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默捂着嘴咳嗽一声,带出了一些血液,满不在乎的抹去。“冥域会是和我生命等同的东西。”得不到冥域,可是会被主神抹杀的啊。
“哦是吗?”对方可堪称妖孽的脸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神杖举起。“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心意……”
来吧来吧,爷我早知道有这一天早备着重生十字架了eon!baby!不要大意的上吧!苏默很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凸
苏默还来不及想什么,就已经感觉到了锐利的权杖划破空气向自己刺来。
按照主角模式,boss在最后一定会收手,然后承认主角,从此happyend。
苏默赌了一把——
他赌,自己不是主角!
一刹那间,苏默躲了。
颊边一痛,尖利的权杖穿过他的脸颊钉在了地面上,血不停的从伤口处冒了出来。苏默冷笑着侧脸,只听到一声类似于布匹撕裂的闷响声,顿时他原本被钉着的脸硬生生的被他扯了开来,撕裂出了一个血红的大口子。
淡粉色的肉带着鲜红的血液和碎肉屑儿从他的左脸翻卷出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惨白的骨头,眼眶还完好着,之下带着血肉的部分完全被撕了开来,一直到脖子下方,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舌头和牙齿还有颈项处的气管食道。
苏默躲得很快,一念之下就已经在十米开外,血肉撕裂得没有一点犹豫,他很幸运的没有伤及眼睛和大脑。在扯开自己血肉的瞬间给自己罩上了结界控制血液流动、伤口恶化。
很痛,但是没时间思考这种东西。
他知道他赌对了,塔耳塔洛斯是真的要杀他,而不是测试一类的。
但是他甚至不敢去喝药或者施法修补。因为这点时间足够塔耳塔洛斯杀了他了。
塔耳塔洛斯一手握着神杖,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地站在不远处的苏默,道:“你怎么躲了?我原以为你不会躲的。”
苏默没有出声,想必这种情况出声说不出什么,他没有伸手去摸伤口,只是紧盯着塔耳塔洛斯,一手从储物空间内翻出玉瓶,指尖划破血管,把恢复药物直接注入进去。
对方拔出嵌入地面的神杖,颇有兴趣的向苏默走去。
在苏默眼里,世界寂静得就只剩下了对方沉稳的脚步声,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直接注入身体的药很管用,所以他还能站着,他知道他是在硬撑,随着神杖注入身体的属于地狱深渊神的力量正在疯狂的破坏身体机能,剧烈的疼痛着,视线都已经模糊不清。
“你还能站着吗?……卡帕多西亚,是这个名字吧?你后悔吗?来到这个世界……”塔耳塔洛斯已经走到了苏默三米开外的地方,依旧那样的容颜如玉,清贵从容。
苏默咬牙,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因为脸颊巨大的伤口而声音变得嘶哑而难听,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锈掉的刀细细地在喉咙磨,但是他回答,甚至没有一点犹豫:“我不后悔。”
无论如何,生也好,死也罢,他身后早就没有退路。
“很好。”塔耳塔洛斯微笑着再度抬起神杖。“我很欣赏你,卡帕多西亚。”
苏默想躲,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他知道即使他还有力气移动,也躲不了。
神杖穿过苏默的头颅,带着他的人飞了出去直到牢牢的钉在了一块岩石上,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溅了一地,长长的发丝被血液和其他的一些什么黏在一起变成一缕一缕的,他的眼睛还睁着,在阳光下像一块极好的绿宝石一样,却反射不出一点光亮,沉郁而死寂。
他死了。
苏默死了。
死在一个即在预料又不在预料的情况下,势比人强,有时候许多事情是不在控制之下的。他的人生太过顺利,并不是每次遇到强者对方都会觉得你出各种情况感觉很稀奇就不杀你。
就像一位大神说的那样,别人并不会觉得你很有趣就放你一马,反而会因为你很有趣而多捅你一刀。
只有幸运的人生那不是人生,那是剧本。
而苏默幸运得够久了。
塔耳塔洛斯微笑着抬手收回神杖,看那个人慢慢地滑倒在地上,他低低的念道:
“真是可惜啊……无论你是哈迪斯,还是卡帕多西亚……”
“我心爱的玩具,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虽然已经迟了,但是还是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卡帕多西亚……”
他微笑了一下,清贵的容颜上被带出了一片黑色羽毛和血色花瓣飞扬的诡异而深沉的华丽感。绣了繁杂纹理的黑袍在空气中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塔耳塔洛斯收起神杖,转身离去。
远远地随风飘来一句话,又很快的随风逝去。
“你,玩得开心吗?”
122
作者有话要说:一日,苏默百无聊赖的大街上游荡着。
为什么说百无聊赖呢?
因为她一醒来,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啊,没有任务,没有剧情,没有主神。
照了照镜子,黑发黑眼,不同于哈迪斯的深刻,镜子里面的女人年龄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平淡,算不上倾国倾城,撑死了就一还算顺眼,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一双凤眼,可惜被大片的刘海遮住了。
没有妖孽的红眼,没有与众不同的气质,没有娇生惯养的皮肤……但是这样的容貌却是最初的她的样子,陌生而熟悉。
甚至食指和拇指上还有捏画笔留下的茧子。
于是苏默顶着自己的真身在大马路上慢慢的压马路。
看着橱窗玻璃里的自己的倒影,却又有点男女莫辨的感觉。
主神不见了,她不知道要干嘛。
看不出这里是哪个城市哪个世界,就像是一个现实的世界一样,人们来去匆匆,有妹子大冬天穿了黑丝短裙,有哥哥外罩皮毛大衣内里空无一物,真实得让苏默蛋疼。
无限的日子过多了,还真不知道如何再回到现实生活。
于是只好漫无目的的逛步行街。
四周名牌林立,各色小吃、商店、还有最受女生宠爱的小饰品店……现在大概是什么节日吧?周围的布置都很喜气洋洋,一看就觉得有种热闹的氛围在里面。
苏默走走停停,这条街仿佛走不到尽头一样,任她这样四处乱逛。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苏默被人狠狠的抓住了,那个中年女人狠狠的骂她:“你知道人多还乱走!走丢了怎么办?”
