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相思太浓,思绪太多,反而意外平静。
淡淡的夜色笼罩下来,清风温柔地吹,这样的幽静小巷中静静地伫立对望,铁人的心都能柔软几分。
似乎都有些享受这样的静谧时分,纵然出口会再度伤人,也先多吸几口温柔的空气吧!
常宵轻轻呼出一口气,略一低头发丝便扬起,几缕轻悠地飘到了凤起语的脸颊上。
麻麻痒痒,似乎情人的触手在轻柔抚摸,顿时撼动心田,暧昧无限。
凤起语的目光忽地闪了闪,异样情愫涌动,低头拉开常宵的发丝,在手指中细细摩挲把玩。
常宵强忍住拥对方入怀的冲动,使劲盯着凤起语的眼睛瞧。
野兽的第六直觉告诉自己,面前这只臭鸟并未真的失忆,开口却又要伤人了。
凤起语没有再与常宵做目光上的交流,只是略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似乎很认真的样子:“虽然,你的头发很漂亮,可是,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靠!
果然……这只混蛋臭鸟!就不会换个新鲜点的说词吗?
常宵有点怒,有点恼。
玩味地“哦”了一声,再看凤起语装得越来越差劲的表情眼神,突然很想笑,很想鄙视一下对方。
于是,常美人就真的哈哈大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浑身乱颤,发丝飞扬,端地放肆无比。
夜风中,那声音虽然突兀,入耳却很是动听,张扬。
凤起语望着他放肆的笑容,眼眸中似有温柔无奈宠溺一闪而过,不过表情依然很酷,冷酷若冰。
常宵笑完,心里已有了主意。
既然对方执意要玩失忆游戏,那么自己就陪他玩几招又何妨?
看看,他到底能撑到几时!
常宵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仿佛拨开了云雾的明月。
清澈,明朗,美丽,剔透如水晶般,似乎能照进人心,不带一丝尘埃。
慢慢地,慢慢地,常宵的身体不断朝凤起语靠近了过去。
用着,让人明显能感觉到的暧昧态度,与速度。
微微敞开的火热诱人的胸膛,逼得凤起语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常宵上前双臂自然一圈往旁一按,将凤起语圈按在了自己与小巷的墙壁之间。
蓦然缩小的空间,紧贴的距离,有什么动作,做起来就算无意,也充满了暧昧与调情的色彩。
凤起语退无可退,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与无奈。
宵……你还真是……
哎……
常宵盯着凤起语的脸庞,突然微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哼笑起来:“宝贝,我们继续那天的热吻吧!”
凤起语淡淡道:“这很好玩吗?”胸膛有些颤动,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常宵在他耳侧轻轻吹了口热气,低笑道:“你既然说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是否说明,你也喜欢男人?既然都喜欢男人,何妨试一试,也许,我比你喜欢的那一型,更适合你的口味呢?”
浅浅的笑声,带着无限的勾引遐想,直接震动对方的耳膜。
不待凤起语回应,火热的嘴唇划过对方的耳鬓,脸上的肌肤,带着火热的温度直接吻上了对方的性感唇角。
轻轻含住,温柔摩擦,慢慢体味,撬开对方微张的牙龈,深入探索,渐渐浓重的鼻息逐渐融合喷洒在了一起。
这一次,有了预先的心理准备,少了一些横冲直撞的野蛮,多了一丝细腻的柔情味道,这个吻显得有些煽情有些甜蜜缠绵。
微微的,带了点酥麻的电栗感觉,彼此的舌尖似乎有种互相吸引的魔力,似要吸吮又似要推拒,来来回回便卷缠出一片激情的漩涡来,纵使一方努力暗中克制,也危情无限。
罂粟般的甜美诱惑滋味,让人无限沉沦。
一吻毕,常宵低低呻吟一声,突然又笑了起来。
灼热的气息轻轻喷吐在凤起语颈窝间,低沉动听的声音震颤凤起语的胸膛。
常宵略带得意地道:“怎样?你似乎挺享受我的热吻么~呵~!”
凤起语浑身一震,常宵已然再度摸索上了他的身躯。
修长灵巧的手指,穿过衣衫的下摆,沿着胯骨圈圈点点勾勒着往上攀爬描摹,游移在凤起语的胸膛肌肤纹理之间,指痕过处是一片烧灼的火热余韵。
凤起语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再也无法轻易控制,随着对方那双煽风点火的灵巧手指,浓重的呼吸,浅浅的呻吟,情不自禁地加速紊乱,胸膛在颤动,血脉在偾张……
可是,纵然是这样的激情时分,身下却……
突然想到那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夜晚,魔鬼医生慕兰带着肯定的语气给自己下的定论,凤起语整个人犹如被兜头淋了一桶冷水,心颤神摇,眼眸划过一道强烈的痛苦灰暗之意,指尖差点抓碎身后的墙壁。
咬咬牙,蓦然出手,狠下心捉住了常宵的手腕。
凤起语用着自己都觉得冷酷的语调,朝常宵说道:“你想,被一个失忆的人强 暴么?很可惜,我的身体,不会喜欢你这种中性的娘娘腔。”
然后侧开双目,似有些不忍直视常宵突然静止而后气得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受伤后的愤怒惊愕眼神。
不过,常宵毕竟是常宵。
如果这样一句伤人的话语就能打发走他的话,那么,自己当初看中的这个人这份感情,也许就不会让自己这般沉溺,这般深爱。
果然,常宵并没有退缩。
“我是娘娘腔?哈~哈!”常宵愤怒地冷笑起来,笑容有些阴冷暴戾,猛地咬住凤起语的耳朵恨声嘶哑道,“臭鸟,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生气地离去。没那么便宜!你隐瞒我的,你欠我的说法,以及你故意转账到我名下的那两亿金额,你统统欠我个交代!”
