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很滑腻的胶状的东西,所以,那面膜的密度较高,于是乎,掉进了浴池的深处……
李虫虫正搓得兴奋,突然脚下一滑,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向前扑去,还顺便把正在洗头的皇帝陛下给按水里了……
因为被突然袭击,皇帝陛下一不小心呛了口水,好不容易从水底爬起来,靠在浴池边猛地咳嗽,而罪魁祸首李虫虫自认知错,连忙狗腿的凑了过去,用手摸着皇帝陛下的胸膛,想帮忙给他顺顺气。
可是,他那哪是顺气,对于皇帝陛下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红果果的勾引啊……
刚刚虫虫帮他洗翅膀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还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肉体关系的皇帝陛下自然不知道,人还有□一说,只是自己因为这对翅膀而见不得人,所以他从来不跟别人同床。
而现在,虫虫雪白滑腻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触碰着他的,一双手还慌乱的摸着他的胸部,皇帝陛下只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难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虫虫吓坏了,要是皇帝因为洗澡而被溺死在浴池中的话,传出去会被笑话死的。
看着眼前努力为自己顺气的虫虫,他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皇帝陛下淡紫色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火花。
“那个,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屁股……唔……”由于李虫虫一直在自责,所以就连有一条狼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都不知道,知道自己的嘴巴被堵住。
堵住嘴巴的当然不是毛巾,也不是手,而是嘴唇。
虫虫惊恐的看着阿方斯的紫眸,嘴巴不禁因为害怕而张开想要呼救,哪知嘴巴才刚刚张开,对方滑溜溜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唔……阿方斯……唔……”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吞了进去,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腰被对方紧紧地禁锢住,被勒得有些生疼。
被阿方斯按在浴池边,细嫩的皮肤磕在坚硬的石头上,有些生疼,虫虫痛得都快流眼泪了,情急之下,心一横,也不管会不会再次得罪皇帝了,使劲的用力一咬……
皇帝陛下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紫色的眸子里,似乎快要喷出火来,而他的嘴角,则挂着一缕血渍。
“你……你刚刚发什么疯?”虫虫被阿方斯的骇人的眼神给吓到了,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你弄痛了我,我才咬你的。”
皇帝陛下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虫虫以为阿方斯要打他,吓得紧紧闭起眼睛,哪知,听见了哗啦啦的水流声,紧接着全世界就像是静止了一样,没有任何声音,但是自己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却格外的明显。
虫虫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来,没人,再睁开一只……
见到整个浴池空无一人,虫虫这才呼了一口气,就着洗澡水把自己也洗白白,拿起旁边的浴巾左擦擦,右擦擦,最后围在了自己的腹部,这才出来。
出去的时候,虫虫小心翼翼的避过阿方斯的床,从后门出去,但是却要从别的后门才能进入自己的卧室。
刚刚出去,就碰上了蛇妖执事,吓得李虫虫把手里的衣服都掉地上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十秒钟后,蛇妖执事淡定的拾起虫虫的衣服,还给他。
“谢谢。”虫虫有些心虚,用自己的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因为刚刚滑倒磕到了膝盖,所以他现在走路便是一瘸一瘸的,动作引人无限的遐想。
见虫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之后,蛇妖执事神秘一笑,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手机,迅速的拨电话给攻受互攻三家报社打电话。
次日一早,三家报社如此在报纸上说道。
攻君报社:爆料,惊人爆料,我们一直无欲的皇帝陛下昨晚和夏佐亲王进行了他们第一次的狂野性爱,据可靠人士爆料,昨夜,我们柔弱的夏佐亲王被陛下蹂躏到很晚,连走路的姿势都……
受君报社:惊现,我们的陛下竟然不是性无能者,而是□望极为强烈,但是为了等到他的挚爱,夏佐亲王,所以一直在忍耐,于是,□终于在昨晚上爆发了,两人进行了野兽式的□,大家想象一下,我们夏佐亲王的小身板,哪能被陛下那么折腾呢?