苏默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那女人骂了几句,然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递给了她一个还往外冒着热气的纸袋,袅袅的白烟在冬日下格外的清晰。女人缓和下来语气,拉着她边走边说:“不是说想要吃海棠糕吗?趁热吃吧。还有我刚刚看见一件风衣不错,去试试吧!你难得愿意和我出门……”
苏默张了张嘴,喊了声:“娘?”
苏妈闻若未闻,苏默喊了好几声才听见了转头看她。“说大声一点,我听不见。诺,默默,你看那件衣服你喜不喜欢?”
苏妈耳朵不好,总是要苏默喊很大声的喊很多声才能听见。
苏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那件衣服,一件名牌,标价上千。
苏默扯了扯她的袖子,一手伸到她娘的臂弯里勾着她,然后不着痕迹的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她冲着她娘翻了个白眼:“那个又贵说不定还质量不好,买那么贵的我还不如多买几张点卡……”
“你个小孩怎么就说不听的……过年当然要买件好点的衣服要不然出门吃饭丢不丢人?……”她娘絮絮叨叨的被她带着走,声音大得引得周围的人不断侧目。
苏默低低的笑着,任她骂着,然后拉着她走。
家里并没有宽裕到了买这种衣服的地步,虽说并不是买不起,但买下了,家里必然会紧张一点。她也并不追求名牌,衣服一般来说能穿、舒适也就行了,几百块钱和几千块钱对她来说差距并没有那么明显。
她娘还在不断说着什么,苏默没有说话,听她说,偶尔插上两句话,或者挑一些衣服往她娘身上比划一下。
她娘说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苏默拉近一家店里,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过年不穿得体面一点哪行啊……”
“好好我知道了……”苏默很乖的抱着衣物拿着她娘的卡去付了账,提着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她娘正在围围巾?
“妈,商场里这么热你围围巾干嘛?”苏默问。
她娘很无奈的吼她:“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去自己逛逛让我先回去吗?你没脑子的啊?!”说着,一把抢过苏默手上她的包啊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拎回去了你自己逛去吧。”
说罢,一个人拎着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默想喊她,她娘直直的向前走着,苏默想伸手拉她,可是仿佛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怎么样都摸不到她娘。她只能看着她一个拎着大包小包挤入人群中,然后一步步的消失,最后连背影都看不到。
苏默蹲下来,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周围仿佛没有她的存在一样,大家逛街的逛街,购物的购物,丝毫不被她的哭声影响。
不知道哭了多久,苏默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昏,眼前一花,就往下倒,本以为会是冰凉的地面,没想到却倒入了一个还带着微微香薰的怀抱里。
她抬起头,那个抱住她的男子垂下眼帘,微微一笑,说不出的血色妖娆,男人一手搂着她,一手像安慰似地摸了摸苏默的头发,笑着道:“怎么,谁惹我的卡帕多西亚伤心了?父亲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该隐。
苏默很累,累得已经哭不出来了,伸手搂住她爹,连腿都凑了上去,超级没形象的挂在她爹身上不下来。
该隐好笑的皱眉:“下来,像什么样子。”
“不。”苏默抱住该隐的脖子,决心做鸵鸟。
“算了,随你。”该隐微微一笑,抱好苏默,以免她掉下来。“小公主,还知道要回来?还是说要不是我遇见你你就不想回来了?”
“不是,不是我不想回来的。”苏默低低的回答。
该隐微笑,低沉的声线在苏默耳边环绕,连空气一时间都似乎在微微的震动。他揉了揉苏默的头顶:“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的卡帕多西亚,不怪你不怪你,别伤心了。”
“……”
“好了,下来!”该隐亲亲她的额头,松手示意苏默下来。
苏默撒手,刚在地上站稳,就看见该隐靠在墙边,下巴微微冲前方抬了头,无限风流。“卡帕多西亚,你朋友来了,我先回去了。”
苏默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对面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冲着她拼命招手。“苏默,走啦,你不是说要吃遍一条街吗?”
她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封敛然?”
女孩子走了过来,笑骂:“混蛋你连我的名字都要想?!”虽然是笑骂,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气质很好,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女孩子微微一笑,说不出的仙风道骨,飘然欲仙。
苏默再回头,刚刚该隐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于是便懵懵懂懂的被封敛然拉着,一家店一家店的逛了过去。大半条街下来,满手的袋子,苏默拎着,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侧脸,一个紫发的男子沉默的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
俊秀的男人沉静地拎着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见苏默看着他,便伸过一手,拉着苏默,薄薄的温度从他的手上传了过来。他喊了声:“默。”
“……”
走着走着,封敛然不见了,沉静的男人也不见了,苏默静静地收回自己的手插回口袋里,慢慢地向前走,吸了口气,然后抬头看一点点呵出来的白雾慢慢变淡。
“姐,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微微的抱怨声。
苏默伸手过去,紫发的女孩子一脸不甘不愿的被苏默牵着,一边和她说话:“姐姐,你怎么突然不见了?”
“姐,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被母亲锁在房里不能出门,也是你这样偷偷带我出来的。”
“姐姐,你怎么就突然死掉了呢?”那孩子拉紧苏默的手,苏默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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