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骂了一大串,说了一大箩,结果还是起不了任何效果。隔壁‘淘声’依旧呀,而且欲火还有节节高升的趋势。
“嘿,咋就不听招呼呢?制造噪音还很光荣吗?”她嘴一歪,眉毛一挑,迅速翻身下床,咯噔咯噔地走到那堵传声墙。
“啊……慢点……啊,快、快……受不了了,呜……啊……”
声音越来越清楚,夏雨天黑黑的眉头疑惑地动来动去,忙好奇的将耳朵紧贴于墙面。“咦?是在看黄色电视?”自言自语,还一致以为是电视里传出来的浪荡声。看来是睡傻了,神经错乱。
忽地,她猛打一下自己睡得杂乱的鸡窝头,自我嘲笑道:“夏雨天,你睡傻了吧?这是啥子年代哟,有电视个屁。”
呵呵,头脑终于电击般地清醒过来,对着那堵聚精会神地分析。“不是电视的声音,那肯定是人为的叫‘闯’声。”搞懂了声源,满脸兴奋,再次将耳朵紧贴于墙,陶醉地听着墙那边彻夜不绝的诱人声线。
完了,某女越听越有感觉,越听越觉得全身燥热。满脸通红,赶忙吞吞口水,急噪不安的想着,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象起那些火热的镜头,缠绵香艳的片段和……
我咋这么没出息呀?大半夜的爬起来当听床者,被人发现了,我颜面何存?不行,要听也要正大光明地听,偷偷摸摸的,听着也不过瘾。若能看现场直播就好了,嘿嘿……夏雨天这么一想,便来了精神,立马就要付诸行动。于是头潇洒一甩,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门,“噢耶,听激情高昂的叫‘闯’声喏;看激情澎湃的现场直播喏。”好高兴啦!
带着超兴奋的心,拉开门刚一跨脚就撞到一堵厚实的肉墙,“啊……”一声哀叫,吃痛地惊呼,“拧你个麻花搅搅的,是哪个大爷?老娘有请人当守夜的看门狗吗?”
“雨天,是大爷我啦。”释酷龙撅嘴委屈地说。
“啊?是死恐龙你呀?”听到熟悉的声音,夏雨天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还好这夜月白风清,借着月光还能勉强看清他的俊脸,猜疑地问:“大半夜的,你不回屋睡觉搞自我安慰,跑我屋门口想干嘛?心思还没沉静下来?还想对我欲行不轨?”
“不是啦,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干活不认真,整天都不想砍材,头脑里就想着砍人的男人不坏才怪。”嗤之以鼻。
“我……”释酷龙被她说得无语,嘴巴嘟了嘟,既冤枉又委屈地看着胸前的人。雨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你孜孜不倦的教导下,我不知不觉地改了好多好多,已经不是以前的释酷龙了。我总觉得,我比以前笨多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没个性了。哎,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爷……我快……受不了了,呃……啊……”正安静之时,这干扰人心的淫声荡语又飘出了屋子。惹得门口边的两个青春男女面红耳赤的,相互默契十足地尴尬对看一眼。
听到隔壁消魂的叫‘闯’声,夏雨天很不耐烦地推着挡道的人,关心地说:“你快去睡觉,再不去睡明天会有黑眼圈的,要不然,你无敌花样美男子的地位就芨芨可危了。”
释酷龙纹丝不动,木讷地问:“那你怎么不睡?同甘共苦,要睡我们一起睡。”这话说得真好。
白眼一盯,“一起睡个屁!我睡不睡关你屁事。快闪开,别挡道,老……”忽然想到了什么,娘字噎了回去,“我要去丰富业余生活。”
“天天都是枯燥的砍材生活,今晚我也要和你一起去丰富业余生活。”欣喜的语气。
嘴角猛一抽,“不要啦,你滚回房睡觉觉啦。”这个丰富业余生活的方法不是很光彩啦!
释酷龙倔强地摇摇头,扭头瞥着龙旋的房间,红起脸木讷地苦恼道:“我、我睡不着。那种叫声,总让我想到你。”
夏雨天嘴角再一抽,也扭头望向隔壁房门,很是理解地拍着释酷龙的肩头,“你的心事我都懂,但是我们的缘分还未到呀。来,我还是带你去看现场直播吧,让你开开眼界,熄熄你心头的欲火。”说得好豪气,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哟。
“现场直播?是什么?”好疑惑。她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名词呢?
