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野拉着蓝心知的手腕,进入了洗手池边。
“我自己洗啦!”她娇嗔。
她又不是小孩子,哪要他来洗手!
可是拓跋野握着她的小手不放,硬是放了几滴洗手露之后,用他微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滑嫩的小手。指甲尖、指丫里、手掌、手背、每一次细纹褶皱,他都是如此用心的洗过。
蓝心知仰头看着他专注的样子,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指尖传来的温度,有温暖,有温馨,还有温柔。
他忽而一抬头,刚好对上她迷人的杏眸。
她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被大人逮个正着一样,微微的红了红脸。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龙头的水声在轻轻的流淌,仿佛淌过他们的心房,注入了幸福的源泉。
两人似乎都听不到外面孩子们的吵闹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还有幸福花开的声音。
良久,她低声笑了起来。
他则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甜蜜、幸福、温馨的情怀,在这一刻定成烙印。
车,在向山上急驰。
雨水卷起了路上的泥泞,斜风吹偏了滴落的雨水。
齐婉婉开车向山上行进。
蓝心知和拓跋野紧跟在她的后面。
南方的秋天,雨水比较多。
这已经一连下了好几天,也不见晴朗。
齐婉婉和刀疤脸再一次约在了山上见面,蓝心知和拓跋野则要先擒住刀疤脸来问清楚事情的始末。
拓跋野开着车,蓝心知紧紧的盯着前面母亲的车。
当车开到了山上时,拓跋野找了一处地方将车藏起来,然后撑开伞,和蓝心知一起潜进了房间里。
刀疤脸不耐烦的手执一根麦草:“我说,你不紧张这秘密吗?怎么现在才来?”
“外面下着雨,而且上个月的时候,我已经将所有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我怎么样?”齐婉婉气愤的道。
刀疤脸咬了咬干枯的麦草头:“你没有钱,你老公有啊!你女儿女婿有啊!今天的一百万带来了没有?”
“我没有钱。”齐婉婉只是挺着身子站得笔直。
“没有钱你还敢来?”刀疤脸顿时凶狠了起来,他吐掉嘴里的麦草头,向着齐婉婉步步逼近。
而齐婉婉手上拎着袋子,被逼得步步后退。
“妈……”蓝心知马上叫了起来,然后被拓跋野及时的捂住了嘴巴。“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妈妈的。”
蓝心知的心“扑通扑通”越跳越急,眼看着刀疤脸就要伤害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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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将齐婉婉逼到了墙角,一手扯她手上的袋子,然后打开了拉链,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然后看到一沓钱从里面滚了出来,这是上次蓝心知给齐婉婉的一万元钱。
“这不是钱么?”刀疤脸拣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好?”
“这是我女儿的钱,你不准动它,我要还给女儿的。”齐婉婉赶忙去夺。
刀疤脸哈哈一笑:“你看,我们的女儿多乖,懂得孝敬我!”
他抢过这一万元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太少了,齐婉婉,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内如果你凑不齐一百万,别怪我将当年的事情捅出去了。”
“你……无耻,混蛋!”齐婉婉含泪瞪着他。
“快去凑钱吧!”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齐婉婉拎着空落落的包,拣起地上掉落的化妆品和手机、钥匙等物品,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刀疤脸咬着牙似乎不屑的瞪着这一万元钱,“这么少,还不够老子花一天!”
“那就别花了!”拓跋野手上的飞刀掷了出去,正插中他的手腕处。
刀疤脸手上的钱掉了下来,拓跋野用脚尖微勾,已经落在了随后而来的蓝心知的手上了。
“你们是谁?”刀疤脸痛得冷汗直流,就上来跟拓跋野打架。
就他那么一点的腿脚功夫,怎么跟拓跋野相比!
拓跋野一个扫堂腿挥过去,刀疤脸已经痛得跌坐在了地上。他手上飞刀轻扬,已经插进了刀疤脸的脚尖上。
“你是谁?”刀疤脸吓得脸色发白,就连脸上的那块狰狞的疤痕也白了不少。“饶命啊!大爷饶命啊……“
“说!你和蓝凌霄是什么关系?”拓跋野俯低身子,脸色冷酷的问道。
刀疤脸望着他吓得浑身发抖:“我和他以前是好友。”
“好友?”拓跋野加重这两个字的音调。
刀疤脸马上道:“我和他以前都是街上的混混,只是他长得比我好看,又因为我打架伤成了脸上的这块疤。他则成功骗到了齐氏的千金齐婉婉作妻子,然后一路得到了齐家的信任,并成功将齐氏公司据为己有。事情就是这样的,大爷……你饶了我吧……”
“你说蓝凌霄和齐婉婉生的女儿是你的,这是怎么回事?”拓跋野手上再次把玩着一把飞刀,刀疤脸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是从哪儿拿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的身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利器。
刀疤脸马上欣喜的道:“你不能杀了我的,我可告诉你,我女儿是蓝心知,女婿是黑街大少拓跋野,他权倾天下、权势不可挡,你若动了我,就是跟他作对……”
“说!”拓跋野见他站在面前,刀疤脸还敢拿他的名号去吓唬别人,他暴喝一声。
“我说我说,大爷饶命啊……蓝心知确实是我女儿,当年我帮蓝凌霄夺得了齐氏家产之后,蓝凌霄曾许诺说我可以和齐婉婉睡一晚……而刚好那一段时间,蓝凌霄生病了,我和齐婉婉确实有过一晚,蓝心知不是我的女儿会是谁的?”刀疤脸赶忙道。
蓝心知一听,原来蓝凌霄哪会管她的生死,他的结发之妻都可以给他的烂兄烂弟们享用,何况是她这个女儿,沦为了被他利用的棋子。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她喉头哽咽着。
“我说的全是真的,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刀疤脸马上祈求道:“当事人中蓝凌霄虽然已经死了,可齐婉婉是知道这个真相的……你们若不信我,可以直接去问她!”
