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神秘总裁【完结】_分节阅读2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悉我们画社。”鸿弈显然没有认出她,今天活泼可爱的她和那一晚颓糜凄惨的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是!社长。”蓝心知觉得社长和那一班冷漠刻薄的组员差别真大,他温文优雅的艺术味是从内散发到外,那是一种天生的修养。

    忙完了一天的画展,蓝心知和鸿弈一起回到了酒店。

    吃晚饭时,鸿弈请蓝心知先点菜,当蓝心知点好后,鸿弈讶异道:“心知你点的菜都是素菜?”

    “不好意思社长,我从小就不吃肉……”蓝心知赶忙道歉,然而看着鸿弈点的那张菜单也全是素食时,她欣喜不已:“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

    两人因为都是素食爱好者,蓝心知和鸿弈这一餐晚饭吃的是非常开心,他们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非常的亲切非常的写意。

    冠兰湖畔别墅。

    拓跋野火大的吼道:“人呢?还没有找到吗?”

    他已经派人去找了三天,还没有结果。他当然不相信她会跳海自杀,她费尽心机逃离他的身边,藏起来他就找不到了吗?

    她给他的羞辱,他要百倍奉还。这丫头居然敢剥光他然后丢进海里?

    风间道:“爷,现在全市的画社都已经找过,蓝小姐不在市里,刚拿到资料,她和水瓶画社社长鸿弈在香港参加画展。”

    “真会为自己找后路。”拓跋野俊脸一冷。“梨冰,她入境之后马上带过来。”

    “是!爷。”梨冰马上领命。

    混蛋啊鹌鹑蛋

    混蛋啊鹌鹑蛋

    一连六天画展下来,水瓶社的口碑极好,蓝心知微笑的热情服务态度、鸿弈的专业绘画水平为水瓶社带来相当高的声誉,很多客户都下了订单。

    想起明天就要回内地,蓝心知想起拓跋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最近几天特别忙,她也没有关注他的事。最好就是让他醒来后失忆,她就不用再受他控制了,蓝心知发挥她天马行空的想象。

    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蓝心知,她一想起报道说拓跋野昏迷不醒,心还是“砰砰”跳不停,虽然她恨他恨他很恨他,可却没有想过会错手“谋杀”了他啊。

    一想到这里,她心乱如麻。

    但很快她又安慰自己,他是怎么折磨和羞辱她的,这是他应该有的结局。

    混蛋啊鹌鹑蛋,他就算昏迷了也还来烦她,蓝心知恼怒不已。

    不准再想了,她命令自己。就让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好了。

    晚上在酒店整理剩下的画时,蓝心知发现一幅不属于他们水瓶画社的画。

    这一幅古代仕女人物肖像画,只是还缺少一对眼睛。

    蓝心知提起画笔,她曾经利用业余时间修过素描,她的脑海里此时浮现出妈妈那双温柔的眼睛,这是她见过所有人中,最好看最动人的眼睛。

    可能是她太想念妈妈了吧,她寥寥几笔,却非常传神的置入了画里,蓝心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几丝笑容。

    忽然背后一冷,她感觉有一阵风呼啸而过,似乎有一对眼睛在盯着她看,她本来就胆子特小,此时酒店的房间更是静若寒蝉,她不由的抱紧了双臂。

    手上的画笔忽然笔峰一转,像一把利刃一样向她的左心房刺去,蓝心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本来能够随心所欲的掌握住手上的笔,此刻却是笔在控制着她的手。

    “不……不……”蓝心知拼尽全力的将笔想撤离心脏位置,那支画笔上,黑色的柔软的毛发,却像是一把白亮的匕首,直直的刺入了她的心房处……

    她阻止不了,也动弹不了,一切发生得如此诡异,却又突如其来。

    恍恍惚惚中,她听见有人在轻声的唤着她。

    “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吧……”

    “快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声音非常的缥缈,非常的遥远,听上去却又像近在咫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诡异画笔案

