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春,与爱有关_分节阅读1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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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啦,我……”

    路云帆挥挥手:“我6点的飞机,马上就要去机场了,下个星期我会很忙,大概到下个周末就能有结果了。”

    “……”

    “安安,我

    问你,到时候我来找你,你会不会跟我走?”

    安宏微笑着回答:“会。”

    “好,再给我一个星期。”

    “恩。”安宏用力地点头。

    “不能再骗我,更不能再来相亲。”

    “不会!”

    路云帆终于笑了起来,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面前的女人,周围立刻响起了掌声欢呼声。

    安宏也用力地环着他的身体,听到路云帆的声音轻轻地响在耳边:“安安,我爱你。”

    路云帆回了j市,安宏再也没接到他的电话,她怕打扰他,只给他发短信,他会回,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我很好;

    不用担心;

    等我好消息……

    安宏寝食难安,无心工作,三天以后,她向辛维请假,登上了前往厦门的动车。

    她给徐沫沫打电话:“小白,我想去你那里住几天。”

    徐沫沫很开心:“尽管来!”

    她又给路云帆发短信:“我去厦门待几天,等你消息。”

    他回:好。

    坐在动车宽敞舒适的座椅上,安宏看着窗外,景物呼啸而过,她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十二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是很狗血的一节,但是,也算是个小小铺垫。

    本大章的后续就要在完结章说了,看看路总是如何扭转乾坤的吧~

    十二大章推歌——鬼迷心窍,是含含很喜欢的一首老歌,1992年出品,相信会比很多读者姑娘的年龄都大~

    下一次更新时间我不确定,最近两文交替日更一个星期,有点hold不住,明天(或后天凌晨)会有阿岳~周一想休息一下,请大家批准!

    ☆、她死了

    安宏拉着行李箱站在t市火车站的出站口,抬眼看这个陌生的城市。

    她的心很静,经过了长时间的旅程,她已经压下了所有的情绪,明白自从那个雨夜之后,一切都已经改变。

    所有的事情都不在她的掌控中,她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将伤害减到最小。

    秦月活下来了,路云帆也已醒来,至少,他们都还有未来。

    而那个人,却已经消散在风中,什么都不剩下了,留下了悲伤欲绝的父母,还有一叠日记本。

    安宏抹了抹额头的汗,六月底,天气很热,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拨打陈航抄给她的电话。

    来接她的是一个姓谢的年轻男人,他是丰源建设的技术员,谢先生带着安宏去了为她安排的出租房,安宏与室友小李见了面,两个女孩打了招呼,小李就钻进了自己房间。

    谢先生和安宏约定第二天带她去公司面试,也就是走个过场,办一下入职手续,到下周一,她就可以直接上班。

    还有一个周末,他叫安宏为自己的生活添置一些东西,可以出去逛逛,适应一下这个城市,有问题就给他打电话,说完,他就离开了。

    谢先生走下楼后,觉得有些郁闷。

    答应帮陈航的忙后,他顶着大太阳跑了许多房屋中介,才找到这间房租低廉,治安安全,又是与女生合住的出租房,然后,他又去请示了部门领导,让领导与公司的预算部门沟通,答应免试收下安宏。

    做了这么多事后,他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无论长相与否,必定是青葱又可爱的,谢先生还是单身,他曾经八卦地问过陈航那女生漂不漂亮,陈航说还行,于是,他心中就起了一些小心思。

    初见安宏的第一眼,谢先生心中是很满意的。

    那是一个瘦高个的女孩,肤色略深,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穿着普通的t恤衫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式样老气的凉鞋,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拖着一个有些旧的拉杆箱,低着头孤零零地站在猛烈的太阳下。

    看到自己后,她抬起头来,谢先生看到她的五官,冲眼看不算漂亮,仔细端详后就觉得别有韵味,尤其特别的是,她细长的双眼中有着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谢先生在心中揣测,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着许多故事,但是她把一切都压在了心里,此时的眼神空洞迷惘,甚至有一丝绝望。

    女孩很客气,从头到尾,她都没怎么说话,谢先生交代了她许多事,她都只是点头,小声说:“谢谢,我知道了。”

    她似乎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有时还会怔怔地发呆,一点也不像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会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一直到他离开,这个叫安宏的女孩子还是沉默似金。

    谢先生怎么能不郁闷?于是直接打

    消了请她吃饭的念头。

    安宏正式进入丰源工作。

    她进入了预算部,从试用期做起。

    她的室友小李在一个外资企业做秘书,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上班,业余时间喜欢逛街、泡夜店,买各式各样的衣服包包化妆品,总之,与安宏的生活轨迹很不符,于是,两个女孩只是点头之交,在同一个屋檐下似陌生人般地生活着。

    安宏工作很认真,谦虚又好学,上班时间从不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午休时间也不会与年纪相仿的女同事聊八卦,这就造成了一个后果,公司领导和一些男同事都挺喜欢她,因为她听话、文静、少言寡语,工作表现却很好,总是提早交出预算,并且少有错误,但是,一些二、三十岁的女同事就开始排斥她,尤其是办公室里的大龄剩女ura,总是觉得安宏很装。

    一天在食堂吃午饭,安宏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那里,工程部的男同事钱建祥端着餐盘子坐在了她对面。

    安宏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默默地吃。

    几个女人坐在他们边上那桌,ura瞥了安宏一眼,不屑地努了努嘴。

    钱建祥吃了会饭,开始和安宏说话。

    “你是预算部新来的同事吧?”

    “恩。”安宏声如蚊吟。

    “我叫钱建祥,你叫什么名字?”