互攻报社:我们所有拉拉星子民坐等夏佐亲王反攻中……
第十章
皇帝陛下的会客室内
“噗哈哈……皇帝不是性无能者。”嘉德身着一身青衣,一手拿报纸,一手拿折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喂,你再笑一下试试。”皇帝陛下黑着脸。
嘉德干咳两声,把手中的报纸放在桌子上,双肩仍旧在颤抖,不过,皇帝陛下无视了他的动作,而是疑惑的问道:“嘉德,好奇怪,我活了那么多年,竟然第一次想要亲吻一个人。”
正在喝绿茶的嘉德差点喷水,忍了半天,害得自己被呛到了,一个劲的咳嗽,“阿方斯啊,你终于有一点点欲望了啊,不然的话,我都以为你是性无能者呢!”
阿方斯继续说道:“你说,他只是一条虫子而已,我干嘛要对他有欲望啊?”
嘉德摇着折扇:“或许从你不让他死的时候,你就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了。”
阿方斯斜睨:“那我不杀你,岂不是对你有感情几万年了?”
嘉德吓得直摆手:“别别别,陛下,微臣惶恐啊。”
阿方斯耸耸肩,“那不就成了。”
嘉德是除了虫虫之外,唯一知道皇帝陛下秘密的人,或许是曾经共患难过吧,所以阿方斯才没有杀掉他,回想起那个时候,知道他秘密,唾弃他是畸形的人们,早就被阿方斯用各种办法给弄死了。
想起阿方斯的冷酷,嘉德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全身鸡皮疙瘩狂起。
阿方斯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如果不是很多年前克隆人的暴乱,或许,阿方斯现在还在贫民窟倍受欺凌。
伯爵府
“啊啊啊,赖特,你看,我家虫虫被压了。”李晨看着报纸,满脸愁容。
赖特见状,也凑了过来,和李晨脸贴脸的看报纸。
两分钟后
赖特狂怒,把报纸丢掉,气呼呼的踩了两下,黑着脸说:“做我的儿子竟然还是被人压得份,哈尼晨晨,给肥虫打个电话,叫他回来。”
李晨点了点头,觉得有理,于是就去打电话了,而他们唯一一点没有想到的就是,对方是皇帝哎,爬上皇帝的床就已经很困难了,要是再想压倒皇帝的话……
哎,恐怕会被灭掉的吧。
虫虫没有看报纸的习惯,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和阿方斯的传闻,叫了马车,蛇妖执事便带领着他回了家。
“虫儿……我家虫儿啊……”虫虫一进门,自己的机器人爸爸就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虫虫嘴角抽了抽,自己的昵称怎么换了呢?
赖特把李晨从虫虫的身上抱下来,黑着脸说:“李虫虫。”
虫虫下了一跳,立刻挺直腰杆:“有。”
赖特挑眉:“你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虫虫一愣,心说:莫不成我昨晚上压倒阿方斯的事情被爸爸们知道了,他们来怪罪我?于是虫虫垂下脑袋,轻声说道:“我昨晚一个不小心压了阿方斯,我道歉了啊,可是阿方斯不理我。”
赖特和李晨对视一眼,心里大概也明了,于是说道:“你,走几步路给我看看。”
虫虫虽然觉得疑惑,但也是乖乖的走了几步,赖特和李晨用手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后来,赖特给了李晨一个眼色,李晨便走了过去,拍了拍虫虫的屁股。
拍的不重不轻,虫虫疑惑的问:“爸爸,是我的屁股上沾了什么东西么?”
李晨嘿嘿笑道:“没有啊,我就看看我家虫虫最近长胖了没。”
赖特继续问道:“你在哪里把陛下给压倒的?”
虫虫:“浴池啊。”
赖特和李晨对视一眼,心中不停感叹:“哎,现在的孩子啊,这方面真是早熟,第一次竟然就在浴池里,高难度哦……”
虫虫接着说道:“阿方斯叫我帮他擦背,擦着擦着,就把他给压倒了,是不是阿方斯怪罪下来,难为你们了呀?”