    诡异画笔案

    蓝心知看不见她的样子,却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她的存在,她就像一个女鬼,令人毛骨悚然。

    她是无神论者,她不相信世界有鬼之说,所以蓝心知觉得应该是人为操纵案。

    可她的心魂都像是完全被震慑住,她的右手握着刀刃一样的画笔,刺入心脏也不觉得疼,而她纤细莹白的左手却慢慢的移到了左边脸颊处,慢慢的向左眼伸了过去……

    鸿弈去外面会完友人回来,看到蓝心知房间本来明亮的灯光,此刻却是一明一灭,有些诡异的暗淡。

    几天相处下来,他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很好,他正奇怪之时,灯光完全熄灭。

    “心知……”鸿弈轻喝一声,“心知,你没事吧?”

    一阵幽深的诡异感觉将他完全包围,这是鸿弈从来没有面对过的事情,他欲往房间里面走,诡异的感觉更重。

    “心知……”鸿弈惊得目瞪口呆,借着酒店外的灯光,他见到蓝心知正准备挖自己的眼睛,而她的右手拿着画笔一直往左心房插去……

    鸿弈冷汗直流,他一脚踢翻摆放在墙壁边的画,响声令他马上反应过来,他跑了上去。“心知,你怎么样?”鸿弈将蓝心知抱入怀中,夺下她手上的画笔,一双大手将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掌中,她的小手冷冰冰,她的小脸惊恐骇然。

    “不要……不要挖我的眼睛……”蓝心知挣扎着哭喊着,当她发现能够挣扎的时候。“救我……救我……”

    “心知,你醒过来,有我在这里,没有人敢挖你的眼睛,心知……”鸿弈的双手紧紧的箍着她的小小身体。

    “我痛……我好痛……”蓝心知还陷入刚才的恐怖事件里,她的头脑一片混乱,她只感觉到有人在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鸿弈低头一看,她的衣衫被刺破,左心房有血丝渗出,他的大手不自觉的收紧,“心知……”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在黑夜之中,他望了一眼四周,马上抱着蓝心知向酒店外冲了出去,并火速的将她送到了医院。

    当蓝心知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了那双温柔而焦急的眼睛。“社长……我……”

    “心知你醒来就好了,香港警方正在调查取证,相信很快就知道是谁在害你。”鸿弈坐在她的病床边安慰她。

    是谁要害她?

    是谁要害她?

    蓝心知的望向了昨晚握画笔的右手,她竟然握着画笔往自己的心脏处插去,如果没有鸿弈发现,恐怕自己已经横尸在酒店了吧!一想到这里,她赶忙伸手去摸她的眼睛,还有她的心房处。

    “医生说伤口很浅,休息两天就会没事。”鸿弈见她依然沉浸在昨晚的诡异事件中没有醒过来。

    “那么,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啦?”蓝心知听他这样说,想起昨晚的骇人的情景,她的眼中马上又充满了恐惧。

    “心知,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鸿弈一想起昨晚的情景,也陷入了沉思,究竟是谁要害她?

    蓝心知的诉说,和警察在现场的取证结果大相径庭,他们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他们没有找到蓝心知所说的肖像画和画笔,也没有其他人入屋谋杀抢劫等等可能性。

    他们的鉴定结果:蓝心知工作太累精神恍惚导致有幻想症倾向。

    “社长,您会不会就此开除我?”蓝心知担心的望向了鸿弈。

    鸿弈认真的道:“心知,不要胡思乱想,我相信你的每一句话。”

    “谢谢您社长……”蓝心知有多在意这一份工作,她有多在乎鸿弈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现在他救了她还相信她,她真的好感动。

    鸿弈站起身,对着办案的人员恼怒的吼道:“我当时也在现场,你们查不出案居然乱下定论!我对你们侮辱我的员工精神问题持上诉权。”

    当办案的警察走了之后,鸿弈低头望着蓝心知:“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回去,不要呆在这里。”

    “可是今天还有最后一天的会展,我们应该开完了才回去。”蓝心知抬腕看了看表,“九点钟会场开始,而且今天是星期天,来看画展的人应该更多,我们马上就走。”

    鸿弈看她一股子劲又回到了身上,“心知你身体吃得消吗?”

