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绝他的提议,毕竟她太爱他了,便说道:“我得问问老爸老妈……”
马帅笑了:“冷琦,你真是你爸妈的乖乖宝……”
冷琦听了,说:“马帅,我真想妈妈了。”
“给你妈打电话呀!”
冷琦点点头,她拨通了徐蕊的手机,徐蕊将手机递给鞠雪茹。鞠雪茹得知冷琦与马帅还没有回学校,就说:“妈妈正在老省长家里吃饭,北大和传媒大学是两个方向,时间不早了,你和马帅先回学校吧。过两天约个时间,我们见见面,好吗?”
“嗯。”冷琦应着。
马帅在一边做着鬼脸,用手指着冷琦,悄声说:“看,妈妈的乖宝宝……”
女省长 第二章(1)
开完全国人代会,鞠雪茹率领全省代表团成员乘坐飞机离开北京,晚上到了省城。省电视台的记者堵在机场,采访有代表性的人大代表,鞠雪茹作为一省之长,自然在被采访之列。她在贵宾室里,面对摄像机,谈了参加会议的感受以及贯彻会议精神的打算,然后才上了考斯特中巴车。车行驶在去市区的路上,她看到坐在身边的徐蕊接发了好几条手机短信,心想,这倒是以前不曾有过的现象。徐蕊跟了她8年,她太了解自己的秘书了,徐蕊在她身边做事一向低调。以前,若有亲戚、同学、朋友给徐蕊发手机短信,徐蕊就会回复说,自己正在领导身边,方便时再回,然后就不再发了。今天,徐蕊不仅接发了好几条手机短信,神色也表现出不安的样子。鞠雪茹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并没有说什么。
三辆考斯特中巴车停在了省人大大院。省人大机关食堂已经准备了晚饭,但留下吃饭的大都是来自其他9个地级市的代表,家住省城的代表纷纷换车回家。鞠雪茹与大家一一握手告别后,乘坐接她的奥迪专车离开了省人大大院。
冷健站在小楼门前等鞠雪茹,见鞠雪茹从车上下来,觉得她和十几天前相比又瘦了。作为省政协副秘书长,他每天都在关注全国“两会”的消息,看到有记者就松阳土地纠纷案和天华矿难事件采访鞠雪茹,就知道她在会上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天晚上,两人通了电话,鞠雪茹说:“老冷,我现在最怕见兄弟省市区的熟人,他们问起松阳和天华的事,那种充满疑问、同情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当时,冷健还安慰她:“事情已经出了,你只有面对它……”话虽这么说,但面对的时候心灵还是很受煎熬的。
柳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鞠雪茹留徐蕊吃饭,徐蕊说:“我在飞机上吃了东西,不饿。”
鞠雪茹说:“飞机上提供的东西太简单了,你再喝点粥吧。”
“不了,鞠省长。”徐蕊说着,露出急着要走的表情。
鞠雪茹想起徐蕊在车上接发手机短信的情景,就善解人意地说:“那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徐蕊听了鞠雪茹的话,忙说:“鞠省长,那我就先走了。”她见鞠雪茹点了头,忙快步向门外走去,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望着徐蕊的背影,冷健说:“徐蕊是不是有什么约会呀,怎么这么急着要走?”
鞠雪茹说:“我倒盼着她是去约会,一个29岁的大姑娘一直不找男朋友,我都为她着急!”
