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避孕。自从上高中第一次见到这张脸,肖楚就再也没忘过。
欧晓光,江湖人送外号“魔人布欧”。
肖楚始终都没办法理解一个人的脑袋怎么能长的这么艺术,四四四方方的都能看到棱角,活脱像魔方成精,上面那五官更让人喷饭,留着三七的土鳖大偏分,头发是三七的,眉毛也是三七的,两只眼睛又细又长,最可恶的是两只眼睛的中间距离,把个贴饽饽扔上去都不会挡着他的任何一只眼,鼻子就好像根本就没发育一样,脸上一个小突起,上面被戳了两个眼,最可笑的就是那张嘴,上下两条香肠一拼,就构成了他的发声器官。
前世肖楚上大学的时候交往过一个望京戏剧学院的女朋友,当时就听说戏剧学院里招特型演员,肖楚还想要是这厮能来考,绝对能拿个状元,因为你只要需要用一秒钟看一眼,然后却要用一辈子来忘记他这张脸。
此时再次重温,肖楚依然感觉“上帝啊!你个老丫挺的也太缺德了!”
“要你管!”小凤仙狠狠的白了布欧一眼,接着就两眼冒光的盯着肖楚看个没完,“帅哥!来看朋友啊!我叫~~~~~~~”
“有你什么事儿!”王洋大肘子一下把小凤仙扒拉到一边,拍了两下巴掌,大喊着说,“都出来冒个头,看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顿时宿舍里想起了一片哀叹。
“王老大!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这个是赖长星,名字起的霸道,外号更霸道,叫“睡梦罗汉”,一不留神都受戒了,人长得小平头小个子,小胳膊小腿,小鼻子小眼,没有一样不小的,可是肖楚可知道这厮绝对不是好惹的,上高三的时候,他曾亲眼看到这货一飞腿,把一混混的牙都踢飞了,绝对的人不可貌相。
“就是!扰人清梦就是无耻的犯罪。”这个名字叫姜小牧,人送外号“阿拉雷”,和赖长星是死党,公不离婆,秤不离砣,一天到晚混在一起,有时候兴致上来了还一个被窝睡觉,说他们不是gay,上帝都吐唾沫,小模样长得非常俊,在二中群雌当中相当吃得开,可也是一典型的暴力分子,属于那种一天不打架,浑身长虱子的怪胎。
“我靠!这谁啊!?”阿拉雷惊叫了一声,一个漂亮的燕子翻身从上铺下来,就穿着一个小裤头站在肖楚面前不停地打量,疑惑的问了一句,“王老大,你该不会是说这哥们儿就是肖楚那个汉奸维持会长吧?”
肖楚本来还以为阿拉雷认住他,还觉得有些激动,谁知到这混蛋接下来的一个名词化形容词用得着这么经典。
他以前的形象确实和汉奸很接近,就那大中分看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欠扁。
“咋就不能是,这就是肖楚!”
王洋非常自豪的对人们宣布,就好像是他把肖楚给改造了一样。
“我靠~~~~~~~~”
“没天理啊!”
“谁的技术这么好,整的也太过了吧!”
“好帅啊!”
砰!
罗汉!ko小凤仙!
一阵鬼哭狼嚎,鸡飞狗跳,直到所有人都感到新鲜劲儿过去了个字上床睡觉,宿舍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肖楚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了一下他曾经生活了三年的宿舍。臭袜子满地,脏水满地,卫生纸满地,小强满地。
“这群猪!”
肖楚狠狠的鄙视了每一个。
第十九章 老四!去上课了!
肖楚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剧烈的摇晃给惊醒了,睡眼朦胧的朝四周看了看,见床头正站着宿舍的老大王洋,顿时困意全消。
“我真的重生了?”
昨天在宾馆睡感觉还没这么明显,现在看着这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肖楚的感觉异常的强烈,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左顾右盼看了好一会儿,又不得不相信。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两天以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因为梦中发生的事情,不会有如此清晰的细节,清晰到他甚至看到了宿舍一大淫男阿拉蕾昨天晚上打完飞机后,明目张胆扔在地上的卫生纸。
再看看四周,宿舍的大门上贴着beyond的巨幅海报,那个即使在2000年也已经去世了很久的黄家驹在上面笑的很开心。
墙上贴着的是欧文、罗纳尔多,贝克汉姆等球星的一些列海报,只是这时候欧文还很青涩,小贝还不是以后那么时尚,罗纳尔多的身材也还不是那么臃肿。
他的床角放着一套线装版的四大名著,这是他上高中时最大的爱好,只是当时他还不知道,他这套从四爷爷家里顺出来的大部头未来将会非常非常的值钱,可惜的是当他知道的时候,这几本书早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宿舍地上的一角很随意的放着一个已经破了皮的篮球,这是王洋的,上面还非常牛叉的写着“谁偷谁就是我孙子”,不过肖楚记得再过不久,这个篮球就会被某个自愿当孙子的孙子给顺走了。
在淫男阿拉蕾的床头贴着的是著名三级片影星叶玉卿的绝版海报,上面的卿姐姐目光极其勾人,很难想象若干年后这个给无数像阿拉蕾这样的人上了性启蒙课的绝代佳人会突然疯掉。
“老四!瞎踅摸什么呢!快起来,今天上午教导主任来咱班听课,李老师昨天晚上通知的,你小子无故失踪了两天,李老师都急坏了,你今天可别给她惹事儿。”
王洋说完就走了,看他匆匆忙忙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准备弃恶从善,从今以后发愤图强了,肖楚却知道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完全是因为李虹老师,在这个连猫狗见面都暧昧的叫两声的年代,一个高中生遇到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老师的时候,总是会不免憧憬上一段浪漫的师生恋,他还记得当他们上到高二,李老师和相恋多年的男友结婚那天,王洋拽着全宿舍的人到外面喝了一个昏天黑地,也是在酒桌上肖楚才知道,原来不仅仅是王洋,宿舍里的几个弟兄(小凤仙是兄妹)全都暗恋着李老师。
宿舍里的人全都走了,就还剩下他一个,掀开身上的毛巾被,看到唯有缩小,尚显干瘦的身躯,肖楚笑了一声,用一种天真的能把人牙都酸倒了的语气说了一声:“重生的感觉真好啊!”
