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飞雪大旱三年,地也不分好歹天也错勘贤愚,落得个双眼泪涟涟。赵影:“我怎么耍你了?”
周觅不高兴地说:“你让我闭上眼,却不亲我,一个劲地摸我的脸干什么?我要你的舌头!”
舌头……赵影一瞬间就想起刚刚用舌头安抚他的事,那滋味还在嘴里心头,可经不起他这么勾引。赵影争辩:“让你闭眼是不想看你的眼睛,不是要亲你!”他要亲吻还等他闭眼,直接就按上去了好吗?
周觅很会抓住重点:“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谁不敢?他这是有节操好吗!赵影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了:“趴好,把衣服脱了。”
“噢!”周觅回答的声音很兴奋,立刻跳起来——仿佛是酒精的作用,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痛。周觅把扒自己衣服的速度很快,作为一个有了七年多x生活的男人,他不仅扒自己的衣服很快,扒别人的衣服也非常快。西装三件套,他能一边被人抱在怀里双脚离地地热吻,一边动作迅速地解扣子解皮带,等一站在床边就能把对方拿衣冠楚楚的精英三件套扒得只剩领带。
更何况,今晚周觅要做菜,穿的就是一套居家服。
居家服里还是光溜溜的,连内裤都没有穿。一扯两扯三仍,整个人就是条刚落网的小白鱼,从头到尾都是滑溜溜的。
赵影就是转身取个药的功夫,回过身来就看见周觅浑身上下寸缕不着地趴在床上。那个姿势或许不该叫趴,叫跪。周觅的跪在床上,左手撑着床,右手伸长了去够床头柜。床头柜里通常放着什么,他们俩心知肚明。因为这个趴跪着伸长手的姿势,周觅的整个上身都被拉长了,脊骨的沟蜿蜒着凹下去,在肩头与肩胛骨映衬,就像一个张开手献祭的符号。
在手不由得伸长的时候,周觅的腰不由得下沉。周觅的腰是很软很软的,他说过:“我现在不喜欢背后位了,我要尝试别的姿势。”然后就去练了瑜伽,整整坚持了六年。对男人来说,用了某些姿势第二天就会腰酸背痛,他全然不觉,周渡时时刻刻照顾是一回事,他的身体柔韧无比,也是主要原因。
赵影真想现在就把他扔到单人沙发上将他折腾成个字。
“咦?怎么找不到?”周觅嘀咕了一声,手更往前了一点,臀部不由得抬高。他现在就剩屁股那里还剩点肉了,背上瘦得跟骨架一样。偏偏就是这一点白花花的肉上被瓷片划出了好几道红痕,雪白跟鲜红的配合,永远是最能刺激人心的搭配。
他喜欢周觅的灵魂,也喜欢周觅的身体,两人刚开始做那种事的时候,他总是采取背后位。他怕自己太激动了会弄伤周觅,但他在背后周觅看不见,总是会不安,会害怕。周渡就会一边动作一边亲吻他的背,从后颈、肩膀到肩胛骨。有时候太激动了,还会咬他某处的肉。
赵影的血液一下子就往底下冲,立刻就顶起来。
要命了!赵影苦笑着撑了一下脑袋,咬了一下舌头,大步走过去抓过周觅手臂将他按在床上,喝道:“别动!”
“唔!”周觅一下子被按住,脸都埋在了枕头上,被涨得呼吸不畅,挣了挣仰起头,长长地喘了口气:“啊……”
这个时候就不要发出这种叫人误会的声音了好吗!
赵影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一万遍往生咒,南无阿觅伽多夜,哆他伽多夜……他不能将周觅的上半身盖起来,因为要上药的是臀部。如果上半身遮起来了,只露出下半身,那会更要命的。
阿弥利哆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兰帝……一边念,赵影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以及上药。
“嗯……”他的手揉在周觅身上,周觅被他熟悉的手法弄得一颤,发出一句短促的声音,扭了扭腰。“哥……”
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认真地对待伤口吗?就别动了!让他赶紧上药回自己房间去趟洗手间吧!憋太久真的不好!虽然他只有一点点时间可活了,但他不想带着一蹶不振的某处过完剩下的日子啊!赵影咬牙,控制住心猿意马,低喝道:“别动!”
