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宣凡子的「人缘」多么的好,一路他连跑带拽着宣凡子,躲避时不时出现的「暗器」,一会儿一根筷子,一会儿几片树叶,连路边卖的大白菜都能被妖术控制,做为暗器往他们的头上砸,更不用说那些原本好好躺在蒸笼里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一股脑儿全往他们身上招呼。
整条大街鸡飞狗跳,行人尖叫,孩童哭闹不止,只见一个红衣如火的美貌男子拽住个满脸笑容的道士一边跑,一边不耐烦的震开追着他们的蔬菜包子桌子板凳,甚至还飞来猪马牛羊之类的家畜「暗器」。
宣凡子一掀道袍,兜住飞来的包子,拿起一个包子毫不客气的咬一口,后面的店主呆愣的看一眼空空如也的蒸笼,醒悟的大叫:「你们还没给钱呢!」
然而两人早跑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躲开妖怪的攻势,血龙剑立刻停下,脸色铁青的拽下挂头上的白菜叶子,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
「你遇上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妖怪!暗地里阴谋诡计不耍,更不和我正面交锋,每天就乱丢这些东西,戏弄我吗?」
「其实你头上挂片菜叶子也挺可爱的。」
宣凡子话刚说完,血龙剑拿起一个包子堵住他的贱嘴,白菜叶子也挂他头上,血龙剑冷笑道:「你现在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宣凡子抬起眼,朝上瞄了瞄已经挂到脸上的白菜叶子,一脸淡定的拿住塞嘴里的包子,边慢慢的咬一口,边看着冷笑的血龙剑。
突然,宣凡子朝前大跨一步,手臂冷不防勾住血龙剑的脖子,那粘乎乎油腻腻的嘴巴直朝他的脸上贴,血龙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宣凡子会这么报复他。
一吻完,宣凡子奸笑的拍一下血龙剑干净的另一边脸,血龙剑气得猛拍掉他的手,使劲擦自己的脸,「你这个恶心的混蛋道士!以后不准你碰我的脸!」
血龙剑越不准他碰,宣凡子越要往他身上靠,血龙剑朝旁边挪一步,他就跟着挪一步,非要和血龙剑肩靠肩的站一起,那抱着拂尘的微笑表情显得十分可恶。
混蛋!
血龙剑用力踩上宣凡子的脚,宣凡子脚轻轻一抬,脚尖暧昧的蹭一下血龙剑的小腿肚,血龙剑心扑腾一跳,不由抬头看一眼宣凡子,却不想又被宣凡子吻到脸。
其实……没那么恶心,就是有点不高兴自己处处落在宣凡子的下风。
明明他是仙剑,下凡到人间,人间的修行者都应该把他当作宝贝对待,却被两个道士套了布袋逮回家,又被逼着选择主人,选了主人以后一刻都发挥不出剑的用途。
他和宣凡子是剑与主人的关系,为何总感觉他们的关系已经复杂,他似乎和宣凡子太亲密,超出剑与主人的关系。
好像太多的时候,自己的心情浑然不觉的跟着宣凡子走,失去剑应有的冷静。
「要和我修行吗?」宣凡子轻声问,嗓音浑厚,眼神深沉。
与宣凡子一起修行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血龙剑记得最深的是他们第一次合体修行,那样的愉悦美妙,比在天际纵情飞行还舒畅,后来的修行再没有这样的感觉,修行只不过成了每日必行的公事。
血龙剑偏过脸,佯装厌恶的说:「先把你的嘴巴擦干净。」
「用你的嘴帮我擦干净吧。」将不反抗的血龙剑压在身下,宣凡子半点不觉惭愧的吻上血龙剑的嘴唇。
「不……」
血龙剑挣扎抗拒,宣凡子利用自己的体重和高大的身形巧妙的压制住他的手脚,况且宣凡子的修为本就高深,被封印九成力量的血龙剑完全无法反抗他,不一会儿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微红。
渐渐习惯没有气息交流的亲吻,血龙剑不会再融进宣凡子的体内,「你的气没有流进我的体内,怎么修行?」
「你会明白的。」宣凡子情不自禁亲吻血龙剑的脸,白皙肌肤的冰凉触感深深的印在他的唇上,温热的嘴唇不停将自己的热度留在血龙剑的肌肤上。
血龙剑发现自己被吻得越发奇怪,尤其宣凡子的嘴唇流连过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上敏感的脖子时,他的喉咙特别干燥,不禁吞咽口水。
