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内情的普通市民,则在报纸上看了常宵与萧悦的订婚照后,反应各一。
有不感兴趣的,有看后一笑了之的,也有心里嫉妒的不得了嘴上却恶毒贬低攻击的那类人,当然更多的是羡慕夸奖的赞叹口水声,毕竟是人都喜欢看美人的,常萧两人一个外表俊美一个甜美可爱,皆是世家出身又非常般配,旁人羡煞之余空闲时候也是对此事津津乐道不已。
至于新闻记者,那是越接近两人的婚期,心里越是着急。
话说这么具有八卦话题的豪门婚礼,双方竟然只请各自的亲戚好友参加,并且谢绝任何记者的采访,这让记者们顿时急得团团转。
放过这个话题吧,那根本不可能,那可是现在街头巷尾的谈论热点啊!
想要采访吧,可怎么混进婚礼现场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别听绿荫会所的名字似乎很雅致,绿草成荫,可会所坐落的位置偏偏是在倾城森林公园左侧最高的一座插天峰上,山顶犹如平地公园,四周修缮雅致栏杆,中间种植各类名贵花草,在山顶上远可俯撖下方的成片森林地貌,近可感受清新的花香空气,一年许多时候霞烟缭绕,景色美轮美奂,可是上山的道路除了缆车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外人偷入的几率除非与里头把关人员串通,不然几乎等于零。
而举办婚礼的那个临时教堂,据说,就在嶙峋的峭壁之上……把关更严。
汗!
婚礼当天,常宵难得正经地穿上了精致的黑色结婚礼服,打扮得象个贵族的优雅王子,在婚礼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神态甚是悠闲。
“怎么样,觉不觉得今天的我超级帅?”冲边上眉头紧锁的谢牧抛了个媚眼。
谢牧叹一口气:“快到点了,不知道你等待的那位有没有混进来。说实话,万一那只凤鸟没有过来,你真的决定和萧悦结婚?”
不待常宵回答,正在边上啃香梨的傲庭卓闻言哈哈一笑,大声插话道:“和那女人结婚?笑话!牧你与宵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大家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你还不了解宵这家伙的狡猾奸诈么?要我说啊,他定有两手准备。”转头问常宵,“宵,你说是不是啊?”
常宵嘿嘿笑着,勾臂搂住傲庭卓脖子:“还是卓卓了解我啊,不错,我确实有两套方案。”这个时候,也不再瞒他们了
“说来听听。”谢傲两人顿时来了兴趣。
常宵微微一笑,故意左右看了看,然后咳嗽一声,压低声音神秘道:“第一方案,等待臭鸟来破坏婚礼,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把我抢走,日后就不能轻易找其他什么爱的狗屁理由甩掉我了。”
爱的狗屁理由?!
谢傲两人差点呛到,不过还是勉强赞同地点了点头。
常宵顺手牵过傲大帅哥手中的香梨,在对方没有啃过的一面狠狠咬了一口,继续道:“这第二个方案么,更简单,如果臭鸟不来,那么萧悦的情人自会去抢亲。”
傲庭卓登时瞪大了眼睛:“这样都行?那个萧悦的情人可不可靠啊,万一不可靠,你就真被那萧家二小姐给拐走了呢!”
常宵微微一笑:“放心,根据我的调查了解,那女人也是个醋坛子。趁此机会让萧悦断了与我结婚的心思,哦,不……让她断掉与任何男人结婚的心思,想必那女人会非常乐意的。永远只当地下情人,只有弱势的人才喜欢,那女人比萧悦更强势,更果断,相信这份忍耐也差不多快到期了,嘿嘿……”
说话间,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这时,谢牧一个属下进来报告说,阎罗少爷驾到,正在婚礼场地观摩布景。
常宵才不管对方真正的目的是看布景还是看戏,只是赶紧问自己关心的事情:“阎罗身边有没有跟着一个样子超帅超酷的男子?”
