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天涯郁金香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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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小姐,我是苏珊娜,餐厅的服务员。请问您有没有—呃,”梦飞结结巴巴, 昨晚怎么就没看一眼那张名片呢?总不能真的叫人家基努李维斯吧?“呃,就是那个昨晚坐您--右手边的先生的电话?”对,是右手边没错,梦飞暗自点头,却难以把这慵懒甜腻的声音与昨晚的河东狮吼对号入座。

    “哈,你不是要帮昨天的那个小色女要帅哥电话吧?找错人啦!”美女的蔑视声音,从鼻孔里传出来。

    “不是,那位先生把文件夹忘记了,今天有人送回来。他留的名片我们又找不到了。麻烦您帮我们通知他一下就好,他说有份报告周一要用到。” 梦飞庆幸今晚有先见之明的吃了大餐,肚子不饿,否则她的好脾气早被磨光了。

    “好,我会通知他,”才怪,美女的声音已经由慵懒降到冰点“今晚别再打扰我和马基德。” 然后挂断。

    梦飞耸耸肩,颇受打击。她被人挂断的电话经验不多,第一次是煎饼大叔,第二次就是这位阿曼达了,这为人服务的工作真是不好做呀。

    换酒吧服的时候,梦飞大惊小怪的把洗衣店小弟同贵族美女的一见钟情故事讲给洛丝跟娃娃脸听,

    洛丝一脸悲哀的望着她摇摇头,语重心长“一见钟情?你可真是秀逗!显然洗衣小弟今晚不只是提供洗衣服务啦!”

    杰克眨眨眼,一脸遗憾的重重叹口气,“早知道,俺就去洗衣店打工了。”

    梦飞跟洛丝一左一右各自捶了他一老拳,

    杰克连忙求饶,“我不过想见识见识贵族美女金丝巢嘛,跟你们的邋遢窝肯定不一样。” 护住头避过第二轮老拳,“我自己的窝比你们的肯定还不如,我自己都快没立足之地了。”

    还好周三就是哥哥杰瑞的告别单身狂欢会了,送走几个瘟神真要好好庆祝一下。 他不是没有跟人挤着住过一个公寓。

    但是去人家的公寓挤两晚不觉得怎样,这一群人挤到自己的家来住可真让人吃不消。 而且这一伙土匪越住越是喧宾夺主。杰克自己已经几天没摸过炒勺了,根本轮不到他。

    厨房里总是有人在忙着,偶尔好心人也会给他做一份烤面包,或是问他要不要喝杯酒,搞得他在自己家跟客人似的。

    不过一旦肮脏的杯盘堆积成山的时候,土匪们又中规中矩的成了客人,早出晚归给主人留时间来清洁满地的啤酒瓶塞子。(空瓶早被拿回去换钱啦)

    “对了,你哥哥不是最近要结婚?” 去俱乐部的走廊上,洛丝问。

    “对呀,你嫂嫂也是未婚妈妈的哈?” 梦飞想起兰兰提到的狂欢会,大概未婚妈妈在这儿比较流行?

    “是我未来的嫂嫂,”杰克强调,“没错,我侄儿小恩已经满4个月了,是婚礼上的主角之一,要由他来交换父母的戒指呢。”

    “ 幸福啊,我都二十有四了还没带过钻戒呢,充其量在橱窗外观望几眼。”洛丝叹气。

    杰克皱眉“难道女人二十四岁就嫌命长,要结婚?”还好丽莎不是这种老古董,不然他们早出问题了。

    “也不是,真有人求婚,本姑娘才不会这么早嫁。有整个森林呢,谁傻的早早去一个树上吊死?!但问题是没有人来跟我求过婚呀,没机会拒绝就等于没有选择!就是失败!”洛丝一激动就双臂飞舞。差点打到梦飞的左脸上去。

    没人求过婚叫失败?那一个男友都没交过,会不会被当成恐龙化石来研究?说不定比灵魂转换还让这边的人难以置信吧?梦飞摇头苦笑。老天不开眼啊,该送她去中国古代才合适。

    噩梦乍醒

    周日正午。

    梦飞一身雪白的婚纱,正在教堂里参加一场婚礼。咦,不对呀,怎么她自己竟然是新娘吗?! 怎么那个新郎的脸模糊一片,就是看不清?轮廓倒有点像小村庄里的杀猪哥,不姓张,姓李那个,可人家早就结婚生子了啊!

