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斗争啊,真烦人,一一,如果你喜欢这个位置,我直接让给你就好,你不用暗中嫉妒我的。哎,真想不通,为什么那些人就这么喜欢斗来斗去呢?董事长总裁,可是个极大的苦差事啊!”
常一低头沉默了一下:“我从未嫉妒过你,也,从未想过跟你争。”
常宵无聊地笑了一笑,并不介意这个问题,只是道:“是啊,你只是讨厌gay,哎,真过分呢!”
常一嘴唇微动,似乎想说点解释点什么,随即又转为微嘲地笑。
不知是笑常宵的大神经,还是,笑自己的可笑。
常宵重新看起文件来,看了一会儿,发觉有道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不由讶异抬头:“我说,架也打好了,疑难问题也问明白了,你怎么还仵在这里不走?”
见常一脸色尴尬,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常家未来少主身份,赶紧咳嗽一声,转了温和的口气:“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去忙你的吧,不用不舒服地站在我身边的。”
常一默默念了声,我没有不舒服,没有……
目光复杂地深深看常宵一眼,走身向门口走去。
常宵被那一眼,看得寒毛有点竖立起来,忍不住搓了把自己的手臂。
常一沉默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着常宵的眼睛,认真地说了句:“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你若有烦恼的心事,我建议你……上网找好友聊聊天。”
上网?
常宵一愣,忽然想到被自己遗忘了许久的网友一尝。
想到那厮似乎万年不会生气的好脾气,不觉莞尔。
也许,死对头常一表弟说得对,只是……对着网友,也并非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呀!
而且……
常宵舒展开四肢,将脑袋搁在真皮沙发靠背上,让飘逸的长发松散开来,自然下垂飘荡,脸上漾起一个恣意迷人的微笑,轻声自语道:“战神奎托思说过,暴力也许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解决你……呵呵,常一表弟,你话只说对了一半哦!”
被暴打一顿后的常一,竟然开始会关心自己,真是有趣。
不过,最最有趣的,还是表弟“裤袋里的东西”吧!
常宵唇角微弯,在透过百叶窗照射进来的温柔散漫光线中,脸上的笑容显得那样魅惑,狭长眼眸中的光芒显得那样犀利清明,似乎,可以透视直指人心。
美丽的修长指节,继续转动手中的签字水笔,一圈,又一圈。
某长发妖孽想着,哎,那个最恨gay的表弟,竟然会对着自己这个纯gay,硬起“裤袋里的东西”,以为这种可爱的谎言,自己真的会信呢,而身为纯一强攻的那只超级臭鸟,竟然会看上自己这个小1,还追着自己不放,自己竟然也会动心。
常宵笑着想着,忽然“呼啦”一下,将手中正转圈的签字水笔,华丽丽地飞到了被常一抓破需要修补的墙纸位置上。
笑着走过去,笑着弯腰捡了起来。
心道,这个世界啊,还真他妈的抽风!
自己也抽风了呢,竟然会躲一个男人,躲到生平最厌烦来的地方,呵~
晚风,轻轻吹走日头的气息,带来了夜的凉意。
阎家主宅华美的客厅里,绝色美型的妖孽黑色皮衣男子,挥手打发了自己在阎家的得力左手苏青,品着对方为他泡的不加糖香醇黑咖啡,眼望窗外漫漫长夜,瞳孔忽然微微一缩。
杯体微晃,浅笑勾勒,黑色皮衣下的双腿轻轻一交叠,似笑非笑又似乎自语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藏了,考验我的警觉性很好玩吗,起语?”
华丽沉厚装修风格的阎家主宅客厅中,吊坠琉璃灯盏灯光微微一晃,一道轻烟般的优美人影无声无息地飞了进来。
手臂一抬,挂在琉璃灯上的透明细韧丝线一震一弹倏忽消失,没入他的衣袖之中。
来人潇洒地落地关窗。
阎罗坐在沙发手,手腕略略抬了抬手中的黑咖啡,打趣对方:“现磨黑咖啡只有这一杯了,苏青的手艺很棒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凤起语身形一晃,在阎罗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而随意,微微仰头微笑道:“我可不要喝你的口水。”
噗~!