谢牧的属下回答:“没有。”
常宵失望了一下,不死心地再次发问:“那么,他有带什么模样的助手过来?”
谢牧的属下再次回答:“只有他一人过来,连助手都没带。”
常宵哑然。
怎么……会呢?
没有光明正大的现身,也没有跟着阎罗混进来,那么,难道真如谢牧所说,臭鸟进不来或者索性直接放弃了?
难道自己近段时间躲到谢牧家中,对臭鸟不理不踩,偶尔被拦住也是冷言刁难毒舌刻薄,终于让对方知难而退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老子不是要他知难而退,而是要他知难奋进啊!
常宵烦扰焦虑地再次狠狠啃了一口香梨。
傲庭卓看他啃到自己咬过的那半部分,正想开口提醒,常宵朝他一瞪眼,口气冲冲道:“怎么,难道你也想说,那只臭鸟不会过来了?”
傲庭卓呐呐道:“不……不是……”
常宵几口把梨啃完,再郁闷横他一眼:“不是就好。”
傲庭卓看着那只剩下一个芯的香梨,再看看对方没地方出气的郁闷模样,决定还是闭口。
那啥,老子什么都没看到。
属下再次来报时,有其他客人的消息,却依旧没有凤起语的。
谢牧看了看腕表,再次叹息一声:“还有半小时。”
常宵的脸色开始有点坏,笑容也变得明显不自在起来,坐到摆满水果糕点的桌子前,开始撕一只香蕉。
谢牧看他撕得狠,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一阵青紫变幻,然后感叹道:“哎,真不明白,你既然这么想要对方来破坏婚礼,却又把婚礼办得如此严密做什么?你就不怕那家伙伤心之下,直接放弃么?”
说到放弃,常宵想起最近几天,凤起语都没有再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微微动摇的心湖不觉又摇动了几分。
但还是倔强地摇头道:“不可能。这是最后的试炼,臭鸟不会不来的。如果他不来,就不是我常宵看中的人,就不配当我常宵的恋人。如果一个男人,连重新追求喜欢之人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么他的爱,我也有理由怀疑不能够坚韧地维系一生一世……”
谢牧闻言感叹道:“一生一世啊,可真长……但是听起来有些诱人。”
傲庭卓也点头:“是有点长,不过,我喜欢。”
三人各自想着心事,不觉陷入沉默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常宵手心渐渐沁汗,暗暗捏紧了拳头,心情开始紧张。
“二十分钟。”谢牧看了看表。
……
“十分钟。”谢牧再次看了看表,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
最后一次看完表,挥走属下,谢牧暗叹一口气,站起身来。
虽然很想安慰一下常宵,但是还是不得不冲神色彻底阴鸷下来的准新郎提醒道:“到点了,宵,准备上教堂吧!”
常宵静默了几秒钟,突然起身狠狠一拍桌子,水果盘里的几个红艳艳的可爱苹果顿时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
瞪了地上的苹果一会儿,发狠的常美人脸色变幻了一阵,气势重又颓丧了下去,微微苦起脸朝谢牧露出一个可怜的神情:“我,可不可以不要过去。”
“你不是有第二方案么?”谢牧挑眉。
“第二方案……咳,其实有点丢脸,新娘会被另一个女人抢走。”
“那也比你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强吧!”
常宵的脸色更加苦闷。
“唔唔唔……老子恨死那只臭鸟了,我要拔了那只鸟羽毛,把它清蒸油炸沸锅里煮,s 一百遍啊一百遍……”常宵恨恨地直捶桌子。
谢牧苦笑不得,边上的傲庭卓却听不下去了,直接拉起常宵的手臂就往教堂方向走去:“别乱吠了,临场胆怯,真丢脸啊!”
沿路上,漂亮的新郎一脸哭丧着脸哀嚎:“咱不是胆怯,是不甘啊!做了这么多事情,最后这样收场叫我怎么甘心?老子死也不甘心啊……臭卓卓,你就不能走慢一点么,拉得老子手臂疼。”
走慢一点,兴许那只臭鸟就赶上了呢,呜……
傲庭卓却毫不心软,酷酷回他一句:“早死早超生,赶紧走吧!”
