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语,算是自己的第一个不太像bf的bf吗?
呵……
常宵点头,算是生平第一次,对外确认了自己有男朋友,确认了与凤起语的关系。
想到凤起语时刻袒露的毫不掩饰在自己面前的或火热或霸道或温柔或狡猾犀利的眼神,想到他那双美丽眼眸里不易察觉地温柔与某种细心别样情愫,常宵唇角绽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温柔笑意。
突然,四周热烈喧哗起来,常宵回头,顿时愕然。
这才发觉四周不少人在偷听他与小美的谈话,此刻听到他有bf,一个个终于忍不住,炸了!
“宵,那家伙是谁?报上名来我要与他单挑,竟然敢不声不响就抢走我们的梦中情人,太可恶了,一定要挑一下!”某位大胆热情的客人,做摩拳擦掌状。
单条?常宵睨睥面前的男子。
就这位空有躯壳的肌肉男,要与凤起语那种绝世高手斗架?
拷,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啊!
“啊啊啊,好想见一见宵的真命天子啊,能入得宵殿法眼的,必定是位绝世大美人啊!根据宵的选人标准,那位bf一定很秀丽清纯吧,非常可爱对不对?”另一个自认了解常宵老板的客人,星星眼猜测道。
可爱?
常宵嘴角的笑纹加深,终于算是点了一下头,恩,有时候,那只臭鸟也蛮可爱的说。
“宵,你的那位好猛啊,我猜一定是位强受!”另一位客人兴奋地继续猜谜,结果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四周争议无数。
“强受?宵向来只喜欢清爽可爱的少年啊,依我看是弱受吧?”
“我也猜是强受,宵只是说喜欢漂亮清纯的少年,没说喜欢弱男啊,强一点干起来带劲,恩,强受好……”
“肯定是强受,你看宵殿的脖子,啊啊啊,多猛多漂亮的宣誓所有权的吻痕啊,宵的那位一定很带劲!我敢喝酒发誓!”
“切,喝酒顶个屁用!……宵老板,你告诉我们吧,告诉我们你那位的情况吧,大家都好想知道是谁抢了我们五月花的大美人啊!”
“就是就是,宵美人,你就招了吧,到底对方是谁?名字年龄三围啊啊啊,一定很让人喷火……”
常宵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站起身。
朝着诸位情绪愈来愈激动地店员客人微微一笑,极有礼貌地躬身道:“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我不好多说,告辞!”
接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扯下领口,微微一颔首,朝后台走了过去。
好吧,也没啥打紧了,从此之后,本宵不必再用竖高领子来掩饰自己“那位”总喜欢宣誓占有欲的恶劣兴趣了……
反正,都猜他是位强受了,嘿嘿……
忽然,背后阴风阵阵,一只熟悉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搭上了常宵的肩膀。
常宵浑身僵硬了一下,没有转头,只是咬牙憋字道:“傲庭卓,说了不要再用这招吓我,十几年你就是不改!”
傲庭卓的笑声,比鬼魅还要诡异恐怖,嘿嘿地笑着,手掌终于落实在好兄弟的肩头,用力拍了拍,很没有诚意地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忍住,就发作了。”
不待常宵搭话,又赶紧神神秘秘地凑上脑袋,在常宵耳边低声而暧昧地问:“凤起语是强受?宵,你撒谎了,那家伙是超级强攻才对吧……”
常宵心头一震,随即半是羞恼地狠狠回开傲庭卓的手臂,低头握拳咳嗽一声,这才抬头正色回复道:“强攻被压的时候,难道不是强受吗?”
“呃……”傲庭卓一时语塞。
常宵看了看对方,忽然用力一勾傲庭卓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隔墙有耳,那家伙的名字和身份,我们在外头要小心些,说漏嘴可不太好。”
傲庭卓忽然想起凤起语的身份,额头沁出一滴冷汗,赶紧点了点头。
暗街杀神榜上排行第一的超级杀手啊,我的妈呀,那可不是自己可以开玩笑的对象!
小命要紧,小命要紧啊!