鞠雪茹说的是心里话。8年前,省政府班子按照结构要求,需要配备一个女领导,时年45岁、时任松阳市委书记的鞠雪茹被选中,出任副省长。省政府办公厅向她推荐了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当秘书,她说试试吧,结果试了一阵子就正式留下来了,那个女大学生就是徐蕊。那时徐蕊才21岁,她从省城一所综合性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参加了公务员招录考试,结果考上了省政府办公厅。鞠雪茹很喜欢年轻俊美、机灵聪明的徐蕊,自从用了她,就没有再换过秘书。鞠雪茹48岁那年,从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过到省委这边担任常务副书记,省委办公厅的一些年轻人跃跃欲试,想通过各种渠道担任她的秘书,没想到她把徐蕊带了过来。又过了3年,鞠雪茹从省委常务副书记变为省长,她没有接受别人推荐的秘书人选,又将徐蕊带回省政府。8年来,徐蕊的职级按部就班地提升,从最初的科员变成副主任科员,又变成主任科员,现在是副处级秘书。这些都没让鞠雪茹操心,让她操心的是徐蕊的个人问题。徐蕊24岁的时候,鞠雪茹就提醒她要考虑个人问题了,她却总是说:“不急,不急。”徐蕊25岁的时候,鞠雪茹就催促她考虑个人问题了,她总是害羞地一笑,并不说什么。鞠雪茹还让冷健帮着给徐蕊介绍男朋友,冷健真的向徐蕊介绍了一个在省政协工作的小伙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学历比徐蕊还高,是个硕士研究生。没想到,徐蕊连面都不想见,就找借口推掉了。这样一来二去,就拖到了现在。徐蕊的老家在本省东北部的一个地级市,父母都是市级机关的普通干部,他们为女儿的个人问题没少操心,但也没有什么效果,气得妈妈对徐蕊说:“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一辈子嫁不出去才好呢!”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非常着急,着急来着急去,女儿的事还是八字没一撇。bookbao8 最好的txt下载网
女省长 第二章(2)
鞠雪茹感叹着,与冷健进了餐厅。
还真被冷健猜中了,徐蕊急着离开鞠雪茹家,真是和一个男人去约会,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松阳市市长罗旋。
罗旋与徐蕊都住在省直机关公务员小区,但不在一栋楼里,屋子的面积更是差得悬殊,罗旋住的是宽敞的三居室,徐蕊住的是窄小的一居室。这个小区建好的时候,罗旋正担任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享受的住房面积大,徐蕊才是主任科员,享受的住房面积小。当时,机关事务管理局房产处处长考虑到徐蕊是省委常务副书记的秘书,特意跟她说,可以给她留一套大的,徐蕊没有同意。她知道鞠雪茹的脾气,那是一个遵守规矩的中年女人,要是让她发现自己的秘书在享受住房面积上占了便宜,会发火的。实际上,就是鞠雪茹同意徐蕊要下大一点的房子,徐蕊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去买,她才工作几年呀,攒下的那点钱也只能买一个卫生间。有个下海的大学同学倒是愿意帮助徐蕊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但被她拒绝了。那是一个开公司搞装修的男同学,平时就缠着徐蕊,让她打着领导的旗号介绍几个工程,吓得她直躲,要是用了他的钱,她知道自己今后就得乖乖听他的,稍有不慎,就会断送自己的前程。最后,她还是按照规定享受了科级干部的住房面积,在父母的支援下,买下了窄小的一居室。
鞠雪茹的专车司机将徐蕊送到她家楼下,掉转车头开走了。徐蕊上到6楼,开了门,进了屋。她匆忙地换下在北京穿的衣服,换上一套淡雅的休闲装,穿在羊绒衫外,显露出自己身体优美的曲线。她出了屋,锁上门,快步下了楼。徐蕊居住的这栋楼与罗旋居住的那栋楼相隔有200米,她走得快,等上到罗旋所住的4楼时,身上已经微微出汗。
罗旋开了门,一把将迈进来的徐蕊搂抱在怀里,两人热吻着,谁也不愿意分开。大约吻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罗旋叫了一声:“哎呀,我的面条……”他松开拥抱着徐蕊的双手,忙向厨房跑去。
徐蕊跟在罗旋身后,也进了厨房,见他正拿着铲子搅大马勺里的面条。由于水干了,大马勺里的面条黏糊糊的,罗旋一翻搅,锅底下的煳味飘了出来。她忙将罗旋手里的铲子拿下来,说:“罗旋,不能翻,一翻上面的面条就不能吃了。”
罗旋看着徐蕊,一脸坏笑:“上面的面条就够一个人吃的,我俩谁吃?”
