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妈妈的感情有多好--”
不让她说完,看似慵懒的戴轮忽然挺直身形,长臂一扫,精准地扣住她纤细足踝,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他使力拉进浴池里。
“唔……咕噜噜--”
戴轮转而扣住纪若雍的纤腰,轻而易举地伸手揽起她,并让她靠贴在浴缸边缘,“嘿,别把我泡澡的水都喝光了。”
“齐、圣、吾!”她狼狈的大吼。
“叫我戴轮。”他蓦地弯下身躯,俯低俊脸欺近她,浓醇的低沉嗓音流露着淡淡邪魅。“你忘了你还没向我提出证明吗?”
这、这个男人的手放在哪里啊?
纪若雍羞红了俏脸,想拨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却始终无法成功,这已经让她够恼了,没想到强烈的水注又不断将她身上的长裙往上拱,浅粉色的雪纺纱材质在水池里简直让她宛如裸裎。
她直觉地想要伸手遮掩,整个人却被他牢牢囚困在精壮的双臂间。
又羞又恼的纪若雍连伸手推他的自由都没有,只能蹙紧了柳眉仰头瞪人。
只是……她发觉自己不该看的。
近距离的瞪视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她竟忍不住有些气弱……
得找话题转移彼此的注意力,否则浴池里的水在腾涌流动间,仿佛也迅速加温燃烧,滚烫得让她连保持清醒都觉得困难。“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关于你跟圣吾相同的喜好?
“那些对我来说都太薄弱了,常吃的饼干、喜欢的饮料、刷牙的时候习惯将牙膏挤在中间……全部都可以解释成是一连串的巧合,又或者我跟他只是刚好在一些小地方很类似,你明知道这些根本说服不了我。”
“不然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这是在问我吗?”
他眼眸里乍现的诡亮灿光,教纪若雍心生警戒,“没有!”
“我明明听到了。”戴轮凑近她的耳畔,似有若无地一炙热的气息包覆她敏感的耳垂。“就算你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会用我的方法来解释。”
老天,别再靠过来了!
退无可退的纪若雍想隐藏心里汹涌的强烈悸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早已悄悄容许对方的紧密贴近,甚至还微微仰起头,享受他在她耳畔边绵绵落下的细吻。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证明的方法?”
噢!他性感的耳边呢喃,仿佛拥有夺走她浑身力气的神秘魔力……“什么意思?”
“你跟齐圣吾之间的亲密关系--”
戴轮顿了顿,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有一股强烈的嫉妒狠狠刺进他的心坎,只是……拜托,这种感觉很荒谬吧?
他极有可能就是齐圣吾本人,那么他现在是在嫉妒过去的自己喽?!
然而……是的,不管理智再怎么清醒,戴轮晓得自己就是遏抑不住的吃醋。天啊,瞧瞧这个可恶的女人到底把他变成什么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含羞带怯的纪若雍看着他,当触及她那一双娇媚含波的盈盈眼瞳,戴轮发现自己的嫉妒愠怒就像乍见朝阳的晨露,转瞬间就蒸发无踪,只留下无法抵抗的心旌情动。
“齐圣吾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啊!“他的左大腿内侧有一颗痣,……你有吗?”
“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戴轮摊开双手看似豪迈,然而充满促狭的眼神却暗暗道出他的戏谑和挑逗,瞧得纪若雍又是一阵怦然心动。“只是你有勇气低头查证吗?”
他在诱惑她。
是的,其实纪若雍心知肚明,眼前这个机会或许只是他们彼此给对方的一个借口--
一个跨越那条界限,投入对方怀抱的理由!
只是她应该要接受吗?