礼堂上,虽然双方只请了各自的亲戚好友,但是总体人数还是挺多的。
常宵目光没有看向主席台上孤零零站立,不知是气还是害羞的脸孔有些发红的披着白色婚纱的美丽新娘,只是不停在人群里搜索着什么。
老爹,姐姐,常一,阎罗……直接忽略这些熟人神态各异的表情目光,再在陌生人中搜索了一遍,心彻底沉了下去。
凤起语,真的没有来……
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下,强迫自己振奋起精神,暂时忘却深深的失望与隐隐的不甘愤怒,怎么样也要努力演好今晚这场戏。
眉眼弯弯,嘴唇弧度上翘,常宵摆出美丽灿烂的笑脸,朝主席台上的牧师与萧悦走了过去。
他有注意到,牧师看到美人微微激动的眼神,以及,萧悦眸中那似笑非笑的一抹同情。
同情?!
可恶……的女人!
然后,常宵神思有些恍惚。
牧师说了一堆话,具体说了什么,常宵没有细听,直到牧师问了自己一句什么。
抬头看向牧师,目光有些迷惘,牧师咳嗽一声,赶紧重复一次:“常宵,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常宵傻眼了。
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还要……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靠!洋人这套,还真够狠的。
平时听听咋就没感觉呢,今日听了心情真是沉重啊!
对方,又不是那只臭鸟,真让人郁闷……
心里虽然颇有想法微词,表面却微笑着,慢慢扫视了一眼教堂里熙攘的热闹人群,硬着头皮再磨蹭了十几秒钟的时间,直到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牧师的额头开始沁汗,才满面含笑实则痛苦万分地点了下头,勉强道:“我……”
“愿意”两字还没勉为其难地说出口,这个时候一个磁性的男性嗓音突然清晰地在临时教堂中沉声响起:“我不愿意。”
平静,低沉,明明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让教堂中每个人都产生了一种凌厉肃杀的感觉。
似乎,能够感受到某个人的杀气,一种风雨欲来的愤怒。
常宵猛回头,朝声音的方向搜索说话者的身影,便见一道银色丝线亮起,然后一道黑影一闪,自己便如轻风白云般被轻松地抱着飘出了窗外。
柔韧的嘴唇暧昧地贴在自己耳廓,吹拂着暧昧而危情的气息,霸道的话语充满了浓浓的侵占欲,直震得常宵心脏噗通跳个不停:“宝贝,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啊……
熟悉的低沉嗓音,熟悉的危险腔调,熟悉的体温热度,以及,熟悉的那个人身体的特有体味,皆带着异样的浓浓魅惑与张力,在夏日的暖风中熏人欲醉。
常宵莫名的眼眶一热,一时间竟然感动莫名。
教堂之中,惊愕的众人看着突然消失的新郎的方向,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常美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突然从窗户外边的空气中传来,声音悲惨且直线下坠:“啊啊啊啊,我不要死啊,混蛋臭鸟——!!!!”
众人齐齐变了脸色,一个个惊恐地朝窗户口处快速扑了过去。
当然,有几人例外,比如阎罗,比如谢牧、萧悦、以及萧悦的另一位……等等。
窗户的外边,是百丈悬崖。
63、十句动人的情话(结局)
身体急速下坠,常宵惊恐地闭起眼睛大声惨叫,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凤起语的身体。
突然,“唰唰唰”几声轻响,两人急速下坠的身形猛然一滞,然后,便是让人眩晕般的旋转漂移。
常宵突然感受到一根寸宽的似软带一样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腰际,将自己与凤起语的身体紧密无缝地绑缚在了一起,心内不由稍安,紧紧箍住凤起语的力道才稍微放松了些。
这时耳中响起凤起语的轻笑声:“宝贝,没事了,睁开眼睛吧!”
常宵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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