    “新人交换戒指!”牧师话声刚落,只见一排两个肥嘟嘟的双胞胎猪仔齐刷刷排众奔向礼台,各自捧着一个不小的盒子,莫非里面盛了巨钻?其中一个亲亲密密的叫了梦飞一声“妈!”, 梦飞竟然没有昏倒,还抱起小猪仔亲了一口,接了盒子眼睛发绿的急急打开,哪有什么巨钻? 分明是花花绿绿的猪骨头节!!! 就是小时候她自己用各色彩纸染了色然后跟几个邻居小妹一起玩的那种!

    大家还知道不?猪骨头节四面都不一样的分为“针”“轮”“坑 “肚”。要至少有四个才可以玩。具体玩法是用一个乒乓球或者自己缝的口袋抛向空中,把其它三块骨头翻成一样的花形,然后接住抛在空中的口袋,再抛起口袋把地上的骨头翻到相对的一面,就这样把骨头节的四个面都依次翻一遍,最后把地上骨头都抓在手里后稳稳地接住抛向空中的口袋,游戏才算完成。中间接不到口袋的,或者翻不好面的,都要丢分。梦飞小时候可是一玩就是几个小时呢。

    但这就是自己奉猪仔成婚的婚戒?!

    梦飞终于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都不得清静?还有人跑来唱歌庆祝啊?!

    还是 siply red 乐队的“you ake  feel

    and new –” (你让我有重生的感觉……)

    翻了个身,歌声仍是不断。

    不对,那是大卫那个混蛋给她的新设置的手机铃声,梦飞揉揉眼,睡意朦胧的接起电话,

    “谁呀?让我多晕一会儿不行吗?” 她一向都有起床气,毫无顾忌的一口中文不经大脑就喊了过去。

    “您好,是怀特小姐吧?”梦飞一怔,什么怀特小姐?奥,对了,怀特好像是苏珊娜的姓哎。

    “打扰您了,我想通知您一个好消息,”电话那头的荷兰大妈原也不用她来回答,“如果您这个月订阅一年的阿市晚报,可以全年享受8折优惠,我们这是圣诞前期的特别促销活动。”荷兰大妈滔滔不决的开始称颂阿市晚报如何如何版面新颖,可读性强。

    “对不起,我不需要。请问您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梦飞满头黑线,打了个大哈欠。

    这过去的一周时不时就被一些五花八门的促销电话骚扰,什么火车票打折卡啦,慈善事业募捐啦,水电供应长期合同啦,甚至还有一个促销情趣内衣的。

    周一到周五被打饶也就算了,她充其量是哼哈几声,然后礼貌的回绝。

    这周末可是她必须保证睡眠质量的时候,昨晚可是近4点钟才上床啊!

    “我是在我们数据库里看到你的号码。”荷兰大妈不太感兴趣,“这阿市晚报啊——”

    “我的号码是怎么跑到了你们的数据库里地?” 梦飞咬牙切齿,打断对方自动播放机一样的叙述。

    “我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就是给每一个进了数据库的号码打电话!”荷兰大妈理直气壮。

    “那请你把我的号码从你们数据库里删除。我不要订阿市报,不管早报晚报 ,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梦飞此时已经睡意全无。

    “修改数据可不是我的工作。你要找别人去。阿市晚报的宗旨是——”

    “停!”梦飞抓狂,“你们谁管数据库? 能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吗?”

    “我怎么知道?”荷兰大妈被打断的也很不耐烦,还有三点销售词没说完,憋的荒,“我们这个号码只能打出去,打不进来。那个阿市晚报的特色是——”

    “啊!!!”梦飞一声怒吼,狠命的按断了通话键把手机远远抛到一边。老天,到底为什么没让她去古代?至少可以睡个好觉,没这些见鬼的通讯设施如跗骨之蛆一样让人走到哪里都耳根子不清静。

    呆坐了几秒钟,爬起来找了干净内衣,去洗澡。

    前脚刚刚跨进洗手间,栽倒在床角的手机又声嘶力竭的唱起了“you ake  feel

    and new –你让我有重生的感觉……” 梦飞翻了翻白眼,改天要让兰兰给改一首中国老歌才行,这深情又摇滚的音乐是很好听,但用来做铃声,即糟蹋了人家的歌声,又对自己心脏不好。

    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是不带来电显示的,

    “不是中餐外卖的敬请挂机,本小姐对其他促销一律不感兴趣。”梦飞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嚷嚷。

    “呃,是苏珊娜小姐吗?” 一个低沉悦耳,忍着笑意的英文男中音,“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不是大卫,大卫从来不会不好意思,也不是杰克,杰克跟她一向讲荷兰文。跟其他男同学还没交往到周末会互通有无的程度。

    这个促销的竟然还知道不好意思,而且讲话也不像其他那些促销员开机关枪一样的充满强迫性。孺子可教嘛!

