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这些啦,快把他扶上床,他都被你打得变形了。”夏雨天盯着石子的熊猫脸焦急地说。
“哦。”瞅瞅满身伤痕的人,释如兔心间不由得泛起一丝内疚,也不再打他剑的主意了,忙起身费力地扶他到床上。
被释如兔一阵暴打,石子的还未恢复的身子伤得愈加厉害了。眼睛暗淡无光,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那惨样看得人心酸。
看看时间已不早了,夏雨天将释如兔拉坐到床头,将手里的跌打药往她怀里一塞,正色吩咐道:“兔妹儿,我去上班了,他是被你打的,你就要对他负责到底。好好照顾他,帮他全身擦药。”
释如兔脸拉得长长,“啊?我打他就要对他负责呀?这是哪门子说法嘛,我不干。”
夏雨天眉微皱,苦口婆心地说:“不要推卸责任,你打他的时候不是打得很爽很畅快吗?”
挠挠头想了一会,点点头,“不错,确实是打得很爽。”
“这就对了,他都让你爽了,你当然要回报他一下下。好了,别再任性推脱了,要做个敢于负责的女人,这样才能找到好夫君。”
“真的呀?”一听这样能找到好夫君的话就来劲,“那好,嫂子你放心去工作,他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不辱使命,定把他照顾得妥妥当当、服服帖帖的。”
闻言,夏雨天喜笑颜开,摸着她的头夸赞,“兔妹儿好懂事,真是我的好妹子。我看重你,那他吃喝拉撒的事你都一并承包了吧。我走了。”音一落,转身‘嗖’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像是怕摊上什么麻烦事似的。
望着她快速消失的背影,释如兔是满脸无助,“啊?他的吃喝拉撒我也要负责呀?我没有做过这些事耶。”
夏雨天走了,屋子里就剩一对孤男寡女了。瞥瞥手里的药,再瞥瞥已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心里一团愁云,嘟起嘴巴埋怨起昏迷的人。“你不会武功干嘛装成一副武功了得的大侠样,是欠揍吗?这下被我揍成木头人爽了吧?快起身把衣服裤子脱了,我给你上完药就走。”有些走神,人家都陷入昏迷了还怎么脱衣服裤子嘛。
说了一大堆,居然无人应答。秀眉蹙得高高,一副又要揍人的样子,“叫你快脱,再不动作我可来硬的了。”
床上的人屁也不放一个,依旧纹丝不动。真如菜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蹂躏了。
面对这么个昏迷的大男人,释如兔有些伤神了。暗咬一口牙,将药放一边,一不做二不休,拉起昏迷的男人‘唰唰唰’地脱起他的衣裤。
手脚利落呀,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脱得精光。拍拍手欣喜一笑,自我夸奖起来,“嘿嘿,还是我做事麻利,比嫂子心灵手巧多了。”突然意识到什么,笑脸猛地呆住,瞬间变得通红。带着少女的好奇心,眼慢动作地往石子赤条条的结实身子一寸寸地看去。
石子虽被她打得体无完肤,但身体依旧不失他壮实性感的男人风采。那胸腹部的一块块肌肉可不是吹的,现代人不在健身房花个十年八年的就根本别想赶上他那身材。更吸引人眼球、更让女人脸红心跳的还不只这个。大家的眼睛跟着尘埃的提示走,先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慢慢从他结实油亮的小腹看下去。那一片茂密的小森林中,一头偌大的狮子正若隐若现着……呃……少儿不易,尘埃就不多讲了。反正他那家伙很大很壮实啦,那方面肯定很棒很行啦……呃……偶不说了,偶都脸红了……
释如兔眼也不眨一下,屏住呼吸看得可仔细了。当看到那隐秘的三角地带时,脸蛋简直暴红,眼睛睁得大大,眼珠子都差点滚出来了。狂呼n口气,惊呼:“噢!好大的棒啊!”呼完,鼻血流出来了。俏脸泛起两个红彤彤的桃心。
某女青春萌动的心严重跳跃起来了,顿觉全身燥热无比,急需一个发泄的对象。猛吐无数口水,再紧张看看关着的房门,急促的自言自语,“傻大个,趁我嫂子不在,我找你做一件我一直都很好奇的事儿吧。”言落,脸红心跳地飞身一扑。鼻血也不擦了,埋头就对其小麦色的光洁胸口狂啃狂咬起来。(呜……偶滴石头哥,你好惨啦!兔子妹,给偶留点骨头吧!)
