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了颜如玉的手,直直的向门外走去。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
没有豪华的大房子,没有公司的股票在手,她拿什么再去跟非寻做交易,她亦明白非寻这个人,肯定不会白白的进行交易的,她现在有的,就只有身体。
但是,她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再也不拿她作为交易的条件。
难道……她真的要去找拓跋野吗?
她一心要离开,然后再非常可笑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野少,求求你说一句话吧。就说一句,让xxx局放过蓝心晴吧!”
那么,她做出来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她坐在他公司楼下的公园里,这里,曾有过他们美丽的回忆,如果回忆只剩下美好,而自动的过滤掉那些残酷和血腥,该有多好啊。
但是,回忆里没有过滤网,所以也过滤不了。
“蓝小姐,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忽然一个好听的男声传了过来。
蓝心知抬头一望,顿时就傻了眼。
他,唇角含着微微的笑,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身黑色的风衣穿着身上,帅气凛然却又温柔霸道。
她主要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跟她主动打招呼。
“呃……”蓝心知过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叫拓跋野,人称野少。”他向她伸出了手。
蓝心知看着他的大手,在昏黄的路灯下。而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她看向对面教堂的大钟,原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她不想再见到他,她亦不想因为蓝心晴的事情去找他。
她觉得,他们之间,还是不见最好。
拓跋野在公司的楼上,见她坐了好久也没有走,她就这样一直坐着,他知道,她能来到这个公园,她的心里就有他,但她却又挣扎着该不该找他。
她从来就是活得这么矛盾这么纠结,如果不是他占据着主要地位,她永远也不会前进一步。
是的,他说过,他放她走。
可是,放了之后呢!
她放弃了蓝氏公司的继承权,就连他给她的冠兰湖畔别墅也没有守住。
他想,如果他不出面,恐怕连她自己最后又给丢失了。
所以,他从公司楼上走下来,来到这里,看着她。
“怎么?第一次见面,蓝小姐就不给我面子?”拓跋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调侃道。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吗?蓝心知不明白,她坐在长椅上没有动,也收回了看他的目光。
他所说的第一次,是重新认识吗?
如果可以,她不想认识。
她再也不要认识他。
蓝心知站起身,错开他伟岸的身躯,向前走去。
拓跋野凝眸,这女人还真难整。
若是以往,他早已比将她一把抓过来打包扛走了。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女人的心在纠结,一直在纠结,他若不打开她的心门,她则会一辈子都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他拓跋野是不是现在就映证了这句话的道理,当初他怎么了她,现在就要怎么找回她。
蓝心知走到了公园的地下铁里,最后一班回她租住的地方已经开走了。
她站在那里,看呼啸而来的其它地铁,又看着呼啸而去的其它地铁,却没有哪一班地铁,能够让她回家。
“我送你回去。”站在她身后的拓跋野开了口。
她还是不理他。
他跟着她做什么?他不是还在恨她要毒死他那天的事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对她好了起来。
她转过身,走出地铁口,来到出租车站,准备坐出租车回家。
从来没有如此讨好过女人,拓跋野只觉得胸中的怒气已经开始上升了。
无论他表现得有多殷勤,她就是一不作声二不行动三还装作看不见。
好吧!他今晚的行动就到此结束。
蓝心知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出租车。
冬天的夜里,越来越冷。
她的小手冻得发红,每到冬天,她的手和脚就冻得慌,怎么暖也暖不了。
她记得小时候妈妈如果上夜班,她则一整晚一整晚的冻得睡不着。
小时候有妈妈为她暖脚,妈妈走了之后,她的脚一直冷着、冻着,直到后来有了拓跋野,他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将她的小手放在她的怀里,将她的双脚放在他的腿间,带给她一整夜的温暖,一整夜的安全感。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妈妈生死不明,拓跋野也已经和她不再有任何关系。
她转过身,身后已经不见男人的影子。
在这个冬天的夜里,她一个人站在长长的大街,路灯下的影子,亦拉得又长又孤单。
她慢慢的蹲下来,将身体越抱越紧。
忽然,这时,一批喝了酒的小混混们走了过来。
看见年轻貌美的蓝心知,不由起了调戏之心。
“这妞儿不错……”
“今晚来暖床正好……”
“爷正缺一个呢……”
“那还不赶紧上啊……”
野少,你太狠毒5
其中一个小混混率先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将酒瓶举向了蓝心知。
蓝心知反手握着酒瓶口,然后猝不及防的一酒瓶砸在了来人的后脑勺上。
他说过,酒瓶不是用来抵在别人颈间,而是直接用来砸脑袋的。
她记得他说过的话,亦按照他的方法来做。
先上来的小混混一摸后脑勺都是血,瞪着英勇不惧的蓝心知愣了好一阵才道:“你个臭娘们……你找死啊……”
其他的小混混一见老大已经中彩开始流血,酒精加速了欲望的主宰,全部都向蓝心知围了过来。
而蓝心知看着这一帮男人,心中虽然畏惧,但却非常的坚强,而且临危不乱。
因为从此以后,没有人再保护她了。
她,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自己,让自己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遇到困难时,就要勇敢的去战胜困难。
虽然她奋力的和大约有七、八个小混混在战斗,但却双拳难敌四掌,很快就居于下风,她紧紧的握着破碎的酒瓶,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们谁敢过来,我就刺进谁的脖子里!”
