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是病,得治_分节阅读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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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的记忆一瞬间回笼,不动声色地压下自己心中的惊讶,笑着点头,伸手去和他相握:“何先生,好久不见。”

    “听说容医生和宋总订婚了?”男人的笑看起来很是真诚,“恭喜恭喜。上次还没来得及谢谢容医生的救命之恩呢,等两位办喜事的时候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何先生不用介意,我是医生,治病救人当然是我的责任,”容清眨了眨眼,语气忽然间就轻快了起来,“至于红包,那我可就不客气地等着您破费了?”

    ……

    出乎容清意料的,在那位何先生离开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人上来跟自己打招呼,无一例外都是自己从前的病人,而且都是师父交给自己的病人。不过仔细一想倒也不算奇怪,能找上师父看病的,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很合理的事。

    “我想……”容清转头去看宋夫人,若有所思,“也许,我也并不是一点都帮不上他的忙。”

    医生其实是一个很微妙的职业,本身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偏偏又是绝对不可或缺的,不管是谁,总有个头疼脑热而不得不求医问诊的时候,尤其越是富有越是大权在握的人就越是在意自己的健康。她当然不可能置病患于不顾、以一身医术相要挟,但靠这些攒些人脉人情大概还是可以的吧……

    “不用。”容清还在心里默默筹划,忽然间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考,抬头就见宋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会儿正沉着脸看自己,不禁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又是为什么心情不好、那句“不用”又是什么意思。

    “妈,”宋俨拉过一脸疑惑的容清,往齐逸那边的方向看了眼,回过头来对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道,“上次说的事……”

    “容清,”宋夫人少见地出言打断,并不看宋俨,只是将视线投到了容清的身上,分明是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了一下,倒像是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沉默了片刻,道,“刚才你说的话,希望你以后不要忘记。”

    容清微愣,随即笑了起来,点头,轻声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妈……”之前还有些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宋俨这下子总算是回过味来了,一向深邃的眼里忽然就翻出了几分喜色——意思是同意了?

    “既然你们早就决定了,打死都不改了,还来问我干什么?都回去吧,省得我看了糟心。”宋夫人忽然眉一蹙,扭头不去看两人,嫌弃地冲他们挥挥手。

    容清失笑,看来别扭这种性格大概真的是会遗传的,这母子俩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可爱,两人之间相处淡漠,与其说是没有感情,容清倒是觉得,还不如说是两个人都别扭,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怎么表达罢了。至于宋夫人之前几次说了那么多,也不是想要拆散他们,只不过是关心儿子,生怕将来后悔……

    今天这一趟,总算是解决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环,容清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连带着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起来,心情极好地上了车,谁知道刚系好安全带,宋俨就压了上来,容清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像往常一样想要耍个无赖、占些便宜,也没推拒,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睛——满是认真,没有丝毫的笑意。

    “阿俨?”容清疑惑。

    “容清,你记着,”宋俨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座位上,盯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你只要还像原来一样专心研究医术,不要为了其他无关的事费心算计。”

    “不要勉强自己做那些事。”宋俨低头去吻她的眼睛,“交给我。”

    容清愣了愣,一下子想起刚才他回来之前自己说的话,顿时恍然,只觉得有一股甜意一点一点在自己的心头蔓延开来,忍不住扬了嘴角,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闭上眼仰起头,任由他的吻一点一点从眼睛游移着往下,直到唇舌交缠。

    “好。”

    ……

    一切就这么尘埃落定,之后的日子按部就班、不紧不慢地过着,一直到了六月份的时候,容清终于毕业。

    一直到后来,容清想起毕业那天的情形,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天她办完手续,顺利地拿到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同学们想着接下来就要各奔东西了,就商量着趁这时候一起出去吃个饭唱个歌,最后聚一聚,容清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宋俨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大群人正在草地上拍合照,容清的衣着一向很低调,身高也不出挑,但他还是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浅笑着的女人,以及……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像是欲言又止的男生,当下就眯起了眼。

    容清其实应该是很受欢迎的那种类型,尤其是在中文系——文笔学识好,长相清秀,脾气温柔,大学四年下来,按理说不应该是“无人问津”的,可问题就在于……容清实在是太爱安静太不喜欢出门了,再加上除了中文系本身的课,她平时还要继续钻研医术,于是除了上课,其他班级里的娱乐活动就很少出席,男生那边就算有人动了心思,也找不到机会,不过这天就不一样了,大家各自毕业,如果再不抓紧机会的话,大概以后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宋俨差不多也能猜到几分,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们收起了相机,估摸着是结束了,在商量接下来的活动,挑了挑眉,也不遮掩,直接就上去揽了容清说要先走。

    “容容你男朋友啊?”班上女生一下子兴奋起来,纷纷挽留,不敢去拉宋俨,就伸手拉住容清不让两人走,“一起去一起去!”

