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认真倾听庄氏的‘回忆’。
刘诗韵被冷落至一边,心里自然更不好受,什么时候起,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就这么不受欢迎和不被重视了?
还有,哥哥那个混蛋,究竟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逍遥快活去了?害得她现在一个人在府中孤零零的,冷清寂寥得很。
第99章静养才行
刘诗韵再不满,可是当着自己的娘亲庄氏的面,也只能一肚子的火气暂时先按捺住不能发作。
内室马上安静下来,再没有一个人说话。
安九儿认认真真地把脉,只是脸色越来越不怎么好。
众人心下一紧,难不成,老爷病得不轻么?
可是,老爷平时的身子骨挺硬朗的,连个伤风头疼什么的情况,都是很少有的。
庄氏心中也急得不行,可她是这个府中的大夫人,她不能先乱了阵脚。
可是安九儿的手一松开,诊脉结束,庄氏就再等不及,再扮不了任何的端庄冷贵,急急出声询问,“九儿,你爹他的情况怎样?”
“大娘,爹爹这次……”安九儿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小心翼翼想着措词。
庄氏似有所悟,目光空茫,转瞬间却又恢复清明,呵退身边的下人,“你们先退出去吧!”
刘诗韵却看不下去了,傲娇地站出来指责安九儿,“你卖什么关子?爹爹到底如何,你快说呀!我看你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吧,哼,你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四处招摇撞骗,说你学过什么医术,说你会诊病,我看都是吹牛吹出来的。”
安九儿对这样无理的指责,很是生气,不过和刘诗韵这样没脑子的闺阁小姐计较,也实在不是她的作风。
“是娘派人叫我过来的,我只对娘和爹负责,至于其他的人,相不相信我的医术,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刘诗韵当场被安九儿这么一呛,娇脸立即挂不住了,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对着庄氏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娘,你看她欺负我!”
那语气,分明就是受了委屈,想要找长辈替自己出气。
安九儿不由得无声冷笑,呵,原来她大小姐只会来这一招啊!简直和三岁小孩儿似的,太没招架力了吧。
庄氏被自己女儿吵得头疼,“诗韵!都什么时候了,你爹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和你嫂嫂争嘴!”
这是庄氏第一次当着安九儿面,承认安九儿是刘家的二少夫人,是刘诗韵的嫂嫂。
这个小小的转变,让安九儿略略宽怀,可是却也让心性敏感又善嫉的的刘诗韵更加心中不满。
“娘……怎么连现在你也偏向她?”
“你先出去!你爹现在病着,正需要静养,你不适合再呆在这里。”庄氏头疼欲裂,心中悲凉,为什么她生的一双儿女,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呢,生下的儿子,要么不惹祸,一惹祸就是天大的祸事;至于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也是一样让她操不完的心。
结果,娇滴滴受不得任何委屈的刘家三小姐就这样被气哭着跑了出去。
“九儿,别管她,她就是不懂事,来,告诉大娘,你爹的情况到底怎样?很严重么?”庄氏到底还算懂得这个时候,什么是大事,以大事为主。
安九儿垂下目光,片刻之后才又重新抬起头,认真而严肃地答道,“大娘,爹爹恐怕不仅仅是这阵子累倒了,他的脉相十分紊乱,这病根不是一天两天落下的,我想应该是很久以前就有,只是爹爹以前年轻,还抗得住,并没有怎么在意去调理和休养,而这一次身体垮下来,就是最好的征兆,所以,我想爹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行。”
第100章依赖
庄氏愣了愣,显然被吓倒了,“你爹爹的情况,真有这么严重……也是,你看你爹爹平时是多么强势的一个人,要不是自己实在撑不住,哪里会这么病怏怏地躺在塌上起不来。”庄氏的眼圈很快红了,不禁为自己和整个刘家的将来焦急担忧。
她一生顺遂平安,从未遇到过这么大的大事,一时心慌得没了主意,也实属正常。
安九儿本不太喜欢这个大娘,可此时此刻,庄氏眼中流露的担忧,和那种同样都身为刘家人的血脉相连同舟共济,让她不再那么讨厌庄氏。
其实身为这个大宅的女主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再清楚不过。
“大娘,您莫要太过忧心难过,爹爹已经病倒了,您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爹爹还需要您在身边好好陪着调养身子呢。”安九儿最终还是选择柔声安慰。
在刘家的大灾大难面前,从前的过节和小恩小怨,那不过就是不值得一提的芝麻小事,她是个明事理之人,再清楚不过。
秦氏得到的消息晚,所以赶来的时候,也是最晚的。
但她不是只身前来的,她是由刘远风陪着一起过来的,至于她到底是怎么知道刘明汉病倒的,安九儿就不知道了。
秦氏被刘远风扶进来的时候,安九儿正递了自己素净的帕子给庄氏,所以从秦氏所站的门口位置和角度来看,自己的儿媳和自己的死对头,靠得那么近,举止还那么亲近,仿佛她们才是最和睦的。
秦氏心情本就有些不爽,刘明汉病倒这么大的事,都没有正式地派一个人过来通知她,所以此时,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似的难受。
“娘,您也过来了!”
