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神秘总裁【完结】_分节阅读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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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的是温馨的,而男人却是完全相反,带给她的感受是兽性的冲击和撕咬。她就是他利爪下的猎物,随他横吃竖吃左右吃。

    当汹涌澎湃的感觉在一波又一波的散去之后,蓝心知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屈辱、羞愤、难过、悲伤,像一幅丑陋的画面一幕又一幕的拼凑了起来。

    “你根本不值得一千万,新婚夜却已经是失贞。”男人抽身出来时,在她耳边侮辱道。

    蓝心知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虽然今晚不是第一次欢爱,但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痛,而且是余味的痛。

    那么昨晚,和那个瑶池仙境里的男人,是真的了!她一想到这里,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喜欢的人,总好过给交易下的野兽吧!

    笑容,竟然浮上了唇角,而脸颊之上的梨涡浅浅,在泪水横布的脸上,有一种想要男人彻底摧毁的纯真风情。

    “你看似纯真如处子,其实却荡浪如妓女。”男人恶狠狠的揽过她的腰肢,逼她再次承欢,“你的条件没有达到要求,期限自动延长一天。”

    “既然你这么厌恶,何必还要多玩一天!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蓝心知毫不示弱的反击他。“我不是处女,难道你就是处子了吗?”

    岂不知她的反击彻底惹怒了男人,他再次狠狠的顶入时,没有丝毫,而是带着征服和惩罚的力道,将她再次推入深渊之中……

    养眼的野兽

    当眼睛上的红色丝绸被男人猛的扯开之后,蓝心知一眼就见到了她的男人。

    他,英俊、狂放、不羁、野性,冰冷的寒眸,染上危险的嗜血目光,冷厉的脸上,在摄人的静窒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见她呆愣在一旁,男人唇角染上鄙夷的笑容,每一个在他身上承欢的女人,无不为他的俊容而倾倒。

    “只不过是一只养眼的野兽罢了!”蓝心知当然明白他神情里的意思。

    她的挑衅,令他燃起了激情的火花,他的猛烈令她像酷刑一般难受,可她却不肯认输。既然是交易,就交易得彻底一些,他要的,她给。只要给过之后,再无交集,就好。

    “你知道野兽是怎么欢情的吗?”男人阴冷的声音飘荡在她的耳畔。

    她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已经将她反转过来,让她跪爬在地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贯穿了她……

    当泪水落在了光洁明亮的地板上,也映照着她今日彻头彻尾的耻辱,但她硬是一声不吭,以一种沉默来对抗他的征服。

    岂不知道,她越是难以驯服,就越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这场两人身体的战争在她最后体力不支中,宣告失败。

    她迷迷糊糊的睡去,她一向懒于运动,而男人的体力似乎好得不行,她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他依然在驰骋纵横。

    好美的梦!

    美的东西,也只能是梦。

    睡梦中,又出现了那个瑶池仙境的男人,她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温柔的抚摸,还有霸道的拥有。

    还好,她曾经有过这样的梦,就已足够。

    然而梦境终会破灭,残酷的现实摆在了她的眼前。

    她浑身是伤的裸呈在宽大的床上,当明媚的太阳穿透洁净的玻璃窗,晒到了她的身上,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挣扎了。

    此时她手提袋的电话响起,蓝心知不想理,可打电话的人一遍又一遍毫不停歇的打,她知道,只有蓝心晴才有这样的心情,一大早就来骚扰她,如果她不接,蓝心晴可以连续打上几天,直到她接为止。

    “姐姐,这么久才接啊?告诉我新婚夜的战况如何?”蓝心晴八卦的声音充满好奇的响了起来。

    “……”蓝心知昏昏欲睡,哪里还有精力去理会她。

    “姐夫在旁边不好意思说是不是?”蓝心晴继续八卦,“照我们昨天约定的暗号说来听听。”

    有色的广告

    蓝心知不由欲哭无泪,她惨遭男人玩弄了一晚,今天一早还要受妹妹的“审讯”。

    昨天姐妹二人约定暗号有三个:

    其一、雅兰席梦思床垫。用广告语的意思替代男人的标准即是:尺寸超大!强壮又温柔!

    其二、雀巢咖啡。广告语的主标题是:欢乐到最后一滴。

    其三、国泰航班。广告理念深入民心:一天三班,中途无休。

    “你是不是睡在雅兰席梦思床上喝雀巢咖啡,抬头看到国泰航班的飞机飞过。”蓝心晴在电话那头兴奋的道。

    这真是yy的最高境界,蓝心知愤怒的吼一声:“全都不是,别来烦我。”然后就挂了电话,紧接着关了手机,她现在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她只想一觉睡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然后进入新一个冰河时期,地球上只剩下一只松鼠还在找松果。

    当她正欲埋在枕头里睡下时,本来不在房间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门口,正扬起邪恶的唇角,蓝心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你妹妹比你有情趣多了!”男人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蓝心知猛一抬头,然后醒悟过来,他刚才连她的电话也偷听到了,她抓起一个枕头就往他英俊的脸上丢了去。再在心里加上一句:去死吧!

    男人没有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她,竟然脾气坏而且很暴力,他拣起地上的枕头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道:“邀请你妹妹来玩几天怎么样?”

    “你去死吧!”蓝心知抓起床头上的烟灰缸快速无比的丢了过去。

    男人侧身让过,烟灰缸准确无比的砸向了墙壁,而且在墙壁上凿出一个洞来,如果他没有避过,他的脑袋上就是一个洞了。

    但是,在他刚转过来时,蓝心知已经梅开二度,她拎起桌上的玻璃杯朝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下,硬生生的砸在了男人的头上,然后玻璃杯应声而裂开,蓝心知一叹,这野兽的头果真够硬,头未破而玻璃杯破了。

    “蓝心知你欠抽是不是?”男人将她抓在手上一耳光打了过去。

    雪白娇嫩的脸上,马上就有五个鲜红的指印,蓝心知疼得个趔趄,不退反进到了他的胸膛。他已经梳洗过,身上有着淡淡的龙涎香,而睡袍里露出健美的胸肌。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如果欠抽他就是欠咬!

