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来,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野惯了人根本就受不到约束,她知道他受了伤,也跟他一起在胡闹。
现在伤口裂开,又会疼了。
她将用过的医药垃圾提出屋外,外面夜深人静,白雪皑皑。
她站在外面,睹物思人,忽然想起了风间,也想起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心里顿时更加难过了。
拓跋野见她出去了许久都没有回来,于是走出了房间,见她自己站立于雪地里,正在忧伤。
他走过去,轻轻的抱着她:“心知,我没事!”
“你又出来做什么?”她赶忙抹去眼睛里的泪水,回头瞪他,“外面这么冷,你赶快回去休息。”
“你跟我一起回去!”他的大手牵起她的小手,坚定的说。
蓝心知恼怒的望着他:“还穿这么少衣服出来,你缺衣服啊?”
“是啊!我越来越穷了。”他低头凝视着她。
“穷了不正好!你这个张牙舞爪的大坏蛋!你坏就算了,你还引以为荣!你引以为荣就算了,偏还长得这么英俊,害我不舍得打你的脸!”
这个男人真够坏3
话落,蓝心知便狠狠掐了拓跋野一把,可惜他的手臂上都是精瘦抓不起什么肉肉,马上去呵他的胳膊窝。
“哎呀,好痒……”
拓跋野按住蓝心知的魔爪急得左右闪避,上窜下跳。
“你别那么大动作行不行?”蓝心知知道他差不多耗费了整个tri公司的财富来打这场仗,怕他没有了钱又不开心,于是逗他道:“看我的佛山香猪爪!”
蓝心知揪、掐、拧、抓、拽,女人能用的招式,她全用上了,总算是将他给弄进了屋。
拓跋野瞪着她的香猪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嗯哼──”蓝心知淡淡瞟了一眼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极为注意长音带来的效果。
“小心心,我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唯小心心是从,小心心要我吃干的我绝不喝稀的,小心心要我滚床我绝对不爬墙,小心心要我蹲墙角我绝对不上房揭瓦,小心心要我狂野的时候我绝不温柔……”
拓跋野边说边使劲的挤他的狼眸,企图添加无数悲情艺术效果。
蓝心知被他弄得火大死了,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去捂他的嘴巴,陪着他一起乖乖的睡觉。
东部皇城。
拓跋炽的四王府。
花翘全身不着一物,睡在一张薄薄的锦被之下。
这是杨叔安排的,杨叔见她温柔贤惠,让她跟了拓跋炽。
可拓跋炽一进房间看到她,马上就走了出去。
国难当前,他哪还有心思要女人。
“让她去照顾八弟吧!”拓跋炽说。
他不知道自己能保得了八弟几时,既然这个女人心思细腻,人也美丽和温柔,让她陪着八弟,也算是他尽了一点心意吧。
能和拓跋漾呆在一起,花翘当然是愿意的,至少她还可以保护拓跋漾一时是一时。
这个拓跋炽,很明显的,与众不同于拓跋家的任何一个男人。
花翘如是想。
内阁会议上。
拓跋煌亲自参加,包括没有实权的老三拓跋炬,领军的老四拓跋炽、还有从西部战场回来的老七拓跋焱,和其他的内阁大臣们。
老七拓跋焱道:“此次二哥为了抢五嫂,不惜刺伤五哥,而且带兵攻入西线。你们在座的,有多少人是同意分江而治的,就有多少人同意二哥去进攻的,然而现在,就算我们愿意与五哥分江而治,恐怕五哥也不愿意了。”
此前内阁上分为两派,一派是支持拓跋煌的政变派,一派是支持拓跋煜的分江而治派,现在拓跋煜已经死去,拓跋煜派就变得六神无主了。但同时,拓跋煜一定会带军攻进皇城,这是每个人心中都在害怕的事情。
此刻拓跋焱提出,是拓跋煜为了一个女人最后死在了拓跋野的手上,众人不禁猜测,那一个女人究竟是何等的花容月貌、倾城倾国。
一向慌张的拓跋煌,此刻更是坐不住了,拓跋煜的损兵折将,东线被拓跋野冲损,而现在他手上只有拓跋炽一张王牌了。
十天后。
拓跋野的西部大军一直向东开进,他每进一座城池,当地的老百姓就欢呼不已。
而他严于律己的军法,还有分发给百姓市民的食物和日用品,更是让他们直接受益。
拓跋野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入了皇城。
他站在气势恢宏雄伟的宫殿前,一阔别十年,十年的时间,这里依然没有改变。
依然是冷森森,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
十年后,他回到了宫殿。
“五弟!”拓跋炽领着最后的士兵,站在最后一道防线上。
拓跋野望着他,论战法谋略上,八个兄弟中唯一能与拓跋野抗衡的就是他。
兄弟之间走到了最后,终是免不了这最后一战。
拓跋野没有说话,只是直接拔出了剑。
小时候,两个人曾一同比试过。
那时候,比的是招式。
而现在,不是比试,而是双方的实力。
他和拓跋炽之间并无过节,只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罢了。
但是,依然要用男人之间最直接的方法来解决。
“梨冰,看好心知。”他将蓝心知轻轻的推到了后面。
蓝心知凝望着他,虽然休养了十天,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此刻要再拔剑来战,她依然是担心他的伤口。
但是,她亦知道,此战是到了最后关头,成王败寇是必须要见分晓的。
何况,他说过,兄弟之间,他必须亲手解决。
高手过招,只见白晃晃的剑气冲天而起,气势逼人的杀气一圈一圈的晕染开来。
拓跋炽不留一丝一毫的情面,因为皇城里面还有他的大哥。
拓跋野倾注了所以的精力,因为拓跋炽是他最在乎的一个对手。
两人相斗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拓跋野忽然体力不支一个踉跄,拓跋炽一下狠手,蓝心知在一旁叫了起来。
“野,小心──”
谁知道,这是拓跋野故意一个破绽露开,引拓跋炽上钩,他反手一剑插进拓跋炽的左肋,然后挥剑而出。
“莫世,好好的给我看管拓跋炽!”
