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懒得爬都爬不起来的程度。
让苏默很意外的是,延麟在治国方面杀伐果断得让隔壁庆东国治了近二百年国的王自叹弗如,瞅了瞅自家旁边那一脸天真无邪的景麟,认命的在案前坐下开始阅览奏章。
他丫的能毫不犹豫该杀的杀该打的打的那是麒麟吗?!那就是一bug!
殊不知延麟想着苏默一身血腥,嘴唇咬烂了都不想再让他沾染上半点仇怨。
苏默原本以为娶了个圣母老婆回来,没想到其实自己才是小白脸来着的,不光如此,自己这个小白脸还包养着另外一个小白脸。,你说是吧,美男同志。
美男懒散的用尾巴敲敲苏默的腿表示理解。
于是越发无聊的苏默开始了自己的深宫探险之路,这边走走那边逛逛,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延麟能不能造个温泉池子。
延麟想都没想,大笔一挥,准了。
一座豪华的温泉池在玄英宫最顶端的南侧角落被辟建了开来,不过三月,便已经完工,期间耗费国力人力,不在此多提。
苏默懒懒的去看了一眼,伸手将赖在身上撵都撵不走的美男同志从怀里拎出来,扔进了池子里,然后愉快的拍手走人,回去睡觉,睡醒了就出门‘运动运动’。反正美男要冬眠,那么凉的一块儿窝在怀里还不如扔进池子里省事儿。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苏默也将整个王宫蹦跶完毕,发现密道地牢n条,于是,延麟愕然发现,在玄英宫中,再也找不到了主上的身影。
延麟姑娘怒了,扔了御笔玉玺,一路以原形彪向关弓城,依靠王气抓住了躺在关弓城外晒太阳睡觉的苏默,叼回了玄英宫延王所居的清明殿,顺道扔给他天纲一部,抄完十遍才准出门。
苏默歪着头抄了七八遍,最终笔一扔,着实无聊,上朝去也。
似乎是因为苏默除了登基大典就压根没出现过在百官跟前的缘故,一个早朝除了冢宰压根就没人敢说话。
苏默穷极无聊的拉过延麟抱在怀中,伸手捞起一束淡金色的长发,打了个呵欠,开口说道:“延麟,剪一束头发给我编一个发带吧……”
百官一愣,只听见一个略微低沉的悦耳男音说出了这句让国家为之震动的话来。
“陛下,您……说什么?”冢宰顾不得礼仪,抬头大声问道。
苏默一手揽着延麟,一手托着下巴,淡淡的重复:“我说,我想要延麟的一束头发来编织一根发带。”
“……!!!”所有的大臣和侍者全部抬起头来盯着位于王座上之人。
“不可!”
“陛下初登大宝,台甫乃上天所赐,岂可轻易将其头发割下?!更别说是编织发带!”冢宰站起来,青筋爆出,眼睛大睁,大声的阻止道:“台甫乃国之根本,岂可轻易损毁?陛下您实在是太不是体统了!此乃雁国大殿,您如此搂着台甫,真是……真是太不成体统了!”
或者说是阻止,更加像是呵斥。
延麟想说什么,却被苏默制止,他颇为玩味的顶着冢宰看了许久,然后温和微笑着说:“啊……既然如此,如果延麟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只是说着玩儿而已。”
此话一出,大部分官员都皱起了眉头,新王昏庸,性格软弱,不知轻重,这以后,该如何是好。
延麟突然推开苏默站了起来,向他行了一个礼,毫不犹豫的抓过一缕头发隔断交予旁边的侍者。“大司空,我的头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制作出一条让陛下满意的发带出来。”
“台甫!……是。”冬官长大司空先是愕然,随即出列行礼,用随身的丝帕恭敬的包裹起这一缕发丝,放在一边的托盘上。
延麟点了点头,表情瞬间从冷淡变为严厉。“秋官长,以下犯上是什么罪名?冒犯陛下又是什么罪名?”
“回台甫,死罪。”秋官长下意识的回答道,随即僵直。
延麟姑娘点点头,用冷淡清越的声音一条条念道:“直视天颜,擅自发言,以下犯上,顶撞陛下,冢宰大人,您有什么话想说?”
“……”随着延麟的声音,所有的大臣都低下头去,深深叩首,深怕下一个被点到的就是自己。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该如何办?秋官长。”
“……微臣不知。”
“冢宰优复革职查办,在此所有人,罚奉一年。……你们可有意见?”
“……谢台甫。”
苏默坐在王座上,静静地看着站在他前方的延麟。纵然已经是成年的身躯,可是依旧单薄瘦弱,坚毅地守在他的前方。在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紧紧抿着的嘴角和握成拳的发白的手指。
随着下朝的命令,所有朝臣退出大殿。
苏默招手让延麟过来,问道:“为什么这么生气?”
延麟沉默了许久,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最后才闷闷的说:“没有任何人可以侮辱你。”
苏默伸手抚摸她的发丝,轻轻地梳理着。“即使这样我很快就会失道,不后悔?”
“绝不。”
“剪掉一束头发没关系吗?”
“……没关系。”就是变成原形后会很难看就是了。
当日傍晚,冬官长在房内收到一束由一只使令送来的玉盒,里面是一束漆黑如墨的发丝,修长而柔韧。
玉盒内有一张上好的宣纸,上面的字体工整流畅,是制作的要求,在最后,落款是一枚朱红的印章,上书‘碧海青天’四个古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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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越二年,雁国大乱,台甫失道,天灾不断,妖魔频繁出现,导致民怨四起,有义之士揭竿而起,九州州侯齐聚元都。
元洲州侯张远、光州侯林峰素有贤名,带兵至关弓,一为上谏,请求陛下理政,二为护主,以免陛下为人所刺杀、利用。
二人连带其下群臣于玄英宫清明殿外跪求陛下理政,三日,终无无应。
此时的关弓已是鱼龙混杂,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二人无奈,只得带兵退回领地,准备着手关于王驾崩后的各项事务的处理。随之而去的,还有大批开始逃难的难民。
庆、戴、柳三国据说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关于难民的收容问题。
景王一边忙得燋头烂额一边碎碎念。“这个延王能在二年内把一国家整得大乱还真是人才啊人才……”
“陛下!边境涌入大批的难民!目前拨去的物资已经告急,且出现了数起雁民闹事的事件……”
“td跟他们说再闹事从哪来滚哪去老子没工夫管他们!”
