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胆?!
常宵横眉,猛地“啪”一下放下手中的金酒瓶,抗衡般怒而狠瞪凤起语。
这只可恶的臭鸟,一会儿话语暗示甜蜜强大的仿佛可以腻歪死人,这才过了几秒钟啊,又立即能气得死人。
老子不够胆?
哼哈~!真是笑话!
要是不够胆,老子还会努力洗刷刷干净,开起音乐弄起酒杯搞什么浪漫气氛好调节前奏氛围?
这只混蛋臭鸟,竟然鄙视老子不够胆!
十几秒钟的火热对视过后,几乎暴火的那双狭长眸子中,忽然溢出一抹笑。
常宵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敛了野猫般的凶悍眼神,收敛了即将爆发的爪牙,走出吧台来到凤起语身边,左手一把扣住对方精干蕴满力量的柔韧腰身,往吧台上一推一压,胸膛贴住对方的胸膛,右手掌暧昧而热烈地抬起,肆意抚摩凤起语的脸颊下巴脖子,调戏般地轻薄肆意暧昧抚弄,然后嘴角一勾,突然手掌下滑,插入到了凤起语的胸前衣襟里头。
暧昧调情地在两颗突起之间来回摸索了一遍,感受到对方敏感地突起竖立,呵呵一笑,猛地扯开那单薄的白色棉质睡袍,左右几下拉扯,便剥落下了凤起语的上半身睡袍,袒露出了对方精悍性感的结实胸膛。
凤起语很有意味地望着常宵,一手撑在后方吧台上,防止自己和对方跌倒,另一手则搂了常宵的蛮腰,笑道:“宝贝,你这个架势,是要强-暴我吗?”
常宵眸中火热之光一闪,随即妩媚地呵呵轻笑起来:“不,我们来69,不过今晚上我主导,不然免谈。怎样?”
凤起语眸光同样火热地直直望向常宵:“宝贝,我喜欢你主动。”
被他强烈暗示的眸光望得内心一个激颤,常宵忽然恶劣又发作,抓起柜台自己喝剩的那半瓶红酒,往喉咙里灌了一口,就着凤起语的优美嘴唇就是一个火热到暴的激烈野兽般的啃吻撕咬。
芳香醇美的红酒液体,伴着甜美的舌尖,放肆疯狂地扫荡进凤起语口腔咽喉,常宵以报复般狂野掠夺的姿态,深入对方喉间口腔粘膜,四处巡回扫荡,转换角度踱过液体,醇厚的芳香中,抛弃了温情的调戏只是狠狠吸吮撕咬,火暴狂野的进攻似要将凤起语整个儿蹂躏融化吞吃下肚。
一瞬间,凤起语也被激起了野性,双双火辣纠缠热烈拥吻起来。
当这个吻浓烈到快要破体爆炸的时候,常宵才蓦地放开凤起语,双双胸膛起伏调整呼吸,以免太逊只被一个吻就弄得发狂发颠,继而又挑衅和享受般地火热意淫对视。
常宵和凤起语都是性-爱高手,两人自然明白,一场有质量的性-爱,前奏所占据的重要性。
没有前奏的撩拨,直接进入主题,也许发泄起来照样很爽,可是事后却总会觉得有点空虚,譬如烧菜不加盐,品味起来总是缺少了点什么。
和一个人有情调的做-爱,至少,那一刻,入髓的寂寞,会被下身情-欲的烈火暂时焚烧遗忘掉一些。
那片刻晨光,总是美好的,回忆虽然会模糊,依然会挺美好。
可是,不一样,面前这个人他不一样,他是自己心中所深刻喜欢的人。
一想到与这个人做,常宵便止不住地激动,那种做-爱时全部感情和心灵无可避免专注投入与颤抖的兴奋,从来没有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体验感受过,似乎,只有与他,与这个霸道恶劣却优雅至极的男子,才能激发起自己潜藏的全部热情,高-潮其他谁也无法比拟。
那是,超级享受的天堂。
常宵对自己默念道,我决定试着接受他,可不是被他的美貌和技巧给诱惑了,这是男性的本能在驱使,喜欢和自己对得上眼的男人一起追逐快感的本能啊……
咳,可是……为什么不是以往自己喜欢的清秀小受类型呢?
