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得闭上眼睛立刻丢了东西用手护住脑袋。但身体却没有朝前摔去,另一条尾巴缠住了她的腰。
“哇——”身体再次凌空,被拉了回去。
九尾狐带笑的声音从她脑子里响起。
——天女,要去哪里?衣服还没脱呢。
“放开我!”蓝乐六神无主,拼命地挣扎,那头怪物,威压如此之大,如此凶悍,她控制不住地害怕。
【神器,果然厉害。】
那边的齐琼终于缓了过来,却是不带愤怒,反而像是心情很好地样子。
“放开我,我不是什么新娘,也不懂什么神器,更不好吃!”蓝乐双手双脚分别被缠住,挣扎就只剩下上下左右浮动,眼睛适应了黑暗中,隐约能看到黑暗中更黑的两个影子,一个是狐狸,另一个好庞大,近看更恐怖,“救命啊!”
【接下去,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新娘。】
她身体被三条尾巴束缚着换了个姿势,以着类似站立的姿态被固定住,腰上的尾巴松开,换四条尾巴缠住她的手脚,将她的手脚分开,她身体和四肢形成了一个“火”字。
蓝乐惊惧地看着血红色的眼睛越靠越近。
“不要过来……”蓝乐使劲摇头,害怕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吾记得,方才,她穿衣服的顺序。
九尾狐在她脑子里响起的声音带着恶意。
两条尾巴的毛团在变作类似她手臂粗细的两根,一根去拉她的兔耳朵,兔耳朵宣告阵亡,接着两根粗,棍向她的衣服进攻,抱持着对于人类的敬畏,九尾狐的动作很小心。
两根粗,棍毕竟没有手那么灵活。
所以蓝乐,就感觉到两根毛,茸茸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肩膀上动来动去,那些毛毛挠着她的脖子,痒痒麻麻。
“不要……碰我……”
她急了,要脱她衣服是想干嘛?新娘,新郎的,不会是要和她洞房吧。洞房?她是人,不是野兽,这庞大怪物的尺寸与她的尺寸,绝对不是火车和火车洞的关系,而是航空母舰和火车洞的关系,什么概念啊,火车洞裂了也不可能承受那个航空母舰吧。
【你太粗,暴了。】
齐琼看蓝乐惊恐的表情,下了这个结论。
——王,吾已经很小心不伤到她了。
【让我来吧。】
衣服撕裂就好了,这么麻烦做什么。
蓝乐脸吓得惨白:“我……我自己来。”
【不行,你太危险了。】
齐琼很干脆地拒绝她。
“我——危险?”蓝乐嘴角抽了抽,“我哪里危险了?”
——人类是一种只要双手双脚能行动就变得很强大的神族,刚刚天女你使用神器,就证明了这点。
蓝乐欲哭无泪,自己若真的是神,真的那么强大,哪轮的到被他们绑在这里四肢不能动弹啊。
——王,虽然,天女有很强大的力量,但身体绝对是脆弱的,还是由吾来动手吧。
正文 014 不要啊
“不要用你的棍子来戳我!”蓝乐虽然只看到朦胧的黑影,可是,却很害怕——那东西带给她的陌生感觉让她害怕。
【麻烦!】
显然,齐琼的耐心已经用尽,亮出尖锐的爪子向她,只听撕拉一声,蓝乐只觉身上的束缚一松,身上一阵凉意,一阵刺痛。
从血腥色的眼睛里,蓝乐看到一个柔弱的女子,短发凌乱,只算得上甜美的圆脸带着惊恐,纤细的四肢被四条尾巴拉伸开半悬空中,身上的白色衣服被划成了破碎的条状物,七零八落,雪白的碎布条上染着斑斑血痕,此刻的蓝乐,带着几丝颓废几丝迷惘,像个□控的傀儡娃娃般,吓得忘了反应。
空气中弥漫开了淡淡的血腥味。
齐琼虽然已经算是很小心,但毕竟他与蓝乐的相差太大,预估不准力度,不想撕烂了那讨厌的衣服后也连带着伤了她。
本来有些后悔,可是,那甜美的血腥味,让他兽血沸腾,最原始的本能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脑子里仅存一个念头——撕碎她,将她生吞入腹。
蓝乐被吓住,眼睛里只有越来越红的血腥色,脑子里也被红色浸透,无法思考。
九尾狐与齐琼不同,它对血腥不是很热衷,看到王的神色有变,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威压越来越强,王看着她的眼神更像是看着猎物的眼神。
浮瑞和帝盟本是同宗,初始都是野兽,成年之后会接受“神祈”,化作人则为浮瑞,继续为兽则为帝盟,前者生命短暂却是被神眷恋有机会修炼成皋登最接近神的存在,后者则有近乎永恒的生命以及无上的力量。
血腥杀戮,是帝盟的欲,望。
帝盟有无上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却随时会被体内的兽性控制,随时会毁灭眼前的一切。
九尾狐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在王发狂之前,必须阻止。
毛,茸茸的尾巴复将蓝乐整个人裹住放置在皮毛之上,以尾巴将她剩余的衣服脱下,雪嫩的肌肤上渗着血,似乎是被吓傻了。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蓝乐微弱的喘息,和来自齐琼浓重的呼吸声。
九尾狐思索了下,正准备拉起皮毛为蓝乐该死,猛地一阵劲风扫过,它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地扫到了墙上,后背猛地撞到墙上,它呕出了一口血,不敢置信地看着眼中煞气正盛的王。
——王……
【我的新娘,是你可以碰的吗?滚出去!】
齐琼凶狠地看着九尾狐,无形中散发出的煞气让它止不住地颤抖。
它艰难地站起身,担忧地看一眼发傻的蓝乐,犹豫再三,还是遵循了王的指令,乖顺地向齐琼行了个礼。
——是。王,天女身子娇弱,可能会因为没有衣服而生病,而生病,有时候会要了她的命。
因为强者对弱者天生的威吓,九尾狐,对于齐琼只能服从。
九尾狐离开,齐琼靠近蓝乐。