「宣凡子……」
「别怕。」
血龙剑紧张的抓住宣凡子的头发,灰白的发丝满满的一手,让血龙剑想起他一夜发白如死灰的事,不明白什么样的事能使宣凡子绝望到发色一夜改变。
不过一时的恍惚,胸前尖锐的疼痛拉回血龙剑,「好痛,不要咬……」
这哪像修行,简直是对他又啃又咬,血龙剑悲惨的想,想揉一揉被咬痛的乳投,却被宣凡子阻止。
「你只想着我,我就不会咬痛你。」宣凡子抬起头,灰白的长发落下,那张轮廓俊朗分明的俊脸露出平时不会有的强硬表情,灼热的眼神透露一抹危险的光芒。
此时的宣凡子充满迷惑人心的魅力,血龙剑怔怔看着不一样的宣凡子,宣凡子指腹轻轻摩挲他的面颊,微微的粗糙感使他难以忽略宣凡子带着一丝侵犯的目光,仿佛逼迫他记住即将会发生的一切,不准他选择,更不准他拒绝。
当指头抚摸着唇瓣时,血龙剑直直注视着宣凡子的双眼,察觉到指头在唇缝间磨过,血龙剑的呼吸开始变急促,嘴唇微张,舌尖缓慢的舔着指头,他低哑的说:「你让我变得很奇怪。」
「你也让我变得很奇怪。」
心动、情动,乃至欲望萌生,不愿到最后他们还是剑与主人的关系,即使连情人的关系都不是,那么就让他们的身体发生情人间的关系,不去贪求所谓的生死与共,用短暂的欢愉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印记,更在对方的记忆里留下磨灭不了的痕迹,也是一种手段。
说得再清楚一点,就是他宣凡子要血龙剑记住他。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必须记住「宣凡子」这个人。
第七章
躲不开宣凡子的亲吻,也不想躲开宣凡子的亲吻,让那些亲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唇上,暧昧的磨蹭他的耳鬓,宣凡子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脖子,感觉到宣凡子的唇欣赏似的吻过他的脖子,一种像第一次一起修行时的舒服悄悄的传来。
隔着衣衫,乳投被含住,血龙剑身体一颤,胸膛微微抬起,清亮的眼眸闪过一丝失神,低低的呻吟了一声,音调比往常低沉,带着些微颤抖。
这一次,即使衣服拉下肩膀忽凉,血龙剑也没有阻止,仅是睁着眼睛看着宣凡子,这双太过纯净的眼睛里充满开始觉醒的情欲,以及对「修行」的期待。
指尖既激动又紧张的轻抚血龙剑白皙的胸膛,揉压红色的乳尖,乳尖的颜色渐渐鲜艳,连乳晕都变得艳丽。
宣凡子摸得他浑身发热,血龙剑忍不住抗议:「不要一直玩我的身体,修行啊!」
虽然宣凡子只是玩他胸前一个毫无用处的小肉粒,还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但是他十分担心荒郊野外突然冒出个妖怪打扰他们修行,希望宣凡子快点修行,免得分神,反让妖怪有可趁之机。
血龙剑刚抗议完,挺立的乳尖一下子被宣凡子含住,「唔……」
更加直接的欢愉通过乳投尖锐的传向四肢百骸,令血龙剑抱住宣凡子的头,他喜欢宣凡子这样舔他的乳投,也喜欢宣凡子手掌抚摩他的身体时的粗糙,这让他觉得自己贴得宣凡子更近,只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心跳。
「我们是在修行。」血龙剑情动的反应都看在宣凡子的眼里,布满红晕的脸蛋,蒙眬的眼眸,吐气的红润嘴唇,漂亮得舍不得伤害他。
「你想在上还是在下?」宣凡子问,他是想抱血龙剑,但并不是非常在乎自己在上在下,如果血龙剑想在上面,他不会强迫血龙剑在下面。
「修行也分上和下?」血龙剑万分不解。
「我换一种方式问你,你想插入,还是被插入?」
血龙剑根本没明白上和下、插入和被插入有什么连系,一听插入和被插入,便想也不想,理所当然的回答:「我是剑,你是我的鞘,当然是我插你,你听说过鞘插剑的吗?」
宣凡子颇觉好笑。
剑和鞘……这关系似乎注定做「鞘」的人在下方,况且对方本来就是一把剑,而他正好是这把剑的「鞘」。
血龙剑依然用着「我就应该插你」的目光盯着宣凡子,丝毫不觉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
宣凡子俯在血龙剑耳边道:「亲爱的剑,那我们就修炼『宝剑入鞘』。」
宝剑入鞘?