发完骚,肖楚赶紧起床,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重温逝去了许久的高中时代了,特别是那种几十个人窝在一间教室里上课的感觉。
不过刚推开宿舍的门,他才想起来,还他妈光着呢,要是这形象跑去上课,估计从今往后整个学校的,他都没什么发言权了。
跑进水房,他很庆幸高一的时候没被分进那个没有厕所,水房的宿舍小院。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肖楚一边讲牙刷塞进嘴里,一边嘟嘟囔囔的哼起了圣诞歌,不得不说这哥们现在已经兴奋的有些魔障了。
确保了自己口气清新之后,肖楚又跑到隔壁的厕所开闸放水,看着和自己亲密无间,自己最衰的时候都不曾离他而去的小兄弟,不禁感叹道:“兄弟!又见面了!”
这时候恰好一个高三的哥们儿从大便室(很彪悍的名字,不过我上大学的时候,人们确实都是这么叫的)出来,看到肖楚神神经经的样子,就没敢看第二眼,嗖的一下子溜了。
肖楚“嘿嘿!”傻笑了两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哥们儿,心里不禁感叹:“小丫挺的!要按真格的,你还应该叫老子叔呢!”
回到宿舍,对着门上挂着的那个镜子,肖楚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经过前天的一番改造,他现在的模样已经发生了添饭地步的变化,人都说眼睛才是心灵的窗户,现在这句话在肖楚看来简直就是狗屁,要按他说,发型才是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头等大事,前世他就是因为一失足,弄了个汉奸二鬼子头,结果成了千古恨,害得他上了大学才告别处男之身。
不过现在对着镜子自己一端详,他还是发现了点儿问题,这青涩的有些过头了,貌似有些奶油,要是他现在真的是十几岁少年的心境,或许他还会为自己有些奶油气的样子感到自豪,但是现在,他毕竟身体里装了一个三十几岁人的灵魂,而现在这张脸上却不见半点儿那种沧桑的男人味儿,实在有些美中不足。
“就这样吧!总不能自己往脸上砍两刀吧!再说奶油也比汉奸好!”
不过他还是决定有时间再去和那个看黄书的小姑娘探讨一下人生,看看能不能让他老几岁,他确实很需要再往自己身上加点儿岁月积累的味道,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嫩、太清朗、太眉清目秀了,这要是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恐龙看上,他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又自恋的折腾了好一会儿,肖楚早就把上课的事情給忘到脖子后面去了。再好好的回味了一会儿脏的不能再脏,乱的不能再乱,臭的不能再臭,但是对他来说却突然感到无比温馨的宿舍之后,肖楚疲倦的躺上了床,决定先睡个回笼觉,带着万分沉重的心情回忆起了高中的生活,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而此时在高一四班的教室内,班主任李虹老师正在点名:“肖楚!肖楚!肖楚!肖楚!”
喊了好几次都得不到回应,看着教导主任那戏谑味道十足的眼神,她急的都快哭了,如果女人的怨念真的可以化为报应转嫁到男人身上的话,恐怕肖楚的床都要塌了。
摔死丫的!
第二十章 看!是犀利哥!
第二十章看!是犀利哥!
肖楚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就感到天塌地陷,他的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耳边还不断的响起轰隆隆的雷声,他想睁开眼睛,可是怎么都真么都睁不开。
“老四!老四!的快点儿醒醒!”
好像是王洋的声音,肖楚的大脑逐渐的恢复清明,入眼的是一张愤怒的几乎要扭曲了的脸,不是王洋还是哪个。
“你丫有病啊!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肖楚翻了个身又要睡去,这两天的事情把他的大脑挤的满满的,一个劲儿的犯困,特别是昨天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和辛晴逗闷子,他现在累的只想睡觉。
王洋一愣,显然自打上了高中还从来没人敢对他这么不客气,他想要发火,可是一看对方是肖楚,如果是以前,他对肖楚的感觉最多就是这孩子老实,而且老实的可怜,老实的有些窝囊,可是自从那天篮球场上肖楚大发神威,再到昨天肖楚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就觉得自己这个舍友绝对不是一般人,也不免加了小心。
可是再一想到李老师那急的都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还是狠了狠心一把直接将肖楚给拽了起来,他是上着课谎称要去厕所,跑出来专门叫肖楚的,要是时间太长,教导主任该怀疑了。
“你干什么啊?”肖楚脑子还是不大清醒,挥了下手想打开王洋,继续恋他的床。
“我x!你小子还睡个没完了,我告诉你,李老师急的可都快哭了,我是偷跑出来了,你小子给我快点儿起来,待会儿就说肚子疼来晚了,你要是敢让李老师下不来台,小心我削你。”说完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说,“你丫快点儿,听到没有。”
肖楚猛打了一个激灵,也清醒了过来,刚才王洋说的话他别的没听清,可是那句“李老师急的都快哭了”,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李老师急的都快哭了!李老师急的都快哭了!”嘴里不停嘟嘟囔囔的重复着,都快赶上复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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