    “不了,我们还有事。”宋俨“好脾气”地笑了笑,婉言拒绝。

    “啊?”容清不解,仰头看宋俨,“有什么事吗?难得今天大家都在,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边上女生齐齐点头,语气遗憾:“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看好你家容容的!”

    容清扶额,对这些同窗四年结果一朝“叛变”的人们表示极其无奈。

    宋俨很显然对那句“你家容容”感到相当受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过到底还是没有松口,容清看在眼里,只觉得他的笑前所未有的“温和”,而且好像隐隐还藏着些什么,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这人接下来多半是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了,果然,宋俨深深地看了容清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我一个人去不能领证。”

    “领证?”众人不解。

    宋俨伸手理了理衬衫的衣领,又去拉容清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有意无意地反射出夺目的光彩来,然后就听见男人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三个字:“结婚证。”

    ……

    宋俨用那三个字惊呆了一群人之后,揽着容清就这么畅通无阻地脱离了大部队。容清一开始还以为宋俨只是为了带她回去随口说说的,没想到这人真的就一路把车开到了民政局,然后从公文包里找出了两人的身份证和户口簿,关上车门就拉着容清往里走。

    “阿俨,”容清拉了拉他的袖子,“能不能过几天再来?”

    倒也不是不愿意,容清只是觉得有些突然罢了,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对这样随随便便就跑来登记结婚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我们说好了的,清清。”宋俨停下步子,挑眉看她。

    说好了的?容清皱眉不解,什么时候说好今天领证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容清满脸茫然,宋俨俯身凑近她,“好心”的提醒着:“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是啊,可是……”容清话说到一半,可是了半天突然卡住,仰头看着宋俨,满脸的难以置信——说是一毕业就结婚,谁会想到他这个“一毕业”还真就指的是领完毕业证就马上领证?可偏偏又没办法反驳他,确确实实是他说过很多次了……

    容清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心里又怎么都觉得别扭,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咬着唇不说话。

    宋俨叹气,就在这人来人往的民政局门口,毫不遮掩地低头吻住她。

    “不是随便决定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几不可觉的颤抖,“容清,嫁给我。”

    容清一僵,随即渐渐地放软了身子,将重量全部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伸手攀上他的背,同样地叹了口气,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好像也是等了许久的时刻终于到来,满满的都是心安与期待,低喃:

    “好。”

    宋俨笑,放开她,拉起她的手,容清反手握紧,和他十指相扣,一起不紧不慢地往民政局的大楼里走。

    走过这段路,从此以后,就是一生的纠缠与羁绊——休戚与共,风雨并肩。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到这里了,想了想还是没有写婚礼,不过关于婚礼的问题,会在阿池和阿砚的番外里提到的。

    接下来就是番外了,会有阿池、阿砚和孩子的番外。ps,起名无能,求赞助孩子的名字qaq

    下一章周五更吧,首先是阿砚的番外,番外名字我都起好了——《医者不自医》(突然好桑感qaq),欢迎到时收看~

    新文会在下周番外全部完结前发出来,是阿池的故事,继续求包养!

    最后,大家元旦快乐!学生党们期末都考个好成绩!】

    ☆、叶砚番外·医者不自医

    叶砚番外·医者不自医

    容清之于叶砚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叶砚一直到后来也始终没有理清头绪,他只知道他是喜欢她的,不,确切地说,他爱她,只可惜等到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也已经迟了。

    他来得比所有人都要早,可偏偏只晚了那一步,从此就是一辈子的错过。

    叶砚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容清的时候,其实不是个好场合。

    那时候容清的父母刚刚去世,他跟着师公和父亲去祭拜。那一年,容清十二岁,她身后护着的那个男孩子十一岁,她明明双眼通红满是哭过的痕迹,对着他们还礼的时候却还是规规矩矩,镇定得不失半分礼数。

    那时候他其实不喜欢她。

    他从前没有见过容清,可是他却不止一次地听别人提起过,容家的小女儿乖巧聪慧,天分过人不说,难得的是还极其勤奋,将来必成大器。那时候叶砚也还只不过十九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心高气傲,满心的不服——不过就是个装作大人、老气横秋的小丫头罢了,事实上,第一面的印象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但是叶砚忘记了,那个时候的他,同样也就是个一心以为自己已经成熟了的孩子罢了。

    那一天来了很多人,中医传到现在这个年代,不知道说不说得上衰败,但也绝对是称不上风光的了,难得能一下子聚起那么多人,吊唁完了逝者,大家就成群地开始交谈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有些烦闷,一个人出了灵堂随意地走着。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刚才还进退有度的小姑娘一个人蹲在拐角的墙边,抱着膝团成一团,明明没有发出声音,他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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