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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就听见一阵急急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顿时把所有人地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这一次,几乎是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进来地是夏绛咨和尚君澄,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更没想到的是只见这两人的脸上全部都是泥土,狼狈不堪,尚君澄地衣服甚至被扯破了,好像被人扔进了泥沟里一样。他显得有些颓然,而他身后的夏绛咨则满是激愤。
跟在他们背后的是徐南方、叶飞羽,两人也都是一样的满身是泥。
老王爷和其他人看到这几人的模样,心都被提了起来,还没等人问起,夏绛咨就主动说道:“我们在路上被人偷袭,要不是爷爷你找人去接我们,在路上碰到了救星!我们肯定都没办法活着回来了!”
老王爷派出去的佣人回说,他们在路上遇见他们的时候,有几个不知道来历的人围劫着他们的车。他们的狼狈模样,加上夏绛咨说的真 切,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否在路上遇到了伏击,都先入为主地相信有人要置尚君澄和夏绛咨于死地。
“天那!怎么这样狠毒,好歹也都是夏家的儿孙,都是手足兄弟 啊!”四太太像是认定了夏玄凛就是罪魁祸首,即便现在没有点明,但话却是向着他说的。
玄色卷 第三十章 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玄凛想要辩驳,但这不指名不道姓的问话他越接过话 离谱。
夏绛咨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四婶,你们在说什 么?”
四太太和三太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三太太现在早已经偃旗息鼓,只剩下四太太孤军奋战。四太太便当着夏玄凛的面指桑骂槐道, “澄少爷和咨少爷还有所不知吧,你们在演唱会上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瞧得是清楚处处。两位少爷都被麻烦缠身,招惹了太多的不便,又是打乱了两位所有的计划,又是差点遭到不幸,咨少爷可知道,这些根本就是有人花钱有预谋得做的!咨少爷,你们麻烦越大,就越是便宜了别 人!这个,我们正在推测,谁是那个人呢!”她说着这话,还用嘴朝夏玄凛所站的方向稍稍撇了撇。
其实,夏家就那么大,能够继承夏家财产的也就他们几个男孙。就算四太太不努嘴,她这样引导,夏绛咨也能够猜到几分。
“是啊,咨儿,杏澄,你们倒是回忆一下刚才袭击你们的人,有没有什么印象和特征。和前天的是不是一伙?”二老爷不动声色地问道。
“前天?难道他们前天也遇袭了?”小安人很挂住夏绛咨的安危,二老爷这样一说,其他人也都为之动容。不过是两三日的时间,夏绛咨和尚君澄竟然接连遭到意外。
二老爷便把前夜的经过详细地“说” 他们从匪徒手上救下云云。夏绛咨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脑还有些疼,但他却又哪里说的出来特征,只是附和着二老爷。确认有这么一回事。“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人要对我和澄哥哥不利啊!什么人用这种不入流地手段!”夏绛咨一脸地泥,又不能回去洗干净就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很是不爽。相反,尚君澄则是一言不发,一双眼睛无神地搁在眉下,好像他们探讨的都与他无关。
