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
过了好大一会儿,栾晃晃眼神抽搐地瞪了一眼坦然得光芒四射的白茆茆,忍不住轻叹:“果然,每一个小处都有着数不尽的各种纠结。”
“那你的纠结在哪里?”白茆茆顺着问。
“丫想套姐的话,茆茆,你段数还不够。”栾晃晃立马反应过来,“说点正事儿,茆茆,丰易炀说下个周末计算机学院的表演协会要举办一场与临校交流的文艺演出,届时两校人士都会来看,你不是他们的编辑部部长么?与我一起去督工吧?”
“栾老鸨,你不会把我卖了吧?”对于栾晃晃突然提出来的要求,白茆茆很苦恼,想看热闹也不带这么明显的好吧?丰易炀人就在楼下堵着,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智商的好不好?
“谁让你最近在罗琊大学风骚至极,不趁机扇扇风点点火委实不符合姐的作风,更何况黑苍擎现在又不在,正是你出墙的大好时机。茆茆啊,既然知道我打算卖你,就乖乖地保持胸大无脑的状态,放心,姐不会亏待你的。”栾晃晃也不掩饰,很是嚣张地笑。
白茆茆隐下暗淡的眼神,欢脱地笑了,“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能折腾出什么来。”
既然他要冷处理她,那她为毛要听他的话?!什么叫“不要搞一些有的没的事情”,她从不胡乱搞事的,一般都是别人来招惹她。
她是兔子!弱受兔子!懂的吧?
——————————偶素弱弱的小线线——————————
得知白茆茆同意与他一起筹备文艺演出,丰易炀嚣张地把“誓把红杏撩出墙”的条幅挂在文演中心的舞台正上方,引罗琊大学无数八卦党人士竞折腰,每天都会有无数人来这里蹲点,密切关注他们的奸情进展。
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在罗琊大学校园论坛下起了注,赌丰易炀能成功把白茆茆撩出墙的竟然占了92,男女参半;赌丰易炀会失败的则占了8,他们的观点是丰易炀怎么能与黑苍擎大人相提并论?只要不是瞎子或者白痴,没有女人会傻到给黑苍擎戴绿帽子的,所以这8显然是黑大党的死忠派。
已经销声匿迹很久的万字文作者轻许忧伤再次出山,引经据典,细致分析了92人士的心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丰易炀能不能成功,而是在于人们都渴望他能成功。
对于男人而言,能挖黑苍擎的墙角,给那个完美得如同神祗一样的男人戴绿帽,就能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神位上拉下来,让平凡的他们在心理上得到一种近乎于变态的平衡;对于女人而言,白茆茆若是出墙了,黑苍擎怎么可能还会要她呢?她下去了她们才有机会上去啊,这是多么一举两得的事情。
于是乎,在罗琊大学文艺演出中心,出现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白茆茆的六个黑衣保镖被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有意地推挤在离白茆茆很远的地方,他们甚至中空了丰易炀与白茆茆周遭的空间,只为了方便他们打情骂俏甚至做点逾矩动作什么的——
一脸黑线地看着热闹非凡的文演大厅,白茆茆很无言,她到底是来督工的还是来演戏给大家看的啊?
“茆茆,这就是人气啊,演出还在彩排阶段就已经有那么多人围观了,真是托了你的福。”丰易炀伸出手臂,笑眯眯地揽住白茆茆的肩膀,看到那些人的眼睛瞬间油绿油绿地亮了,他笑得愈发迷人。
“既然知道我还有利用价值,就拿开你的爪子,要不然我直接走人。”白茆茆无奈地看着负责看管她、防止她逃跑的栾晃晃,忧桑地问:“丰易炀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胆敢如此挑战黑大人的底线?栾老鸨。”
好处其实没有多少,不过她知道白兔子被黑苍擎冷落了。虽然白兔子在她们面前照吃照喝照睡,但她的黑眼圈却越来越重,这种傻丫头,若是没有人护着,她就一定会吃亏的。所以她秉持着做老鸨做到底的原则,态度鲜明地表示:黑大人啊,抓老婆要抓牢,否则后果自负地说。嗯哼。
不过这些话,她才懒得解释给白茆茆听呢,只是笑得万分妖娆地回了句:“挑战他的底线怎么了?谁让他不看紧你,哼。”
其实殷墨才是最好的人选,不过那丫太清高孤傲了,没有丰易炀会做人啊。
“……”她与黑苍擎的关系,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靠谱好不好?她不过是他应对家人的挡箭牌而已,使用期限只有三年……
无力驳斥栾晃晃,白茆茆黯淡了眼神,索性不再理会这些身外事,坐在一旁的观众席上安静地看起了手机小说,其他的,就随便他们去折腾。
横竖,都与她无干。
。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脑袋进水残成渣
听到彼端负责保护白茆茆的保镖火烧火燎的汇报,黑苍擎的眼皮跳了又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很好,这个女人果然不懂得什么叫安分守己,都警告过她不要搞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她却反其道而行起来,真的很好,很好……
“少爷,需要加派人手,增强保护少夫人的力度么?”保镖迟疑地问,他们六个人应对那么一大票蓄意捣乱的学生,又不能随便动手殴打他们,委实力不从心。
“不必,丰易炀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掀不起大风浪。”揉了揉眉心,黑苍擎又简单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转脸,对上与会的另外八双眼睛,他额角微抽——
“是白茆茆的事?”红玺灼刚接触过某白,所以最有发言权。
“你那个未来未婚妻么?黑狮,我倒是没有料到,冷漠如你竟然会最早沦陷进感情的漩涡中。”蓝影焱作为九人之间的联系桥梁,对于各人的生活状况都有一定了解,所以发生这种事情,让他怎能不揶揄揶揄?
