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在幽蓝的海水中,照射在海底古旧的废船残骸与古石头建筑上,散发出带着梦幻气息的迷离之光。
面前酷帅的高级战士,简洁利落地释放出一个个潇洒漂亮的技能,利落地将身周的怪物一个个杀死。
常宵杀了几只怪后,索性坐到海底泥石上,专心欣赏免费打手的赏心悦目场面。
偶尔偷偷懒,感觉也不错。
这个时候,沉默了有半晌的亲亲突然发了两句石破天惊的霹雳消息过来:九天之上凤在飞,夜半无人私语时。宵宵,我觉得那个人有可能是凤大哥。
轰隆!
常宵觉得自己真的被雷劈着了,一时间竟然脑袋一片空白,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细细咀嚼回味过那两句诗不象诗的七字东东的意思之后,手指下的鼠标一颤,人物手中的剑尖差点就朝正努力帮自己杀怪的九天之上点了过去。
常宵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吐出来,心里喊着忍耐,忍耐,一定要问清楚了,一定要先……
九天之上似乎发觉到了夜夜宵歌这个人物的异样,突然停止了杀怪,走近前来,将脸转向了常宵。
安静地站立了一会儿,突然在常宵身边坐了下来,两人在海底随意靠坐的姿态,竟然有些暧昧到惊心。
常宵的鼠标再次一抖,人物的视觉镜头直接转到了九天之上那张酷帅的刚毅脸庞上,无比的贴近,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一呼一吸……
强按捺住颤抖的心跳,常宵打出一行字:你,是凤起语?
对方人物似乎震动了一下,半晌没有反应。
常宵咬牙,再次问出一句:不要骗我,我知道你是凤起语。
九天之上再次沉默半晌,终于打出个苦笑的表情:你终于猜到了。
呵……
常宵觉得,这一刻,没有比自己更傻的人了。
真的,既然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为何还要这样痛苦地再去求证?想证明什么?证明对方只是想看自己失恋后的丑态,还是无聊的只是一直在耍自己玩?
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吧,游戏已经结束。
这么,赤 裸裸地欺骗啊!
常宵呵呵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得发丝乱颤,眼眶发红,眼中红丝闪现。
喃喃道:“凤起语,这样耍我玩真的很有意思吗?”
真可笑啊,自己最近,竟然还渐渐信任起九天之上来了呢。
哈,真是太可笑了!
笑着笑着,常宵突然退出了组队模式,冲着那个一直陪伴了自己半个月有余的忠心免费打手,就是一梭子接着一梭子的剑浪奔袭了过去。
红色的血浪在飙飞。
对方却依旧象游戏里初见面时候那样,静静地站立在面前,静静地看着自己,头顶飚血却一动不动,任凭自己砍刺斩杀。
常宵的眼睛通红,手中的剑却狠心地一下下刺过去,这一次没有再象上一次那样停歇,直刺到对方的身体软软地躺倒在地,再不能动。
凤起语没有按回城,常宵也没有再动剑。
两人通过电脑屏幕,静静地看着对方,一个眼眸里充满了忧伤,另一个,满是红了眼的愤怒与心伤。
心里都是矛盾纠结刺痛到滴血。
常宵突然冲键盘狠狠拍了一掌,站起身再狠狠踢了机箱一脚,书桌上的电脑屏幕顿时黑屏。
常宵颤抖着手,端起边上已经冷掉并有液体飞溅而出的奶茶,送到嘴边。
奶茶早已冰冷,常宵却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吞咽了下去,努力对自己说:冷静,再冷静……
可是,此刻的心情又哪里能够立刻就冷静下来的。
最后,常宵压抑不住,终于狠狠发了一通飙。
可怜的书房无辜遭殃,顿时犹如狂风过境,变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常宵发泄完毕,躺进书堆和杂物堆里,披散着一头被自己几乎抓成了鸡窝头的发丝,眼望天花板,心头犹如那黑屏掉的电脑屏幕,一片黑沉沉。
良久,常宵似乎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抓出手机,翻找出一个电话号码。
那个号码,是常宵从阎罗那里努力弄到手的,因为怕凤起语接到自己的电话后,又会去换号,所以一直都不敢打。
此刻,忧伤的苦笑浮现在以前一向自认洒脱豪放的常美人脸上,痛苦在眸中一闪再闪,终于那个号码还是拨了出去。
似乎早就在等着他的电话,铃声一响,对方就已经接听起。
“……”
“……”
有好一刻,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喘气声,双方都没有出声。
但是,彼此又似乎都听到,对方在心底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
那么的纠结,那么的浓烈……
常宵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明天晚上,来我这里把你的所有东西都搬走吧!
说完,指尖微微颤抖着,结束了通话。
做完这一切后,常宵似乎用尽了体内所有潜藏的力气般,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终于,讲出这句话了么,呵……
实在是,不想讲啊!
泪水,第一次从那双有着紧密浓黑睫毛的美丽眼眸里,不受控制地滂沱而出。
灼痛了自己的心,却连遮掩一下,坚强一下,都似乎不能。
屏幕的另一头,凤起语看着电脑屏幕,半晌没有回神。
等恍惚过后,想给自己点根烟,打火机打了几次都没有点着。
只是片刻之间,向来高傲的九天之凤,似乎坠落凡尘,被深刻的痛苦所湮埋。
其实,当常宵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可以不承认的。
如果不承认,也许可以继续以这种欺骗的方式,呆在有那个人在的地方,虽然,只是虚拟的网络所在,可至少,在那里还能看到这个人,看到他的一言一行,看到他说话,看到他嬉笑怒骂,或悲伤,或喜悦。
这样,心灵便会有一丝痛苦中的甜蜜。
可是,对方不知因何原因,已经起了疑心,终究有一天,被欺骗的那个人,会愤怒的想杀了自己。
于其整天担心着被发现身份,不如,自己走上断头台。
这样,那个可爱精灵般的美丽人儿,到时候也就不会被伤得那么深吧!