蓝乐瑟瑟发抖,见识过他毁灭性的力量,她完全失了方寸,便是连身上的伤口也忘了,只能僵硬着身体,堪堪用两只手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她怕自己的一个举动就会惹怒他。
在他眼中,她看到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浑身□,还受了伤。
他以尾巴扫开她的手,低下头嗅着她身上的气味,甜美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都是能令他发狂的气味。
伸出舌头舔过她身上的伤口,味道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生物都要好,比皋登还有美味十倍。
他的舌头带着倒刺,滑过她细嫩的肌肤,舔去一层血,却留下一条条的红痕。
蓝乐双手被他的尾巴吊在上方,被迫将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的舌头一下便舔遍了她的全身,刺痛之下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让她连呼吸都不敢,更是不敢呼痛。
【疼吗?】
齐琼眼中跳跃着异样的火焰,灼灼地看着她,将她咬着唇强忍的模样尽收眼底,这副样子,燃起了他从来没有过的欲,望,一阵阵奇异的感觉涌向小腹,从来没有用过的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帝盟和浮瑞的不同处之一,在于,前者不需要繁衍,后者却需要繁衍,所以前者力量更纯粹更凶残,所有的欲,望在于杀戮争夺。
“疼……”蓝乐眼里已经盈满泪花。
果然,配合上那软绵绵的声音更完美。
他的舌头第二次对她发起进攻,却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点在了她与一般兽人不同的位置,柔软的包子附近。
蓝乐缩了下,哀哀地求饶:“不要碰那里!”
【哪里?这里?】
他在她脑子里响起的话语里带着几丝恶劣。
舌尖向上走,点在了软绵绵的包子上的小樱桃上,异常的柔软,第一次碰触到如此柔软的东西。
“不……”蓝乐猛地睁大了眼睛,虽然自己洗澡时也会碰到那里,可是,那带着刺的舌头碰触到樱桃是带来的感觉好特别,微微的刺痛,微微的麻痒,他舌尖微微用力时,竟感觉到一阵电流击过全身,身体一阵虚软,从小腹处流出一阵暖流直通往蜜,桃的位置,“啊……”
她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两颊浮现红晕。
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齐琼动了动舌头,尝试着轻压舔,舐小樱桃,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滋味,作为小兽时,似乎他就是这样舔过母亲的乳,头的。
这原来就是天女用来哺育后代的东西。真实怀念啊,那个被他舍弃过去。
她实在太小,他的舌头覆上去几乎就将她的整个身体掩住了,所以他根本无法尽兴。
但是,他不愿意就这么简单地放弃,开始很小心地用着舌头调戏小樱桃,围着小樱桃绕圈圈,一遍遍舔过樱桃的顶端,舔过白嫩嫩的包子。
蓝乐只觉得被倒刺滑过的地方热热发疼,但同时却有种奇怪的快,感一波波在身体里荡漾,一边的小樱桃早已充血坚,挺。
一边玩够了,他转战另一边,加大一些力度,边舔边按。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此刻,蓝乐呼吸变得沉重,头微微向后仰,身体摇晃着欲摆脱他那带着痛楚和刺激的调戏:“不可以……”
他乐于和她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因为,她双手被束缚着,根本逃不掉。她逃,只能让自己身上的红痕越多,他舌头的倒刺,滑过的地方越加多,因为他的舔,舐,她的伤口已经止血,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红痕,全部都是他舌头的杰作。
将白嫩的肌肤染成红彤彤的,更加刺激了他想狠狠欺负她的渴望。
两颗小樱桃都已经充血挺,立,他转移阵地,想看看她更精彩的表情,身体陌生的感觉涨得他身体难受,急欲寻找出口。
【来,让我看看你更加诱惑的表情。】
他的舌尖点过她的大腿,点过内侧,恶劣地停在了小蜜,桃之上,光洁的身体最特别的位置,被浓密的黑森林覆盖——这里也是香味最浓郁的地方,比之一般的雌性更浓郁的香味,据说,雌性就是靠这里容纳雄性的种子,然后孕育后代。
“哈……”舌尖的小细刺以及那湿热的感觉一下刺激着蜜,桃,让蓝乐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娇吟,带着粘腻的柔软,连她自己都诧异于那含着痛苦与愉悦的声音。
那声音传入他耳中无疑变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素。
兽性,其中一点就是顺从最本能的欲,望。情,欲是野兽思,春时的萌动。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感觉,不过他觉得,应该想办法填补这种强烈的渴望。
随着她的轻呼,蜜,桃中渗出灼热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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