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恰恰桃花_分节阅读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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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走了。待又沏了新茶,压了压惊后,他对着空气问道:“这个叫花子说的帮主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丐帮帮主洪七公?”

    空气应道:“是!”

    赵砚听了后往窗户外面看了看,七月头的下午,太阳那叫一个毒啊!知了不停的叫,都不带歇歇的。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喝茶。

    半刻钟后,赵砚踱进了凌霄楼的大堂,下午正热的时候,也没什么客人,伙计们都或是趴在桌子上,或者靠在门边打瞌睡,见得他进来了,一个伙计一激灵小跑了过来,揉着眼睛,道:“爷是打尖还是住店啊?”结果被一扇子敲到了头上,听得一个总是慢得出奇的声音说:“门还开着呢!都不给我好好干活,扣你们工钱!”惊得一下子瞌睡全跑了,可还没来得及哀嚎,又听见:“找把遮阳伞,跟爷出趟门。”

    伞……是有的,但是遮阳伞……那小伙计凑到掌柜的边上:“什么是遮阳伞?”掌柜颇为明白人姿态的告诉自己的手下:“油纸伞挡太阳的时候就是遮阳伞了。”小伙计茅塞顿开,道:“还是掌柜的懂得多!老板真是的!直接说是油纸伞不就得了。”

    于是小伙计在柜台下面的几把黄不拉及的油纸伞里找了把没破的,就去了。赵砚等在门口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道:“动作真慢!跟上!”

    小伙计低着头连声道“是!”然后在赵砚一脚踏出酒楼的时候在他的头上撑开一把黄不拉及的没怎么破的破油纸伞。赵砚抬头一看,怒了,道:“爷说的是遮阳伞!”小伙计迷茫了,问道:“那不是油纸伞?”

    赵砚为之气结了,他说遮阳伞说来也是油纸伞,只是一般用来遮阳的伞都会比用来挡雨的伞要好看一些,会染上色,描上些花鸟什么的。可这些做伙计的哪里能知道,酝这味道的大都是官家的姑娘,而官家的姑娘一年得出几次门,还能让他瞧见?

    看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看看瘪着嘴不明所以的伙计,赵砚终于还是妥协了,顶着一把破油纸伞往着梁子君的院子去了。

    给赵砚开门的是张广,满头是汗的伙计见张广不识得赵砚,赶紧说:“这是我们家老板,赵爷!”张广听了赶紧的弯腰行礼道:“我家先生出门去了,不知道爷有何事?”

    赵砚问道:“听说有个老叫化子病了,在这里歇着,梁子君给他寻药去了?”

    张广点头道:“先生走得急,也没与我细说,确是有个叫花子在家里,是我们先生的老朋友了。”

    赵砚听到这里,摺扇一收,道:“那我去看看。”说完也不理会张广,自顾自的便往院子里走,是拦也拦不住。

    这院子房间少了很,赵砚没费着工夫找就进了后院,紧跟着就到了洪七公住的厢房门口,被门口守着的小叫花子拦着了。

    那个刚才在凌霄楼里帮梁子君请假的时候大吼了赵砚一通的叫花子立时的就冲到了前面,手指只差没戳到他的身上,喊道:“我都说了我们帮主病了,你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

    小伙计赶紧的挡在了赵砚的前面,道:“先生的朋友病了,我们爷来看一下,怎么了?!还不让看了?这又不是你家!凶什么凶!”

    小叫花子还待说什么的时候,赵砚把小伙计扒到了一边,指着他说:“闭嘴,叫梁子君那个小媳妇,叫什么蓉儿的出来与我说话!”

    而就在赵砚说话的时候,黄蓉就出来了,见着他,皱了眉头,问道:“你来做什么!?”

    赵砚与几个时辰前在凌霄楼的时候旁若两人,赔着笑,极为慇勤的说:“我听得梁兄有朋友病了,特来问候!”

    第三十六章

    这天本就热得很,再加上刚才又哭过一通,梁子君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黄药师虽没说话,但看样子是不容乐观,黎生那张干枯的老脸皱在一块活像是他自己要死了一样,唯一开朗的人却是那脸色还泛着青的洪七公,就这样的情况,黄蓉怎么能不烦躁!见了笑嘻嘻的赵砚,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绷着脸说:“梁哥哥不在,里面的人你又不认识,少假惺惺的看热闹。”

    赵砚听了这话便不依了,道:“话可不能怎么说,人我是不认识,听过啊!大名鼎鼎的北丐洪七公,我怎么会不知道!”

