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吗?我,只是单纯的好想你,好想你啊……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给我一个真实的理由好不好?
哪怕,真相真实的残酷……我,绝不会逃避。
等你……回来……
常宵抱头深埋入双臂,深埋入膝,模样像只可怜的小鸟,却并没有哭。
动不动就掉泪,他认为那是弱者的行为,他常大少爷不屑。
常宵只是用力地深深吸气,再努力地缓缓吐气,似乎这样,心中的痛苦和迷惘,便会随着一呼一吸减轻减淡一些,眸中那什么时候窜出的可恶的雾气,便会慢慢消失不见。
可是,那不经意间微微颤抖的单薄双肩,却泄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脆弱感受,愈是坚强愈是痛苦,直看得旁边的谢牧心头跟着一阵阵担忧难受。
“宵,痛苦就发泄出来吧,没什么可丢脸的。”谢牧忍不住劝道。
还待再说点什么,常宵却突然站了起来,朝谢牧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牧。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咱好歹也是五月花三大名小攻之一么,哪能一遇挫折就这么难看不堪,弱不经风。放心吧,我没事的,只是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参加那个董什么的宴会呢,呵呵!”
谢牧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常宵走后,傲庭卓从谢牧办公室里头的小内室里闪了出来。
谢牧瞥他一眼,淡淡道:“干么非要躲起来?”
傲庭卓瞪他一眼:“明明知道许多真相,明明知道那个凤起语并非真的如此绝情,却要隐瞒自己的好兄弟,让他这么痛苦,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只好避开不见了。”不满地再瞪一眼谢牧,哼道,“啧,没想到你演技还挺行的么!”
谢牧捂额苦笑,笑容却是说不出的怅然:“我如今才知道,有些事情看起来简单,做起来不但辛苦而且痛苦,可是不做又更痛苦,哎……”
傲庭卓哼道:“所以我才说凤起语那家伙是个混蛋,明明爱常宵爱得要死,现在人没死万事ok,却又要搞这莫名奇妙的一套,还不许我们揭露真相,真不懂他在想些什么!还有阎罗,这家伙更是他妈的大混蛋,不但帮着凤起语遮掩,还威胁我们……”
话未说完,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不紧不慢,非常优雅,声线极之低沉好听,语音甚至还有些温柔的韵味,但傲庭卓在这一瞬间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甚至有了一种欲哭想逃的冲动。
那声音柔柔道:“我亲爱的卓卓,你刚才说谁是大混蛋呢?”
傲大帅哥一转头,一抬眼,一个黑色皮衣的绝色美型顿时印入眼底。
可是此时,他却没有看到绝色大美人的喜悦,心底升腾上来的只是一阵阵止不住的寒颤哀愁。
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自己的大克星混蛋阎罗,这个时候不在海边享受波涛海浪阳光沙滩,反而突然出现在这里啊啊啊啊?!!!!
傲大帅哥心里直哀叹,这回完蛋了,果然人不能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啊!阎罗这个小气的家伙现在笑得这么甜美,看来今天晚上自己又难逃一劫了!!
哎,哎……
这可怎办是好?!
傲大帅哥顿时眉头深锁,幽怨升上天外天。
不过他表面浮夸的痛苦,相对于这个阶段的常宵来说,那是情人之间别样的调情和欢乐,根本算不得真正的痛苦。一个人能够与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心灵深处的喜悦是怎么都消抹不去的,是折磨也好,是愤怒也罢,一拳打出去总归有个着落点,有人接招,有人相伴,胜似打在虚空中,甚么人甚么反应皆无。
常宵目前,便处在这种很想打拳却没有对手,再落力那拳头也只能落在虚空中无奈憋屈到快要暴的痛苦情况之中。
但是,常宵毕竟是常宵,没一点实力哪来任性张狂的资本。
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这个时候,常宵却也表现出了坚强的忍耐一面来。
“除非你一辈子不出现在老子面前,否则……哼哼!”常宵狠狠握拳,最终下定决心狠下心肠,要暂时性地忘记那只臭鸟。
而下决定的后果,便是于寂寞难耐地夜晚闯进傲大帅哥的别墅,打断了某对情人的香艳片段,最后在阎罗的恐怖眼神中大无畏地哼哼说了声你们继续,然后抱了一大堆傲大帅哥珍藏的gv回自己别墅,认真看起了以往总认为索然无味的h片。
既然决定要回到从前那个自由潇洒的常大美人形象,自然不光是外貌上的重新保养收拾,内在也得疏通疏通不是么?