    “嗯,你卖什么的?”梦飞对谦逊有理的人一向也比较客气。

    “呃,我是做衍生产品的。说不定哪天会考虑改行送中餐也未可知。” 笑意渐浓。

    天啊,金融风暴真的那么严重?连这种金融大师级别的人都开始向她这种小白丁搞促销了?

    衍生产品,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搞懂的东西。国内的期货市场才刚刚起步,对期权等衍生品还陌生着呢。她也是好奇心重,在图书馆里啃了几个大部头之后才有点基本概念。

    “那还是等你改行了再打电话给我吧,我现在填饱肚子之余,没有资金来搞投资。” 梦飞一片诚恳。

    “这样,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大忙,把我文件夹里一份报告传过来,下个周末你的外卖中餐包在我身上。”

    “文件夹?” 难道他居然是,“基努李维斯?!”梦飞大吃一惊不小心把心里想的叫出了声。

    “是常有朋友这样开我玩笑。不过你还是叫我比尔吧。听阿曼达说你有打电话给她?”

    “是,对不起,我把你的名片呃,弄丢了。你的包在巴拿马。我们老板会在,你应该可以去认领。” 梦飞还以为那贵族女根本没相信她。

    她哪里知道阿曼达是打了电话给比尔讲笑话的,骂他个害人精到处发骚惹祸不但害她脏了衬衫,还勾引的小狐狸精们要撒谎来跟她挖墙脚。

    比尔立即给巴拿马打电话,知到文件夹还锁着,才跟煎饼老板要了梦飞的电话。

    “我人在伦敦,周二才回去。能不能麻烦你今晚有时间,把我需要那份报告传一份到我电子邮箱里?就存在一张光盘上,我发文件夹的密码给你。”报告是给几家对冲基金客户准备的短期期权投资策略。

    阿曼达那只骚狐狸他才信不过,两人对对方的印象真是半斤八两,乌鸦笑猪。托付她办件正事儿,还不如叫她把凶恶的煎饼老大勾上床来的快些。

    这个穿了短裙还知道害羞的稀奇小女子看起来可靠的多。

    “这样啊,”巴拿马还真就没申请网络,订餐定位一律电话接。煎饼大叔对现代科技的接受能力跟梦飞村儿里的杀猪哥差不多,偏偏生意还好的很,也从来没客人投诉过。

    “不过我晚上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呀?可能夜间三点钟左右,你等的及吗?” 她可没打算现在就巴巴的跑过去,周末她每天也就五六个小时左右自己的时间,能见见天日,呼吸只有自己的一个人气息的空气,不用窝在非常有情调的充满了昏暗的有色灯光的俱乐部里 练习眼力,吸被上百人呼出的二手氧气。

    “没问题,我今晚有应酬,也会很晚。咱们晚上再聊。bye”

    “好,bye ”

    刚刚挂断电话,一封短信就闪了起来。是比尔的电子邮箱地址和文件夹密码。外加一句:“你先用笔记下来吧,万一把手机弄丢了我又找不到你:-)”

    乌鸦嘴。白白长了一张好面皮。

    梦飞骂归骂,还是乖乖的到桌边把比尔的信息记下来。

    没办法,她自己也信不过自己。

    从钥匙到笔筒,从项链到手表,手套到围巾,没有她不丢的饰物。

    凡是偶尔会因为洗脸,理发或任何其他原因要摘下来的东西,她从来都保持不长久。

    大咧咧的只要不是父母给的身体发肤,伤了会疼,忘了会饿,其他一切身外之物她都马马虎虎,丢三拉四。

    因此她一向都会警告家人朋友不要送什么金银首饰给她,早晚都是送给路人甲的。一定要送,就送双鞋子什么的,实实在在,她又轻易不会赤了脚忘穿鞋子。

    她自己更是从来都不会在各种小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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