波涛汹涌在两人的心间,常宵不明白一些问题,凤起语何尝就全部明了自己?
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人,天下强悍美丽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会偏偏喜欢这么中性和别扭的宵宝贝呢?
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喜欢上便是喜欢上了,爱上便是爱上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很复杂难懂,它就叫做:感情。
有了某种特殊感情的两人,彼此火热对视,一个强忍住内心翻腾的欲望没有动作,而另一个,则强忍住想要立即开始的动作,转而深吸一口气,拿着酒瓶瓶颈的手背狠狠一擦自己嘴角溢出的暧昧银丝和濡湿水渍,邪邪一笑,举高了红酒瓶子。
瓶口,忽然翻转。
在凤起语不断闪动跳跃的无奈宠溺眸光中,暗红色的半透明液体飞瀑般激溅而下,暴珠般洒落在了凤起语被灯光晕染的性感微带暗蜜橘色的结实胸膛上。
暗黄色的光晕下,芳香的液体在凤起语胸膛处汇聚成一条酒香四溢的美丽暗红色琥珀溪流,然后溪流沿着凤起语身体的倾斜弧度,以奔涌的姿态暧昧飞快地往下流窜。
暗红色半透明液体,带着淫-靡的情-色意味,流到凤起语肚脐处打了个动人美丽的漩涡后,一大半侵入进了凤起语半挂在腰间的半截睡袍下方隐秘地带之中,有部分则沿着上佳的肌肤滑到后腰部位,滴溅落地砖,发出噼啪的清越滴泉声。
“起语,这半瓶红酒,给你喝得真是美丽销魂呵……”常宵声音暗沉了下来,手指在凤起语胸膛打着暧昧情-色的圈圈,低头一个动情的吮吸。
“宵……”凤起语身体微颤,声音也忽然暗哑低沉起来,热烈而深刻地注视着常宵的一举一动,扣住常宵腰部的那只手,也比先前愈加地有力收紧,“宝贝,你真顽皮……”
有那么一刹那,凤起语很想恶狠狠翻身压倒常宵,将这个动人的妖孽用力按进自己的胸膛,紧紧地抱住他,将他连皮带骨头整个儿揉进自己血液灵魂中去。
常宵的眼眸,异常发亮地盯着凤起语浸染了惊心暗红色的那片白睡袍,看着红色渐渐晕染开,仿佛看到折翼的天使,心中莫名的火热跳动。
忽然似羞涩般地朝着凤起语咬唇一笑,就在对方被他的羞涩笑容笑得欲火翻腾几乎难耐地时候,常宵一直搂住凤起语腰部的手,忽地穿过凤起语睡袍下摆,探到了男性胯-下那象征雄性的特征所在。
一股湿滑的感觉,在浓郁的酒香中飘荡,弥散。
44、从销魂红酒→99邪恶背后式→69
凤起语忽然身体往后一靠,放弃般地将全身连带对方的重量后移,全靠到了吧台之上,然后抬手勾过了常宵的脖子,吻上了那张刻薄却实在动人的唇。
从细细的碎吻到麻辣的吞噬,从温柔的呢喃到火热的狂暴侵略,不断变幻着方位动情吮吻。
低低的呻吟声音,不知是谁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渍液体交换声,在悠扬的萨克斯曲调中断续暧昧响起,仿佛撒旦的点滴诱引,又仿佛堕落天使的浅浅醉笑,带着强大的致命吸引力,带着月夜之下狼人无法抗拒的本能强大蜕变,两人难以克制地双双火速勃-起,高昂,坚-挺鼓胀。
瞬息之间,下身皆已坚硬如铁……
欲望的热潮,来得是如此猛烈,如此难以抗拒。
常宵忽然往后一退,猛一拉凤起语的手臂,然后两人的嘴唇又火热忘情地交叠在一起,疯狂撕咬拥吻着,只不过站立纠缠的位置已经从吧台转移到了客厅。
难耐地渐趋粗重喘息声中,常宵的声音低低带着蛊惑般热情的呻吟:“左边房间,快……”
舍不得分开一秒钟,身上的睡袍一路揪扯下褪,终于在门口处双双褪尽浮华,火热的酮体紧密纠缠贴合在一起,冲门摔进了平日里虽在打扫清洁,却不常用的一楼主卧房间大床上。
前段时间刚被太阳晒过的被褥清香,在两声摔倒床上的情-欲波动呻吟中,散入鼻腔粘膜深处,透入喉管心肺。
常宵舒服地翻身呻吟一声,随手拉亮了床头灯,兴奋地推倒伏压在自己身上的凤起语,压到对方身上狰狞笑道:“我要,干你!”
