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赶忙躲了,咬了咬牙,明天还得充当一回蒸笼,今天的力量消耗能免则免,侧身躲了琴音然后发动瞬移,再转眼,便已经到了黄帝阵营中,拂了拂衣袍,她灰常淡定的泡水去了。
太子长琴留在原地,看着陡然消失了踪影而显得一览无遗的地面眯了眯眼睛,才收了凤来琴,走上祭台,问道:“雨师可有大碍?”
“无,劳烦殿下挂怀。”雨师屏翳咳了一声,捂住心口,自己站了起来,没有敢劳烦一身飘逸的太子长琴来扶。
太子长琴点了点头,转身之间传来玉石相击的极为清脆的悦耳的声音,行走于霜露之间,风姿翩然,不带半分人间烟火。前方传来他清淡的声音,一时之间,竟分不出什么是佩环声,什么是他的话声。“劳雨师与我走一趟吧。”
雨师法术已破,当下,积聚的乌云散了些许,透了些月光出来,太子长琴衣袖上的银色流苏闪烁着一点清澈的光,映着一身被夜色压得有些沉郁的白衣都瞬间亮了起来。
雨师屏翳低头应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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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旧是连绵不断的雨,虽不如昨日那样的瓢泼,但也落得惹人心烦。
苏默大清早的就被外面的人叫了起来,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穿衣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努力想要把眼睛睁得大一点,一边喃喃的念:“靠之那么早起来干毛啊干毛啊老子三点多才睡下去啊哪有僵尸大白天要起床的啊……”
主神小小声地道:
待到苏默完全清醒的时候人已经站在阵前了,天下淅淅沥沥的雨丝还没打到她身上之前就已经被旱魃之力蒸发殆尽。
“女魃,你且去吧。”黄帝一声令下,苏默得令。
苏默站上了祭台,这个年代祭台什么的就是一个高点的木台,在上面搞两蔬果猪头算是祭品了,苏默瞄了一眼,也懒得去管那个,闭上双眼,赤炎之力从身上迅速的散发出去。
“噗嗤”一下,脚底下的木台突然燃起了火星,连带着祭品都烧成了一个火球,众人惊疑不定的看向黄帝,黄帝一挥手,示意无碍。
站在台子上的人似乎一点都不受火苗的影响,任凭那些火星漫延成了一场大火,整个祭台成了一个火场,与此同时,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苏默这次的任务不轻,千里大雨,要蒸发成赤土,可比弄出这些水来难多了,拎了火灵珠(伪)作为增幅器,八十一块玉简洒出,布成一个最简易的增幅法阵,滚滚的热浪随着灵力漫延出去。
水分蒸干蒸干,土地蒸干蒸干,人也要蒸干蒸干……其实我就是一个人形蒸干器吧混蛋!
苏默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主神一声大喝:
与此同时,她突然感到胸口一痛,一口血就要喷出来,又赶紧把血咽了下去,也不管伤势立马加重了几分。
还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主神有点扭曲的道:
苏默默然。
得,洗具变杯具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作法的时候蒙管乃再牛叉也不要胡思乱想,你在吐槽自己的同时小心天地法则顺便把你吐槽了,更加不幸的是,对方的吐槽具有言灵效力。
‘……’灵力终于勾搭到了千里土地的边界,苏默踩着火焰下了已经变成了火灾现场的祭台,摆摆手示意无恙,爬回去休息去了。
a~~接下来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苏默回到帐篷,用结界封了四周,盘腿在床上调息,一边问:‘怎么回事。’
苏默闭上眼睛调息,良久才叹了一句:“太子长琴好心计。”
唉唉,看那样仙风道骨,君子风度当真看不出有这样的心计——难道是看太久西方土豆导致一看到东方系的美男就激动了荡漾了?
苏默一边疗伤一边想着这个可能性然后被自己的设想囧得囧囧有神。otz
‘……’完全忘记了,原来还有奖励点这东西啊……
不过不得不说,太子长琴果然是美人啊美人啊……
我说,苏默你果然是西方土豆看多了所以一看到东方美男比如说太子长琴什么的就忍不住荡漾了激动了花痴了吧!-=
‘你三个选项和二个有什么区别吗?’