“你去!”那个流着血的老大一推其中一个小弟,小弟的颈间马上开始流血,可下一秒,就在眼看着要抢到蓝心知时,却被飞起一只长腿给踢得滚了出去。
紧接着,长腿一、二、三、四、五、六、七……将一群小混混在闪电般的速度里全部踢翻在地。当他优雅的收回长而有力的腿,站立在地上,冷酷的表情将这一些吓得马上向不同的方向逃了去。
他一回头,大手一伸,想将她抱入怀中,才发现他们之间……
那只伸长的手臂停留在半空,半晌……也没有再动。
蓝心知惊魂未定时,只感觉到了一阵风在动,转眼之间那些小混混们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她感觉他就像一个黑衣侠,神出鬼没的站在她的面前。
就是,现在……
她也看见那只手,那只向她伸过来的手,却最后没有抱住她的腰,亦没有抱住她的身体,摁到他温暖的怀抱里。
她亦没有向前一步,向前走到他的身边。
她知道,她只要向前走一步,在下一秒,他就会拥她入怀。
可是,她没有。
她知道,走到前面的这一步,她会再次的万劫不复。
她任那只手尴尬的扬在夜色下的空气里。
拓跋野的心,渐渐的沉到了谷底,一直为她扬起的手,终于在明白了她的心意之后,再缓缓的放下。
“砸得好!”他赞她。
蓝心知没有说话,亦低垂下头没有看他。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她定会和这些小混混们战斗得遍体鳞伤,甚至有可能会……
但是,她宁愿出现的是任何其他的男人,也不要是拓跋野。
“走吧!我送你回家。”拓跋野今晚见她,她一句话都未曾对他说过。
蓝心知还是不语也不动,只是将破碎的玻璃瓶丢在了地上,然后再将冻得没有知觉的小手放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拓跋野等得实在是没有耐性了,他沉声道:“蓝心知,非要我发火是不是?”
蓝心知微微一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上已经有怒火在开始蔓延,她亦知道发了火的他,会怎么样去做。
她低叹一声,这个男人,说好放了她放了她,可是最后还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温柔和霸道的假形象被她剥落之后,终于还是露出了狂野不羁的本性。
狼就是狼,怎么装也成不了羊。
狂野的猎食性格,再隐藏也成了只吃青草的温驯小羊。
“蓝心知,你知道我发了火会怎么样去做!”他的语气开始慢慢的变了声调了。
她知道,她比谁都知道。
她不由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走吧!”拓跋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伸出手拽着她的手臂,向停放在公园门口的车走去。
“你放手!”蓝心知当然不肯。
她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再回去。现在又怎么肯跟他拉拉扯扯的在一起。
所以她这句话放手,有两层含义在里面。一是叫他现在放开她拽着她的手,二是叫他永远都放开她的手。
聪明如拓跋野,又怎么会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是强硬的扛起了瘦小的她,任她小手砸着她的背,一双纤细的腿在空中乱踢乱舞,穿过人迹稀少的公园,将她丢进了他的车里。
“你说过你放手的。”蓝心知瞪着他控诉他。
拓跋野凉薄的唇微扬:“你差点被人拖去轮(奸)你知不知道?”
“那也跟你没有关系。”蓝心知在心里想,她死也不会给这些人碰她的。
“与其被那些小混混们享用你,我现在就让你承受那种被强(暴)的味道。”他压下伟岸的身躯,与她身体的距离越来越紧密。
蓝心知果然马上不敢再动,她绝对相信他敢在大街上在车上在这个地方施暴,她不想挑战他的施暴能力。
见她被震慑住,拓跋野依然没有抬高身体,只是说道:“你当我是路人甲救了你,然后送你回家不行吗?”
“……”蓝心知被赤果果的气得无语了,他是她的路人甲吗?他如果只是她的路人甲,她还会这么烦恼吗?
拓跋野从她脸上的看出来,既然在心里那么在乎,又何必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告诉我,蓝心晴手上有你的什么东西,你会这样做?”
蓝心知见他问起了这件事,更是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肯说,她一说出来,她哪还能够全身而退!
“蓝心知,你知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耐性,若是被我查到是什么事,你应该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拓跋野见软的不行,马上来强硬的威胁。“那些都是我送你的东西,你毫不珍惜的将它们都送了出去!你是不是连我也能够不看一眼,就送了呢?”
野少,你太狠毒6
他怎么连这些都知道了?蓝心知有些心虚的想避开他的目光。
那些东西,对她而言都是痛苦的回忆,她要来做什么呢!
既然都是交易下的产物,就再回归于交易下的筹码吧。
“你又不是我的,我怎么送人?”她小小的哼了一声。
“我现在把自己给你,你要不要好好珍藏?”拓跋野哑声问她。
蓝心知觉得老天在这时候,应该劈一个响雷下来,她实在是无法接受此时此境的情况。
他把他给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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