怀抱这一丝犹疑的纪若雍不自觉地将手举到胸前反复绞动,短短数秒钟内,思绪早已百转千回。
好不容易,她像是下定决心似地飞快望了戴轮一眼,旋即轻推开他,企图低头往下望--
一双健臂霍地伸出水面紧捧她的粉颊,诧异又困惑的她还来不及抬头看他,就觉得眼前一花,一张俊脸已经猛地俯压而下,悍然封吻她的唇。
当戴轮的嘴唇覆盖住她柔软的唇瓣,纪若雍忍不住悄悄轻叹。
可因为戴轮的亲吻爱抚而激荡引爆的汹涌情潮,她并不想规避,只想回应他,以更热情的方式来爱他!
这具精壮的身躯明明是她的,他的唇只有她能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寸只有自己可以抚摸,都是她的,全是她的,而且她现在就要!
纪若雍义无反顾的激狂,让戴轮不由得闭上双眼,迷醉沉吟。
高大颀俊的身躯在水注间隐隐颤抖,他却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强烈悸动究竟是源自于怀中性感人儿的挑逗,还是脑海里汹涌如潮的似曾相识画面。
是的,他记得。
直到这一刻,戴轮才知道原来他的身体早已深刻地牢记纪若雍的每个亲吻,每一记爱抚,以及她带给他的所有高潮欢愉。
是啊,再也不需要任何证明,他就是齐圣吾,他绝对是齐圣吾!但是突然的,他怀里的女人没来由的僵住,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已经伸手狠狠推开他,倏然刷白的俏脸写满了受伤与不敢置信。
“你的左大腿上没有痣?!难道你真的不是圣吾?不可能,我不相信--”
老天,那么她现在做的事不就……
“你真的是别人的老公!”
突如其来的混乱与难堪,几乎让纪若雍无地自容。
此时此刻的她既乱且慌,直觉使她一再深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齐圣吾,可是眼睛看到的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到底该信哪一个?
“若雍,你听我说!”戴轮上前扣握她颤抖的肩膀,却被她用力挥开。
“别碰我!如果你不是齐圣吾,那么我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我不是下贱的女人,绝不允许自己跟别人的丈夫搞外遇--”
“刚刚的事情,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她再度僵住。
“我们刚才在对方的怀里,你想的不尽然都是齐圣吾不是吗?我让你渴望,是我让你有感觉,你真的能够否认吗?!”
晶莹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直落下。“如果你是想要让我开口承认我就是一个勾搭别人丈夫的坏女人--”
“傻瓜!”他再度伸手拥抱她,将颤抖的纤细身躯纳入怀中绵绵呵护。“我的吻,让你认不出来我是谁吗?”
认得,是圣吾,可是……
“我的身体都已经认出你了,老婆,结果现在反而换你怀疑我?”
流泪的纪若雍蓦地一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刚刚……叫她什么?
戴轮紧拥她,道:“两年前,我因为一场严重的意外伤了左脚,所以移植过皮肤。”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是真的,法国的医院还有我的病历与医疗记录,要证明我说的话并不难。”
这就是他的痣消失不见的原因?逐渐回神的纪若雍登时又恼又气,抡起粉拳就用力追打戴轮的胸膛、身体。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弄得那么复杂?明明是齐圣吾,为何要假装成另一个男人?玩弄大家很好玩吗?戏弄爱你的人让你觉得很开心吗?可恶的男人,该死的男人!”
无视于她的愤怒与槌打,戴轮执意用温柔绵密的亲吻安抚她。
好半晌,逐渐在他的吻中安静下来的纪若雍才闭上了双眼,悄悄滑落一滴泪。
“你害我变成了被丈夫抛弃的糟糠妻……”
“只是客串的,老婆,你只是一时客串的。”
“这么说你恢复记忆了吗?”
“没有,”赶在她说话之前,戴轮柔声开口,“但是你顺利地向我证明了我就是齐圣吾,我相信我是齐圣吾,是你最亲爱的丈夫。”
“才不是最亲爱的!你不知道吗?在你离开的那两年,我可是夜夜笙歌!”