知道秦氏来了,庄氏原来湿漉漉的眼角,此时拼命忍着,绝不让自己在秦氏面前露出任何的怯弱和不安。
“姐姐,原来你在啊!老爷病倒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派个人过来通知妹妹我一声呢?要不是妹妹我偶然无意从下人口中听说得知,还不知道被瞒到什么时候去呢?这不知道的人,定要又拿这个大做文章,说我这个做小的,一点规矩都不懂。”秦氏心里有火。
庄氏脸色极不自然地闪了闪,女儿刘诗韵早已经哭着被她气跑了,儿子又不在府中,她唯一能指望的一双儿女,却指望不上半分。
叹了口气,她这才缓缓答,“老爷病得突然,这不,都是我给忙忘记了!”语气再不似从前那般高高在上和倨傲。
如今,自从儿子刘光耀为刘家惹下这么大的祸事之后,她在这个家的地位,隐隐就有了动摇。当着下人的面,说话也不能再像以往那般强势傲慢,对二房的态度,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地进行打压。
所谓风水风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庄氏虽然不甘心,可也不得不一次次按捺自己孤傲的性子。
秦氏这才想起自己急冲冲过来的原由,不再站在门口和庄氏交谈,而是径直跨进内室,移步到刘明汉的塌前。
“老爷,老爷……”她低头柔声唤了两下,结果塌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并没有任何反应,她慌了,又加大了音量,凑得更近,又再唤了两声,仍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时,她才彻彻底底地慌了。
“老爷这是怎么了?”心神慌乱之下,她下意识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向庄氏,向庄氏寻问答案。
在刘家大宅里,刘明汉是一家之主,庄氏则是除了刘明汉之外,整个刘家最说得上话,最能拿主意的人。
但凡这家中上下大小事务,平时偶有拿不定主意的,她已经习惯性地要去依赖庄氏,听从庄氏的安排。
当然,当下里,她并没有对自己的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有任何的深思。
“娘,爹爹可能是最近这阵子压力太大,在外面太过操劳,所以才病倒的,从今天开始,需要让爹爹好好在家中静养才是。”安九儿这才站出来,向秦氏及时解惑答疑。
第101章迎难而上
庄氏和秦氏坚持要守在内室,安九儿和刘远风自然也不敢离开,四人默默守着,默默忍受着煎熬。
守到中午的时候,刘明汉才慢慢睁开了混沌的眼,神情却有刹那的茫然和空洞之色。
“老爷,您醒了?”秦氏正坐着面向软塌的方向,所以第一个眼尖地发现了塌上的刘老爷已经醒了过来。
四人先后奔涌至塌前,每个人的眼神,都担忧而又松了口气。
“我……怎么了?”或许是刚醒过来,刘明汉还意识不甚清晰,缓了缓,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躺在家中大宅的软塌上,而围着他的,是他娶回刘家的两个女人以及他的二儿子和二儿媳妇。
庄氏眼微红,小声地说道,“老爷,您知不知道,您可吓死我们了!”声音里,已经带了不可抑制的哭腔。
“老爷,您现在觉得咋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让九儿再给你好好看看!”秦氏也小声抽咽,却让出了自己所站的位置,将儿媳安九儿推了过去。
“对,对,让九儿再给你看看!”庄氏也赶紧抹了把眼泪,匆匆往一边退。
这回,安九儿就成了刘明汉眼前的‘大红人’。
“爹爹,您这是累倒了,以后切莫再像这阵子这般劳力劳力,您的身子,已经向您提出了严重的抗议,这次您感觉到了吧?”安九儿其实也不用再重新诊治把脉,这病情来得快,却也简单,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我睡了多久?”刘明汉努力想撑着让自己坐起来。
庄氏眼尖,急忙抽了个软枕垫在了刘明汉的身后。
“爹爹,你已经睡了半天了!”这个时间段,外面已经是午时。
“午时了?哎呀,完了,完了,商铺里今天上午还有件重要的事要我拿主意呢,这可不能耽搁,怎么办?不行,我要下床!”刘明汉急着要下床穿鞋。
“老爷,您这才刚醒,不能再往外面跑呀!”庄氏急急去拦。
“对呀老爷,有什么事先放一边,您的身子最要紧,实在不行的话,交待铺子里的掌柜或是其他人去办,不行吗?您看您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操心铺子里生意上的事情!”秦氏也跟着劝。
刘明汉这会儿却是急了,“你们这两个妇人懂什么?生意场上的事情,可大可小,耽搁不得,何况我们现在刘家是非常时期,这阵子铺子里的生意,因为邱家的打压,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个时候绝不能再出什么别的差错,我一定要去,希望这个时候还来得及!”
庄氏秦氏两人这时齐心合力去劝去拉,结果居然都拗不过刘明汉的固执和强势。
安九儿身为一个医生,立在一边,对这样不听话的‘病人’,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何况这个‘病人’还不是普通的病人,可是她在这个时空里她的公公。
“爹爹,您的身子,真不能再随便这么折腾不爱惜了!大娘和娘都劝得对,您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听她们的,在塌上静心休养才是,铺子里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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