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其他朋友的滋味。大家都能拥有阿宝,而阿宝对待大家都一视同仁。
这点,她很在乎。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无法拥有阿宝的人,而且她不想也得承认,她想从阿宝那里,得到比别人多很多。
她帮阿宝翻了个身,抬腿就跨到阿宝腰际,没有犹豫地把她的宽松t恤一把向上拉到肘部,没有多顾虑就打了两个死结。
有些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巨大占有欲给吓傻了半晌,可是自己的想法终究是自己的,陈允伊是个早就习惯处理复杂情绪的人,越深的夜,让人越难以划清道德的界限。
阿宝在一阵骚动中感觉上半身好像赤裸了,睁开视线还蒙眬的眼睛,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允伊低头就吻住阿宝,她知道那是阿宝的初吻,她也料到阿宝在半梦半醒间会被吓得紧闭双眼,陈允伊只是恣意的掠夺,
「哈…哈…怎么了…」
阿宝在允伊放开自己唇瓣后大口的吸着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搞不清楚,只感觉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腹部开始向上爬。
「阿宝,真的好瘦喔。」
陈允伊轻轻的说着,在阿宝急促的呼吸中,可以看到肋骨若隐若现,允伊从她曲线美好的纤瘦腰部向上滑动,带着爱怜在她的肋骨上方俳回了一阵子,才慢慢爬上她胸前的小丘。
她又低头吻了阿宝,过了这晚,这些亲吻都只是无稽之谈。
身下的人儿发出轻微的低吟,声音细细的,不仔细听像梦呓。
陈允伊心情微微的激动,在她褪去阿宝下身衣物时,感觉自己脸热了起来,几乎难以呼吸。她犹豫、又说服自己果断,她一边谴责、一边又对自己的恶魔招手,陈允伊是个复杂的综合体,在每个时刻、每个剎那,都有千头万绪在飞逝。
「哼嗯…啊…啊…嗯啊…」
她能够感觉到阿宝一边挣扎、一边对欲望屈服,在女孩未经人事的身躯微微一僵,瘫软在床上时只剩下疲累与激情的余温。
陈允伊,轻轻起身,抹去指尖的血迹。
回到床上为阿宝松绑时,发现她早就疲累的睡着了。
轻轻为她穿回衣服,陈允伊没来由的很想哭,她发现自己不只是纯粹的想要得到、想要占有。
她想要爱,她很想要阿宝爱她。
但过了这一晚,她再也没有权力去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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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非常简短,因为这其实是有码处理过的版本,
但是无石马的已经找不到了,反正就很荒谬啊
大家都知道我对h文非常有障碍,这啊,就让它去吧呵呵
☆、14
「宝贤啊!怎么一大早在洗澡啊?」
宝妈在浴室外头喊着,陈允伊经过时,知道绝对跟自己有关。
「昨晚比较热,两个人睡一张床容易出汗。」陈允伊淡淡的告诉宝妈,语气很软,可是有种不容质疑的肯定。
「真的哦!」宝妈点了点头,想了一下,「那林宝贤晚上睡沙发好了,妳们俩睡一张床这样很不方便。」
陈允伊想到昨晚,只觉得,就算宝妈不这样提议,阿宝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想靠近陈允伊半公尺的距离。
陈允伊很哀伤,替阿宝认识自己很哀伤。
该说陈允伊后悔吗?
她非常非常的后悔,像阿宝这样的女生,无论是初吻或是初夜,都该给一个特别的、她爱的人,而不是在这种情形下被人强行夺走,更何况是被她这种人…
「我去睡沙发好了,我这人很不认床的。」允伊说着,不让宝妈多反驳什么就点个头准备穿衣去上学。
「不要!」浴室里传来模糊的叫声,接着阿宝倏地把门打开,穿好制服、以毛巾包着湿润的头发站在门口,「小允要跟我睡一张床!就这样!」
「我今天晚上会睡沙发…」
「同一张床!」阿宝几乎是尖叫着说。
陈允伊真的很讶异。
听过可怕的心事后仍平心气和的面对是一回事,可是在这一晚…过后仍然微笑着面对她又是另一回事。
陈允伊真的不懂阿宝了,她昨晚那样这几乎让陈允伊相信,阿宝一整晚可能根本都没有醒过。
她自私归自私,还是有羞耻心的人,在冲动做过这么多事情,她第一次有种很难面对阿宝的感觉。
于是,今天在学校又失神了一天。
林芸谦一直不断的盯着阿宝的颈子看。
「芸谦怎么了吗?」
阿宝转头问着,感觉到李时雨的视线也移了过来。
「没事。」
林芸谦淡淡的回了一句,反常地没有多说其他。
「有人找妳。」陈允伊轻轻的放下课本,抬头看了一眼跟自己说话的同学,才慢慢的把视线转向门口。
九成是阿宝,剩余一成恐怕是教务处或班导。陈允伊想着,感觉自己还不是普通的可悲。
不过她看到门口的人影时,愣了半晌。
「就说个话,不会打扰妳太久。」
那个头发凌乱的鲨鱼夹女孩,是阿宝的朋友,她依稀记得她叫做林芸谦,看着那张脸,又掀起了不少不愉快回忆的波澜。
「有何贵干?」
陈允伊的专长之一,用别的情绪来掩饰自己的愤怒、不悦或者不安。就拿现在来说,躲在礼貌后头可以避掉此刻厌恶的神情。
「聊聊阿宝。」林芸谦说着指了指外头,眼神像是还在评估般,看着陈允伊起身向外走。
「聊什么?」
陈允伊感觉有种暗灰色的爆炸,阿宝跟她之间的友谊关系,还需要人来指点不成?