“给我闭嘴!”拓跋野沉声喝道,“此事就你知道,若有外泄我定会一刀结果了你!”
他边说边拿着飞刀轻轻的划过刀疤脸的喉结处,有一丝血丝慢慢的渗了出来。
“不敢不敢……大爷,饶了小的一条命吧!”刀疤脸只听到他的肌肤被割破的声音。
“饶你也可以,但你从此以后不准再纠缠齐婉婉,不准再向她勒索任何东西,否则我随时会将你的身上任意地方都捅几个窟窿出来,让他们鲜血流尽而死亡,明白吗?”拓跋野将沾了鲜血的飞刀举到了他的头顶,让他的血滴到了他的唇上,让他深深的记住这一刻。
刀疤脸吓得开始尿裤子了,地上湿了一片,“大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出现在齐婉婉的面前,也没有蓝心知这个女儿……我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好!给我记住!我今天放过你。若是你再犯在我手上,杀无赦。”拓跋野收回飞刀站起身。
“是是是……大爷……谢谢大爷饶命……谢谢……”刀疤脸见自己拣回了一条小命,马上跪地磕头。
蓝心知见他猥亵的样子,再也忍不住转身跑了出去,蓝凌霄不喜欢母亲利用完她就算了,为何还要将她送给这个男人,还要生下他?为什么?
“心知……”拓跋野赶忙追了出去。
外面开始下起滂沱大雨,水花儿溅了起来,蓝心知纤瘦的背影在雨雾漫漫中越跑越快,忽然脚下一滑,她摔倒在地上,陷进了泥泞的土里……
“心知……”拓跋野大步上前,将她又湿又泥巴的身子抱入怀里。
“野……野……”蓝心知伏在他的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哭母亲悲惨的命运,亦哭自己那侮辱的身世。
拓跋野抚去她颊边的发丝,她的脸上有雨水还有泪水,密布在娇俏却有些惨白的小脸上。“心知,我在……我在这里……”
此时,任何的安慰语言也不及一个他深情的拥抱,他恨不得杀了那个刀疤脸,可他如果真的是蓝心知的生父,却又会令蓝心知伤心难过一辈子。
“为什么会这样?野……你说,为什么?”蓝心知抽噎着难过不已,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也淋湿的衣衫。
拓跋野将她的小身子抱起来,“心知,我们先去车上避雨,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会受风寒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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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不去……”蓝心知摇着头,让雨水一直打在了她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事实为什么这么残酷?
“心知,乖……这都是过去了的事情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拓跋野抱起她,向停靠在树林是的车走去。“你现在有我,有天下和无双,还有你一直想孝敬的母亲,你看,妈妈比你坚强多了是不是?”
遇上这种事情,最难过的肯定是齐婉婉了。
蓝心知遭遇过这一种对待,她曾被非寻送给了拓跋野,只是还好,无论过去经历了多少的磨难,拓跋野现在疼她爱她宠她。
“心知,乖丫头……”他打开车门,将她抱向了车后座,他们一起钻了进去。“妈妈无论以前经过多少了苦难,但现在袁哥都是真心对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说对不对?”
蓝心知伏在他的怀里,“野,我是不是很脆弱……我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经不起这些……”
拓跋野凝视着她,拿过干毛巾抹去她脸上的水珠,“你脆弱,我就喜欢你的脆弱,你若可爱,我就喜欢你的可爱,哪怕你的狮吼功了得,我也喜欢……”
“野……野……你真好……”她哭泣着嚷嚷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拓跋野没有说话,将目光望向了模糊的车窗外。
冷冷的雨,打在人的身上,这些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再次被揭于当事人的面前时,牵引出来的又岂是当年的恩怨呢!
他庆幸自己在蓝心知和非寻的新婚夜上用手段抢走了她,如果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妻子呢!
那么当年,齐婉婉和蓝凌霄还有这个刀疤脸之间,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真相呢!
如果说蓝心知真是刀疤脸所生,蓝凌霄才会如此对待她?
“野……野……我好冷……你想什么呢?”蓝心知见男人陷入了沉思,不由道。
“心知……”拓跋野回过神来,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心知,你发烧了……”
“我……不热,我冷啊……”她含着泪说,然后直往她怀里钻。
拓跋野哭笑不得,“谁说发烧就是发热呀!来,赶紧将湿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抹一抹雨水,然后换上这件风衣。”
他说完,解开她的衣服扣子,这丫头,身体根本不怎么好,还这么激动的要淋雨,现在生病了感冒了发烧了,他也心痛了难过了。
“那件风衣给你穿,你也淋了雨……”蓝心知拨开他的大手,“我不换……”
见她意识都不怎么清晰,还想着他也淋了雨。拓跋野霸道的扯开她的衣服,三下两下将她的湿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然后用毛巾抹着她身上的雨水。
“你怎么又扯烂了我的衣服……”她半睁半闭眸儿控诉。
“因为你不乖!”拓跋野低声吼道,他见识过她淋雨发过烧时的使坏的样子,当即控制住她的小手,不准她扭来扭去。
“你欺负我……”她嘟起红唇不满的道。
“我还没有抽你呢?这就欺负你?”拓跋野的大手翻过她的身子,抹着她湿完的后背,凝视着她曲线优美的腰线,他的身上一热。她偏偏还扭来扭去,他的大手为了抓住她的身了,若有若无的碰触到了她……
真是受罪!
男人咬着牙!
当他用干毛巾抹去她双腿间的雨水时,蓝心知轻吟出声:“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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