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_分节阅读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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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才鼓足勇气道,“我、我帮你!”

    叶文彰着实愣住了。

    下一瞬,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潮骤然朝下身某个点涌去,让他的眼睛都红了。

    “不用。”他声音沙哑地再次转过身,疾步朝浴室走,可才走出两步就感到身后扑过来一个绵软的身体,将他紧紧抱住。

    他攥紧双手,由于过于忍耐手背上都暴起了根根青筋。

    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小惜,听话,放手。那件事我想留到咱们订婚时再做……”

    “不、不是……我想用别的方法帮你……”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虫嗡嗡一般,只是一双眼睛亮得慑人。

    在这样的注视下,叶文彰仿佛被蛊惑了一般,随着她回到床上坐下。

    连惜不敢看他,只得强压着过快的心跳,在他双腿间跪了下来。

    缓缓褪掉裤子,露出的是男人狰狞的巨物,尽管早已有所准备,连惜还是被它吓了一跳。

    她试探着双手环握住那粗壮的硬挺,本有些硬度的肉物被她握在手中缓缓抚摸了几下后,渐渐伸展了开来。

    不若他面相那般沉着冷凝,男人的长物虽然色泽并不深沉,却异常巨硕,完全挺起时柱体粗壮笔直,青筋毕现。

    蘑菇状得前端膨起饱满圆润,根部的两个囊袋也是形状姣美,沉甸充盈。

    仿佛他给人带来的感觉一样,霸气中还透着点文雅,连惜摸着摸着,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去。

    突来的温热气息却令那意识有些迷离的男人浑身一震。

    “连惜,你……你不用勉强自己为我做这些。”叶文彰伸出一手抚上连惜的头,滑到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抬,却对上一双温顺漆黑的眸子。

    这不是什么玩物,不是颜可,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他打算携手一生的女人。

    他不愿意让她受委屈,一丁点也不行。

    “我并不不觉得勉强。”连惜却扬着头,微微笑着答道。秀美如天鹅的长颈拉出一条圆润的弧线,仿佛献祭一般。

    她虽然不懂人事,但是也隐隐听过,这种方式要比用手还要舒服,她愿为了对方的欢愉而将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

    低下头,她毫不迟疑地张嘴含入男人的巨物,柔软的唇舌一覆上敏感的顶端就发觉男人身体剧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几下之后,嘴中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圆润的前端撑开,边缘膨起,凹槽中的小孔渗入丝丝透明粘液,在口中化开后散发出一股令人兴奋莫名的腥香。

    叶文彰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那口腔的柔滑炙热之感简直令他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沿着脊骨迅速袭向脑髓,震慑地几乎叫人精神恍惚。

    不知不觉中,他轻触着连惜的脸颊的手指也渐渐颤抖地蜷缩起来。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从身到心的愉悦。

    连惜抬眼,见对方半阖着眼,剑眉微蹙,似乎很享受,当下不再犹豫,含着巨物开始深深浅浅的吞吐,裸露在外的部分用手握着,以拇指轻轻搓弄着表皮。

    同时,她还顺带揉搓着也变得硬挺的两个囊袋。手指拨弄着、摩挲着,挑逗个不停。

    “嗯……”叶文彰只觉身体开始热了起来,额头也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情动之时,白皙的脸颊泛出一丝潮红,衬得一张深刻俊美的脸红得耀眼。

    他本能的伸手抚上了连惜的脸,指尖像是弹琴一样,一点点从连惜脸上划过。

    到了后来,他已越来越不满足对方的缓慢节奏,开始下意识的使力,就着埋身在对方口中的姿势晃动着腰,一前一后小幅度地顶送起来。

    “嗯啊……”长时间张着嘴不能闭合,下颚甚至都有些酸疼,连惜口中的唾液也无法咽下,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呼吸还有些窒闷。

    但尽管如此,连惜还是柔顺的配合着对方的顶送,时不时的以舌尖划过那渗出精露的顶端缝隙,引来男人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更加猛势的进攻。

    当顶地过于深入时,粗长的物事竟插入了三分有二,直达喉间。

    被那越来越硬挺的长物顶的喉咙里面生疼,小嘴根本无法接纳,连惜只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抽身退了出去。

    完全伸展来的硕大阳巨沾着晶莹的津液,退出之极甚至在尖端与唇沿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而几乎与此用时,一道米青液极快地喷射出来,浓重多量。稍一停顿后,又再次流出了一些。

    “小惜……”发泄过后,叶文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睁开包含着情欲的眼,爱怜地看着闷红了一张小脸的女孩。

    连惜正有些尴尬的以手背擦拭嘴角,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遂抬起头。

    叶文彰没有说话,只是倾身过去,将她抱起来,打横跨坐在自己两腿上。

    并不是直接赤裸裸地用刚刚发泄过的部位去摩挲她柔嫩的地带,可是也很无耻。

    强劲有力的大腿仿佛在模仿进入菗揷的动作,前移、后退,前移、后退,弄个不停。

    “啊……”连惜只觉身下一点点流出了濡湿的液体,脸颊通红,可是却也无从躲避。

    她无力地将两手搭在叶文彰的肩膀上,不敢去男人的眼睛,嘴里发出几近哭腔的轻吟:“呜……不要……嗯”

    片刻过后,她也再次发泄了出来。

    两个喘息的人抱在了一起,床榻已凌乱得不可思议。叶文彰抱起她躺倒贵妃榻上,爱恋不已地抚着她圆润的肩膀,顺手捞过被子裹住她,免得她着凉。

    “你真棒。”他亲亲连惜的小嘴,眼含笑意。连惜则干脆将头埋进他的臂弯里。

    真是羞死人了啊……她刚刚……刚刚真的给这个男人kj了吗?