“……哈?”
“我说安抚为主,领头的交给官府监禁处理……”
“陛下英明。”
又三日,关弓大火,满城红莲,哀嚎遍地,城门因为不知名原因竟被锁死,有人要将满城的人活活的烧死在里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玄英宫也不能幸免。
苏默抱着延麟坐在清明殿中,四周红莲妖娆。
他低头,笑音款款。“延麟,我送你个名字可好?”
“……好。”
“就叫‘怀瑾’好吗?”
“……好。”
chapter 103
十日之后,大火渐息。
闻讯而折返的元洲候张远终于在这一天赶回了关弓,率领着将士撞开了关弓城门,入目的,就是满目疮痍。
一眼望去,首先就是高耸入云的关弓山,盘旋而上的玄英宫不复曾经的壮丽雄浑,焦黑的瓦砾和建材让进入关弓城的人们哀嚎悲泣。
张远闭上了双眼,随即命令众人开始收敛尸身,然后带上一群近卫,直上玄英宫。
骑兽带着他们一路飞奔,满目的焦黑,就算是玄英宫内也没有幸免,四处可见的宫人被烧成焦炭的尸体,似乎还有一些搏斗的痕迹。
一路向上,这个情况也没有改变。
众人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悲哀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下,那个温柔风雅的王……还会活着吗?
终于来到了王所居住的清明殿,几乎是垂垂欲倒的宫殿让众人几乎不敢去打开那扇破烂的门,更何况殿外那几乎铺满了地面的尸首和冬器。
“吱呀”一声,殿门突然发出了响动。
众人不禁地屏息等待,清明殿中有人?会是谁?
等待了许久却不见有人出来。
原来……是风?
正在众人沉寂之际,一只莹白而修长的手扣在了漆黑的门板上,说不出的触目惊心,然后推开了门。
从殿内走出了一个青衣的男子,轻袍缓带,却也不是象征了身份的那种拖沓的衣物,更加倾向于舒适的类型。
那人眉目修长,目光沉静,唇边是温和而平静的笑意。黑发如墨,被一个玉环随意的扣起,缓步走出,优雅而从容。衣袂翻飞之间,似乎可以看见半开的还带着稚嫩青涩的花朵,温柔得令人沉醉。
男子的身后跟着一个高挑的女子,淡金色的长发几乎垂地
。
两人的身份,已经不容置疑。
男子含笑看着张远,开口道:“元洲候,辛苦你了。”
他身后的女子也略微的点头,似乎在表达她的赞许,但是又随即皱了皱眉头,呵斥道:“谁允许你们站着直视陛下了?!还不跪下!”
众人忙不列颠的赶忙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听到延王陛下轻笑着取笑自己的台甫。“延麟,你让他们跪下了他们还怎么去清理宫殿?”这样说着,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依旧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张远低着头,看着对方犹如一汪碧水的衣摆从眼前划过,不禁悄悄的抬头,仰望对方的背影。
突然!他看见有什么细细长长的东西从延王陛下的衣领处探了出来,鲜艳而夺目的鳞片,明显的呈三角状的头,细细的红信在男子柔和又带着凌厉的脸上轻轻地摩擦。
陛下似乎感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刚好对上了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只见那个立于雁国最顶端的人微微勾勒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手对他比了一个保密的手势。
以缠绵姿势在他颊边磨蹭的蛇,即使是逆光也看得一清二楚的殷红的鳞片,为那位陛下漆黑的眼瞳中映上了一抹绯红。狭长的凤眼微微开合之间,邪气凛然。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两人的背影,张远才回过神来,他猛地捂住胸,只觉得一阵气急。
原来刚才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呼吸。
然后是细密的冷汗,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椎处慢慢攀爬,最后,忍不住发起抖来。
如果,当时自己没走,那么,地上这些焦炭里面,应该会有自己吧?
青越二年,关公大火,无人生还。然主上与台甫得天之眷顾,幸免于难。
其中,包括四州州侯,三公冢宰,雁国高层,几乎无一幸免。
此乃雁国开国以来第六次大凶事。
隔壁的景王听到了这个消息,想了一会儿,嘱咐让人将分配给难民的物资表再度呈上,慵懒的删减着上面的数量。
身边的近臣看到这个情况,好奇的睁大了眼睛,问道:“陛下,这是为什么?延王陛下虽然这次侥幸未……但是……”
景王陛下撩了撩发丝,那种坐拥了百年江山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顿时将空气都压低了几分。华丽的帝袍轻扬,蓝眸的王者淡定的吐出几个字:
“切,装b。”早晚被雷劈。
“……”近臣一脸呆滞,陛下又说昆仑的话了,话说什么叫做装哔?不过看陛下那隐隐的咬牙切齿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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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带着延麟姑娘……啊,现在应该叫做怀瑾姑娘一路向外走自然是走到玄英宫中重中之重的明德殿(即皇帝处理事物的地方,准确来说就是相当于御书房)去加紧部署这一大片蓦然空白出的权利谱。
若说是这两年他什么事儿都没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通过密道出宫之后自然会寻访一些有能之士,确定价值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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