阎罗失笑:“我可不轻易接吻,我的口水,可是很珍贵的哦!”
凤起语难得的幽默过后,顿了顿,似漫不经意地开口:“罗,你身边有奸细。”
29、电视上说
阎罗手中的咖啡杯轻轻一转,唇角勾起个恶魔笑容,并不意外凤起语突然直白切题的方式。
微一点头,接道:“是,我也察觉了,我这边还没有实际动作出来,那几个特别犟不肯放权的元老叔叔,就开始联合天帝组织密谋对付我了。呵,我还真不讨喜啊……”
凤起语微笑,灯光下的笑容,柔和却泛着金属般的银色光泽,细察有一种无情的冰冷淡漠。
略一沉吟,凤起语开口:“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天帝的神秘首领就是你,正所谓一步失算,步步踏空,纵机关算尽,最后还是会财权两空。”
“呵……”阎罗品了一口苦咖啡,浓郁的香味,四溢在夜晚的空气中。
静默,沉思的气氛,开始在两人之间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凤起语抬眸,道:“我怀疑苏青。”
眼神犀利晶亮,暗含嗜血杀机。
阎罗的手很稳,丝毫没有惊讶的微晃,慢慢放下渐冷的咖啡杯,眼神也渐趋冷漠狠戾:“我也有点怀疑他,所以……”
目光第一次,无比认真地看向凤起语:“我安排好卓的事情后,打算诱蛇出洞,起语,你帮我!”
凤起语没有立即回答阎罗,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指甲,似随意地道:“诱饵呢?”
阎罗微笑着,抬手指指自己。
凤起语蹙眉,不甚赞同:“阎家少主身份尊贵,不适合做这等危险之事。”
阎罗站起身,推开窗户,微微仰头,呼吸空气中的夜色树草清香,一派轻松享受的景象:“所以,才要你帮我忙啊!起语啊起语,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爱我哦,那我可是会哭得很伤心的。”回头,笑得危险而妖孽。
凤起语嗤笑一声,夜色中,带起一道迷蒙的烟灰色,远远地越窗遁了开去。
擦过阎罗耳边的低沉醇厚嗓音,似承诺般回荡着一个字:好。
阎罗歪头,再笑了笑。
既然说好,干么跑那么快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微笑间,门口处有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熟悉的敲法与脚步声,一听便是苏青的。
阎罗喊了声:“进来。”
苏青低垂着眸子走近,弯腰恭敬问道:“少爷,还要属下再给您泡一杯热咖啡吗?”
阎罗慵懒地伸了下四肢,指尖轻轻刮过苏青垂落在额前的发丝,轻柔地帮他拢了拢,似漫不经意答道:“好啊!”
