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平静无波的酷龙山寨人山人海,众多小山贼拿起刀枪与涌上山寨的官兵做垂死抵抗。
释如兔也跳身其中,高举大刀和几十官兵打得如火如荼。
涌上山顶的官兵愈来愈多,在一位全身散发高贵气质的年轻男子指挥下,不多一会就把酷龙山寨包围得插翅难飞。
“太子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旁边一位身穿朝服头带官帽的中年男人颔首请示。
年轻男子转过头看了看他,沉默数秒,两片薄薄的唇轻轻开启,“这还需要问我吗?”
朝服男身一颤,“是。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言落转身向所有高举火把的士兵高呼道:“放火,把这土匪寨子烧得片甲不留。”
“是。”众人听令,纷纷将手中熊熊燃烧的火把奋力扔到所有房屋之上。瞬间,完好无损的房屋变成一片火海,把漆黑的夜照得亮堂堂的。
“操他祖宗的,杀我弟兄毁我田地不说,还要烧我房屋。我,我跟你们拼了。”看到如此情景,释如兔气愤至极,一双晶亮眼睛满是无法平息的怒火。“呀。”一声怒吼,举刀飞身砍向不远处的白衣男子。
“太子小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齐刷刷地看向千钧一发的时刻。
龙旋斜长的眼轻蔑一瞥,手中铁扇将刀一挡,左脚跳身踢向扑来之人的胸口上。刹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那人轻盈的身影也随后飞出。
“小妹……”一声急切的叫喊。
“乖女儿……”一声痛彻心肺的呼唤。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释酷龙神速飞身,稳稳接住即将摔落于地的身躯。“小妹,小妹,你快睁开眼看看老哥呀。老哥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老哥把蛐蛐都送你玩,你别死啊。”摇晃着她的身躯,声音几度哽咽,眼睛绯红,都快要哭出来了。
释向虎单跪在旁,心情悲伤至极,早已是老泪纵横,“乖女儿啊,睁眼看老爹啊,老爹以后绝对听你话,绝对讲卫生不乱丢乱扔,而且饭前便后也洗手,呜呜……”
“咳咳”,释如兔难受的轻咳出声,微微睁开眼,极其难受地说:“老哥,老爹,你们别担心,我、我绝对死不了。咳。”
见她睁了眼还说了话,看来是死不了了。“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释酷龙赶忙制止,露出一丝笑,放心多了。
“我还说一点。你、你们快看看我的胸部,是、是不是被那死男人踢平了?兔崽子,哪里不好踢,专、专踢我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地方。”神色难受又焦急,对那地方特挂心。
释酷龙慌忙看一眼,“还、还好,还有一点弧度,没有完全平。”
听言,释如兔放心的闪过笑,“那、那就好。”
周围还厮杀得激烈,几个小贼见那情景,赶忙回头冲他们大吼,“大寨主少寨主,你们快带女寨主逃命啊,这儿我们撑着,活出去后记得给我们收尸。”吼完再次冲进人海中玩命。
释向虎好生感动,向拼杀的弟兄们竖起大拇指,“真够义气。”言毕拉起释酷龙就走,“儿呀,吾们快逃。”
释酷龙抱起小妹紧跟在后,“爹,我们走秘密通道。”
“知道,不用你说吾也晓得。”
火愈燃愈大,烟也愈来愈浓,简直可以熏腊肉了。
“咳咳咳。”大床上的裸女终于被浓烟熏醒了。睁开眼睛吓得失魂,“啊,我的妈呀,破不了身就放火烧我吗?咳咳。”
屋子里随处都有火苗乱窜,烟雾滚滚的,不一会就把夏雨天熏成包公。她困难地睁开眼,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鼓足勇气,心惊胆战地冲出火屋。“我不要变‘火鸡’呀,救命呀……”边冲边叫,一颗心吓得‘嘭嘭’乱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冲出熊熊火海来到宽敞的坝子。放眼一看,眼睛珠子吓得不会转动了。裹着厚重被子的身体颤抖得无比厉害,“我、我的妈呀,谁、谁发动的大、大屠杀啊?”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死尸,闻着满地的血腥味,一滴豆大的泪珠滑落了。夏雨天厚唇颤颤,心冷得麻木。仰头看着挂着几颗星的天空,悲呼道:“生活如此艰辛,生命如此短暂,我还要不要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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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差点死翘翘啦
取得完美胜利,官兵挨个检查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听到哭声,赶忙查找过去。
朝服官员亲自搬来一把椅子,呵呵笑道:“太子殿下,请坐。若不是你的指挥,恐怕我们还不能顺利剿灭贼窝。”
“李大人别那么说,你也功不可没。”龙旋毫不客气地坐上椅子,淡漠地望向满地的尸体,淡淡地问:“贼头抓住了吗?”