    “安宏。”

    “安全的安吗?这个姓挺少见的,哪个hong?红色的红?”

    “宏伟的宏。”

    “挺大气的嘛。”钱建祥看看安宏的盘子,“你怎么吃那么少?”

    “不少,够了。”

    “小安,我能这么叫你吧。你进公司也有几个星期了,怎么都不来其他部门转转,你不知道,我们都在讨论预算部最近新进来了一个美女呢。”

    “……”

    “小安,安宏,小安……”钱建祥似乎来了兴致,他念叨着安宏的名字,突然说,“哎,有没有人叫过你安安?你觉不觉得这样叫挺好听的?”

    听到“安安”这个称呼,安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拿着勺子的手也抖了起来。

    “安安,安安,嘿,还真挺好听的呀。”钱建祥顾自在乐,完全没注意对面的女孩已经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不要叫我安安。”安宏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呀?挺好听的嘛,哈哈,安安,比宏宏好听多了。”钱建祥笑得很开心。

    安宏放下勺子,抬头注视他:“我说了,不要叫我安安。”

    “开个玩笑嘛。”钱建祥见了她的模样,觉得奇怪,“真的挺好听的,安安,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乒”地一声巨响,安宏已经就把餐盘甩在了地上,没吃完的饭菜洒了一地。

    她站在那里,手里紧紧地捏着勺子,伸长手臂指着钱建祥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说

    了,不准叫我安安!不准!谁都不准叫我安安!不准!”

    然后,她“砰”地一下把勺子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餐厅,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钱建祥和周围无数瞠目结舌的同事。

    ura傻了眼,心想的确不能小看这个安宏啊。

    这天晚上,安宏躲在房间里给陈航打电话。

    她报喜不报忧,问了下萧琳的情况,萧琳已经放暑假,陈航说她住在姑姑家里,很听话,也一直记挂着安宏。

    安宏又问到秦月,陈航告诉她,秦月就快要出院了,她恢复得很好,出院后就能回复正常生活。

    最后,安宏问到路云帆,她拜托陈航去路云帆住院的医院找相熟的医生打听,陈航告诉她,路云帆的病情似乎有些变化,他的父亲正在着手安排将他送去美国治疗。

    “有什么变化?”安宏的心缩得很紧。

    “不清楚,我认识的医生也是肾移植科的,与路云帆那个科室不熟,问得太细也不好,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好,谢谢。”

    挂掉电话,安宏躺在了床上。

    她的房间没有空调,盛夏的夜晚,哪怕台扇开到最大档,还是挡不住那股闷热。

    房间里有蚊子在飞,隔壁屋传来小李的笔记本电脑播放的激情舞曲,安宏浑身大汗,心里却冷如冰窟。

    睡不着,她就开始抽烟,躲在房间里,抽了一支又一支,还是睡不着,她就开始喝酒,冰镇的啤酒,喝下一罐又一罐。

    小李当然知道安宏在吸烟喝酒,虽觉奇怪,倒也没有多问。

    新来的室友是个奇怪的女孩子,这是小李唯一的感觉。

    路云帆一样睡不着。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自他从昏迷中醒来,他时常处于意识混沌的状态,有时头脑清明,似乎什么事情都记得,有时脑子里却是一片浆糊,好似过往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堆凌乱的碎片,他拼命想,努力想,却只换来脑袋里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依旧会长时间地昏睡,但是,即使是睡着时,他也会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安安,安安……你快出去,快出去……安安……

    他睡得不安稳,两只手会死死地揪着病床床单,上半身扭个不停。

    江蓓一直守着他,见他这个模样,都不敢想他清醒之后知道一切,会有怎样的反应。

    一直到苏醒过来一个多星期后,路云帆才能与家人进行简单的沟通。

    他终于大概地记起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似乎还在眼前。他问江蓓,安宏和韩晓君怎样了,江蓓怕刺激他,就告诉他韩晓君没事,安宏也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像他一样还不能走动。

    路云帆脑袋里模模糊糊地记得车祸后的一些片段,记得安宏说她没事,记得她说她要带他出车厢,记得她握了握他的手,说叫他再

    坚持一下,自己去看韩晓君。

    难道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路云帆一点儿也不确定,他只是一遍一遍地问江蓓:安安在哪里?安安呢?她在哪里?

    江蓓坚持之前的说辞,路云帆不信:“我要和她通电话。江蓓,我要和她通电话!”

    “她……”江蓓语塞了。

    望着江蓓为难的表情,路云帆的脸色变了,他双肘撑着床面,用力地支起了上身,也只是让背脊离开床面十几公分。

    他眼眶红了,嘴唇干燥,脸色苍白,他抖着嘴唇,硬逼着自己说出心中的想法:“安安……是不是死了?”

    江蓓吓了一跳,赶紧摇头,把他按到床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她好好的,你先别激动,养伤要紧。”

    “不……我知道……她死了……不然她不会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脑袋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路云帆皱着眉闭上了眼睛,他开始用力地拍打床面,大声地吼叫,声音凄惨:“安安!安安!安安!我知道她死了!你们都在骗我!她死了!啊————我把她害死了!安安————安安——————”

    他的两条腿都裹着石膏吊在架子上,可是他却执意要下床,江蓓根本就按不住疯狂的他,只得按铃叫来医生护士帮忙。

    路云帆已经泪流满面,他骨瘦如柴,眼神涣散,两只手在空中挥来挥去,碰到人的衣服就死死地抓住,凄厉地喊:“安安——————安安——————她死了!啊—————我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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