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可以在爱一个人的情况下离开那个人,她也会接受那个人在爱他的时候,离开她。
爱情像职场一样,是个双向选择的问题。
无论是谁要选择离去,都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所以,蓝心知即使知道自己有些话伤了人伤了心,在赔了礼道了歉之后,如果还是无可挽回,那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从来不会去乞求一个男人的爱,可能因为父亲对母亲的始乱终弃,让她觉得男人的不可靠。
享受我给你的宠爱4
所以,要找一个真正包容自己的男人,其实真的很不容易。
而她爱着的,是曾经闻名天下的花花大少。
这算不算是对人生的一种讽刺,极度的讽刺呢!
凌晨四点钟,站在阳台上抽烟,这个男人,就是拓跋野。
他高大的身影在水晶灯照耀的夜色里,依然是显得非常的落寞。
他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从开始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到现在的可有可无的和他在一起。
她是爱他,却可以到爱随时能够离去。
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只要他放手,她亦头也不回的走掉。
所以,这一场爱情从一个游戏开始,从一个赌注开始,却要陪上一生来继续玩。
他强大,他骄傲。
她弱小,但亦骄傲。
游戏由他主控开始,到了现在身心的沦陷,两个人到了爱情的阶段,这个爱情的决定权,依然是在他的手上。
那么,他决定。
从此以后,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他说不放手,她就不能放手。
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不会再说要离去。
会有那么一天,她会走近他身边。
告诉他,她哪里也不去。
而开车从c城回家的袁泵,直奔齐婉婉的住处,因为今天蓝心知在c城参加画展,家里只有这一个女人。
齐婉婉泡了一壶茶,静坐于茶旁,手上捧着一本书,显得安静又从容。
袁泵就喜欢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虽然说她是一个二十多岁女儿的母亲,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岁月烙下的印痕。
就连肌肤,也是属于少女般的滑嫩和柔软。
“袁爷还不走吗?”
“梦梦,你以前可从来不赶我走的。”
“袁爷都说是以前了。”
“我知道你担心那丫头,不过,丫头恐怕已经答应了拓跋野的求婚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这样也好。”齐婉婉点了点头。
“那……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袁泵边说身子边靠了过去。
齐婉婉嫣然一笑:“我赶得走你吗?”
恐怕不行喽!
袁泵欢喜的跑过去抱她入怀。
两人像普通夫妻一样的生活了三天之后,朱晓晓提前回城,刚好看到了袁泵在她家的沙发上坐着喝茶。
“你怎么在我家?”蓝心知以为他是来找母亲麻烦的,赶忙操起了一边的酒瓶。
拓跋野一看这阵势,将蓝心知护入怀中,“别急!”
“妈妈……妈妈……”蓝心知挣脱开了拓跋野的怀抱,赶紧去找母亲的身影。
齐婉婉一听蓝心知在叫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画展本来有五天,她没有想到蓝心知会提前回来。
“心知,我在这里……”她理了理颊边的头发,走了出来。
“袁泵有没有人对你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蓝心知扑进了齐婉婉的怀里,然后东摸摸西摸摸的。
齐婉婉一时愣住了:“没有啊!你怎么这样问?”
“因为他在c城用迷药绑架了野,还要杀野,可后为被我们逃脱。我没有想到妈妈一个人在家,也会遭到他的报复。对不起,妈妈,以后我到哪里您就跟我到哪里好不好?”蓝心知慌乱的道。
齐婉婉一听,马上将蓝心知护在了身后,质问袁泵道:“你明知道心知喜欢阿野,你还绑架他?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马上给我滚出去!”
袁泵一听,着急了。“梦梦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不想听你什么解释?你马上给我滚,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齐婉婉用手指着门口。
“拓跋野,你还不说话!你想我死无葬身之地啊?”袁泵见齐婉婉如此刚烈,马上向拓跋野吼道。
拓跋野轻轻的拉着蓝心知入怀,他知道择日不如撞日,反正这事情也是纸包不住我,迟早都会知道的。不如现在就说清楚,无论结果怎么样,他依然会抓着她的手不放。
“伯母先息怒!其实袁哥和我只是以前有一点小误会,这一次,我是为了挽回心知的心,希望她能嫁给我,所以导演了一出我被袁哥绑架的戏。”
袁泵也马上道:“是啊,梦梦,你要相信我,我要照顾一辈子的,又怎么可能伤害你的女婿,是不是?”
齐婉婉看了看袁泵,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拓跋野。“你们俩合作起来,就是为了和解心知和阿野?”
“正是。”两个男人同时答道。
“心知……”齐婉婉叫了一声,却看到蓝心知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心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袁爷有没有伤害到你哪里?”
“心知,对不起,我知道不该唱这一出计来骗你,可是我真是被逼无奈了,我只想你嫁给我,让我照顾你。”拓跋野马上低头道歉。
“你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蓝心知冷哼了一声。
她一直担心着他的安危,他原来是一场有预谋的好戏,就等着她乖乖的钻进圈套,而她也没有怀疑,就这样傻傻的和他如此亲密。
她早该想到,凭拓跋野的身手和心计,又岂会中了袁泵的圈套,被他绑架呢?
只是,自己当时被情势急昏了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又会来算计于她!