李大人掠过一抹难色,随即又信誓旦旦地作揖道:“释向虎两父子太过狡猾,让他们跑了。太子殿下放心,微臣会严加追踪,定把他们绳之以法。”
“好,我信你。”
这时,一个士兵急忙跑了过来,“大人,我们捉到一个活的。”
李大人微喜,“哦,快把她带过来,让太子殿下亲自审问。”
“是。”
不一会,被熏得像个非洲难民的夏雨天被好几个士兵押了上来。
“跪下。”一尖嘴猴腮的士兵一声喝,毫不客气的向她腿窝子踢去。‘咚’一声,某女吃痛的跪了下去。
忍着痛,心里气愤到极点。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她忍忍忍,终究没让它流落下来。看着身边嗜血的人,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冲上脑门。‘嗖’一声,她裹着被子站起来了,怒恨道:“拧你个麻花搅搅,老娘跪天跪地跪爹娘,你们这些猫狗蛇鼠,靠边站。”
众人气得冒烟,恨不得把她恨死打死蹂躏死。尤其是那位李大人,比豌豆还小的眼睛气得比胡豆还大,“你个黑人,我砍死你。”言落,嗖的抽出腰间明晃晃的大刀。
夏雨天其实很怕,看到那骇人的刀,差点尿被子了。但是她还是稳住了,深知都到这个地步了,怕也是没有用的,于是她豁出去了。摆出烈士的经典身肢,一张黑漆漆的脸傲气一扬,很不耐烦地喝道:“要砍快砍,记得刀子准点,一刀毙命,别让老娘痛。”
“你……”抽刀的李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咬黄牙,举刀就要砍。
“慢。”坐在椅子上的龙旋悠然吐出一个字,嘴轻扬,玩味的打量起身前裹着被子的烈女人。
李大人迅急控制住情绪,明晃晃的刀恐怖的悬空在某女的头顶上。妈呀,差点就砍死她了。
“叫什么名字?好好说话,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活路。”悠然的问话声,悠然的坐姿,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夏雨天摸摸脑袋,升到喉咙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看着椅子上的白衣男子,心竟奇迹的安心不少。“我有两个名字,现代名叫夏雨天,古代名叫哭娃。不过我觉得哭娃不好听,还是叫夏雨天好听。”
虽然他坐在背光的地,脸相看不怎么真切,但心中觉得他肯定长得好看,应该和那一棵葱不相上下,所以一五一十的相告了。还有就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好听,一点也不吓人。
“现代?夏雨天?哭娃?呵,有点意思。”扯扯嘴角笑出了声,转头对旁边的李大人淡声说:“放她走。”
“是是。”收起刀连忙点头,大人物发话了,能不听吗?
夏雨天喜出望外,赶忙向他弯腰道谢,“谢谢谢谢,你的这份活命之恩,我一定永记在心。”
“走吧。”龙旋手一扬,不足挂齿的一笑。觉得这黑漆漆的女人相当有趣。
“好,那我走了,你不必远送了,嘿嘿。”转身抬步走,还没走几步又赶紧折了回来,“那个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不?我、我没得衣服穿,你送我套衣服,行不?而且我的包袱也被烧光了,里面的二两银子也没得了。你、你借我或者是送我二两银子嘛,我找到活儿赚到钱就还你,行不?”