她赌气爱娇的模样,让戴轮感到好笑之余又深深爱恋不已,他伸手捧起了气鼓粉腮的鲜活容颜,缓缓俯低俊脸,印下深情细吻。
“是不是最亲爱的,我们现在来试试看就知道了。”
感觉怀中人主动揽臂环抱自己,心旌情动的戴轮更加温柔的加深这个吻,有个念头也在他的脑海里悄然形成。
该找个时间主动跟金晶儿联络了。
虽然他当初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与她订下了一个秘密协定,但是如今他遇到了纪若雍,意外找回失去记忆前的自己,那么就不得不正视计划有变的事实。
是该想办法解决了……不,是得尽速解决才行!
他不需要恢复记忆也能够料想得到,脾气倔傲如纪若雍,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的老公继续充当别人的丈夫。
唉,真不知道当初齐圣吾……也就是自己,到底是什么眼光,怎么会爱上这么难搞的小女人?
按摩浴缸里,纪若雍轻扳过他的脸,瞪了他一眼。“你专心一点!”
“是,齐夫人。”
戴轮低笑一声,扣握住她的双腿将她抬高,抵向自己腰间的硬挺……
第八章
纪若雍一手拎着皮包一手揪着衣领,像只偷腥归来的猫儿,蹑手蹑脚地踏进漆黑的客厅。
虽然已经非常熟悉自己的家,但是在一片黑暗中,她还是不小心撞到了摆设花瓶的矮几,痛得她小脸当场皱成一团。
就在这时,正上方的水晶灯毫无预警地乍放光芒,登时将整个客厅照耀得光亮明灿,也让她的狼狈无法掩藏。
吓了一大跳的纪若雍僵立在原地,既歉疚又不好意思地看向冷然伫立於电灯开光旁的好友。
“都、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一身休闲装束的齐雪琳神情莫测地看着脸色慌乱的嫂嫂,“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
“只是晚一点而已……”
“凌晨三点才回家,叫做‘晚一点’?”
“……对不起。”纪若雍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个偷腥被逮的老婆,而她慌张不定的神色和满是歉疚的模样,确实也很像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知道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这样,严格来讲,论辈分还是轮不到身为小姑的雪琳来指责她,更何况她又没做错什么,但是……
雪琳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同,不但是自己的同学兼死党,更是陪她一起熬过失去丈夫的痛苦岁月的至亲家人。
对了,说道丈夫……“雪琳,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双手环胸的齐雪琳冷淡地睇了眼她之后,缓缓走向沙发,兴味索然的模样和喜上眉梢的纪若雍宛如天差地别。“好事?”
“是啊!今天晚上我——”
“你跟戴轮发生关系了。”
“我不是要说这件事……不过,”纪若雍俏脸绯红。“你、你是怎么……”
“你穿着男人的衬衫,身上的休闲裤也宽大得让人一眼就认得出是男人的尺寸。”端坐在沙发上的齐雪琳,开口说话的声音始终平稳得近乎冷淡,“还需要我再提到你脖子上明显的吻痕吗?”
臊红双颊的纪若雍下意识地揪紧衬衫领口,懊恼蹙眉。
都跟他说不要换穿他的衣服!湿透的雪纺长裙虽然穿起来不舒服又弯扭,可是说什么也比这一身男人的衣裳好啊,至少不会那么引人遐想嘛!
“我想你应该是心甘情愿跟戴轮上床的吧?”
又羞又窘的纪若雍终於注意到齐雪琳的冷漠,正色地面向好友。“你有话想跟我说吧?”
齐雪琳双手一摊,“没错,可是我已经不晓得自己现在究竟应该是要以好朋友的身份来跟你讨论这件事,还是以小姑的身份和你谈。”
“你在谴责我?”纪若雍轻轻坐到她身旁的位置,眼神却不看她。简短的几个字,说的语气清淡,实则内心紧张沉重。
她不答反问:“我让你感觉像在谴责吗?”
“有话直说,雪琳,别拿这种商场上的迂回手法来应付我。我知道你是一个个性直率、有话藏不住的人,而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一个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963/28539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