不等血龙剑想明白这是什么修炼方法,一双手已经顺着小腹摸进他的裤里,指腹的老茧摩挲顶端,敏感的顶端湿润了指腹,血龙剑顿时难受得扭动,宣凡子反而趁机握住他的性器。
陌生的地方被温暖的手掌不轻不重的包裹住,血龙剑异常慌张,抓住宣凡子的手臂,「这是什么修炼方法?」
宣凡子却在此时上下滑动,强烈的快感让血龙剑好像又回到第一次修行,激烈的冲击他,使他处在高亢的兴奋中,颤抖的、嗡鸣的自己。
宣凡子亲吻着血龙剑因情欲而湿润的嘴唇,柔软的嘴唇一碰到宣凡子就焦躁的回吻他。
「舒服吗?」
「嗯……舒服……」
见血龙剑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宣凡子突然放开他,陷进情欲中的血龙剑纠缠的抓住他的袖子,半抬起身,鼻尖轻轻磨蹭他的脸庞,湿软的舌头掠过他的眉梢,诱惑的唤道:「宣凡子……」
一只大手捂住他的眼睛,宣凡子压住引诱他的血龙剑,「你等一会儿。」
血龙剑不满的挣扎了会儿才乖乖的安静,宣凡子脱去裤子,低下头,在心里对自己的「小老弟」说:『做了道士后,我从没想过你能有用处的一天,等我想到你有用处的一天时,你却没了用处!』
这时,他用那只手从怀里掏出准备许久的瓷瓶,咬下软木塞,将瓶中透明粘稠的液体大半倒进手里。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宣凡子闭上了眼睛,忍耐住不适应的感觉,把手指探进后庭。
血龙剑被捂住眼睛,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闻到一股淡雅的药香,听到轻得几乎不可闻的水声。
「宣凡子,你在干什么?」
「在做修炼前最重要的事。」
自己扩张自己,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怎能让血龙剑看到?或许等做到最后,他才能放下最后的羞耻心,让血龙剑看到此时的自己。
同性的性器缓慢进入身体里,不应该用来欢爱的地方传来疼痛,幸好药液发生作用,并没有受伤,宣凡子试着动了动。
一进到宣凡子的体内,血龙剑便察觉到不对劲,猛然拉开宣凡子的手,他一看到身上的人立即傻眼,好半天才吼出一句:「这根本不是修炼!」
「这本来就不是修炼,是欢爱,而且不是男欢女爱,是男欢男爱。」宣凡子解释得清清楚楚,明白得让血龙剑一阵昏眩,直想晕过去,或者把宣凡子敲晕了事。
他只是一把剑啊!怎么和自己的「鞘」男欢男爱起来了?一定……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哪里理解错了,血龙剑心里挣扎,天真的问:「你刚刚明明是说修炼『宝剑入鞘』,不是男欢男爱。」
「你是剑,我是你的鞘,『宝剑』入『鞘』,没有错。」宣凡子意味深长的扫一眼下面。
说不过宣凡子,血龙剑语带哭腔说道:「我要化为原形。」
「那我会成有史以来第一个从下面被剑捅死的道士,你也会有幸成为第一把从下面捅死道士的仙剑。」宣凡子微笑的说。
「呜……」血龙剑想哭,「你混蛋!」
「剑要对『鞘』负责呀!呵呵呵……」
「我不要……啊……你骗我……唔……」
一吻封缄血龙剑的抗议,难耐的喘息被天幕掩埋。
无风无云的晴朗天空,把身体的印记留在血龙剑的记忆里,记住交合的快乐,记住身体的炽热,记住失控的心跳,记住攀上顶峰时唤着「宣凡子」三个字,将滚烫的乳白液体宣泄在他的体内。
他终于死前骗了自己的剑的第一次。
事后,宣凡子背转过身,准备自己解决勃发却宣泄不出的欲望,忽听身后:「你是大混蛋!」
宣凡子转过头,目光晴色扫一眼脸蛋嫣红的血龙剑,危险的笑道:「反正我都是大混蛋了,不妨更混蛋一点。」
血龙剑想跑,刚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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