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心理学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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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型,比如社会经济资源、爱与情感、对理解和支持的表达、性、信息等。但所有的资源都是平等的吗?这一问题引起了广泛的争论。家庭中拥有更多社会经济资源的人对家庭的各项决定有更大的影响。以该理论为指导的研究,发现丈夫比妻子拥有更大的权力,拥有较多社会经济资源的丈夫比拥有较少的社会经济资源的丈夫有更大的权力。

    男性和女性有不同的权力来源。比如,在对约会伴侣的研究中发现,对感情更为投入的女性在关系中拥有较小的权力。但是在男性中并不存在感情投入程度和权力之间的这种关系。另一方面,拥有更多替代关系的男性会有更大的权力,但替代关系和权力之间对女性来说是不存在什么联系的。参与波士顿伴侣研究的异性恋伴侣中,只有女性把与伴侣的性活动看做是一种资源。未与伴侣发生性关系的女性同已经与伴侣发生性关系的女性相比,认为自己拥有更大的权力。女性而不是男性通过不与伴侣发生性行为以增加其在关系中的权力的观点,与传统的性别控制资源的观点是一致的。这一观点认为,男性的权力是基于金钱和地位的,而女性的权力是基于爱情和性的。

    有研究者认为,男性仅仅因为性别的原因就比女性拥有更多的专家权力和合法权力。换句话说,男性被认为更有能力、更有专门知识,因而也更有资格对他人施加影响。而这些被认为拥有更多能力和专门知识的男性,常常会获得更多的金钱回报,进而增加了男性获得社会经济资源的途径。而女性则被认为更热情、更循循善诱、更招人喜欢,这就给予她们更大的托付权力。

    两性的权力平衡意味着什么呢?基于对不同资源的控制,男女两性有可能得到平等的权力吗?理论上看,这是一个合理的判断。女性更强的托付权力可以平衡男性更强的合法权力及对社会经济资源的控制。而在现实中,这一问题却复杂得多。首先我们需要考虑资源的“可交换性”。普遍性的资源可以与任何人进行交换,拥有这类资源的人自动地得到一种自由,来决定与谁进行交换。而特定性的资源则比较受限制,因为他们并不清楚谁想得到这种资源。所以,一些资源(如社会经济资源)几乎能在其他任何关系中使用;而其他资源(如爱情)可能只针对目前的关系。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更多的替代选择与拥有更大的权力是紧密相关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4章 权 力(3)

    那么对资源的最终控制即是问题之所在。金钱的所有权是明确的。拥有金钱的人可以控制金钱。而金钱的易失性也是明确的。钱会被偷走或被以其他方式攫去。相比之下,爱情就复杂得多了。一方面,它无法以强迫方式获取。如布劳所阐述的,“无论我们对其他人有着多大的权力,我们也不能强制他们赞同我们,因为胁迫他们表达崇敬或赞许会使其一文不值。”爱的权力在于它必须是自发给予的。

    另一方面,爱像其他资源一样,在创造权力时就已经生效了。因而,我们的爱只有在其他人也爱我们的时候才会产生力量。正如斯科特·斯宾塞在他的小说《无尽的爱》中所描述的,当爱消亡的时候,我们的权力也随之消亡。

    权力的表达过程

    权力的表达过程可能是多种多样的。一些人使用暴力;还有些人是恳求。有时候权力是通过比别人说得多加以行使的,而有时候沉默的人能够最有效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尽管我们很难总结出权力过程的一般性规则,但是我们实现目标的方式既受我们所拥有的资源的影响,也受文化规范的影响。本节中,我们将探讨表达权力的三种可能的方法:言语、非言语行为及权力的一般风格。

    言 语

    语言的使用可能是最微妙和最普遍的权力过程。我们对他人说话的方式,可能受到彼此之间权力平衡的强烈影响。社会学家观察到言语交流模式能够保持和强化异性恋关系中男性的权力地位。比如,一项研究把大学生们在公众场合的谈话录制下来,并在谈话结束后,对录音进行分析。在这些分析中,对同性伴侣(男性和女性)和异性伴侣的语言模式进行了比较。结果发现,对同性伴侣而言,无论是两个男性还是两个女性,谈话基本结构是相同的。但异性伴侣则表现出明显的基于性别属性的模式。首先,男性打断女性伴侣的次数,多于女性打断男性伴侣的次数。打断别人谈话通常与拥有更大的社会权力有关。其次,女性比男性更沉默。女性在谈话中经常会被男性伴侣打断。这些打断可能很明显也可能比较隐蔽。即,当女性表述时,男性可能在她说完之前就去打断她,或者会让她说完但只是给她一个最小的回应(“嗯”)。这样一来可能会让女性变得更为沉默。如果伴侣不感兴趣,还有说下去的必要吗?