「她是个很单纯的人。」
废话,陈允伊会不知道吗?
「她的单纯,却不是粗枝大叶接近愚蠢的那一种,阿宝的心思很细腻,她是会受到伤害的,而且她比一般人都要脆弱,这一点,用看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
「所以请妳不要伤害到她,阿宝终其一生都倒霉的不断承受不必要的伤害。」
陈允伊想起昨晚。伤害?
这个林芸谦难道知道了什么吗?阿宝表现得像是对昨晚浑然不觉,更不像是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嘴边的,她是天真无邪到看偶像剧都不太敢看接吻画面的人。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难道妳觉得…」
「当然我是说说而已,妳想不想听随妳了。」
林芸谦说完挥了挥手、说个再见就踱会自己教室。
陈允伊在她身后轻轻的「嗤」了一声,加深了对那人的厌恶。
林芸谦驻足在走廊上,视线慵懒的停留在斑驳的窗框,思绪却飞快的奔驰。
高中一年级的回忆,不管怎么想都是愧疚与难堪。
「芸谦!我们中午一起去合作社!」
阿宝的眼神像是小朋友要糖吃的模样,身子一斜就把林芸谦整张课桌的光线都吃掉了。
「随便。」
林芸谦说着把阿宝推到一旁,得到了足够的光线,又继续低头写周记。
「欸!芸谦妳中午想吃什么?我觉得…」
「安静一下,五分钟就好。」
「可是五分钟后就上课了…」
「随便,随便啦!」
卡住了…字数还没到,周记就写不下去了。
「芸谦…」
「阿宝妳可不可以暂时不要烦我,先去烦别人啊!」
文字本身还好,可是林芸谦蛮不在乎的不耐烦语气,加重了整体的杀伤力。
「可是芸谦,妳是我的朋友…」
「是吗?阿宝,妳跟谁都是朋友吧?」
林芸谦还皱着眉头看着周记的文字瓶颈,余光瞥见阿宝的身影闪出了教室外头。
那剩余的、安静的五分钟,也还没能让林芸谦完整她的周记。
「呿!爱骂给妳骂好了,老娘就是不爽把字数写到齐…」林芸谦碎碎念着,把周记本收进了抽屉,转头发现阿宝的位置已经空了半节课。
举个手说要上厕所,林芸谦用这种方式翘掉很多她想逃避的课堂时间,接近学校的窗台时,林芸谦听到了外头的哭声。
「阿宝?」
阿宝蹲着哭,像是小朋友找不到回家的路。
林芸谦被吓到了,该说林宝贤是全班她认定绝对不可能落泪的人,因为她生活得太乐观、太愉快了。
「不要哭了,妳哭什么?」
「芸谦…我才不是跟谁都是朋友…」
阿宝抽搭着说,抬头时眼眶红的像能灼伤人、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断落下。
「…我一个好朋友…都没有…」
只有这种时候,任林芸谦这种态度随性的人,都看得出来阿宝有埋藏着不让人发现的伤痛、有柔软的内里,轻易的就会碰伤流血。
☆、15
望向窗外,一片漆黑。
阿宝的床上,侧躺时可以直接看到窗外的天空。陈允伊在失眠的夜里失神的望着,让阿宝在自己身后安详呼吸的声音成为属于夜晚的主旋律。
她从来不去特别猜想天上的星,她从不相信漆黑的天上有星。就算有什么东西偶尔闪烁,陈允伊情愿说服自己,那是人造的光亮,一架飞机或是灯光什么的。
她很少、很少再去相信任何美好的事物。
手指摩挲着枕头的布料,不像是家里的枕头那般质感,但或许是陈允伊的错觉吧!感觉比较温暖、比较有「家」的味道。
她碰到自己的脸颊,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在哭。
继续瞪着外头的漆黑,可是陈允伊无法抑制的,发出了啜泣的声响。她再难过,也是从来不哭的,也许因为,只要她哭就一定会发出声音,陈允伊讨厌听见自己的哭声又或者纯粹,在她真正跟生命妥协之前,她不想示弱。
为什么要哭?
她不懂,多少夜里她也是这样看着外头的黑,可为什么偏偏这一晚她要哭?
陈允伊抽搭着,她好讨厌现在这个自己,在夜里脆弱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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