“我有,故意转账巨额金钱到你账户上吗?”被常宵狠狠啃咬脖子,啃得心绪有些不稳,凤起语几乎就要忍不住推开对方的脑袋,嘴上却还是不透露一点口风,“如果有的话,你是否想要还钱给我?”
“哈,你做梦!”常宵大笑,猛抬头狠狠盯着凤起语,“钱我不会还给你,你这个人,我也不会退货。”
晶亮的眼眸,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坚定如星辰。
凤起语避开那双太过耀目刺痛人心的眼睛,淡淡冷声道:“那真是可惜呢!”
“回来吧,凤……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一直很想你。”无营养的对话中,常宵突然轻轻蹦出这么温柔低沉的一句。
凤起语身体剧烈一震,然后也笑了起来,笑容却是有点飘渺不真实:“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根本不认识你。哦,也许以前认得你,但是也早已经忘记了……你何不重新开始,找个你喜欢的人?”
“妈的,老子就只喜欢你,只喜欢你!”常宵狠狠朝凤起语一撞,愤怒又恨极的感情,顿时如狂风暴雨般朝凤起语全面扑撒而去。
爱得发狂,也几乎要恨得发狂。
真想,咬死他吻死他啊!
常宵一边狠狠咬吻肆虐着凤起语的脖颈身躯,一边心中恨恨地想道。
如果可以,真想一口一口咬死这个混蛋,让他再也不能说出伤人的话语,再也不能装做不认识自己,再也不能看着自己发癫欲狂竟然若无其事无动于衷。
凤起语的身躯,在常宵的不断调情勾引抚摸挑扰下,渐渐热了起来。
轻微的颤抖,证明他的内心,并非真的对常宵的进攻无动于衷,并非,对这份炽热的情愫,没有反应。
常宵微微喘息着,右手勾住凤起语的脖子,左手解开对方的裤子拉链,探手摸索了进去。
自己的硬挺,有些喷薄鼓胀,似乎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对方的响应,来配合更好的激情演绎。
突然,常宵的手指顿住了,愕然抬头盯住了凤起语。
凤起语深吸一口气,表情淡漠地,慢慢而有力地握住常宵那只不安分的手掌,慢慢地将他从自己的□抽了出来。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道:“我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轻轻推开常宵的身体,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凤起语背转身,声音轻柔如九天流云,却又冰冷如极地薄冰:“不要再把我当做你的情人了,我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你。再见!”
走出巷口,抬手招来一辆taxt,凤起语俊逸的身影在轻尘飞扬中绝然远去。
记忆中,真的没有了他吗?
一生一世般强烈的爱恋,说一句违心痛苦的假话,就真的能忘却吗?
呵,如果记忆可以改写,想必自己也忘不掉这个人吧,只因这个人的所有,早已深深铭刻在了心底。
与自己的血肉灵魂,早已混合成了一体。
凤起语望着后视镜,望着那条晕暗的小巷,在自己的视线中渐渐抽离远去。
突然,心痛得不能自已。
常宵呆呆地立在巷中,直到晕黄的路灯光忽然一路闪起,才惊醒般跳了起来快步追出巷口。但是,那个熟悉到让他刻骨铭心的身影,早已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常宵有些无力地靠到墙边,捂额呻吟一声,仿佛一下子流失了所有的力气,有点想苦笑。
心头有些疑问,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问对方呢。
可是,方才……
常宵不懂,常宵被方才触手的事实震得脑袋有点发恹,有点混乱。
胡乱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他方才明明对我有感觉的……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常宵想不通,就算臭鸟真的失忆,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可是方才在自己的热烈亲吻抚摸下,臭鸟的呼吸明明有加重变浑浊,肌肤也敏感兴奋地微微战栗,胸膛的心跳声也应和地强烈跳动起来的。
说他对自己没有感觉,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常宵拨了拨脑后的发丝,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苦笑了一下,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下面依然火烫惊心,没有丝毫平伏下去的趋势。
“啊——真麻烦!”常宵痛苦烦恼地大叫一声,忽然抬头看了看路旁散发晕黄光晕的路灯。
灯泡附近,开始缠绕飞舞了一些飞蛾。
常宵想,我就是那扑火的倒霉飞蛾么?如今这情势算是自作自受?
不,老子这么帅,飞蛾怎么能比?!!
常宵恨恨握拳摇头。
可是,真的想不明白啊,试图勾引人的自己都折腾的如此激动投入了,那只臭鸟就算想装蒜摆酷,依照惯例,在自己高超的抚摸亲吻技巧下,他下面肯定也会不由自主老实的硬到不能再硬了的。
可是……可是……这次臭鸟居然没有勃 起,居然一丁点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57、酒名烈焰焚心
这个城市的天空里,初夏的阳光永远和煦。
虽然油菜花开的季节已经过去,可是某些在抑郁症容易爆发的时段里没有来得及发泄点什么的青春少年,在一波波熏人暖风的吹拂带动下,内心那点忧愁烂漫并且不时焦虑燥热的东西,却随着空气中温度的上升越涌越高。
城市的一个偏僻小诊所里,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窗,将暖暖的色调打照在屋内黑色的真皮长型沙发上。
斯文的医生戴着一副镶边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正熟练地摆弄身下一具一丝 不挂的白皙少年躯体。
少年的双手被一个黑色皮套圈在一起,束缚在沙发一头奇怪的金属柱子上,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塞着一个软球口塞,身体后面某处私密的所在通出一根线,似乎电源已经发动,少年身体微微颤抖扭动着,嘴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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