旧伤加新伤,再加莫名其妙的情爱伤,再不想醒的人也要醒了。
感觉胸口像被蚂蚁啃咬似的疼痛,石子极其难受的弓了弓光溜溜的身子,嘴里溢出既难受又性感的闷哼声“呃……呃啊……呃……”
还在他胸前埋头苦干的释如兔听到这种声音,心不断加速狂跳起来。咧嘴邪气又神秘的一笑,“我们玩玩更刺激的。”音一落,不舍爬起身,两手一挥,神速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身上没有了遮盖物理应清凉才对,可她觉得更加闷热了。火红的脸坏坏一笑,又是一个暴力扑身,不理会身下人“啊……”的一声惨叫,将身下的石子压得结结实实。“刺激的来了。”急促说着,脸蛋慢慢朝那神秘诱惑的弹药区游移而去。随即嘴巴大张,流着口水大口咬了下去……(效果可想而知)
噢,可怜的石子第一次下山,哪经历过这种事。那里的家伙突然被人偷袭,立即把他疼得哭爹喊娘。“啊……呃啊……啊呜……师傅快来救我啊……啊……”
释如兔对其凄厉的嚎叫声充耳不闻,甚至把它当作兴奋进行曲,加大力度和难度,玩耍得不亦乐乎。
石子叫喊得筋疲力尽了,微睁的朦胧双眼扑闪扑闪的,情不自禁地留下一行心酸寒冷的男人泪来。心里悲呼:为什么要我祸不单行?师傅,为什么要我下山?还是山上的世界好,外面的世界简直不是人呆的呀!师傅,接我回去吧,以后我再也不嚷着下山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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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后面很……(算了,还是不说好)
第78章 歌曲那一夜
夏雨天帮释如兔洗完衣便是中午了。心里有些惦记着释酷龙,洗完一堆衣服就主动往他干活的地方赶。
“恐龙,需要我帮忙吗?”看到挥汗劈材的帅美男,心里甜滋滋地问。
听到熟悉亲切的声音,释酷龙闪神了,一不注意斧头就把自己的脚背扎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呃啊……”
夏雨天大惊,紧张跑上前扶住他急声询问,“咋精神不集中呢?伤得严重不?脚不会残废吧?”
释酷龙觉得能看到主动上门看望自己的她,就算脚真断了残废了也是小意思吧。他忍住痛甜蜜笑笑,摆摆手道:“没什么,只是点小痛小伤,不碍事的。”
“哎呀,小痛小伤不好生处理也会变成大痛大伤的。你快到旁边好好休息,不要再伤到脚了。”一边担心地说,一边扶他到旁边坐下。
被她如此贴心贴肺的关心弄得心潮澎湃,感觉全身细胞都是幸福的。指指一大堆没劈完的材傻呵呵道:“我活儿还有一堆耶,我还是坚持把它做完吧。”
随着他指的方位果真看到那一大堆没劈完的材。眉毛皱了皱,略想了一会后助人为乐地说:“我帮你劈,你好好休息,这剩下的活我帮你做。”
“真的?”受宠若惊哟!
“真的,我说话算话,从不假打。”拍着胸口说得正经又义气,言落上前拿起斧子就开始劈材了。‘啪啪啪’一气呵成,劈材动作熟练得很。
释酷龙看着她任劳任怨的帮自己干活,内心说不出的感动。鼻子一吸,眼里情不自禁地起了水雾,发至内心地说:“雨天,我谢谢你。小妹身子也好了,上次你说的事我们今晚就行动吧。”
“上次我说啥事了?”一时记不得了,一边利落劈材一边随口问。
“就是你说等小妹伤好了就做的大事?”
眉头拧拧,恍然大悟,豪爽大笑道:“哦,哈哈……那事呀。好,没问题,今天晚上你洗好澡就来我屋子,我们趁热打铁,做了就拜天地成亲算了。”
释酷龙大喜,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跳起舞蹈庆祝了,“好耶,我们今晚破身又成亲,双喜临门哟!”