    蓝心知猛然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颈项处,然后在他突起的喉结上啃了下去。她如果是个吸血鬼,也不会吸这个邪恶男人的血,只是想……咬死他罢了。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男人一把掐住她的颈项,逼她松开,他从不准任何女人碰他的喉结,这个女人不仅砸他,还碰他的禁区。

    愤怒之下的蓝心知发泄完了,可是小命也捏在了男人的身上,她感觉到窒息,一种缺少空气下的难以存活的窒息。

    刚开始,她的双手还能捶打他的胸膛,可渐渐的,就失去了力气,然后垂在了一边,直到再也无力挣扎,男人才将她丢向了床上,进行新一轮的欺凌。

    蓝心知缓过神来之后,也已经是她在他的凌辱中进行时,她讽刺道:“你可真是个成功的商人啊,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女人在这个时候,嘴巴不是用来说话,而是用来叫的。”男人眯起了他的狼眸。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让我有到叫的能力。”蓝心知马上开始反击。

    男人此时不怒反笑,“言之有理。”

    当他温柔的攻势迫使她不由自主的申吟时,蓝心知才知道什么叫做铭心刻骨的羞辱,他的温柔只是为了更好的折磨她,看她出丑,看她动情,看她挣扎,却无关乎情爱。

    她和他是没有爱情的,只是一场交易,然而交易里,却有着他想要的东西,他要她,她必须承受;他要她动情的吟唱,她必须像音乐一样配合他的节奏,他是游戏的主导方,他是交易里的控制方,他是她的金主。

    “你只是一个玩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挑战了我的耐性,你只有受苦的份。”男人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是想用激将法,刺激得我温柔的羞辱你,你确实成功了,不过,我也享受到了一个表情纯真骨子放荡的女人。”

    “但是你的技术却差得令我想撞墙,拜托你去学校进修进修再出来混吧!”蓝心知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如此之好,看来遇强愈强,真的适合她。

    男人马上将她拖离了床上,往房间外面拖去。

    “你要去哪里?”蓝心知所有的力气都被他榨干了,她要睡觉睡觉睡觉。

    “在房间里玩够了,当然要去野外玩。”男人的脸上浮现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叫拓跋野

    赛马场。

    蓝心知和男人一起来到了赛马场,他将她丢在了一边,自顾自的去赌马,而蓝心知从来没有来过这些地方,她自然而然的是观察马的形态,就像徐悲鸿大师画出的八匹骏马图一样,每匹马的形态不同,奔驰的方法各异,千姿百态,绰约多姿。

    马场的马很多,除了在赛场跑的之外,蓝心知来到了还没有参赛的马栏旁。

    她看见一个好熟悉的身影也在这里对马凝神而望,她拍了拍脑袋,才走上前去。“学长,你也来赛马啊?”

    非寻今天来马场玩,他似乎不认识这个向她搭讪的女人,于是皱了皱眉头。

    “你是非寻学长,我们同一间大学的,只是你毕业时我才入校,我叫蓝心知。”蓝心知站在他面前,仰望着他,学长和以前一样帅气呢!

    非寻一听她的名字,温润的脸上马上变了颜色,他看着她娇艳如花的笑脸,好一阵之后才点了点头然后想要离开。

    “既然是师兄妹,怎么可以不坐下来喝一杯呢?”一句非常好听的男声自蓝心知的背后响了起来。

    “拓跋野你不要太过份了!”非寻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叫拓跋野,果然人如其名,跟野狼一样狂放不羁。蓝心知如是想。

    拓跋野此时已经亲热的挽上了蓝心知的腰,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笑容,“这一次我请客。”

    非寻无奈,只得坐下,而蓝心知也挣扎不开,只得被拓跋野霸道的禁锢在怀里,她又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不介绍我的身份给你学长?”拓跋野脸上是玩着游戏的兴奋感。

    “非常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谁。”蓝心知无辜的耸耸肩,她恨死他了,让他在学长的面前丢了脸。

    “哈哈哈……”拓跋野笑得开心极了,扬起唇角望向了非寻。

    这个男人不仅是来自神秘的家族,蓝心知直接判定他是来自神经的家族。

    非寻只是将目光淡漠的投向了赛马场,似乎没有听他们的谈话。

    “既然非少也喜欢赛马,不如我们上去赛一场如何?”拓跋野提议。

    “好。”非寻答应了他,然后马上站起身向马场去选马。

    蓝心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感叹着缘分真是奇妙,可她腰上的大手却无情的唤醒了她的知觉,她回头瞪他,“你又想怎么样?”

    “你喜欢他?”拓跋野玩味的眯着了眼睛。

    黑街五少

    “这不关你的事。”蓝心知扬起小小的头颅。

    拓跋野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倒希望你喜欢他。”

    “……”蓝心知真觉得他有些神经病了。

    “走,陪我赛马去。”拓跋野蛮横的揽着她的腰就向赛场走去。

    蓝心知挣扎着:“我不懂骑马。”

    拓跋野已经将她拉向了马场,而他的两个助手风间和梨冰已经牵出了他的马在跑道口等候。他一手将她丢向了一匹纯黑色的高大的骏马上,然后他再一跃上马,双手透近她的身侧拉住马的缰绳,咬了咬她的耳垂道:“这三天你是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听话,否则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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