    非言语行为

    尽管对权力和语言的研究结论是比较一致的,但权力和非言语行为之间的关系却没有那么明确。毫无疑问,人们常常通过非言语的形式向别人表达自己的主导地位或权力,如面部表情、姿势、抚摸、与别人的目光接触。比如,说话的时候直视他人的眼睛,而倾听的时候眼睛看向别处就是一种“视觉主导”的交流方式。

    另外一种被看做权力来源的非言语行为是身体接触——谁去触摸谁,以怎样的方式,以什么样的频率?亨利在他很有影响力的题为《身体政治》一书中,认为男性触摸女性的次数远远多于女性触摸男性的次数,这就表现出男性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力。最近的研究证实了性别中身体接触的差异性,但同时表明,年龄和所处的情境也会影响身体接触行为的发生。这项研究发现,成年人中,男性更多地触摸女性,次数远远多于女性触摸男性,特别是在公开的、非亲密性的场合中。另外,成年人中异性间的身体接触多于同性间的身体接触,在非亲密场合情境中,女性之间的身体接触要多于男性间的身体接触。这套复杂的研究发现表明“身体接触具有多种功能、多种含义”。当然触摸可能是强加于人或贬损的行为表达,用来加强对被触摸者的控制性地位。但它也可以用于表达对性活动的兴趣,还可以表现出团结一致的姿态,以及表示出对被触摸者的热情和关心。在更为亲密的关系,如长期的婚恋关系或亲密友情中,非言语行为是否会影响权力尚不清楚。毫无疑问,理解非言语行为的含义和结果,首先需要理解它发生的背景。

    第4章 权 力(4)

    风 格

    另外一种了解权力过程的方式是考察人们影响他人时所使用的风格。同言语交往一样,权力的风格也能够反映性别差异。约翰逊指出女性更可能使用个力(如诉求于温情和或性)及操纵权力(如诉求于无助的请求);男性更可能使用更直接的权力(如强迫、权威)及基于能力的个力(如专业知识、信息)。

    多数妻子认为她们遵从丈夫意愿有两个原因:丈夫懂得更多(专家权力);两个人作为同一个家庭的成员,应该对这类事情有着一致的看法(托付权力)。相比之下,大多数的丈夫认为托付权力是他们遵从妻子意愿的最主要原因。妻子们被丈夫们看做仅仅具有个力(基于她们的婚姻关系);丈夫们则被认为既具有个力又具有专家权力。

    人们也研究了异性恋和同性恋伴侣的权力风格。研究对象既有男性和女性,又有同性恋和异性恋者,研究让他们描述“我怎样让伴侣按我的要求做事情”。结果发现,大多数人的回答具有如下两方面的特点。一方面是直接的权力风格(如要求、告诉或谈论)对间接的权力风格(如暗示、友善、撅嘴);第二个方面是双边的风格(如试图说服、讨价还价等)对单边的风格(如抽身而退,让伴侣做他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研究者首先按性取向和性别属性进行比较分析。分析发现,同性恋与异性恋者权力风格没有显著差异。在同性恋者中,男性和女性之间没有显著差异。但是在异性恋者中,男性和女性有显著的差异。异性恋的男性比女性更多地使用直接和双边的风格。相比之下,异性恋女性更多地使用间接和单边的风格。

    总的来说,在关系中拥有更大权力的人会更多使用直接的权力策略,这一结论得到了跨文化研究的支持。事实上,当女性在传统的男性领域工作时,如会计或企业管理,她们更多地使用直接的权力策略。个体在男性化的工作环境表现得有权力和有影响力是很重要的,这种环境会引发更多的直接策略,无论性别如何。