“少问。跟着我走,跟着我看就对了。”懒得解释,快速转身走到龙旋的门窗前,伸两个指头粘满口水,随即在门窗纸上撰出两个大洞。
“哇,虽然光线比较暗,但他的屁股还是被我看到了。哇,子太的屁股咋比我还翘呢?”夏雨天将眼睛凑近洞前,一边聚精会神地看,一边活灵活现说。光线再暗,也硬是能看出个形体,点评得有板有眼的。这视力,让人佩服啊!
“子太的屁股?你看他的?”太不可思议了,心里好吃味。释酷龙心急火燎地拉开看得专心的人,自己凑上眼睛到洞前。当看到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春宫活图时,一股股热流立即袭满全身,整个人整颗心顿时燥热得不行。
快要把持不住了,释酷龙不由得咽了下唾液,扭头拉住夏雨天的手,呼吸急促地说:“看别人表演多没意思。走,我们去亲自上阵,好生体会体会。”
夏雨天仰起脑袋,凝望着他朦胧的俊秀脸庞,细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竟把那个伟大而甜蜜的任务忘到了一边,鬼使神差的心动了。她点点头,沙哑地柔声说:“好,我们亲自上阵。”
她话音刚一落,释酷龙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扛到了自己肩膀上,满脸兴奋地大叫大嚷起来,“噢耶,我要破身了,我要和雨天翻云覆雨了,耶!耶耶!。”
漆黑的房顶上,坐着一个俊朗不羁的帅气男人。此男长发飘飞,当看到释酷龙迫不及待的要将她扛进屋子时,若无其事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潇洒甩甩飘逸长发,眉头忽一动,正二八经地一声吼,“夏雨天,我要你报恩。”
闻声,被扛在肩膀上的夏雨天急速转动起头,“谁?是哪个大爷?”
释酷龙也惊了一下,扛着重重的夏雨天,抬头看向房顶上的黑影,冷喝道:“哪个程咬金?今夜若是破坏我梦昧以求的好事,别怪我大开杀界。”
“呵呵呵。”房顶上的人大笑三声,随后从怀里摸出根长黄瓜,站起身一跃,神速跳到他们面前。
“黄瓜?你是黄花游虾?”夏雨天看到他手里的黄瓜时,恍然大悟。心头有些纳闷,刚才咋不叫我香肠嘴呢?咋就叫我夏雨天了呢?呃,改口改得这么突然,还真有些不习惯的。
丁游君帅帅地甩甩长发,再用修长的手指撩撩额前轻飘飘的发丝,悠悠道:“正是在下。纠正一下,是黄瓜游侠,不是黄花游侠。请你发音准点,记性好点,对我尊重点。”
夏雨天嘴巴猛歪,送他个搞怪舌头。听到他的话,见到他的人,心里的欲火瞬间熄灭,头脑里的情爱刹间烟消云散。拍拍释酷龙结实精瘦的后背,忙吩咐着,“死恐龙,快放我下来。看来我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我和黄花游虾吵吵架,提提神。”
释酷龙可急了,气愤地恨一眼悠然的盯游君,手上一使力,反而把她扛得更稳当。“我不放。放了你,我今晚就破不了身了。”脾气犟了起来,说得相当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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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两男之战
看到释酷龙扛着她的坚决在乎样,丁游君不由得一惊,立即拿起黄瓜‘哧哧哧’地吃起来。香肠嘴,我以前太低估你的魅力了,从现在起,我要对你多加了解,从新评估你的潜在魅力。
被他扛得透不过气了,夏雨天猛踢双脚,不耐烦的给释酷龙做起思想工作,“放我下来,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看开点。更何况来日方常,你又长得一棵葱,还怕破不了身吗?乖,听话,别让整天吃黄瓜的人看笑话。”
听她说得勉强有理,释酷龙嘴巴一翘,垂头丧气地将她放下地,“那好吧,我们改天再做交配的事。”
闻言,下雨天嘴巴一歪,差点站不住脚。死恐龙,我真有些鄙视你了,思想咋就不开窍呢?破身怎么比我还猴急?难道你耳睹目染,被我传染上了?若真是这样……呃,我这过失可大了,以后真得注意点,在你面前我得好好矜持一番,改变一下我的形象和气质了。
听到交配二字,黄瓜吃得正欢的丁游君不由得‘噗’一声,将嘴里的黄瓜渣滓全都喷了出来。暗自佩服着,贼就是贼呀,说的话俗气得那么有特色。