    黄蓉用手扇着风,歪着脑袋看着这个人,问道:“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赵砚赶紧的打开自己的摺扇给黄蓉扇风,一口白牙看似真诚无比,道:“我就是久仰大名,探望一下,而且我又不会武功,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劳烦通报一声,通报一声!好不好?”

    黄蓉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可又说不出来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而就在这时,被黄蓉挡着门的房里面传来洪七公的声音:“外面是谁?想进来就进来罢。”

    赵砚听着便乐了,扇子一收,把黄蓉往边上一扒,嘴里应了声“哎!”高抬着脚就进去了。被扒到一边的黄蓉见着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小人样。

    早先也说过梁子君这院子里总共只有三间卧房,不管怎么说,梁子君不能把病着的洪七公放到作为客人的黄蓉和黄药师的目前住的房间里,于是洪七公目前睡的这个厢房便是梁子君自己一贯住的东厢房。

    赵砚进去的时候整整一排向东的隔扇窗都是开着的,一个大铜盆子里装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大半,可是房间里多少还是有些闷热,黄药师坐在外间的圆桌边独自下着一盘棋,黎生坐在一旁低着头。他在洪七公的床边上站起,拱手作揖道:“凌霄楼老板——赵砚见过七公。给七公问好。”

    关于赵砚,梁子君曾经跟洪七公提过那么一回,原话是:“这个人有点意思。”这会子洪七公瞧了瞧赵砚这一身高门子弟的打扮,又看看他如猎奇一般的眼神,虽说唐突,但也不让人讨厌。洪七公说道:“你有何事直说便是,老叫化这次也不知道还活不活得成,若是帮的了你也不会推辞。”

    怎想的赵砚听了愣了一下,大笑道:“你这人果然有趣得很,都不知道活不活得成了,还能帮我什么!”

    要说洪七公的话也不是平白说的,他这人侠名在外,真正说得上是朋友的却也不多,那不是有话叫高处不胜寒,他也没将自己摆得多高,但天下的人却都将他摆得高高的,他也是无法。朋友是少,可找他的人却不少,除去帮里的人找人处理帮务的,剩下的全是找他帮忙的,这些人里什么样的都有,也不乏如赵砚这样,衣着华丽,看着就跟江湖一点不沾边的,说的都是久仰久仰,然后就是请七公主持公道什么的,谁让他侠义满天下呢?!所以后来洪七公遇到了也懒得啰嗦,索性便直接有事说事。是以他一见到赵砚莫名的找上门的便往这上面想了,话说的是“不知道还活不活得成”,事实上却是把自己要死不活的事给忽略了。

    这时,却是跟在后面进来的黄蓉使劲的推了哈哈大笑的赵砚一把,道:“你才不知道活不活得成了!”这一把推得弱不禁风的赵砚直直的撞到了一边的柜子上,哀叫的揉着胳膊,说道:“你这小妮子怎么动不动就打人,爷与七公说话你插什么嘴!”

    黄蓉还要说什么却被洪七公呵住了,洪七公被赵砚这么的顶了一句,倒也不生气,只是他一下子也不明白这人来干嘛的了,问道:“那你有何事?”

    赵砚这边终于揉完胳膊,站直了,看着洪七公,说道:“我就是来看看你。”

    黄蓉忍不住又插嘴了,道:“那你现在看完了,走吧走吧!”

    赵砚这边不理会她,又乐呵呵的接道:“然后看看你们缺不缺什么药,我可以找给你们。”又道:“那个梁子君走的太急了,其实他可以先来问问我嘛,说不准他找的药我就有。”

    这话一说,黄蓉和洪七公,包括一道珠帘之隔的黄药师和黎生注意力都放到赵砚的身上了,赵砚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刷得一声把摺扇打开了,呼哧呼哧扇得那叫一个得意。这便对了,这才是对待他应该有的态度嘛,爷走到哪里都应该是焦点。

    黄蓉问道:“你有什么药?”

    赵砚想了一想,说道:“人参,灵芝……那么多我哪里记得住,反正什么贵什么希奇的我有什么,要不你说要什么,我着人去看有是没有?”