“呵呵呵……”两人笑声汇成海洋。太过高兴,连这些话被某男不经意地听到了也不知。
帮释酷龙砍完材便是下午了。想到晚上的喜事,心情超级好的到了幽幽的卧房,然后哼起情意绵绵的爱情歌曲认认真真地打扫起房间来。“那一夜你伤害了我,那一夜我也伤害了你,那一夜我们互相的伤害,那一夜,我们都不拒绝,那一夜我们尽情伤害吧,那一夜,我们彼此坚决要破身,那一夜……”(根据《那一夜》改编)
幽幽从训军场回来,还没进屋就听到她嗡嗡嗡的蚊子声了。好看的眉毛闪闪皱皱,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往屋里走。
“夏笨蛋,你干活就干活,嗡嗡嗡的嚷什么?”一进屋子幽幽就不耐烦的问。
自从那次喂粥事件后心里对他的害怕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见到他,嘴巴一歪,边擦桌子边讥讽,“你不懂流行歌曲我不怪你,毕竟你智商情商也不是很高嘛。”
“什么?”好不服气,黑起迷死人的脸冷声命令道:“再唱一遍给我听,那里面的内容和意境本城主一定懂。”心里暗骂,敢怀疑本城主的智商,找死!至于情商嘛,认真起来也不会差才对。
“唱就唱。”顿时心高气傲,手中抹布一甩,打开嗓门高唱起来,“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你占有了我,那一夜你伤害了我,那一夜我们互相在伤害,那一夜……”
幽幽越听越觉得里面的内容粗俗不雅不堪入耳。面色愈来愈黑,恶哼一声,修长的手一伸,龙卷风似的把正唱得风声水起的女人抓进了手里,一字一顿地怒喝:“你、闭、嘴。”
“呃……”听他恐怖的声音,唱得红红的脸蛋白了不少,厌恶望着他变幻莫测的酷美脸庞,不慌不急地说:“幽混球你又开始发神经了吗?快点松开你的爪,我没你那么闲,要去干活做清洁啦。”
手猛的松开,“以后少在我面前唱这种俗不可耐的银荡歌曲,若是再让我听到,我打歪你的大嘴。”话语里无半点情意,又似以往的冷毒。可见他对这种歌曲有多么的反感。
听他如此冷冽的话,夏雨天心里抖了一下,壮起胆说:“这不是你让我唱给你听的吗?这歌咋了,在现代这歌可红了,你咋没有半点欣赏水平呢?”
幽幽凤目冷冷一瞪,似寒流席卷而来。
被他一瞪,不敢再造次了,“好好好,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唱就是了。”瘪瘪说完,转身拣起抹布无神采地做起自己的活儿来。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做事样,心里竟有些闷,正欲开口和她说点什么时门外传来如莺般的声音。
“表哥,我可以进来吗?”一身清凉衣装的温雪雪站在门口含情脉脉地说。
闻声,抹桌的夏雨天迅速望向门边,看到雅致脱俗美如仙的温雪雪,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喜欢之情。
幽幽面无表情,没有答话,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似乎并不欢迎她的不请自来。
见他不出声招呼,夏雨天那颗随时随地都充满热情的好客之心就不安于室了。欢声一笑,箭步上前拉住温雪雪温软如玉的手就往屋里带,“别站门口,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你快坐,我去给你泡杯菊花茶。”说完‘咯噔咯噔’地跑出屋泡茶去了。
她一走,幽幽豪华精致的大卧少了热度,冷冷清清的。
温雪雪默无声地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想了些什么。暗暗鼓足勇气从座位上起来,幽雅走到幽幽背后,轻启朱唇莺柔地说:“表哥,我们回到从前好吗?以前多快乐呀,我们每天都沉醉在欢笑里面,让我们延续那种快乐吧。我们……”
“时光不会倒流的。”幽幽很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顿了一会恨下心冷声直截了当地说:“过去的事我不觉得是快乐,相反,我觉得那全都是负担,我都已经忘记了。”
听他那么无情的说法,温雪雪亮丽的脸蛋苍白一片,脚步连退了好几步,“不,你在说谎,你一定是在说谎。”心好痛,好难受,像是严重缺氧快要死去一般。
再也忍不住了,早已蓄满泪水的眼眶哗啦啦地掉落出泪,似珍珠般夺目。咬咬朱唇,有些激动地颤声问:“表哥,我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你都忘了吗?还有我们第一次深吻,也忘了吗?”心在期待,在乞求。表哥,求你不要忘记我们曾经的美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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