好巧不巧,某男喷出的黄瓜渣滓不偏不倚地喷了某女满脸。
夏雨天万不料刚一落地就遭到如此大的‘礼遇’。愤恨地抹一把脸上的黄瓜渣滓,怒不可遏地瞪着犯罪份子。咬牙一字一顿道:“拧你个麻花搅搅,竟敢喷老娘的‘如花’脸?”好可恶的家伙,折腾了大半天才化出来的‘如花’状,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毁了。呜呜……自己连睡觉都没舍得擦呀。
见到自己喷出来的杰作,丁游君摆摆手,赶忙抱歉地解释,“夏雨天,这纯属意外,我可不是有意的。”说完,十分不舍地甩开手头没吃完的大半截黄瓜,腾出两手边说边摸向她的脸,“来来来,我对你负责,让我给你的盘子脸做做清洁。”
眼看丁游君的手就要摸到她的脸了,释酷龙可急了。他左手闪电一伸,右手迅疾一抬,迅速将那双不怀好意的手钳制在自己手中。冷言恨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铁定是故意的。为了掩人耳目,将她的特色脸蛋喷得脏脏,然后再打着做清洁的幌子借机摸她的脸蛋吧?哼,亏你还是游侠,没想到头脑里竟装着这么龌龊的想法。”想打雨天的主意,想吃雨天的豆腐,没门。
“啊?真的呀?黄花游虾的思想居然这么复杂呀?”听到释酷龙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话,站在两人正中的夏雨天惊讶地说。随即借着白色月光,扬头仔细地瞅着丁游君的俊逸脸庞。
皱眉看了许久,终于自我陶醉的得出结论,“人靠衣装,美靠化妆,女人漂亮不得。我今天就稍微打扮了一下嘛,没想到你们就对我梦索魂牵,都对我图谋不轨的。呵呵,看来我还是挺漂亮的。”哈哈哈,心里美死了,自信心猛冲云霄。
此言一出,丁游君和释酷龙的嘴角同时抽了一下,异口同声道:“对你梦索魂牵?对你图谋不轨?没那么严重啦。”音落,四手相缠的两男对看一眼,对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表示惊讶。
万不料刚刚猛冲云霄的自信心瞬间就被他们的那句默契言语打击得直线掉地。她脸色‘嗖’一黑,冷哼一声,闷气地扭头往自己的房间走,“我走了,不理你们了。一点也不懂察言观色,让我满足一下下的虚荣心要死呀?哼。”
见她要走,丁游君便想转身拉她回来。谁知身后的释酷龙竟抓着他的手不放。
“放手,虽说我脾气好,可我的忍耐还是有限度的。”他盯一眼释酷龙,半开玩笑地说。
释酷龙眼一恨,昂头不甘示弱道:“我偏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不良企图。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她是我爹妹早就公认的释家媳妇,你少对她痴心妄想的。”
丁游君轻轻笑出声,像是与他杠上了,故意道:“我偏要对她痴心妄想。”
释酷龙顿时匪夷所思,大惑不解地说:“她嘴大屁股大,而且经常说‘老娘、拧你个麻花搅搅、屁等粗俗脏话耶?缺点一大箩筐,几乎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你也要跟我抢?”好好奇,好不可思议。这人怎么和我争这么个平淡无奇、粗枝大叶的女人呢?也和我一样,不正常了吧?
丁游君灿烂一笑,不假思索道:“虽然她嘴大屁股大,可是她胸也大呀,而且还挺白。虽然她时不时的就说‘老娘、拧你个麻花搅搅……’可我在不知不觉中习以为常了,觉得还挺好听的。”
听到他前面那句话,释酷龙俊俏的花样美男脸忽地冒起n黑线,又焦又躁地问:“你、你看过她的大胸?”
丁游君老实巴交地点点头,“当然。不只是看了她的大胸,她的其它各个部位几乎都看过了。”
释酷龙的头‘轰隆’一声响,这些话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心里说不出来的紧闷滋味,顿时怒发冲冠,抓着他的手欲猛一折。
丁游君可不是泛泛之辈,他身一斜,双手蛇形般的往后缩,来了个金蝉脱壳。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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