想当然,这样想通并这样实施的常宵,当天晚上自己毫不犹豫地diy了。
只不过,diy的与gv中不怎么养眼的哥哥仔同样索然无味。
果然,没有那个人,自己连这方面的兴致都缺缺了么?
常宵一边做,一遍同时郁闷无比。
这天晚上常宵因为发泄的不淋漓,潜意识里也许还有些欲求不满,结果又做春梦了。
梦中的另一位,自然是这段时期塞满他脑海的凤起语,梦中的激情导致梦遗出的东东的量,竟然比他自己用手diy还多了一倍。
这个结果,让郁闷中的常宵再也郁闷不起来了,因为,郁闷已经变成了想哭的冲动。
于是,翌日这个太阳明媚的早晨,常宵卧室传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高昂激烈的声贝惊起四周漫天的罗雀:“啊啊啊啊,混蛋臭鸟,你要是害我变成不正常人类或神经病,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混蛋臭鸟,我要s 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下午,常宵收拾了一下心情整理好仪表,终于在消沉了一个月后,重新踏上了认真工作的道路。
拿出昨天老姐给的邀请函,瞄了一遍然后便不意外地接到了常一打来的电话。
下午茶时分,两人已经在董家老大董忠的热情接待中,漫步进入宴会会场。
宴会分下午场与夜场两个阶段,下午场地点在董忠提供的豪华酒家临水造景外滩举办,业界人士来得挺多,场内美女帅哥仆佣各色食物包括烧烤一应俱全,还有沙滩排球温泉水上活动等各类项目,让人耳目应接不暇。因为是初夏,生怕气温不够,董忠还着人特意购买了十几台大型立式空调安置在室内室外大马力开足,不怕烧钱,就怕没地方烧钱,这位喜好大场面的主仿佛生怕宴会办得不够隆重,办得不够影响力,硬是将一个私人性质的活动搞成了奢侈而浮夸的富豪盛宴。
大白天的,就热气蒸腾,人头攒动,觥筹交错,鞭炮音响齐鸣,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那家大公司举行开门营业大典呢!
常宵却不管这些,反正早就得了老姐的准信,今次来只是过过场,于是跟主人客套了一番,再跟业内同行客户或对手碰了几杯酒后,便从口袋中摸出副事先就准备好的墨镜带上,兀自在外头沙滩上寻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晒太阳去了。
常宵本就是个大美人,体型好,相貌好,更有一头黑亮出色的飘逸长发,着装稍微注意一下,就比会场中特意请过来的许多男女明星还要吸引众人眼球。
虽然他尽量保持低调,极力避开众人的目光,但还是有不少陪客的美女被吸引过来。
gay没吸引到帅哥,反而吸引了大量美女,那个郁闷也让他哭笑不得。
最后,常宵烦了,就想转移阵地,突然衣袖被人扯住了。
一股淡淡的幽香从侧方传来,估计又是哪个女人来骚扰自己了,常宵黑了脸,转头正准备开骂,谁知这回却是一个熟人。
那个许久不曾见面的萧家二小姐萧悦,竟然也在宾客的邀请名单上。
有点意外。
“多日不见,近来可好?”萧悦恬淡地微笑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衬着初夏的阳光,显得明艳而赏心悦目。
常宵苦笑了一下,不想多谈自己,只是反问道:“你和你那位进展的怎么样了?”