凤起语身体一僵,猛地一个翻身将常宵反压到身下,野兽瞳仁中充满暗示般的威胁意图:“宵,我也想干你,很想……”
常宵美丽的长睫毛一颤,推了一下没推动凤起语,转而妩媚一笑:“吓你玩的,说好了今晚69,我主导。你下去!”
话语柔媚,双手却是很坚定地推拒在凤起语胸口,眸光中充满了晶亮的警惕。
凤起语唇角带起一丝很有男性味道的苦笑,猛地一个翻转,常宵又趴到了他上头。
凤起语眼睛一动不动凝视常宵,深深地凝视,忽然低声快速说道:“宝贝,我的身体不适合被插入……你,知道的……”
常宵压在凤起语胸膛上的双手,猛地一沉,然后危险地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我知道,我自然知道……你他妈的就是不想被我上,就只想上我!”
说着,略有些发泄般从凤起语身上下来,推了推凤起语的肩膀:“喂,今晚我主导,你转过身去,背朝着我。”
“做什么?”
“不要问,调情还要问这么多,你烦不烦?”
“……”凤起语一时无语,突然很想狠狠掐住这只得寸了就想进尺的美丽野猫,翻过他的身子,狠狠打他的屁股。
宝贝啊,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般自虐……
咬了咬牙,深深凝视常宵一眼,果断利落地侧首翻身。
那弧度优美的侧身曲线,以及暴露在常宵视线下的结实完美背腰臀部,以及暗隐在性感股沟下方的神秘后方地带,都火辣辣地诱惑着常宵的目光。
常宵感觉,对方的背影,竟然带了一种决绝般的壮烈味道,那抹暗藏的壮烈,拂拭的常宵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忽然浓烈粘稠的复杂化不开来。
为何,会喜欢上这个人?
常宵也问自己。
明知他完美的结实身躯下,是常人根本难以企及的恐怖力量,可是,依然被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所吸引,被他的执着,挑逗,勾引,一步步的引诱入深渊,无法拨除出来,深深迷醉……
为何,竟会入骨般,逃不开的喜欢上了呢……
常宵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触上凤起语的背部,从脊椎,慢慢抚摸向了臀部,然后,暧昧非常的一翻火热游移后,滑进了凤起语的神秘股沟。
凤起语的身体猛地一阵轻微的震动,蜜色的肌肤微微紧缩,僵硬,猛回头瞥了常宵一眼,仿佛在刻意隐忍和纵容着什么,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反弹。
常宵眼眸晶亮带刺一般地射向凤起语,坚定地,没有撒手。
常宵想,如果说一个人想要掠夺自己,掠夺自己的一切,那么,自己也想要看看,对方在被掠夺的时刻,会有什么感觉?什么样激奋的反应?白日里那似乎是深情又似乎让人看不真切的深邃火热眸光,会在个人底线被触及和即将破坏的时刻,有着怎样激怒的动作和精神反馈?
常宵突然恶劣地想看凤起语被逼到边缘地带的反应,甚至存了最糟糕结果的打算,但是,凤起语却出乎他意料之外地乖驯,没有反抗。
甚至,真的将自己没有防御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暴露给了常宵。
常宵的胸膛,微带激动地紧密贴上了凤起语微带汗渍细光的后背,不知是因为太过兴奋和激动,还是内心里的紧张,凤起语背部的温度,异常的高温温热。
接触地方的肌肤,似乎要热烫的燃烧起来。
常宵与凤起语呈背后式,又即99式的暧昧姿态贴靠在一起,牙齿啃咬着凤起语的脖颈,向对方灌输调情的热气,一根细长的手指,慢慢触及到了身前人的下方幽深秘穴处。
感觉到凤起语身体以及血管处的细微震动,常宵恶劣一笑,伏在凤起语背上,蛊惑般一笑,低声压抑道:“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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