    这次,叶文彰也不再强迫她抬起头来,只是怜惜地不断轻抚着她的头发。

    从来没有一次,他被一个弱女子这样感动着。

    她或许依然不懂爱,但依然将他放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位置。

    床头的电话忽然响起,将叶文彰从欢愉的回味中强行拉扯出来。

    他皱眉放开连惜些,用另一只手去拿电话,可是只看了一眼,眼中的柔和就消退了,脸上也露出了不虞之色。

    犹豫片刻后,他将电话搁到了一边。

    连惜紧挨着他,自然能感觉出身边男人情绪的变化。

    她看了电话一眼,内心有些挣扎,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是妈妈吗?”

    她总算改口叫妈妈了,也是今天这一场情事带来的进步吧。

    “嗯。”叶文彰点点头,将她抱得紧了些,“睡吧,没事。”

    “别啊。”连惜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如今见叶文彰明摆着向着她,而不向着母亲,反倒替叶文彰打算开了。

    “你接吧。我想,她老人家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也想好好给她解释一下。”

    因为那个女人是叶文彰的生母,哪怕她要再次受点委屈,再次做小伏低,她也没什么关系。

    叶文彰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明显的动容。

    半晌过后,他发出一声低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妈……”

    “妈妈?”连惜疑惑不解。

    “嗯。”叶文彰点点头,坐起身,后背靠着枕头,胳膊拥住连惜。

    “我妈觉得她欠叶夫人的,我也欠叶夫人的。所以,我根本不能跟修泽争。”

    “不管是家业还是女人,只要修泽喜欢,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都得让给他。”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连惜急了,“就算欠人性命也总有还清的一天吧?!”

    叶文彰苦笑了一下,“你不懂,我欠大夫人的,是人生……她改变了我的人生。”

    “人生?”连惜瞪大了眼。

    叶文彰点点头,伴着窗外悠悠的清风,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道来……

    十年前,叶家曾经出过一件大事。元老级的人物福伯,将叶氏一份机要文件泄露了出去,使得叶家丢了一条很重要的海外运输线。

    叶龙大发雷霆,气地当场就拔了枪。不料,叶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已是二十出头的叶文昭,竟然哭着跪抱住父亲的大腿,哀求道,“父亲,您就饶了福伯这一次吧!如果不是他的外孙被绑票,就算有人拿性命威胁他,他也绝不会背叛您的!”

    长子这一通哭求,让叶龙本就不定的心又摇摆了。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的,福伯哪里是他的下属?根本就是他的老大哥啊!

    叶文昭眼见父亲通红的眼眶溢出了濡湿,颤抖的手指几乎都抓不稳枪了,立马一把抓住父亲的手,回过头对福伯吼道,“福伯你还不快走!——”

    “谢谢叶总,谢谢大少爷!”这位服务了叶家半生的老人,就这么涕泪纵横、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

    叶夫人站在边上,皱紧眉,才觉得不妥,想找人拦下他,就听到门口忽然传来了“轰”的一声!

    那声音大的简直连死人都能震醒,叶家两父子同时僵住了身体,缓缓回过头去。

    ——只见福伯踉跄着退后了一步,以一种极缓慢的姿态,一点点后仰,最后“碰!”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散的大大的,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紧接着,一滩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仿古的梨花石地板……

    一片寂静中,年仅十岁的叶文彰慢慢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持着一把格洛克17型手枪。他扶住门框,呆呆的看了地下的尸体一会儿,微微喘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对边上的佣人道,“……厚葬。”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除了脸色稍显苍白之外,神情语气竟然无比平稳。而佣人们却已完全惊呆了,半晌都一动不动的。

    说实话,叶家子孙会装枪、放枪一点都不奇怪,连小惜这样得宠下人的孩子都要从七岁开始学枪。但问题是,没有哪个孩子会真的动手杀人啊!

    看他们半天不动,叶文彰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突然猛地扭过脸,尖声喝道,“让你们叫人进来清理!听不懂吗?!”

    一贯在家中不得重视的小少爷,似乎还从来没这么严厉的说过话,那佣人被他吼得浑身一个激灵:“是……是!”

    说完转身就跑,不到片刻就进来几个黑衣男人,干净利落的将福伯的尸体拖了出去。

    叶文昭傻傻地看着这一系列过程,已然被骇住了,直到福伯的尸体都看不见了,他才仿佛回魂一般的猛然跳起!

    他眼眶通红地一把拎住叶文彰的领子,狠狠摇晃着他的肩膀,“你、你居然杀了福伯!你这个孩子没有心吗?!你忘了小时候他是怎么把你扛在肩上的了?!”

    他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总之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哥,你冷静一……”

    “啪!”

    叶文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叶文昭一个耳光狠狠抽倒在地。

    “你这个没有感情的畜生!”叶文昭倏然一指指向他,对着地上的弟弟怒吼道,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叶文彰则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他慢慢地抬起手,抹掉了嘴角的血,倔强的扬起了脸。

    男孩的脸很白,白的像雪,而温度也如雪一样的凉。他听到自己一字一字地说:“哥,要维持一个家族,靠的从来不是感情,而是——赏罚分明。”

    这是叶大夫人第一次对叶文彰注目,而以后的一系列事件,无疑也印证了这个孩子的确大有可为。

    一年后,正当壮年的叶龙突然辞世,给了这个大家族沉重的一击。

    当叶文昭把自己关在房里,痛苦着父亲去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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