众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地看看她,然后再偷偷看看龙旋。
龙旋愣神数秒,想了想才说:“没问题。”
天已大亮,释酷龙抱起释如兔进了一个山洞,“爹,你去找些食物充饥,我在洞里给小妹疗伤。”
“好。”眼角的泪还未干,听了儿子的话,释向虎点点头,吸着鼻子走出洞。
释如兔盘坐好身子,小脸煞白得可怕,“老哥,我做好准备了,你输真气吧。传输一半让我活命就好了,不用把你全部的真气都输给我。”虚弱的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废话少说,你以为老哥傻呀?”气恼说完,抬手运起真气。刹时,一股白色气流冒出手心。俊眼微闭,一提气双掌紧贴于释如兔的背部。
接收到外来的真气,释如兔嘴角溢出体内淤血,慢慢的,脸色好了不少。
繁华的大街人来人往,街边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行人的唠叨声,车马的走动声,杂乱无章的参合一起,让这座城池显得异常热闹与繁华。
大街的一头,迎面走来一位头扎马尾,身穿兵服,脚踩草鞋的神秘人物。远看不知是哪个大爷,近看知道了,此人便是本文女主——夏雨天。
第11章 城里‘趣’事
她一进城,城里更加热闹了。男女老少表情各异,纷纷向她行注目礼,甚至住足围观,指着她毫不避违扬声探讨。
“哎哟,这是个贼怕死的逃兵吧,嘿嘿,这落魄样儿还真有特色。”秃头甲男冷嘲热讽地说。
乙大婶淡眉一挑,反驳道:“我觉得此人肯定不是逃兵。你看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搞不好可能是军妓。”
“本人倒是觉得她像服装搭配师,你看他这身兵服,搭配一算烂草鞋,脑壳上再捆个大大马尾巴。呀,真是绝,太有设计天分了。”丙大爷抚着白胡须,一个劲的啧啧称赞。
丁少年嗤之以鼻,怒道:“切,她这一身简直是狗屁。像个沿街乞讨的落难妇,跑到我们城里影响咱们城容,污染空气,弓虽女干咱们纯洁无暇的眼睛。”
“对,她……”
“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些人得寸进尺,越说越过分。夏雨天捂紧耳朵强忍着心头的不爽,不想在陌生的地给陌生的人留下坏脾气印象,所以一忍再忍。可是没想到这地的人没半点同情心,张着嘴巴绘声绘色的数落个不停。
听着听着,一股股恶气直冲脑门,她怎么也忍不住了,原子弹要爆发了。
双手高高一举,嘴巴大大一张,暴跳如雷地大叫出声,“啊……你们这些毒舌,你们没肝没肺,而且缺心眼缺屁屁,祝你们生的小孩多长个屁屁,你们……”
“呃?”全体瞠目结舌。
“啊?”一个个深受打击,差点脑充血一命呜呼。
“呀?哇……”受不了了,活不下去了,说的话太让人吐血了。
就这样,一个个围观的人紧捂双耳,灰头土脸、衔冤抱恨地逃之夭夭。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说。别以为我不出声就好欺负,我一出声连死猪都受不了,硬生生的会被我骂活,哼哼。”叉腰无数个冷哼,圆溜溜的眼怒视周围逃离的人影。
走了一段街道看到有个卖菜摊子,心下一喜,急忙过去指着一堆沾泥的红薯,大声问:“大叔,这红薯咋卖?”
见生意来了,卖菜大叔咧嘴一笑,赶忙伸出两指头,“特价,两文一斤。”
“两文一斤还特价啊?”夏雨天脸露愁色,想着这一路从贼窝下来,二两银子已经用掉大半了,是该省吃俭用抠门的花了。主意已定,抬头一脸深沉地伸出一根指头,“少点少点,说的是价还的是钱,一文一斤我多买点。”
卖菜大叔粗眉一皱,拍拍大腿像是作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既然你买得多,那好,成交。”
一听,笑颜逐开,暗自庆幸自各讨价还价的本事。‘咳’,润润嗓子,慢条斯理地笑说道:“我买一斤半。”够多吧。
“啥子?一斤半?”买菜大叔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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