凤起语苦笑,想起方才对方的那个电话,那说完话后毫不留情的绝情挂断,感觉满嘴满心都是苦涩。
原先,再怎么受打击,常宵都没有让凤起语,把属于他的东西搬走。
这,似乎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牵连,双方矛盾纠缠时期,心底最为默契和谐的地方。
似乎,只要凤起语的东西仍然放在常宵那里,那么,两人之间的牵绊,便永远不会真正的剪断。
但是,现在,常宵终于向前迈出了那一步。
这一步,凤起语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是临到头来依然痛苦到彻心彻肺,却仍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明明想挽回,明明想解释,却,不能。
不能,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害了常宵一生。
良久,凤起语关掉电脑,有些颓废地抹了把脸。
将身体重量全部靠到身后椅背上,又摸出一根烟,开始点燃。
默默地吸了几口,想到什么,又痛苦地咳嗽了几声,烟雾缭绕中,凤起语向来稳定的宽阔双肩,突然有些不正常地细微颤抖起来。
曾经暗街杀神榜上的超级神秘杀手,杀手界被当成神一般崇拜的传奇人物,就算遇到死亡的危险也未曾动摇过心智的强大男人,竟然也会有因为一句话,就痛苦的身心颤抖的脆弱时候。
手一抖,烟蒂坠落在地,凤起语看着那渐渐熄灭在地的火光,低声呢喃道:“终于,终于说出那句话了呢!呵,真的,都结束了么……”
不知不觉中,黑夜恍惚过去,白昼重新到来。
凤起语一夜未眠,有些疲惫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给小四打了个电话,将这天的所有工作全权交由这个自己着力培养的青年来代理。
然后,驱车出了门,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夜晚重新降临的时候,凤起语来到常宵别墅门口,望着别墅里头小楼上那个小房间里散发出的幽幽灯光,脚下象是生了根般,一动不能移动。
知道对方在等着自己,可是,只要自己上去,也许,一面之后,便是真的咫尺天涯,从此真的成为陌路。
凤起语靠着车窗,又点了一根烟。
作为追求完美的杀手,凤起语向来很少抽烟,因为抽烟会使人上瘾,会伤害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的,是内心会产生对外物的依赖情绪。
所以,凤起语一向很少抽烟。
可是,这一天里,他却抽了起码十根不止。
晚风轻轻地吹,常宵墙头的蔷薇花早已经开谢过,此刻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生机动人。
凤起语看了下表,已经九点钟了,自己在路灯的阴影里,一直站了两个小时,而对方,却似乎在那个小楼上,等了自己更长的时间。
似乎,只要自己不出现,那个人就会永远地等下去,等待游戏的终结。
“等待很痛苦吧……宵……这一趟进去,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叫一声,我的宝贝……我的……宵啊……”凤起语喃喃着,突然眼眸微眯,似乎下定了决心般,起身一跃,身躯灵巧如燕般越过石墙,瞬间进入了常宵的别墅之中。
别墅那幢楼房,大厅的大门半掩着,里头灯光亮如白昼,通往楼上那个小房间的道路,畅通明亮到让人心痛。
凤起语一步一步,从门口走到楼上,走到以往自己寄宿的小房间前。
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微微颤抖的双手,握住了门把手。
虚掩着的门,本就没有上锁,凤起语一推就开。
迎面,扑鼻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熏香味道,夹杂着水果的淡淡香味,没有想象中的杀伐之气,气氛反而意外的平和而宁静。
静谧晕黄的灯光下,精致漂亮的美人宝贝正身着一件浅蓝色的水纹清爽衬衫,黑色的皮裤,背对着门口趴在桌子上姿态慵懒地有一下没一下削着苹果。
桌上,地板上,有许多已经削落的苹果皮,而已经削好的苹果,桌子上也满满当当的摆了十来个,看来宵宝贝果然等得很无聊……
听到推门的声音,美人转过头来,黑发明眸,巧然一笑,亮晃晃的水果刀冲后方椅子一指:“你终于来拉,坐一会,等我把这个苹果削好。”
凤起语的心跳忽然加快。
常宵,用的是自己以前那把,贴身的精致银色小飞刀。
强自压抑着心头涌动的莫名情愫,凤起语点点头,依言坐到了那张椅子上。
正想说话,突然心头警兆一动,条件反射便想起身。
但是,不知为何,凤起语强自压抑了一下过于敏感的反射神经。
然后,便听得“嗤”“嗤”两声细微的轻响,上身下肢处已经多了两个不知什么合金制作的坚固圆环。
凤起语轻挣了一下,那两个圆环便紧了一分,看起来常宵早有准备。
凤起语抬头苦笑,朝一脸无辜表情的常宵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晚上我会相当不好过了。”
60、勾引之终极奥义
“噗~”
看到凤起语一脸无奈的表情,常宵不禁笑出声来。
绕着指尖转悠了一下那把银色小飞刀,将之随意地扔在桌子上,常宵微笑着起身,慢慢朝凤起语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眸波光漾动,近乎温柔地盯着凤起语,故做叹息道:“哎,宝贝,我削了十几个苹果,削得可是很认真很认真呢,可你还不来,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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