47、杯子碎了
凤起语最近似乎很忙碌。
以前没有住进常宵别墅的时候,常宵经常看到他闲来无事吊在自己不远处晃悠闲荡惹得自己心惊肉跳,如今明明就入租在自己别墅里,却总会在两人暧昧没有言明却愈来愈默契甜蜜火化四射的刺激生活中,突然消失上一天或者几天。
消失之前,一般都会留个纸条或者留句话语,说要出去办事。
常宵虽然心有不爽,也有担心,但是对方没有向他坦言,也没有说真要做他的bf,他也便犟着咬牙不去问,甚至郁闷地不去多想。
有些推测和想法,还是不要乱想最好,现在两人只是床伴关系,享受到就好,没必要那么深入了解……
不知为何,一想到也许只是自己自做多情,两人其实只是一时沉溺的床伴关系,并非常宵心中的bf关系,常宵的心底便隐隐会有一阵刺痛,有种极之不爽很想扁人的郁闷感觉。
这种感觉和想法,很抽风。
于是常宵不由开始怀疑,对方对自己,真的只是暂时迷恋的床伴关系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
忽然,很想深入了解凤起语,了解他的过去,了解他的现在,了解他的想法,了解他的感受,甚至想在对方的生活中,去占据一个主要位置……
这种渐渐变化的心理和大胆想法,让常宵经常在一个人办公的时候,陷入发呆或摇头晃脑的抽风状态之中。
暧昧的热辣刺激甜蜜生活进行到半个月的时候,凤起语在常宵的生活中,再度消失。
这一次,没有只言片语,直接消失了七天。
常宵在七天之后,终于发了飙,狠下心换了家里大门的电子锁,还想托傲庭卓将凤起语的一应物什都转运到阎罗处,下狠心要跟那个气死人的家伙划清界限。
谁知,傲庭卓一听是凤起语的东西,吓得赶紧摇手:“兄弟,那只鸟的东西我可托运不起,多年的兄弟,你别祸害我呀!我还不想那么早死呢!”
又安慰脸色不善的常宵:“那个,其实,我想你家那位是临时有急事出去了,来不及通知你吧!你等他回来,好好问个清楚,要是他真在外头搞小情不回家,我帮你喊阎罗谢牧来,大家一起来收拾他!”
本是安慰的话语,却似乎安慰错了词汇,常宵一听“小情”两个字,本来就紧绷的脸色愈加发青发硬。
狠狠踩灭手中扔下地的烟头,一字一句道:“本宵的别墅不是旅馆!”
既然那人不喜欢住,老是想着离开,那么,就给我彻底地滚蛋!
滚蛋得离我越远越好,老子……哼恩,不稀罕……
转头,却是眼眶发红,眼中略有湿润。
微仰脖子望天,天空雨后清明,空气清爽,可是常宵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针扎般地难受。
凤起语,你到底把我这里,当做什么地方?
愿意付99万一个晚上,只是为了和我做-爱吗?只是,稀罕我这副身体吗?
你,爱我吗?
真的,有爱上我吗?……
我似乎,爱上你了呢,呵,臭鸟,我没收你一文房钱,一文都没收,你该不会真的看不出来我什么意思吧……
你不会,真那么笨吧……
疲惫夹杂下,常宵拖着沉重略带烦躁的脚步,挥别担心的傲庭卓,慢慢走回房间。
发了会呆,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凤起语的那个小房间。
抚摸着那床冰冷的床单,常宵抬眼看看四周,慢慢歪下身子,蹭掉鞋子倒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喃喃低语道:“其实,这个房子真的很不错的啦,别看它面积小,堆放的杂物,可都是我生命中挺重要的东西呢……臭鸟,你这混蛋,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吗,竟然嫌弃它不好,老是来蹭我的床……”
一阵睡意袭来,渐渐沉入梦乡。
艳阳中,x机场一列航班缓缓降落在地,乘客们陆续下机。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风衣中的男子,疾步快速朝出口走去。
出口处,有黑色西装墨镜的保镖模样人员已在接机,男子朝迎接他的人员微一点头,毫不停留地继续快步朝外走去。
机场外的停车场上,一辆黑色拉风法拉利跑车旁,一个俊美的高挺男子倚靠在车门上,朝他挥挥手:“嗨,酷哥,这边这边……”
“日瞿,怎么今天亲自来接我,真是荣幸啊……”黑色风衣男子微笑着走过去,忽然脚步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往机场一侧扫射了过去。
“怎么了,起语?”阎日瞿一愣,目光迅速朝凤起语的视线方向延伸过去。
机场外人来人往,并不见任何异常。
黑色风衣男子,刚刚下飞机归来的凤起语,优雅地一抬手,笑道:“或许是我的错觉,刚才好像有谁在看我?”