“绛咨!不清楚状况就不要乱发言。”三太太也只能是对自己的儿子呵斥两句。
此时,夏玄凛的眉头都已经拧成了麻绳,听着他们的争辩,没有一句点名道姓,但每一个人都好像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他看向老王爷。老王爷也正好把目光投向他,夏玄凛辩解道:“爷爷,弟弟们遇袭,我也很意外,可是,这事真的同我无关。我不会这样对弟弟们的!”他一急。整个脸就好像泡在水里头,有些发胀。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说的斩钉截铁,可四太太却冷哼道,“那倒也奇怪了,两次袭击澄少爷和咨少爷,摆明了是想把他们除掉。到时候夏家的继承人就你一个。没人同你争了。不是你是谁?”她小声嘟囓着,让老王爷隐隐能听到些。
“是啊,大少爷。他们都出事了,怎么就你什么事也没有啊。”四老爷也帮腔起来。
“玄凛夜里都在王府里头,除了公事,极少出去。只是别人没找着机会下手。”大太太护着自己的儿子道,“再说,又没有证据说是玄 凛,四太太,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四太太地眼睛从下往上挑衅地看着已然有些颤抖的大太太,“找的到证据,那不是比傻子还要傻!而且,事实就是两位小少爷要真的出事,他就是最大的受益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大,四太太顿时意识到老王爷往自己看了一眼,赶紧把头埋了下去。
夏绛咨在一旁听着他们地分析,也顿时明白了几分,他本来对自己这个堂兄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平日里接触就不多,又看不惯他小心翼翼地样子,这时候听见四太太的说话,好像又是那么回事,不禁望向夏玄凛,带着怀疑地口气问道,“大哥,这件事……”
然而,夏玄凛此时却只是剧烈地咳嗽,似乎是被逼得太急,一口痰卡住,半天说不上话来。
“绛咨!”没等夏玄凛回答,三太太却开口训起自己的儿子,“跟你说了不知道的事就不要乱猜,赶紧回去把自己的脸洗干净再出来,这样真是失礼!”
夏绛咨原本就不想来,可是三太太这样一说,他反倒又不肯走了,“不是地,妈妈,我觉得四婶他们说地也不是没道理,为什么不问清楚大哥……”
“行了!”三太太有些急了,“你大哥平时对你很差吗?哪里有当着面说这些话的道理?你太不懂事了!”三太太的语气很尖锐,转而对老王爷告辞道,“咨儿太脏了,媳妇带他先回去洗了。”就想这样离 开。
可是今天晚上,又哪里是人可以随便离开地。
夏绛咨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那么维护夏玄凛,一时之间有些忿然,顺便捅了捅旁边的尚君澄,说道,“澄哥哥,你说句话呀,你的演唱会都没有开成,你不觉得是有人刻意捣乱就是想要把你的事搞砸吗?”
可是尚君澄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倒是徐南方走上前来替尚君澄解释道,“澄少爷可能还在想他的曲子。”一语中的,惹来老王爷的一个关注的眼神。
三太太却只觉得气闷,恶狠狠地扯着夏绛咨就要回去。夏绛咨甩开她,不弄清楚他才不会善罢甘休。
三太太的脸都绿了,整个人都似裹在青烟当中,“你还要留在这里干什么?兴风作浪啊?非要闹出点乱子来才符合你的心思啊!”可是她越是对夏绛咨凶悍,夏绛咨越是不肯走,“妈妈,我是你的儿子啊,我可是差点就要死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
女人的心思总是要比男人细腻的,就连大安人和小安人看到自己满身是泥都很是紧张,可是三太太却毫无反应。夏绛咨有点失望,“妈 妈,你到底心里头有没有我啊?为什么你宁愿相信大哥,都不愿听我说话?”他说的可怜巴巴,但他这句话却彻底地让三太太脸色铁青!