“痒……疼……”周觅现在知道疼了,趴在床上转过头来,眼睛水雾雾地看着赵影,可怜兮兮地说:“哥,我们说好不玩蜡烛的……”
赵影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虎着脸瞪了他一眼:谁跟你玩什么蜡烛?我没有那个癖好好吗!你喝醉了也不能污蔑我!赵影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部分,没好气地说:“趴好!”
“哦。”周觅应着伸手抓了一个枕头垫在腹部下,臀部以一个承受的弧度翘了起来。
因为趴着的姿势,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当年刚开始吃肉的少年,必须用这个姿势才不会受伤。
赵影欲火怒火一齐往上呼呼地蹿,怒道:“你垫枕头干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周觅被他吓得缩了缩肩膀,却依旧回头,半是哭腔半是诱惑,又是请求又是委屈。“哥,我那里……起来了,我要你的嘴……”
啊!救命啊!赵影仰起头懊恼地吼了一声,一把将周觅掀了个翻身,按着他的腿就半跪在床上,低头狠狠地给了他一口。
“啊!”周觅简直骨头都要酥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33】
“喂,江~助~理~”
“呃……”因为江秋山在奋斗文件兼指点卫仲柏,负责接电话的是小谷,他头上滑下一滴冷汗。“总裁,你不来了就算了,不要这样蛊毒你手下勤勤恳恳的员工。”
这声音,说是春风满面都嫌弃,根本就是春意撩人!
“哦,我的声音很得意吗?”周觅自我反省,然后正大光明地说:“我今天不去上班了,你告诉秋山,他要负责将仲柏给调教好,他要是不成才,你给我去市场部跑业务!”
小谷简直不想问江秋山没教好卫仲柏为什么是他去市场部,也不想跟他争辩跟着他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上班的老板,就问他一句:“总裁,你又怎么了?”
周觅欢快地说:“我浑身上下全是抓伤,脸都被挠花了,不能出门见人。”
脸都被挠花了?都是抓伤?小谷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虚心请教:“总裁,您豢养了只小野猫?”还敢挠主人的脸,胆子不小嘛!不过听周觅这声音,分明是就是吃得美味一本满足,根本就不在意被挠一道两道的。
“不,不。”周觅故作神秘地说,“不是花猫,是只猎豹,不过他非常小心,虽然爪子很利,但是没有抓伤我。”
猎豹?!小谷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赵影!然后心里就骂了声卧槽。
完了,赵影居然被总裁给……给压了!小谷脑补了一下,斯文瘦弱的周觅将人高马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是精壮肌肉的赵影给压到床上,将赵影给啪啪啪了的情景,登时有点不好。肌肉受也不是什么雷点,但是肌肉受被个斯文病弱年下攻压……
“小谷,怎么了?”小夏看他的脸色不对,赶紧问了一句。“不是总裁出什么事了吧?”
他们三个都是一出社会就进了煜兴娱乐,进公司没半个月就被周渡收为麾下,五年来的功成名就全都是周渡的赏识带来的。在这个城市,普通的上班族想买房得多难,他们却在周渡的培养下很快独当一面,薪水优渥,买房买车。从前周渡还在的时候不常让他们做工作以外的事,但是周觅会带好东西来公司给他们吃,所以周渡没了之后,三个人都发过誓要好好帮周觅的。要是周觅出了什么事,他们将来真是没法跟周渡交代啊。
小谷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转过头来说:“小夏,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说怎么打败一个男人吗?”
小夏想了想,也变了脸色:“难道总裁把赵影给……”
小谷点了点头,两人一齐迎接天雷的洗礼,阿弥陀佛,悉昙无量,天雷劈过,得道成仙。
卫仲柏在旁边努力读懂一份文件,正头晕脑胀,脑筋打结就想不清楚问题,问道:“周觅将赵哥怎么了?”