“只是为了应对家族的规矩。”漠然放下手机,黑苍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男人么,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并不可怕,那才是力量的源泉。”乌王乌胤刚跟随一个得道高僧潜心修行了一段时间,所以张嘴就先哲了一句理。
冷冽的黑眸扫过一脸得道高僧模样儿的乌胤,黑苍擎直接嗤道:“你还是先找到那个勇于一夜情了你却又逃得无影无踪的女人,再来跟我讨论男人的力量源泉问题吧,乌王。”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乱了乌王的心,他怎么会无聊到找什么得道高僧修行?他们这些人,个个都很忙,都没这吃饱了撑的闲工夫。
英俊立体的脸部轮廓微微扭曲,乌胤的灰眸危险地轻眯,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找到她,然后活活捏死她的。”
“可怜的女人。”坐在乌胤一旁的银龙白优雅地轻抚自己银色的长发,百无聊赖地轻叹。
“那个白茆茆,是怎样一个女人?”看到大家都跑离了正题,紫圣泽索性也放下手中的文件,贵气逼人的俊脸抬起,瞳眸流转间,似乎闪过无上的光华。
黑苍擎抿唇,拒绝问答这种问题。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集体转向唯一见过白茆茆的红玺灼。
“脑残。”红玺灼很干脆地给大家一个答案,末了,忍不住又补充了两个字:“白痴。”
“……”众人默。
那么,该说黑苍擎的眼光还真是与众不同么?
淡漠如天边浮云一般的白哉微微一怔,这两个形容词用在他们家那个小公主潘北北身上也很贴切,是女人变异出了新品种,还是他们这些男人落伍了,所以才会有见猎心喜的猎奇心理作崇?
“女人这种东西,说不好哪天就换了,别纠缠在无聊的事情上了,我们继续谈刚才的合作案吧。”赤玖长指轻弹桌面,有点不耐烦地插嘴。
于是,会议继续进行,冷性冷清的某黑,却明显有那么一点儿心不在焉了,大家看在眼里,却只是会心一笑,没再继续刺激黑苍擎。
男人都是嘴硬的,尤其是高傲的男人,总不愿轻易屈服,但时间会沉淀一切,也会过滤出一切,让男的女的,都无所遁形。
所以啊,男人和女人都不用着急,皇帝和太监也不用着急,好戏很快就要开锣了。
————————李莲英二代急吼吼地路过————————
与栾晃晃一起蹲在地面一角,白茆茆囧囧有神地密切关注着丰易炀第一百零一次避开她们去接电话——
于是乎,当他满脸虚伪笑容地回到她们面前时,她决定不再保持沉默了,“女朋友?”
总听到电话一通对面就有女声问“易炀你在哪里”,然后丰易炀就做贼似地躲开她们去接电话,这么诡异查岗的状况,明显就素某人正企图劈腿——
“不是。”面色难堪地扭曲了一下,丰易炀却无意多说。
“你骗鬼啊?丰易炀,不是女朋友会这样频繁地查岗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每天十个左右的电话量啊,新婚男女也没这么黏糊的。
“我说不是就不是!”莫名暴戾地瞪了白茆茆一眼,丰易炀阴鸷的黑眸扫过沉默的栾晃晃,“栾晃晃,你不许乱说话。”
“关我什么事。”挽了白茆茆的手臂,栾晃晃眼神游移,一向明亮的眼睛却也莫名的阴沉。
状况,貌似比她预想中的还要诡异啊?
看着一向总攻姿态的栾晃晃此刻却心神不宁,白茆茆默了。
好吧,她是弱受兔子,大人物们的事情,保持懵懂或许会更安全?可素,好奇心不只能害死猫,也能害死兔子的哇!
转身还想追问,却只看到丰易炀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哑口了,喂,乃不是一向很绅士么?要走也打声招呼啊。无奈地又看向栾晃晃,“晃晃,我记得你说过,你与丰易炀是旧识?”
“是又怎样?”他们是高中同学,认识也有些年份了吧,真是孽缘一桩。
“不会是老相好吧?”白茆茆忍不住猥琐了。
瞪了白茆茆一眼,栾晃晃很想扯她的耳朵啊,“我会把自己的老相好牵线给你么?白兔子,你脑袋进水残成渣了么?”
“……”即便她残,也没残到天理不容的地步吧?不要说得那么毒那么不留情面啊,姐姐大人!
“你就不要问了,茆茆。丰易炀的事情,我的确知道一些,但不想说。”栾晃晃抹了一把脸,情绪明显低了不少。
“那你到底是耍哪样?他明明就有女朋友,你还把我困在这里,很不厚道啊。万一那女人找上门来,我不就死定了么?”白茆茆越说越惊恐,问题的关键在于,她不想冤死啊,她与丰易炀之间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都素好事人士蓄意为之。
“你不是也有黑苍擎么?”栾晃晃冷笑。
“……”梗塞了一下,白茆茆泪了,她要怎么说她与黑大人之间的状况呢,这多让人蛋疼。
“黑苍擎为什么至今没有杀上门来?”栾晃晃质问,这个问题她忍很久了,白兔子别想敷衍她。
“……他出差了。”
“出差也能回来的吧?他又不是回火星了。我不相信他安插在你身边的那些保镖不向他汇报目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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