夏绛咨没注意到大少爷夏玄凛和大太太也都已经黑了面孔。
玄色卷 第三十一章 那段家丑
你胡说八道什么?!”三太太斥责着夏绛咨,就差伸 一个耳光。三太太的眼睁得圆圆的,目光好不吓人。
“妈妈?你怎么了?”夏绛咨从来没见到自己的母亲这样对自己,比起小时候夜里做梦梦见的鬼还要恐怖。其他的人都看着有些反常的三太太,只觉得这里头是大有文章。
徐南方幽幽地看着二老爷,他正气定神闲地看着三太太的失常,等待着三太太的自爆其短。四太太似乎对于三太太与大少爷的旧事并不清楚,看三太太这副模样,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哟,三太太心里头有什么鬼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句话,催的当事人脸色都同死了一般。
老王爷和大安人、小安人等都是盯着三太太看,四太太一句无心的话,把这几个老人的思绪一下子拉到了陈年往事当中,老王爷眼睛一下子从柔和变成了凶恶,手头边的杯子重重地摔落在地,宣泄着他的不 满。
其他人都心惊肉跳,小安人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想要把这件事给淡化,她朝三太太轻轻地摆摆手,小心翼翼道,“都先去洗洗吧,这些泥巴干在身上多难受……”
“住口!”老王爷识破了小安人的用心,厉声喝止。小安人再不敢说话,忐忑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子,心里头着急却无可奈何。
“玄凛!”一直旁观的老王爷终于不再沉默,他望向大少爷,目光如炬,要把夏玄凛焚毁似的。夏玄凛怔怔地站在那。脸上给不出任何的表情。对于他来说,所有地一切都好像是从天而降,在他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地时候,就被推入了火坑。
“玄凛?!”门外也响起了一声呼唤,虚弱地让人几乎听不见。徐南方反转头,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站在门外,她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着门沿,有些气喘吁吁,但却紧张地往里头探着。
夏玄凛急急奔了过去。扶着女人,带着点埋怨的关切道:“你跑来干什么?不是说了没什么事吗。”徐南方看着她隆起的腹部,猜度着这女人应该就是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摇摇头,看着满屋子的人,拉着夏玄凛的手道:“不是 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麽晚……”大少奶奶只见得一屋子的人都是面色凝重。气氛里的紧张她如何嗅不出来。她说着就要进来向老王爷等人问好。
“真没事。”大少爷强撑着笑脸,不让大少奶奶进去。好言劝着她让她安心回去休息养胎,说大家聚在这里不过是讨论些小事。大少奶奶将信将疑,还是要进来再向老王爷、大安人他们问好,大少爷则一个劲地拦着,明明水深火燎。却要强自表现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好说歹说才把大少奶奶给劝了回去。
一屋子地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夏玄凛安抚着自己即将临盆的妻子,就好像在交代自己的后事一样。徐南方回望三太太,只见灯光映在她的眼眸里。如同星星般闪耀。
夏玄凛回来的时候,大太太已经掩着自己的口鼻看着儿子,说不出地悲戚,她调转头,乞求似地看向老王爷和大安人,“真的不关玄凛地事!我们家玄凛什么都不知道,他大门不迈,二门不出,除了工作,就没有和谁有来往,再说,做哥哥的又怎么会去害两个弟弟?……”大太太已经有些呜咽了。
夏玄凛护着自己的母亲,收着自己心底的悲凉,一脸平静地劝着母亲,“清者自清,妈妈,我们什么都没干,怕什么,你不要担心我 了。”
“清者自清?”大安人不禁冷哼道,“你们是清白还是不知羞耻 啊?”大安人明显指的不是这件事。她可不像小安人,顾忌着三太太是自己地儿媳妇,不愿纠缠这件事。她看了一眼老王爷,他铁青地脸说明他也被这件陈年旧事所绑缚。
小安人有些急了,“姐姐,那不过是一场误会。又过去那么久了,干嘛还要提起来?”不是她相信三太太和夏玄凛的清白,而是她知道一旦三太太有事,她的好孙子必定与继承人之位无缘了。
“误会?我看没那么简单吧?真是误会,老三干嘛要出家去?老三媳妇这么些年都不敢在夏家住,要不是心里头有什么事,用得着这样避忌?”大安人地话有些咄咄逼人。
只这样一句,惹得四太太等不知情的人都瞪圆了眼,面面相觑,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受打击的自然是夏绛咨,他听到自己父亲出家这几个字眼,立马就浑身一颤,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老爸为什么要去当和尚,或者潜意识里他把老爸的出家当作了一出闹剧,以为老爸想要追求什么极端的生活方式。可是,当着这么多人讨论他老爸的事,他才忽然间意识到这件事同自己的关系,他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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