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神秘总裁【完结】_分节阅读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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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绝情的拉开门离开。

    他究竟是怎么啦?蓝心知真的想不明白。

    而他丢下的这句话,却让她的心痛了起来,她跪坐在床上很久,也没有入睡。

    他对她,只有身体上的需求吗?

    她于他,究竟算是什么呢?

    而离开之后的拓跋野,在酒店的楼下抽着雪茄烟,偶尔抬头仰望一下夜空。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这对他来说,他的心情很不爽。

    拓跋野开车再离开g城,跑车行驶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蓝心知结束了三天的展会后,回到了水瓶画社。

    这三天下来,画社的成绩相当的好。

    蓝心知开心,鸿弈也非常的开心。

    “我们画社有才女加美女啦!”他笑。

    “社长别笑话我了!”蓝心知有些窘,她的才华哪里能及像方静这样的人。“方姐才是真正的才女加美女呢!”

    好久没有去看方静了,也不知道她近段时间好不好?一想起她正在做母亲,连工作都不做了,她不自觉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处,这里也曾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可是……可是终究成了一场空。

    鸿弈拍了拍蓝心知的肩膀:“心知晚上有没有空?”

    “有啊。社长。”她点头。

    “我晚上八点钟有一个友人聚会,我做了一幅画放在了家里,想你帮我从家里带过去酒店?”鸿弈说明原因。

    蓝心知接过钥匙,“没有问题啊。”

    鸿弈家。

    这是蓝心知第二次来到他的家里,她还记得第一次他救了自己的情景。

    生命里总有一些人,总有一些事,能常常令自己感动。

    她端详着他的家,都是书香墨画的味道,简洁而不凌乱,艺术却又非常生活。

    鸿弈的画作很广泛,有水墨画、油画、山水画等等,唯独没有人物画。

    看着这些价值非常之高的名家名作,蓝心知除了喜欢之外,还感受到了他画里有一份隐藏极深的愁情。

    怎么会这样?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一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因为她最近依然是愁眉不展,拓跋野自从那晚十二点在酒店离开之后也再没有联系过她,她也没有主动打过电话。今天刚回到他们生活的这座城,还没有来得及回家见他,此刻却是在鸿弈的家里。

    所以应该是她将自己的情绪归结到了鸿弈的画里,才会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吧。

    正当她找到鸿弈所说那幅送友人的画,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了另外一幅让她震憾的画。

    《春江花园图》?

    这一幅画是真迹还是假画?

    她不由伸出手摸了摸画的边框,这是一幅很陈旧的画,估计边框的年限不少于五十年,那么这幅画是在五十年前装进去的呢?还是用了一个陈旧的画框装了一幅假画呢?

    这幅画曾让她断去了右手的无名指,也让她从此以后不再戴婚戒指,她是不是真的完全能摆脱婚姻的束缚,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画者呢?

    答案是:否。

    就算断了右手,没有了婚戒指,她依然是活在一个男人的视线范围内,而且必须活在他的领域里。

    《春江花园图》是鸿源大师的作品,而鸿弈正是鸿源的嫡孙,以此推论他们家收藏的这幅画,不可能不是真迹吧。

    那么,拓跋野收藏的那幅画呢?是假的吗?

    如果是假的,以拓跋野鉴赏画作的才能和他对那幅画的喜欢程度,不可能看不出来是赝品。

    但是,两幅一模一样的《春江花园图》又该做何解释呢?

    她亲眼见到那幅《春江花园图》已经弘碧寺的花园亭里烧掉了,那么鸿弈家里出现的这一幅,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蓝心知站在那里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来。

    她带着另外一幅鸿弈要的画来到了酒店,鸿弈非常热情的为她介绍他的朋友,都是些绘画界出名的画家。

    “方静的弟子,蓝心知。”鸿弈是这样介绍的。

    其中一个叫吴堤的打量着蓝心知,“没有阿静的那种不近人情。”

    “阿静看上的弟子,必定会大放异彩。”另外一个叶宏大师也点了点头。

    蓝心知这时才知道方静对自己的好了,她曾严厉的骂自己,也曾让自己做她的徒弟。她其实和拓跋野有一点像,总是以自己的方式来教训她和培育她。

    她静静的听着这些绘画大师们谈论当今画坛,因为全是她感兴趣的话题,她不由得非常入神。

    “心知,说说你对这幅画的感受?”酒地三巡之际,吴堤忽然道。

    “我……”蓝心知一怔,“社长的画都是上上之作呀!”

    鸿弈微微一笑,“说来听听!”

    他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水瓶画社的新起之秀,必定有过人之处,他鼓励蓝心知大胆的说,既是让她在这些大师面前表现才华,也是给她建立人脉和关系。

    蓝心知也是聪明人,明白其中的道理,他们让她来说感受,其实是让她来鉴赏鸿弈的这幅画,虽然鸿弈也是画界的大师,但她独到的见解才是这些人想听到的。

    她带过来的这幅画是《秋》,她也喜欢这幅画。

    “那我就献丑啦!”蓝心知微笑道:“社长这幅画,体现在:烟雨霜色一滴露,愁空瘦雾遮眼眸,敢指千秋浪淘沙,画里指尖可耐寒?”