靠之,乃越发的不要脸了。=皿=凸
八百年自由时间啊,苏默眼睛一亮,果断选二不解释。
看着主神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苏默失笑,半饷才挑眉道:‘我看中了你库里那把凤来琴了,不努力赚钱怎么行啊……’
‘等这里的凤来琴毁了不就完了……不然……去天庭抢了凤来琴回来用……也未尝不可。’苏默看向主神,眉眼隐含三分戏谑三分邪气,本就出色的眉眼微微一挑之间竟然被她挑出了三分妖冶出来,综合了各种血统的气息放开之后便是全然的邪气凛然。
总得来说,谁让苏默负面血统比较多来着,所以她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平时压制着血统一眼望去还算是个人,不压制着,一眼望去就知道绝对不是个人。
‘别扯。’苏默被主神说得一顿,自然而然的便放松了,顿时又成了无害沉静的女人。
囧tz
‘恩……我知道。’苏默应了一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一会儿后,又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做完人形蒸笼后,反正大家都看到她受伤了,于是这个前线也没什么事情了,收拾收拾跑路找个风景秀丽好山好水的地儿先弄个房子出来。唉唉,要在这里住一千年呢,虽然没指望在一个地方住上一千年,但是好歹要弄个老巢出来是不是……
按照剧情来说还得向黄帝禀报自己被邪气侵染,不能回天庭,要在凡间修养。
东西收拾好,向黄帝一禀报,果然获得了上级批准,黄帝还问东问西塞了一堆补品予她,言明好好休养,天上的宫殿会一直留着,什么时候养好了就回去……一类的,然后苏默得以顺利闪人。
走出那经由自己之手弄出来的千里赤土,苏默的第一站,便是榣山。
榣山乃太子长琴出世之处,风水之好,让苏默毫不犹豫的把老巢建在了这里,亲自开山取了大块的青石劈成石板铺地,引天河之水,收奇花异草,集玉石珍矿,建铸剑、洗月、远山三阁,反正主神空间金银珠宝不值钱,于是苏默这种向来就没缺过点数的人自然而然的不把钱当钱,三阁看似简朴素雅,实则用材让主神都脸色发青的表示以后这种用法坚决拒绝兑换材料!
苏默笑眯眯的问:‘不换?’
主神:
苏默:‘乖~’
铸剑阁顾名思义,是她用来铸造器物之处,既然有取仙人魂魄锻剑的存在又有八百年时间任她挥霍,是时候多学一点铸造技巧来提高一下自己的装备了。此处还另外设了地方摆放器物。于是大家记住一件事儿就好,铸剑阁=装备仓库。
洗月阁是书楼,药材,啊,说白了就是实验研究室;远山阁则是苏默生活起居的地方和客房若干。
老巢搞定,接下来是周围的防御布置工作,幸亏苏默对法阵还算是有研究,捡起书本又啃了一通后总算是在不破坏坏境的基础下搞定了防御——政治书本告诉过我们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所以我们要goodgoodstudy,daydayup!努力保证周围环境良好——好吧,真相是苏默老巢要住这里一千年,破坏环境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咳……
弄好一切,苏默摸着自己亲手建起来的阁子,一边想着脱离这个世界怎么着都要把这阁子带走,一边喃喃道:“太子长琴看到我抢了他老巢该不会恼羞成怒吧……那温文尔雅的性子应该不会吧……”
苏默沉默了许久,才发现这个严峻的问题,赶忙找齐了东西又冲向了外面,布置了十几道隐蔽的阵势又施了咒让人不自觉的忽略这里才算完。
紧张了半天,苏默揉揉眉头,算了,再紧张也没用,就指望太子长琴真的不要没品到了拆人家房子——她还得闭关融合血统,上古旱魃的血统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太子长琴一缕琴音便能让她受伤至此,可见苏默的底子打得有多薄弱。
于是这么一闭关,再出关时,便又是一场天界大战的结束,那时,苏默刚走出房门,便收到了黄帝诏令,令她上天界一趟。
苏默应了,收拾了一番,便随着来使踏上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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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缥缈,天地广阔,青云直上,不多时,便是琼楼玉宇,九霄高阁。
苏默随着来使施然而行,一路而来,许多神家皆施礼相迎。
苏默倒是给人尊崇惯了,并不觉得如何的不自在,一点头算是受了礼,然后又因为不知道该人地位如何只能一一回礼过去。后来她不耐烦了,就让带路的往捷径走,回避了许多人。
此次来天界,大概正是因为‘邪气入体’亦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也隐隐约约的觉得不是很舒服,总有一口气卡在气管里不上不下的感觉。
来使带着她直接去了凌霄宝殿。
凌霄殿内,一众仙神神情肃穆,佩环叮咚之间苏默已站在了大殿之上。
太子长琴跪于一边,,一脸漠然,见苏默来了,看都不看她一眼。与他一起跪着的还有火神祝融,水神公共。
苏默不着声色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帘,行礼道:“女魃参见诸位大神。”
“不知今日诸位招女魃前来,有何吩咐?”