    权力和关系满意度之间的关系也得到了研究的证实。对已婚伴侣的几项研究发现,使用直接权力策略的伴侣通常比使用间接策略的配偶对关系更为满意。这一结论也同样适用于友谊关系,维尼格等人研究发现,男性和女性都对平等的同性友谊更为满意。

    权力的结果

    亲密关系中权力的另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权力的结果。对夏威夷的美籍日本裔妻子的研究提供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例证。这些妻子们在填写关于婚姻生活中谁做决定的调查表时,并没有指出丈夫在某一方面占据主导地位,尽管她们报告说在做“重大决定”时,她们的权力是大幅下降的。然而,当详细询问这些女性是怎样做出家庭决定的时候,她们的回答表明丈夫们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看起来妻子们拥有的许多权力似乎是丈夫授予的,而且仅限于琐碎的日常决定。

    早期婚姻中的权力研究的不同研究方法,可能是导致不同研究结果 的一个原因。在实验室观察到的决策中,妻子们比在调查问卷中拥有更大的权力。从自我报告的数据到实验室观察的数据,可以看出妻子权力明显增加。

    我们在第8章中曾谈到一种典型的性别角色模式,那就是男性主动采取行动而女性被动进行反应。就像谚语所说的,男人提议,女人安排。男性主动、女性回应的社会角色在异性恋的性活动或潜在的性活动中是普遍存在的。与女性相比,男性在与异往的时候会更多地进行自我表露。在这些交往场合,自我表露就是一种主动行为。由于社会对男性的要求是要主动、占主导地位、要表现得强有力,所以当他们展示这些特点的时候要比不展示这些特点的时候更有吸引力。在男性占据主导、女性被动顺从时,似乎男女两性都会感觉更舒服自在。甚至身体的特征也反映了社会对男性主导的偏好。在异性恋伴侣中,男性一般比女性年龄大;多数的男性喜欢与比自己矮的女性约会,而多数女性则喜欢约会那些比自己高的男性。

    第4章 权 力(5)

    社会对男性占据主导更高的接受程度,并不仅仅限于异性约会的最初阶段。对婚姻满意度的研究也发现,与平等的或男性占主导的婚姻关系相比,两性都不太满意于女性占据主导的婚姻关系。确实,研究表明,仅女性占据主导一项就可以作为判断婚姻关系的持久和满意程度的最佳指标。研究人员观察了31对约会伴侣的语言交流,在以后5年的时间里又和其中21对保持联系。为了对最初的实验室情境下的女性主导地位加以测量,研究者以女方是否打断男方讲话对伴侣们加以划分。如本章前面所论述的,打断别人常常与拥有更大的权力相联系。在实验室里的这段对话发生后的5年,女方打断男方讲话的伴侣中有80分手了!仍然在一起的伴侣大多数已经结婚了,其中5年前女方更多地打断男方讲话的伴侣,双方对他们的关系的满意度较低。正像在两种性别都有的群体中,女性领导者似乎更易引起负面的反应一样,研究结果表明,那种女方公开表现出主导地位的亲密关系,更容易令人不满意,也容易破裂。尽管对异性恋关系中平等的规范的接纳程度在不断增加,上述两种形式的不平等关系却没有得到同样的对待。因而我们有理由认为,男性和女性对女性主导地位的反应方式可以作为衡量性别平等的一个高敏感指标。只要女性主导不像男性主导那样为我们的社会所接受,我们的社会就没有实现真正的平等。

    权力和人格

    迄今为止,我们将权力看做一种社会交换的过程,探讨了资源、规范和性别对这一过程的影响。本节将从另外的角度探讨权力:即个体的人格特征。人格理论认为,人们获取权力的动机是不同的,有些人的权力动机比较强烈,而有些人的权力动机相对较弱。

    最初这一领域的研究是由维洛夫及其同事们进行的。根据对权力需要的研究,他们认为权力需要反映的是对弱点的担忧;感觉虚弱或不安全的人渴望权力,以便获得力量和安全。维洛夫认为可以用此来解释他们在研究中发现的一些令人吃惊的性别差异。比如他们发现,对男性而言,受教育程度的增加与权力需要的减少相关;而对女性而言,受教育程度的增加是与权力需要的增加相关的。在整个样本中单身女性对权力的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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