    众人皆惊,特别是叶宏拍桌兴奋的道:“好一个画里指尖可耐寒?阿弈,你承认了吧!你的心思心知都猜出来了。”

    鸿弈淡淡的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蓝心知用一首诗来形容他的这幅画,有千秋浪淘沙的英雄情怀,也有秋日天气淡淡的清凉味,还有他想触摸恋人指尖的儿女情长。

    --

    五更毕。

    诱情:宠并非爱1

    最主要的,蓝心知用一个“愁空瘦雾”来借喻他心底的悲凉,很多人都只知道鸿弈是绘画界的大师,他的作品是千锤百炼的精品,却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心底里,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悲凉之感。

    蓝心知诗情画意的见解令所有人都开心的调侃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望向鸿弈,鸿弈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晚上十点钟聚会结束,鸿弈准备开车回家,蓝心知摇了摇头,“坐出租车回家吧!您喝了酒不能开车。”

    鸿弈凝望着她,好一阵都没有说话。“我十年都没有喝过酒,今天也是一样,他们喝酒我喝水,不用担心的。”

    “呃……”蓝心知汗颜,她没有分辨出来白酒和水。

    “我先送你回家。”鸿弈打开车门,邀请她先上车。

    蓝心知一怔,“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去吧!”

    “已经十点钟太晚了,今天你加班我送你回家。”鸿弈微笑。

    “谢谢社长。”蓝心知也不再推让,坐上了车。

    鸿弈也坐上了驾驶室,他开车很稳重,跟他的人一样,平稳而厚重。

    “社长,我想问个问题,可以吗?”蓝心知想起了那幅《春江花园图》。

    鸿弈微微侧过头:“心知,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不用那么客气。”

    蓝心知笑了:“鸿爷爷一共画了几幅《春江花园图》?”

    “这个……我真不知道呢!”鸿弈也笑了。“不过我跟你保证,我家那幅是真迹。”

    那么还在世间的这幅《春江花园图》得到了鸿弈的证实是真迹,拓跋野那幅难道是赝品吗?如果他那幅是赝品,他不可能那么珍惜吧!而且以他鉴赏画的眼光,不可能发现不了是赝品啊。

    鸿弈见她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于是道:“很喜欢呀!我将那幅画送给你。”

    “社长……”蓝心知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方,“可是那很贵的呢,我哪里受得起呀……”

    “心知,这样说话就见外了吧!我可跟你一点都不见外的。”鸿弈一脚踩在刹车上,很认真的道。

    蓝心知凝视着他黑眶眼镜下的眼睛,是那么的真诚和宁静,可能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能将《秋》那幅作品的意境写得那么大气凛然却又情思绵绵、英雄气概却又儿女情长吧!

    “谢谢您社长,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她眼眶有一点湿润。

    鸿弈从来不问她为什么,却只是这样默默的支持和帮助着她,无论是初遇时他救了落魄的她,还是后来在香港展鉴酒店里救了诡异画笔案中的她,或者是现在无偿赠送她《春江花园图》,她无论有多久没有去上班,他从来不问她原因,不追究那些或有或无的根源。

    所以,她真的很感动。

    如果说拓跋野对她是用生命去保护她,那么鸿弈则是在生活里体现在了点点滴滴上,拓跋野是一种高尚的英雄情怀,而鸿弈则是一种平凡的生活写意。

    英雄让人崇拜,生活却更加真实。

    当鸿弈送她到冠兰湖畔别墅下车,蓝心知看着他远去之后,才慢慢的走了进去。

    回到家之后,她回到房间,没有看到拓跋野,就连房间的一切,也是她走之前的样子。

    他,自从那日从g城离开后,这几天都没有回家吗?

    那么,他去了哪里呢?

    今天鸿弈送了《春江花园图》,她本来就是要告诉拓跋野的,本来是希望他知道了后会开心一点。

    《春江花园图》是他的最爱,那么当他看见后,会不会算是答谢他曾经的救命之恩了呢!

    可是,他不在家。

    tri公司。

    拓跋野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回家,他一直呆在公司,风间还在医院休养身体,梨冰一直跟随在他的身旁。

    他要妥协吗?要吗?还是不要?

    在拓跋野的字典里,还没有“妥协”二字。

    但是,他的退步却换来对方的连连侵蚀。

    “爷,我们旗下的三间子公司已经结业破产了。难道我们还是只守不攻吗?我记得您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现在我们要坐以待毙吗?”梨冰道。

    拓跋野英俊的眉毛紧紧的蹙着,“那三间公司全是从以前的黑道不合法生意转化而来,我尽量安排它们来洗白上市,可结果一向不如人意。没有了就没有了吧!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逼我吗?他就是想我回去,可我,就偏偏不回。即使他逼破我十间子公司,我也不回。”

    拓跋野口中的“他”,指的是他的父亲。一个能将权倾天下的拓跋野逼得连连后退,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梨冰沉默了一阵没有说话,父亲与儿子之间的战争,是谁也说不清楚的原因,过了一阵他才道:“蓝小姐已经从g城展览会上回来,今晚您回家睡吗?”

    拓跋野凝神想了一阵,才道:“不回。”

    然后他站起身,拿过衣架上的风衣,穿了起来向外走去。

    他来到的是花家,花家老爷子曾经希望他和花翘能结成姻缘,壮大两家的生意财力。可是那个“他”对自己生意上的打击,令花家一夜破产,花老爷子受不住打击中了风,而花家的继承人因为在澳门赌博更是输得没有钱回家,还在上学的花翘承担起了整个担子,她根本就是六神无主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花翘,花翘……”他走了进去,看着一个倚窗而立的女孩子,花翘是跟他比较久的一个女子,虽然有掌上明珠的娇,也有小女人的温柔和可爱。

    花翘一见到他,就扑了进他的怀里,“野少,你来了……”

    她温柔的为他泡了一杯茶,然后再乖顺的坐在他的旁边,静静的守候着这片宁静的时光。

    她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于是拿出毛毯盖在他的身上,自己也钻进了毛毯之中,两只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诱情:宠并非爱2

    花翘的小手,伸进了拓跋野的衣领里,摩挲着他的领口。

    虽然拓跋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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