“给上了,大概还是强暴。”江秋山万年镇定的斯文禽兽样,他刚刚其实带着蓝牙耳机,听得一清二楚,只是这种小事交给小谷而已。他拈着一支限量钢笔,敲了敲卫仲柏手里的文件,催促道:“赶紧看,给我个说法,今天你不上手,今晚我也强暴你。”
强……强来的?周觅强了赵影?卫仲柏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别这么吃惊,按照总裁只被挠了几爪子的情形,赵影就是半推半就。”江秋山想了想,将手里的文件一丢,提着卫仲柏的领口就把他给弄出了办公室。“卫少,我们三人要开个小型作战会议,你出去溜一圈。”
说完,关门,落锁,动作干脆利索,留下卫仲柏一个人在走廊里风中凌乱,蔫蔫地下了楼。电梯到八楼的时候,卫仲柏忽然发现自己很口渴,他看了半个上午的文件,一口水也没有喝。于是,卫少毫不犹豫地按了电梯,径直走到八楼的茶水间。
“哎呀,卫少!”八楼是后勤部的底盘,卫仲柏早上停车的时候,刚好在楼下同时遇到了江秋山跟后勤部的经理。后勤部经理对这个据说是总裁好朋友、江助理一手辅佐的空降大少十分感兴趣,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卫少……”
“段经理,叫我仲柏就好。”卫仲柏不是很喜欢别人叫他卫少,那都是在某些酒肉场合不正经的叫法,在公司还是不要这么来。
还这么平易近人。段经理笑得更欢了:“仲柏,你怎么一个人来八楼啊?”
“来找水喝。”卫仲柏闷闷不乐,“江助理把我拎出办公室了,说他们有事要商量。”
要喝水?段经理赶紧说:“要水还不简单吗?来来来,进来坐,要茶还是要咖啡?茶油奶茶绿茶红茶普洱,热可可也有,喜欢吃冰我给你做鲜果冰沙。”
“不了,谢谢,被我一杯白水就行,我在这里喝了就好,进入打扰大家工作。”卫仲柏是个好孩子。
段经理立刻找了瓶矿泉水给他,小心谨慎地问道:“江助理他们商量什么事啊?竟然连你也不能听?难道总裁又出了什么事?”
卫仲柏刚来公司,完全没料到公司里势力四分五裂,这个段经理跟周觅就不是一条心的,早上江秋山将他介绍给段经理就是个敲山震虎:你以为周觅心情不好就能被你们糊弄?这里还有人坐镇呢!
可惜,江秋山遇上的是个天然呆。
卫仲柏郁闷又憋屈地说:“周觅没事,有事的是赵哥,哦,就是赵影。”
“赵影?司机司机赵师傅啊?”段经理继续套话,“他怎么了?”难道周觅一怒之下将赵影给弄了个非死即残?
卫仲柏感觉自己都快哭了:“赵影被周觅给……给……给强暴了!”
“噗——!!!”
“咳咳咳……”
“啪嗒……”
各种喷水声、被呛声、鼠标摔落声此起彼伏,段经理一口明前好茶都给喷了出来,全洒在卫仲柏的衣服上了,他们一个震惊一个伤心,竟然谁也没注意到。
“赵……赵赵赵师父被……被总裁给……给……”段经理话都说不利索了。
卫仲柏默默地点了一下头:“江助理跟小谷哥小夏姐在商量怎么办呢。”他说完又担心:“不行,我也要去听,万一赵哥要告周觅……”他越想越不好,将矿泉水一塞给段经理就走了:“段经理,谢谢你的水!”
段经理还没从被雷劈的状态里恢复过来,那矿泉水瓶就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他木木地转过身,背后的门开着,里头也是天雷经过,寸草不生,所有人都是烤坏了的红薯,里焦外嫩。
卫仲柏重新鼓起勇气回到顶层,一出电梯就看到江秋山双手抱臂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模样似乎在等他。卫仲柏问:“咦?这么快就开完会了?”
江秋山仔细地看着他的脸,里头确实有失落的神色,但是震惊跟担忧更多,至于伤心,那就根本没有。哦,惊慌也没有。看来他是白担心了,原本以为卫仲柏喜欢周觅那么多年,输给周渡是甘拜下风,现在居然被一个赵影抢了先,应该会失魂落魄,结果这厮只是被“强暴”这个词震惊而已?
真是,江秋山想,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天然呆。
这么想的江助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不是个正常人,哪个正常人能这么衣冠禽兽?
“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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