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面色一喜,就知道这位二少爷定然也是个聪明的人,虽然身子虚弱了些,但有病的,又不是脑子。
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握住了她柔软干躁的小手,交握的刹那,彼此都明显一怔,一种暖意,瞬间向两人传去。
刘远风试图让自己从浴桶里站起来,但是,才撑着起来了一点点,胸前一凉,很快,他又重新坐了回来,由于动作急了些,居然溅起了一些不小的水花,柳清清又挨得近,不可避免便被淋到了一些。
随即,他整张脸更加通红和窘迫,原来,他刚才只顾着着急想要撑着起来,结果却忘了自己现在是在浴桶之中,并且是光着身子的,随着他从浴桶里慢慢起来,他裸着的胸膛渐渐就浮出了水面,是那阵凉意,才让他脑子清晰了些意识到了不妥。
他这么大的反应,柳清清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用意和原因,脸色也渐渐跟着红了。
都是她考虑得不周,她眼皮灵动地眨了眨,速度地背转了身,只留给刘远风一个单薄的背影。
“这样总行了吧?水都凉了,真的不能再呆在浴桶里了,否则会着凉染上风寒之症的。”她背对着他好心提醒道。
对她的体贴和细心,他很是感动,试着重新借助她手上的力道,再次努力让自己在浴桶里站了起来。
“相公,换洗的衣物,我放在那边了!”柳清清不光背转过身,甚至还认真地闭上了双眼,十分尊重身后的刘家二少爷。
“嗯”身后的人,状似随意地应了声,接着很快便听见脚步移动的声响,这么说,他已经从浴桶里出来了?
这回还算争气,整个换衣的过程里,刘远风这个病弱的二少爷居然没有再咳嗽半声,顺利地穿上了整套的衣服。
“好了!”他见自己的新媳妇儿还背对着自己,身影挺得笔直,不自在地唤了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渐渐在心中滋生。
第012回宽衣
第012回宽衣
柳清清缓缓睁开了眼,再慢慢地转身,一个欣长的青色身影,就在自己的身后,那人也定定地望着自己。
“相公,你穿这个颜色,真不错!”她赞道,这话是由衷的赞美,忽略掉这人太过惨白的脸色,这身衣裳还真是衬得他格外的玉树临风。
墙角下,刘家三小姐皱皱鼻子,小声地嘟囔,“哥哥,洞房里面怎么听起来,那一对新人似乎相处得还算不错的样子?”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待会,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病恹子怎么过他的新婚洞房夜?”刘家大少爷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他就是见不得这位二少爷好。
见自己哥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刘家三小姐乖乖地闭了嘴巴,继续爬在墙角偷听。
“是吗?娘子?真的好看吗?”刘远风薄唇微扬,好,演一场好戏,他还是可以的!
“当然啦,相公长得这么好看,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的。”柳清清顿时一幅花痴状,趁机对着刘远风调皮地眨了眨眼,示意他做得很好。
刘远风生平不是没有听到过这种赞美之语,身为刘家的二少爷,身边奉承他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听得多了,也觉无味,但是,此时此刻,在他听来,却仿佛是这世上最动听的话。他的俊颜,又微微红了些,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应。
“相公,时辰不早了!要不我们早点儿上塌歇息吧!”柳清清自己也快脸红到不行,天知道,在现代的时候,她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和异性相处的经验,只是本能地想要帮这位刘家二少爷尽力挽回一些面子,不想让他更难堪而已。
刘远风听闻,更加垂了头,这会儿都不敢再抬头与柳清清澄清的目光直接对视,只从鼻腔里浓浓地发出一声‘嗯’,算是默许了她的建议。
“那相公,妾身扶您上塌,侍候您吧!”这一番话,她得咬牙逼着自己才说得出来。
墙角外,刘家三小姐再次蹲守不住,轻轻扯了扯她家大哥的衣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哥,你看他们要洞房了!”说完,小脸上也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红晕,到底是还没有出阁的妙龄女子,深宅中养大的千金小姐。
“这才刚开始呢,你急什么?”刘家大少爷对着自家单纯的妹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夫君,妾身侍候您先宽衣吧!”柳清清娇柔的声音里,带着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意,不仅听得刘远风这位二少爷心里酥麻,更听得墙角外的那一对兄妹有些按捺不住。
“有劳娘子了!”刘远风从容应对,几番对话过招下去,如今的他,已经能和这位新过门的新媳妇儿做到配合默契。
说是宽衣,不过就是刘远风自己将自己身上的衣饰一番拉扯,外衣长衫是真脱掉了的,但在墙角外听来,就像是真正地在被服侍被侍候着宽-衣解-带。
柳清清不由得向刘远风伸了个大大的大拇指,赞他真是聪明,关键时刻居然想到这么棒的主意,能够瞒天过海。
刘远风难得地露出少有的自信和从容,这场戏,他演得是越来越顺手,也越来越投入。
“娘子,你也上塌吧!”坐在塌上的刘远风,趁机往旁边挪了挪,给新媳妇儿腾出不小的空间来。
“相公,你真坏!”柳清清笑着打趣道,却也是脱了鞋,亲自爬上了塌。
“我坏吗?我哪里坏呀?我分明就是个大好人!”刘家二少爷继续‘演戏’。
“你就是坏,坏透了!哎呀,别这么急嘛!”柳清清红着脸,又是一番甜死人不要命的暧昧撒娇。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难道娘子不知道么?”刘远风‘应对自如’。
