼,我问你,小漫和孟少霆是什么关系。”闵笑笑的眼睛一直看着祁铭扬,这段时间她看的帅哥都可以装车推出去卖了。
“你没长眼睛吗,问些废话,他们明显就是情侣啊。”这不都是明摆着吗,这还需要问,没好气的扫了她一眼。
“那你才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手指了指祁铭扬。
夏琅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只是他看到的是舒漫和秦沐云,一个爆栗落下,“你白痴啊,她们是女人。”
“哎呀,很痛,我说的不是这个,是那个,最高的那个男人。”闵笑笑捂着自己的头,如果换做平时的话,她肯定会和他大掐一架,可是今天她看到的事情有点太过于震撼了,以至于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他?”夏琅的目光落在了祁铭扬身上,这个男人之前他就见过了,只是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此刻看到他目光落在舒漫身上,那种专注,那种深情,似乎不是一个朋友应该有的。
扭过头,看着自己老婆那奇怪的表情,似乎有些明白了,一双浓眉也渐渐皱在了一起。
“现在知道了吧。”闵笑笑冷笑一声,踮着脚尖在他额头上猛地回了他一个爆栗,此仇不报非女子。
这下轮到夏琅失神了,复杂的看着这群人,就在这时,紧闭的手术室门被打开了,舒漫一听到,马上飞奔过来,“医生,他怎么样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下来的,这都烧成肺炎了还坚持了这么久,如果在晚点的话……”医生看着舒漫,想着刚刚那人刚送进来的时候全身红的像火烧一样,当时愣是把他都吓了一跳。
“现在情况已经控制住了,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好处理的比较及时,没有感染,肺炎好了之后就可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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