    黄蓉又问:“既是希奇的,你为什么又要给我们?”

    赵砚听了这话,用扇子指着黄蓉道:“你这小妮子好没见识,七公乃当世的大英雄,号令丐帮助我大宋杀了多少金人,送他些药还需问为什么?”

    黄蓉听了那句“没见识”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没用的公子哥还敢说别人没见识,他自己只怕连江湖的门朝哪里开的都不知道!可即使如此,黄蓉也不得不说赵砚的话除了第一句外 都是对的。

    赵砚见黄蓉难得没有把话呛回来给他倒是有些意外,然后他听见珠帘外一个人下棋的那个男人说:“雪蟾!”

    血……蝉?雪……缠?赵砚迷茫了,问:“什么?是药吗?”

    黄蓉报复了:“没见识!”

    随赵砚一起来的小伙计被他打发回去拿药了,赵砚告诉他如果有那东西,那他一回去在大厅的案子上就会看见,那带过来便是,如果回去在案子上没看见,那就是没有,就赶紧回来跟爷说。

    然后赵砚便坐到了黄药师的对面,道:“兄台怎么称呼?”也不待对方搭理他,自顾自的说道:“一个人下棋多没意思,我陪你!我喜欢白子,你就黑子吧。”

    黄药师看着那几根比之女子还要细嫩的青葱手指麻利的把棋盘上的黑子和白子分别的放到两个棋盒里,然后他们的主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说:“开棋吧!”

    赵砚说完话,半晌了却没有见对方有动作,抬头一看,对方正看着自己,他笑指着棋盘,道:“你看我做什么,下棋!”

    黄药师也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枚棋子放到棋盘里。敢与他对弈的人不多,难得有个胆子大的就别浪费了。

    “黄药师。”

    “什么?”

    “我叫黄药师。”

    “原来是药兄啊,久仰久仰,听名字就知道你是个大夫!”

    “……算是吧。”

    “我说……冒昧一问,里面那位七兄病得很重?”

    “很重。”

    “如果我的伙计拿了那个雪蟾来,他就能活么?”

    “不能。”

    ……

    赵砚在这里一直待到小伙计抱着雪蟾来,黄药师把雪蟾处理了,让洪七公服下,又接着将未下完的棋下完,用过晚饭,天都黑了才想起来走。

    走之前,他依旧兴致勃勃的与黄药师说:“药兄棋艺之高真是难得一见,不如你我同去,或是你家,或是我家,一战到天亮,如何?”

    黄药师道:“我住在这里,明日你再来也可。”

    赵砚听了一副了然的模样,点头道:“甚是甚是,七兄正是命悬一线的时候,你做大夫的是走不开。”

    一边端茶送水,掏米做饭,洗刷收拾了大半天的黄蓉爆发了,道:“谁是大夫,这是我爹爹!”

    “你爹?”赵砚瞪着眼睛喊道:“药兄如此随和怎会有你这样刁蛮的闺女?!”

    “赵砚!”

    其实黄蓉或许是比一般的女子要来的刁蛮些,却是偏爱恶作剧之类的对方吃了亏也不好计较的方式,很少咆哮发脾气的。

    -

    梁子君是在第三日的夜里回来的,不到三日在嘉兴与空空岛间一去一回,难免有些灰头土脸,疲惫不堪。她也没惊动其他人,进来后直接便进了黄药师住的那间主房,事实上,她刚一走进去,房内的蜡烛便已然亮了。

    见到坐在桌边的黄药师衣衫整齐的一如那次在归云庄她将下半卷的人皮送与他的时候,梁子君估摸着自己从进宅子大门到进了这房门的时间,实在是不怎么相信一个人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从床上起身,穿好衣衫,点好蜡烛,正坐在外间的桌子边,不由的笑道:“莫道是我刚进得嘉兴城,你便闻着味,在这等着了。”

    黄药师接过梁子君放在桌子上的两本册子,道:“如无意外,你大约也就这个时候回来。”

    梁子君说道:“我倒是不知你还会算这个。”

    黄药师也不搭话,藉着烛光翻看着手上的册子,梁子君抹着汗,轻捶着腿,略有些紧张的问:“可是真的?”黄药师合上册子看着她,说道:“你不知是不是真的。”

    梁子君笑了,道:“上两次,拿到手上我便给你了,看没看你还能不知?”

    黄药师自是知道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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