事实上,新房里的两人并没有他们对话中表现出来的那般暧昧,相反,两人都还是中规中矩的,哪怕都是已经上了塌,却奇异地互相尊重。
第013回不可能是装的
第013回不可能是装的
墙角外,刘家三小姐听得面红耳赤,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面皮儿特别地薄,扯着她哥的衣袖轻晃,“哥,你看你这回打赌赌错了呢,人家新婚的这一对儿,可腻歪了呢。”
“那家伙八成是装出来的,徒有虚表,他那破败的身子骨,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底细吗?都病成那样,怎么还有力气?”刘家大少爷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宁愿自以为是地相信自己的直觉,更愿意相信,里头那一对儿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们不可能要假装吧,我们是一路悄悄潜过来的,除了我俩之外,再没有人知道我俩偷藏在这新房外的墙角处,所以,哥,我觉得也许刘远风的情况,远远没有你想像中的那般严重!”刘家三小姐小声嘀咕一句。
结果,却换来刘家大少爷的怒目相视。
“再听听,就知道答案了!”他虽然很生气,但终究惹自己生气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妹妹,这口气也只能硬生生地吞下不能发作。
“娘子,为夫将烛火先灭了吧!”再接着,房内一暗,陷入一片暗黑之中,连带着这对兄妹俩藏身的地方也跟着暗了下来。
“走啦,咱们也回去歇着吧,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已经歇下了!”在那新房的院子里还等在外面侍候的下人,见里面的烛火灭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困意重重。
下人跟着也离去,最后只留了一下贴身侍候的。
刘家大少爷的脸色,在一片暗黑之中,变了几变,十分复杂。新房里不时传来一些不小的动静,更加证实了他先前错误的猜测,这让他的心情十分不爽,也更加让他在自己的妹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刘家三小姐到底也是千金之躯,身子娇贵得很,在墙角蹲了一会儿,不禁就开始手酸腿麻起来,快撑不下去。
但是,骨子里她这个妹妹是有些怕自己哥哥的,哥哥不说走的话,她断然还是不敢独自抛下哥哥自己一个人跑回去的。
凉意渐渐袭来,直到他稍微清醒点,才惊觉自己居然还带着妹妹蹲在墙角儿偷听,而妹妹面色已有倦意。
该死,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的亲妹子?怎么可以让她在这儿陪自己陪了这么久?她一定是累了也困了,可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句怨言,说到底,还是和自己一母所生的亲妹子靠得住。
“走,没什么看头了,咱们回去吧!”他郁闷地站起身。
哥哥发话,刘家三小姐这才跟着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了!她也跟着站起来,谁料蹲得太久,起来的时候又太急,于是腿一软,差一点儿就要跌到地上去。
“你腿麻了,你怎么不早点儿讲呢。”刘家大少爷面有微怒,但又带着心疼。
“没事的,哥,我活动活动就好了!”刘家三小姐刘诗韵故作轻松地答道。
“你这傻子呀,下次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什么不适的,一定要告诉哥哥,知不知道?千万莫要硬撑着!”刘家大少爷刘光耀暗自懊恼。
“知道了!哥,你和娘一样的哆嗦!”刘诗韵俏皮一笑,兄弟俩就这样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至于新房内,灭了烛火后的一对新人,则是简单的和衣而卧。直到外面万籁寂静,更衣露重,柳清清猜那躲在墙角偷听的一对兄妹恐怕早已经失望离开,才敢重新翻起,在塌上坐了起来。
“躲在外面偷听的人,已经走了吗?”聪明如刘远风,也料到偷听之人应该已经离开,只是无话找话询问。
第014回会好好经营的
“嗯,应该已经离开,这一次,恐怕会让他们失望了!”她冷幽幽地答道,对那一对兄妹无甚好感。
那一对兄妹,年纪不大,却心思如此深沉来意不善,实在是不是什么善类。
“你有看清他们的样貌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解除了外面的危机,刘远风回过神来,冷静地追问。
柳清清垂下头,闷声应了一下,缓缓答道,“你在沐浴的时候,我不是出去了吗?一个人在外面的小园子里晃悠,结果远远地,便听见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我一急,不想被人发现,就随便躲在了假山后面,所以才有幸听见了来人的那一番对话,刘家的这一对兄妹,还真是过份,他们居然跑来新房外面偷听,还打赌你身子骨不行,讥讽你新婚之夜,病魔缠身,恐不能同-房!”
她觉得,这些恶言恶语很有必要让这位刘家二少爷知道,单纯地被蒙在鼓子里,并不是真的对他就好。最起码,她觉得这个人应该提及对那一对兄妹有所防备才是。不然等吃了大亏,就太迟了。
“可恶!他们怎么能这样!”刘远风怒极,一拳打在了一边的木柱子上,俊脸因为生气,而染上怒气。
“咳咳”他就这样动了怒气,气火攻心,自然身体又受到一种刺-激,又开始大咳起来。
柳清清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止咳,“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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