阎日瞿眸中精光一闪,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用力地拍凤起语的肩膀:“拜托,也有人在看我好不好?我们两个长这么帅,机场上一站,那鹤立鸡群的大帅哥要是没有人看,才叫怪吧!”
拉着凤起语上车,脚下一踩油门,随即表情严肃地拿起个通讯器:“彪子,给我查查今天机场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要是在名单内,直接处理掉。”
说着,脚下一加速,快速地融入大街车流之中,拐了几个弧形路线,复上高速。
凤起语摘下头上的风帽,扯开胸前的扣子往靠背上舒服地一靠,微笑转头道:“还以为你感觉变迟钝了呢,原来是愈加老奸巨猾了!”
阎日瞿苦笑,叹气:“没办法,小心点总是对。再说,阎罗老大交代下来的事情,这些喽啰以及你杀人的善后问题,都由我来处理打扫,我命苦哇!”
“多谢。”
“自家兄弟,不谢,只是,”阎日瞿深深望了凤起语一眼,“起语,你真的要彻底退出组织?”
凤起语微笑,毫不犹豫地点头。
阎日瞿似乎想劝他,但是看到他眸中的坚定神情,心中又暗叹了口气,知道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再挽留也是徒劳。
“最近你的出手比较频繁,世界各国政府可能有所猜测,不过就算他们怀疑到你,我们也会帮你转移注意力和方向,会让他们和其他人以为,你还滞留在欧洲美洲,还在危险地游荡。”
“组织内你的档案,我到时候会消除掉,就当你从未出现在天帝组织里,不会留下痕迹。”
“阎罗想要你用真实的身份明到明面上来,让你帮他打理一阵子阎家事务,一来他现在确实需要你的协助,二来这个工作也可以迷惑旁人眼球,让人联想不到你的过去,算是个障眼法,你既然答应了,就在彻底退隐之前,在老大那里多捞点外快吧,最近做的都是没钱的免费工作,也耗费银子,你家那个宝贝,没钱可养不起啊,呵呵!”
“哦,还有……”
阎日瞿还待再说,凤起语已经微笑着阻止了他:“日,你今天话特别多,我只是离开组织,又不是生离死别,要想见我,一个电话很简单。”
阎日瞿苦笑:“也是……哎,只是,真不甘心啊,你今天是最后一次去那里了,这类话语,以后看到你也不好多讲,我怕以后会憋死自己。”某神秘天帝杀手组织的负责人郁闷地叹气。
凤起语微笑,望天悠悠道:“我从小,一直觉得,过平常人的生活,其实……很好。”
“……确实,很好。所以我不留你。”虽然,我非常想留你。阎日瞿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
“多谢。”感激,不需要太多字。
两人来到天帝在本市的基地,凤起语处理了自己遗留在天帝内部的一些物什资料,然后递给阎日瞿一个盒子:“身份标识,你们配发给我的银手枪,以及,一些内部通讯设备,今天物归原主。”
说完,身影轻快地出了基地,没有回头,没有留恋,甚至,没有多余的感叹。
心思,早已转到了那个一周不见相思入骨的长发漂亮宝贝身上。
阎日瞿在监视器里望着凤起语远去的背影,半晌,闷闷地哼了一声:“真是无情啊……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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