不是苏默太过恭敬,只是……凌霄宝殿上黄帝、蚩尤、女娲等一个个都排排站,地上的三个等级和她差不多,名义上还比她高一个等级,礼多人不怪,礼节少了难保这上面几位一怒之下把她送去轮回啊,海底啊之类的就蛋疼了。——by闭关期间顺道通宵打完古剑奇谭的苏默上
看这架势苏默便知道这是传说中的剧情啊剧情,低眉顺眼的等待上面的几位大神吩咐。果不其然,一会儿,黄帝便开口了。
“日前,一条黑龙于人界南方的戏水之举引来民怨,黑龙打伤伏羲派遣惩戒它的仙将,逃入不周山中,那里栖息着另一条神龙,是盘古创世以来强大程度仅次于衔烛之龙的烛龙之子——钟鼓。”
“火神祝融、水神共工与太子长琴前往不周山捉拿黑龙。未曾料到,此孽龙竟是昔日水虺悭臾,更有意外之事,神与龙的争斗阴差阳错引发不周山天柱倾塌,天地几近覆灭之灾。”
“女魃,汝,乃天地之火化身。这孽龙,便交予你代为管教,你便收它为坐骑,从此好好管教,切勿不可再生事端。”
苏默应道:“是。”
“水神共工、火神祝融往渤海之东的深渊归墟思过千年。”黄帝继续宣判道。
“太子长琴获罪于天,无所禘也。永去仙籍,贬为凡人,落凡后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皆为孤独之命。”随着黄帝语落,古剑奇谭的轮回就此展开。
苏默回过头去看太子长琴,他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不知是茫然还是认命。当即有人捧了凤来古琴——也就是太子长琴的真身上殿,黄帝道:“女魃,太子长琴真身一事也交由你负责,三月之内,必让太子长琴入得轮回!”
苏默欠身,然后接过凤来古琴抱于怀中,宽袖一扬,层层青纱随着她的动作覆上古琴凤来,将其掩去,拢在袖中的手指扣住凤来琴衔接处,这么一来,便相当于制住了太子长琴命门。她回道:“是。”
黄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挥袖道:“来人,带罪龙悭臾。”
有人应了一声,退出大殿,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锁链相击的声音。
苏默回过头去,便见到一黑衣男子被玄铁链锁着,一脸的桀骜怒容,金色的眼眸在一身黑里面格外的显眼,被人强拖着走来,明明玄铁链将他的衣物、皮肤都磨碎了,带出了深深的血肉模糊的勒痕,却一声不哼。
铁链的一段被递给了苏默,侍者道:“大人请小心,此人桀骜不驯,恐伤了大人。”
苏默微笑着回道:“无碍,有劳。”又转眼看向悭臾,悭臾不屑的啐了一口,别过头去。
正在苏默走神之际,手中铁链传来一阵大力摇晃,她发射性的一挑一甩,将铁链那头想要挣脱束缚的男子抽翻在地,玄铁链在他身上抽出深深一条血痕。
“悭臾!”太子长琴忍不住惊呼道,随即冲着苏默冷冷道:“女魃,你若再不住手,长琴如今便记下了!”太子长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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