萧悦轻轻叹息一声,望向常宵的目光便有些幽怨起来:“老样子。”
常宵咳嗽一声,避开她的目光:“没有穿帮啊,你们瞒得还挺牢的。”
萧悦盯着常宵,盯得常宵很不自在,慢慢道:“就快瞒不住了。董忠对我倾心有加,我父亲似乎又对董家老二颇为欣赏,这样发展下去我很难办。”再次叹息一声,幽幽道:“常宵,实不相瞒,我一直对你的情况很是关心。我知道,其实你最近过得一点也不好,自古男人多薄幸,如果你下定了决心,就来找我吧!还是那句老话,我们做生意的,面上总归有个过得去的形象比较好。毕竟,这世上那么多人,阎罗只有一个,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实力学他那般潇洒无所畏惧的。我总是觉得,我们很相配。”
这时,宴会的主人似乎重新找到了萧悦,喜滋滋地朝这边冲了过来。
萧悦咬了咬唇,跺脚道:“哎,又被他找到了。真麻烦,我去别的地方避一避,你好好想想罢!”说罢赶紧回到人群中,借机躲避那道让她厌烦的火热爱慕目光。
常宵沉默了。
萧悦说得也许有道理,les的世界他不清楚,但是gay的世界却纷繁而惑乱,今天上床明天分手的419床伴,冬天爱如烈火夏天分道扬镳的短暂情缘,多少人寻寻觅觅,多少人经受不住诱惑出轨,gay的世界里,真情不多,有也很短暂,分分合合似乎是王道,让人心殇情冷。
但是,常宵就是不想这样过。
想要找一个自己真心喜爱的人,一生一世在一起,象普通情侣那样,忠诚于彼此,不弃不离。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啊,为什么要做到却这么难?
常宵望天,天际白云飘过,静默无声。
耳边,依然是喧嚣嘈杂的人群,只是那欢笑声,却似乎离自己很远,很远。
渐渐的,蓝天之上,朵朵白云都似乎变成了凤起语微笑的脸庞,常宵直望得痴了。
常宵边上,另一个人也望着他,目光火热同样快要望得痴了。
那个人,自然是常宵如今的得力助手,常一表弟。
常宵难得安静静谧的挺拔身影,落在常一眼里,却又另有几分惊涛骇浪般的勾魂心慌感觉。
喜欢一个人,却一直强自忍耐着克制着,这究竟是甜蜜还是折磨?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
当晚的夜宴,依照往例常宵是要婉拒回去的。
只是,一想起别墅中空荡荡的房间以及花园中开始到处疯长的杂草,常宵便感萧瑟,突然有些抗拒那个曾经带给自己狂热情愫与温情的家。
家里没有那个人,以前没什么感觉,如今一回去,便感到无比空旷寂寞啊……
原因,常宵不问自己也知道。
所谓陷落,也便是如此了。
夜晚的酒宴才是真正的酒宴,似乎是看到了白天里萧悦亲近常宵的场面,董忠有意无意间不断怂恿人来向常宵敬酒。
常宵赴宴本就是随大姐的意思,只是面上应付董忠,此刻见到董忠不动声色的吃醋报复小心眼模样,更加肯定了大姐内定与董家老二合作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酒来,倒也无惧,趁机放开了喝,有些发泄内心抑郁的意味,于是不多时便似要醉倒。
常一担心他,提前退场去吧台小姐那里取了两张门卡,扶常宵去酒店高档房间休息。
常宵脚步有些不稳,靠在常一身上,吐气沁香,呵呵乱笑,笑得常一心慌意乱,也跟着步履蹒跚似喝多了。
常宵酒品很好,虽貌似喝多了,却没有醉汉呕吐的邋遢模样,也没有大喊大嚷失态搞笑,只是脸颊有些微微醉红,眼神愈加迷离,似有水波缭绕,长长的睫毛在波光闪动间轻轻地颤动,蝶般的扑簌与美丽。
不知想到什么,常宵一直不停地呵呵笑着,浑身轻颤,发丝荡漾,那妖媚的精灵模样,别有一股倾国倾城的风情韵味,丝丝入骨,极之诱人。
常一搭着他的手臂,将他扶到柔软的洁白床铺上休息的时候,竟然有些舍不得放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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