“我吃。”
“不行,我吃。”
徐蕊“扑哧”笑了:“对,就你吃。”
罗旋脸上的坏笑消失了,说道:“就是为你做的,还是你吃吧。”
徐蕊感到一股暖流倏地涌上心头,她将大马勺上面的面条盛到碗里,端到了厨房边上的餐厅里,放到餐桌上,说:“罗旋,你吃吧,我在飞机上已经吃了东西。”
“我也在飞机上吃了东西。”罗旋做了个怪相。
“罗旋,你知道我,晚上吃东西吃得少。”
罗旋到厨房拿来一只碗,将原来碗里的面条一分为二,两只碗里各有了半碗面条。他将半碗面条推到徐蕊面前,说:“既然是夫妻,我们一人半碗。”
“谁跟你是夫妻?”徐蕊嗔怪道。
“明天上午我们一登记,就是夫妻了。”
徐蕊正是为这件事心急火燎地到罗旋这里来的。在北京开会时,鞠雪茹的日程安排得太满,徐蕊想找个机会跟罗旋聊聊私事的机会都没有。罗旋的日程呢,也安排得很满,又总是阴差阳错地与徐蕊失之交臂。除了鞠雪茹与罗旋在人民大会堂开会、讨论外,罗旋有时间的时候,徐蕊往往是陪着鞠雪茹与国务院一些部委的领导商谈合作事宜。徐蕊有那么一点时间的时候,罗旋又安排了一些宣传松阳、树立松阳形象的活动,尤其是为城北区新阳镇沟西村的土地纠纷一事没少公关。十几天下来,两个正在热恋的男女都没有说悄悄话的机会。徐蕊今天在飞机上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是正常,原因嘛,一是“两会”场合特殊,自己陪着鞠雪茹到会,罗旋自己到会,都是有重要任务的;二是两人关系没有公开,不好显得太亲密。
女省长 第二章(3)
代表团从北京飞到省城后,罗旋上了一辆考斯特中巴车,给另一辆考斯特中巴车上的徐蕊发了手机短信:“我今晚住在省城,明天回松阳,走之前我们把结婚登记手续办了吧?”徐蕊回复:“我在鞠省长身边,现在不方便回。”罗旋又发来短信:“你一会儿跟着鞠省长到了市区,要是鞠省长有事,你更没有机会回了。真的,我等不及了。”徐蕊回复:“我妈那里的工作没做通,还得等等。明早你先回松阳吧。”罗旋又发来短信:“我们先登记,再告诉老人。”徐蕊回复:“不行,我妈有心脏病,会出事的。”罗旋又发来短信:“我这次回松阳,会待很长时间的,春耕备播、项目建设,事情太多。”徐蕊回复:“若鞠省长晚上没事,我到你那里。”罗旋又发来短信:“我等你。”徐蕊回复:“好。”因为短信说的都是自己的隐秘之事,徐蕊坐在鞠雪茹身边,一边接发一边紧张不安,生怕领导探头看自己的短信内容。其实,徐蕊也知道鞠雪茹作为正省级领导干部是决不会探头看自己的短信内容的。她明白这样接发短信会在领导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容易让领导觉着自己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是没办法,罗旋急着发来,她没法不回。事实上,徐蕊与罗旋的关系还没有到公开的时候。
徐蕊和罗旋相识时,罗旋还是遇天伟的秘书,遇天伟那时还不是省委常务副书记,而是省委常委、部部长。因为都是领导秘书,大家经常在一些会议场合或者是活动场合见面,领导参加宴会,他们往往在另一个房间吃工作餐。罗旋留给徐蕊的突出印象是幽默,她觉得他是一个乐天派,不管是什么场合,只要罗旋出现,保证那里就是一片笑声。两年前,徐蕊跟随鞠雪茹从省委过到省政府,罗旋正在省政府办公厅当副主任,在一起共事了几个月。因为工作上的联系多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罗旋的一些做派竟让徐蕊为之着迷。徐蕊加入了罗旋组织的“羽毛球俱乐部”,与他成了“羽友”。罗旋被安排到松阳市担任市长后,徐蕊与他见面的机会少了,往往是他来省里开会,或者是她陪着鞠雪茹到松阳,大家才能见到。
去年春天的一个晚上,徐蕊回家,在小区的大门处,看到罗旋正扶着一根水泥柱子呕吐。她走到他的身边,问道:“罗市长,你怎么了?”罗旋转过头看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低下头,又是一阵呕吐。罗旋当过遇天伟的秘书,又当过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现在又是松阳市市长,小区里认识他的人很多,让他自己在这里呕吐影响不好。徐蕊上前扶住罗旋,说:“罗市长,走,我送你回家……”罗旋又转头看了看她,摇了摇头:“不……不用,我……我自己……能回去。”徐蕊也不跟他争辩,扶着他就走。他趔趔趄趄,东摇西晃,累得她好几次差点摔了跟头。当她搀着罗旋进了房间时,已经大汗淋漓,内衣都湿透了。她找了个水杯,接了一杯纯净水,给罗旋喝了。罗旋一边喝水一边说:“不要管我,没人管我了……”徐蕊见罗旋不再呕吐,就扶他到了床边,让他在床上躺下。罗旋躺在床上,不停地喃喃自语:“不要管我,没人管我了……”一遍一遍的,让徐蕊听了很难受。后来,罗旋睡着了,鼾声不大,一起一伏的,好像充满了委屈。徐蕊不敢马上走,她不知道罗旋还会怎样,就坐在床边守着。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罗旋醒了过来,看到徐蕊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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