“心知,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啊,如果我不在乎你,我需要挨那些鞭子吗?我知道这种手段不够不明磊落,可是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拓跋野低声哄着她。
蓝心知瞪着他,“这样对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对你好啊。”拓跋野轻声道。
“我跟你的帐迟一点再算!”蓝心知推开他的手,她也是聪明人,只是心机没有拓跋野的深而已,她看到她家的阳台上,也晒着袁泵这个男人的衣服,必是还有喜事发生。
拓跋野开心的低头在她面颊上一亲:“滴蜡皮鞭高跟鞋牵着狗链,任老婆选择一样跟我算!你享受我的宠爱,我享受你的虐待。”
享受我给你的宠爱5
这个男人!
油嘴滑舌的功夫还真是天下无敌,如此羞人的话也敢在这时候说。
真是得寸进尺,她母亲还在一旁看着好不好?
自从那一晚上她惹他生气之后,他虽然变得规矩了很多。
可是,这男人又哪里改得了多少!
虽然,最后两人合好。
虽然是她惹他生了气,他依然是没有离开她。
这让蓝心知的心里好受了很多,让她感受得到,他是真的想对她好。
即使她会任性,她有缺点,甚至她的凉薄,他也会去包容她。
看着男人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蓝心知狠狠的伸手掐了掐他的腰。用眼神示意他,呆到一边去,今晚才跟你算总帐!
拓跋野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站在胜利者的位置自动的退在了老婆的身后。
蓝心知转向了袁泵:“袁爷?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了吧?”
“心知,你们俩……”齐婉婉看着这小两个,眉来眼去好不欢喜,难道真的是和好了!
“伯母,噢……不对,我应该改口叫妈妈了,妈妈,心知答应嫁给我了!”拓跋野先下手为强,率先向齐婉婉报告这件事情。
袁泵也非常适宜的道:“梦梦,你答应了我的,这丫头结婚,你就要嫁给我的。”
齐婉婉看着他们,忽然转身走进了屋,将自己反锁了起来。
“这……怎么回事?梦梦,开门啊梦梦……”袁泵去拍门。
蓝心知也担心了起来,“妈妈,您怎么啦?”
拓跋野赶紧安抚她的情绪,“心知,别急,妈妈只是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妈妈和他之间……”蓝心知这时才想起来,自从妈妈回来之后,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以前的人以前的事,她每次问的时候,她也是一语带过。
“袁哥,来坐一会儿吧!你给心知讲一讲关于妈妈的事情吧!”拓跋野的嘴一向就擅长甜言蜜语,此时叫妈妈前妈妈后,叫得顺溜顺溜的。
袁泵叹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来。
拓跋野也扶着蓝心知坐下来,然后听袁泵讲过去的一些事情。
“我和梦梦认识已经十年了,那一年那一天,是一个初春的晚上,寒意依然很浓。她一个人在广场上喷水池边坐着,我刚好和兄弟们喝了酒回家经过。我看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就算你们俩笑话我一把年纪还一见钟情也好。”
“然后,我照顾她,她只字不提从前的事情,我希望她做我的女人。于是后来我说要开一间酒楼俱乐部的给她打发时间,她就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说名字由她来取。”
袁泵说到这里,又望了望紧关着的房门。
“所以妈妈取名这间酒店玩乐的俱乐部名字叫做梦醒俱乐部,其实别人听来很有诗情画意,梦醒梦醒,梦醒之后就是一场空,看得出来,妈妈那时候的心情肯定很消极很悲观。”蓝心知的眼圈开始犯红。
拓跋野亲吻着她的面颊,“其实妈妈到这个名字,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知不知道是什么?”
“是什么?”袁泵和蓝心知同时问道。
拓跋野握着她的小手,凝视着她:“梦醒梦心,这是谐音。”
齐婉婉改名叫梦梦,而她为俱乐部取名就梦醒,梦醒又是梦心的的谐音,即是说,她和蓝心知是不可分割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爱蓝心知。
蓝心知一想到这里,眼泪“哗啦啦”的全部流了出来,“为什么我们心晴上一次去梦醒俱乐部的时候,没有看到她?”
“妈妈那时候是老板,哪有那么容易见得到?”拓跋野安抚着她的情绪,“别哭了,等一会儿眼睛哭红了,妈妈说是我欺负你了。”
原来,有些缘份,虽然是近在咫尺,却真的见不到。
那么,蓝心晴说在梦醒俱乐部见到了母亲,她这事确实是没有说谎了。
这时,房门打开来,齐婉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也流着泪,蓝心知站起身跑过去,将她抱在了怀中。
“妈妈,我想你……我没有哪一天不想你……”
“心知,妈妈知道,妈妈也想你,丫头……对不起,妈妈当年做错了一件事情,所以才会导致你去到蓝家……对不起,心知……”
拓跋野和袁泵两人互望一眼,看着抱头痛苦的两母女,两个男人也动情不已。
“梦梦,你先坐下来,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不宜激动。”袁泵过去拉齐婉婉坐下来。
拓跋野也扶着蓝心知坐在齐婉婉的身边。
齐婉婉抹去眼泪笑了笑:“让袁爷见笑了!”
“梦梦,你到现在还跟我这么客气吗?”袁泵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真的多谢袁爷这十年的照顾,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齐婉婉可能再也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齐婉婉坦言。
“梦梦……”
齐婉婉笑了笑,“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心知和阿野的误会也解除了,而且你们俩准备结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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