看苏青微微一颤,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磨咖啡豆,脸上的笑意更浓,眸光却更冷。
凤起语来得毫无端倪,走的也悄无踪迹,似乎,房间里只是吹过一阵风,并无任何人进来的迹象。
苏青也许听到了人声,也许没有听到,阎罗只字不提,他也只字不问。
似乎,双方都很有默契。
凤起语走的快,并非因为知道苏青来了,也并非担心,阎罗会吃掉自己。
阎罗不想吃掉凤起语,凤起语也没有那个兴趣爱好去吃阎罗。
凤起语,只是说完该说的话语,办完该办的事情,然后,忽然有些想念那个长发美人了。
想念,却决定,暂时不去见他。
忽然之间,常宵觉得,某个人好像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
一天,两天,直至,一个礼拜。
不经意之间,那种让自己突然心慌的不能自己的惊鸿般的瞥见,已从视线里消失。
那个总是突然远远现出踪迹朝自己微笑的绝色优雅男子,似空气的泡沫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问谢牧,谢牧的暗部也查探不到。
天帝组织,从来都是本市乃至整个亚洲地区都堪称最神秘的存在。
那个人消失,不再纠缠常宵,常宵应该很开心,应该拍掌普天同庆。
可事实上,常宵最近很郁闷,相当的矛盾烦躁。
那个人用火热的目光暗示的动作来诱惑他,他郁闷。
那个人消失无踪不来纠缠他,他更是烦躁郁闷的莫名,似乎,心头落空了一块什么,看不见,摸不到,只是焦躁。
当了几日工作狂,天天对着死对头常一表弟,然后,天天很有深度地托腮不定时陷入沉思之中。
偶而站在窗口,偶尔坐在沙发上,偶尔,还会蹲在董事长室的那盆发财树前,做出沿袭米开朗基罗某种风格的罗丹大师沉思者雕塑的姿态,无比肃穆凝神,却拿着把剪刀,又一嚓没一嚓地修剪着那株被他认为没有品位的可怜发财树的叶片。
思维,却早飘荡到千里之外,飘荡到某个公园初夜时分四季桂树下的暧昧氤氲。
当然,这种并不适合他宵大少爷风格的庄严姿势,并没有吓到旁人。
至少,吓不倒那个死对头常一。
死对头还是死对头,臭鸟,却似乎不再是臭鸟。
某宵很烦躁,扔下手头的签字笔,将脑袋埋入了文件堆中。
最近老是想那个人,实在有些不正常。
某宵反思思考,觉得自己有点陷进去了,被那只可恶却美丽优雅的臭鸟,拉陷进去了。
已经,拒绝不了。
可是,生气就生气在这里,当常宵感觉自己无法抗拒无法不去想念那只臭鸟的时候,对方,却忽然不来找他了。
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就这样,莫名的消失。
常宵最近故意挑衅常一,想与他再狠狠干上一架,以发泄心底的郁闷。
但是,对方却似乎对打架失去了兴趣,避他唯恐不及。
某宵连番郁闷之下,终于在某一天夜里,开车来到五月花,寻好兄弟傲庭卓拼酒,想一醉解千忧。
傲庭卓却不在,五月花总店里,众人的嬉笑怒骂暧昧声,忽然变得很让宵美人烦心。
常宵独自趴在吧台,拒绝了一切明示暗示的性邀请,与调酒师阿明一边无聊的闲侃着琐碎事,一边抬头看壁挂电视播放的新闻摘要。
电视里美丽端庄的女主持人突然插播了一个轰炸性新闻:东海某座孤岛发生了大爆炸,海水差点将此处淹为水下暗礁,据说,此无人荒岛竟是某黑帮分子的秘密据点,爆炸缘于黑帮内斗以及分赃不公。
电视四周迅速聚集了一帮人,个个兴奋唏嘘不已。
调酒师傅阿明更是感慨万千,直说那些黑道分子太他妈无法无天的牛b了,不过,同时也眼冒红心地说,放炸药的人彪悍的好n!
追求醉生梦死夜生活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对暴力事件很是感兴趣,聊起这个话题特别亢奋。
常宵撇撇嘴,打起呵欠,随口丢下一句:“好无聊,本宵不感兴趣。”
便想起身离开。
心道,切,又不是自己的岛屿,炸便炸了呗,太平洋大西洋上,多得是孤岛,东海也不少,那些害人的坏蛋,一起被炸飞到海中喂鲨鱼,那是最好不过的殉葬了,啊,哈,很像殉情呢……
谁知一个呵欠没打完,耳中突然传来一个故作神秘的声音:“是你的真命天子炸的,你还不感兴趣吗?”
常宵猛回头,一把拉住傲庭卓的衣领,再没有了方才的懒散和不上心。
眸中异样光芒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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