    “当然没有问题,我又不是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蓝心知扬起阳光般的明媚笑容,她要做一个自强自立的人,她不再是那个靠着蓝家生存的蓝家大小姐了,她用自己的知识和力气来换取应该有的独立和尊严。

    虽然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到无比的震惊和害怕,怎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事件呢?可她怎么也解释不到自己会有幻想症妄想症啊,但是警察也找不到谋杀的任何蛛丝马迹。

    被激怒的男人

    被激怒的男人

    国内海关出口处,晚上八点。

    蓝心知满足而疲倦的和鸿弈走了出来,她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以一种崇拜的姿态仰望着鸿弈。

    “累了吧!早些回家休息,遇到危险或者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鸿弈也喜欢她脸上明媚的阳光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社长,再见!”蓝心知笑着挥了挥手准备离开,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就当是一场噩梦吧,就像和拓跋野发生的一切荒唐的行为,都只是噩梦。

    停在海关外面的一部黑色商务车里,拓跋野将她的表情尽捕眼底,当梨冰上前去抓她到了他的车上时,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中,她感到头发有一种快被掀下来的疼痛。

    “……”蓝心知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拓跋野充满狂暴和野性的长吻,他柔软而冰凉的唇带着烈火如歌的需索,大手却将她摁在了他修长而健美的双腿间里。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飘入她的鼻息,拓跋野的脸离她好近,竟然英俊到无一丝瑕疵。

    英俊的男人,麦色的肤质,狭长瞳仁,俊逸又明朗,一身做工精良西装的俊逸男人,他颠倒了所有女人,可是现在在蓝心知眼中的他,却是最危险的魔鬼。

    她算计了这样一个狂野不羁的男人,她多希望他这一辈子也不要醒来,因为在这七天里,她的人生像画展里展出的油画一样,有了五彩缤纷的色彩。

    “你怎么没有死掉?”此时被他捉住,她的画面再次呈现灰色。

    “当然是还没有玩够你!”拓跋野伸手邪恶的勾起她的下巴,而狼眸却像冰一样的冻结着她。七天的时间,他疯狂的找寻她,她却没有担心过他,哪怕一秒钟也没有,反而是和其他男人欢颜笑语好不惬意。

    蓝心知的脸上马上苍白无色,她不是没有后悔过自己在冬天将他丢在海边不顾,这几天一直会心神不宁,可是这一刻听到他的话,心中更气。“我真该将你坠上石头沉入海底,让你永远不见天日。”

    “好!好!好!”拓跋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英俊的面颊上集满了狂风暴雨,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大火气,他不是一个容易被激怒的男人,此刻却怒火滔天。

    蓝心知被他吓住了,她觉得他比昨晚诡异的女鬼更恐怖。

    她只是玩具

    她只是玩具

    夜色,在霓虹之中闪烁。

    鸿弈坐着出租车往家里赶去,此刻却接到了香港警方的电话:“鸿弈先生你好,请问你有没有和蓝心知小姐一起?香港昨天晚上发生一起凶杀案,和蓝小姐描述的情况有几分相似,我们想找她具体深入地再了解一些情况。”

    “那心知不是会有危险吗?我马上联系她,然后尽快和你们配合。”鸿弈的脸色凝重了几分,他挂上电话后立即拨打电话给蓝心知。

    而蓝心知此时正被拓跋野禁锢在手上,她手提袋的手机响时,她正欲拿出来接却被拓跋野抢了过去,他一看来电显示是“社长”二字,本来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更是又扭曲了几分。

    “手机还给我!”蓝心知也看到是鸿弈打来的。b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960/28536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