李晨尴尬的咳嗽,说道:“坏孩子,这种事情很害羞的,不能到处跟别人讲,知道吗?”
虫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你们叫我回来做什么呢?”
赖特挑了挑眉,说道:“没事,就是让你回来拿点东西带回去。”
虫虫;“哦。”
赖特和李晨以为,虫虫把皇帝陛下给压倒了,但是皇帝陛下碍于面子,不得不说,虫虫被压倒了,可是,他们的思想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纯洁,因为此压倒,非彼压倒……
虫虫和李晨叙家常,而赖特则是准备一些东西给虫虫,来到卧室里,把自己珍藏已久的房事玫瑰膏拿出了,忍着痛,放进了袋子里。
这个房事玫瑰膏具有润滑,滋养,等等功效,香味是淡淡的玫瑰味,若隐若现的感觉会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此玫瑰膏不仅可以用来润滑,长期使用还有紧致的功效,是还在研发中的产品,听实验室的那些老家伙说,这个玫瑰膏还可以抹在身上,能达到各种润肤,美白,保湿的功效……
最最强大的是,它里面掺了一点点的春药,据研究表明,只要涂抹了玫瑰膏的人,不管涂在哪里,在十分钟内,必定有反应,那么好的情趣用品,就送给儿子做新婚礼物吧。
虫虫在伯爵府用了晚餐,想着阿方斯上次吃到米饭时候的模样,不禁拿着便当盒,带了一下饭菜回去,临走的时候,赖特递给他一个神秘的袋子,说:“记住啊,这个滋润效果很好的,”
虫虫看不懂赖特神秘的微笑,以为赖特爸爸给他的是护肤品,于是就自然的拎着袋子准备离开,蛇妖执事在门外等候,见虫虫一来,就问道:“殿下,是不是回宫?”
虫虫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最好能快一点点,不然的话,我给阿方斯准备的便当会冷掉的。”
蛇妖执事微笑着行礼:“是。”
新版的马车很棒,马匹也经过了专门的训练,跑起来可以很快,所以这一次,在五分钟内,他们就到了皇宫。
蛇妖执事看了看自己的怀表,说道:“殿下,五分钟,够快了吧?”
虫虫面色苍白着冲马车里出来,脚尖刚刚接触到地面,胃里就一阵翻腾,吐得稀里哗啦……蛇妖执事见状,又给各大报社开始爆料了。
天色已经晚了,虫虫抱着便当盒,直接就去了阿方斯的寝室,而他也不小心忘了,把赖特送给他的房事玫瑰膏放在了阿方斯的床脚。
抱着便当盒等了十多分钟,我们的皇帝陛下才进来,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脱面纱,因为他的大床在里面,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床上正坐着一个人。
当自己半裸着上身,自己的翅膀也露了出来的时候,阿方斯拖着疲累的步伐上前走去,天知道他今天都干什么了?
因为对那条虫子心存歹念,我们的皇帝陛下今天的工作每一样都做得乱七八糟的,脑袋里都是想着和虫虫接吻的感觉。
感觉还不赖,有点点像吃棉花糖一样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味道竟然不比棉花糖差,我们的皇帝陛下嘲弄自己,莫不成自己真的是禁欲太久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吗?
抬起头来,看见虫虫坐在自己的床上,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他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甜甜的。
“阿方斯,我今天有去我爸爸家,带了一些米饭和菜回来,你要不要吃?”虫虫讨好的说道。
阿方斯蹙了蹙眉,自己确实是饿了,只是他目前不想再看见这条虫子,所以他选择无视虫虫的话,直接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喂,你太没有礼貌了吧。”虫虫有些不悦。
我想,虫虫是第一个敢说皇帝陛下没有礼貌的虫子了吧,果真,皇帝陛下恼怒的扯开被子:“是你没有礼貌,好不好,我允许你进我的卧室了吗?我允许你上我的床了吗?”
虫虫眨了眨眼睛,道:“礼仪老师说了啊,等我们结婚之后,你的就是我的了,我现在在我未来的床上坐着,又不犯法。”
是哪个白痴规定的?阿方斯怒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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