他只是伤了拓跋炽,这一剑,他并没有要拓跋炽的命。
“五弟!”拓跋炽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
蓝心知此时走上前来,抱住了拓跋野,“野,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这时,拓跋炽才第一次看这个女人,虽然是素颜,却异常的精致,肤若凝脂,特别是那对担心着五弟的杏眸,那里面含着感情,盛过所有的倾城容颜。
他承认,她美则美矣,但五弟又岂是一个被女人美貌所能俘虏的男人。
拓跋野拥蓝心知入怀,然后背对着他而立,“你可是要求我放拓跋煌一条生路?”
“是的,五弟。”拓跋炽知道大势已去,现在拓跋野不杀他,并不代表他不杀拓跋煌。“我愿意代他去死。”
“拓跋炽,我想你错了!仇恨是无可替代。”拓跋野说完就向宫殿走去。
“五弟……”拓跋炽凄然的又叫了一声,这一声回响在整个宫殿之上。
这个男人真够坏4
一步一步进宫殿走去。
蓝心知虽然是被他拥在怀中,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他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这里,埋葬的究竟还有多少有关于他的东西,她是不得而知的。
但她知道一点,那就是,他此次回来,一并算清。
她只是默然的陪伴着他,唯愿他能够将心里的痛和身上的痛都早日愈合。
宫殿之上。
拓跋煌将拓跋漾和花翘背对着背绑在了一起,“我的五弟,你来了!”
蓝心知一直找不到花翘,她原来一早来到了皇城,可是,她怎么和拓跋漾在一起了?
“放下手上的武器!五弟,独自一人走上前来。否则你的好弟弟就要马上被我爆掉头了!”拓跋煌冷笑道。
“野……”蓝心知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小心一些。”
拓跋野回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她放心,梨冰和她站在一起,看着他放下手上的剑朝前走了去。
“哥哥……”拓跋漾看到了他,兴奋的大叫了起来:“我说过,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他一动,脖子上勒了一道血痕,可他依然是不管不顾,他盼到了心底最期望的人,他的哥哥回来了。
拓跋野见他颈部开始流血,他沉声吼道:“拓跋漾给我规矩点!”
拓跋漾扬起英俊的脸一笑:“花小姐,不用怕,我哥哥回来了!他一定会救我们的。”
花翘见拓跋野还活着,和蓝心知成双成对的站在这宫殿的上面,心里也为他高兴。只是,想着四殿下拓跋炽可能是凶多吉少了吧。
“拓跋煌,我们之间的帐该清算了吧!”拓跋野已经站在了拓跋煌的面前。
拓跋煌冷笑一声:“你母亲的死,只能怪父亲当年不舍得拿药引来救你母亲,关我什么事?”
“若不是你下毒毒害于我,母亲又怎么会为了保护我,而喝了毒汤。而那药引是父亲最宝贝的东西,他当然不舍得给任何人,最后还是给了你。”拓跋野森然道。
“废话少说!今天你大军逼宫,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拓跋煌一剑向他的胸前刺了过去。
“野……”蓝心知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是,只见拓跋野不退反进,在剑入他的身体之前,飞快无比的十只手指刺入了拓跋煌的左肋处。
这一处地方一刺进去,任你有多大的力气,也再也使不上半分。
拓跋煌握剑的手马上松了开来,“你不是受伤了吗?你不是没有武器吗?”
“就算我受了伤,就算我没有武器,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说罢,拓跋野的右手在他左肋处反时针的一拧,拓跋煌马上倒在了地上。“母亲的仇,我必报。”
梨冰此时也救出了拓跋漾和花翘,蓝心知则跑到了拓跋野的身边,拿出一条毛巾擦拭着他血淋淋的右手。
“哥哥……”自由了的拓跋漾飞快的向拓跋野飞奔而来,和拓跋野相互拥抱在了一起。
花翘站在了远处,目光中似乎有一些担忧。
很快,这场历经了快一年的宫廷政变,在新年的前一夜平静了下来。
帝王拓跋煌和二王子拓跋煜已死,三王子、四王子、六、七王子分别关在了监牢里。
而拓跋野,被万民拥护为帝王,坐上了御凰国的最高位。
他手拿着标志御凰国的那枚光芒四射的金色徽章,他的身边跟着蓝心知和拓跋漾。
“当年母亲中了毒,阿婆说要用这枚生徽章来救母亲的命,可是父亲说这是传给下一代君主的东西,是不能给女人随便毁了的。”
拓跋野说起当年的往事,“母亲死时还很年轻,她才三十多岁,那个时候,漾才有七岁,还是个孩子,那一年冬天,雪下得比今年还要大,母亲最后倒在了我的怀中……”
如果当年父亲肯拿出这枚徽章来救母亲一命,可能又不会有今天的这个结局。
拓跋野将这枚象征御凰国的金色徽章抛起来,并用内力将它击得粉碎,刹时间,金色的粉末,全部融化在了茫茫积雪之上。
“哥哥,母亲见到你今日这么威武,一定会好开心的。”拓跋漾与拓跋野并肩而立,共同望向了远方。
新帝继位,新政待推。
拓跋野从早忙到晚,而拓跋漾则跟着他一起忙里忙外。
蓝心知则独自住在了偌大的宫殿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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