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别走……我爱你……”
梦中的丝丝缭绕还在继续,虽然遗憾而悲伤,却牵引心中的弦,让人不愿醒来。可是现实中的门被人猝然敲响了。“咚咚咚……”
“开门开门,夏雨天快给本总管开门,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窝在屋里做什么,是在生小孩吗?”门外刘总管扯着大嗓门不客气地嚷。
敲门声已经很煞风景了,若是再加上那骂人不带脏的气人话,再美的梦也会毫不留恋的消散的。当然,人也会清醒很多。
夏雨天蹙紧眉,挣扎地睁开眼皮。听着刺激神经的敲门声和那伤及心肺的话,心无力地沉了沉。满身的不舒服,极不想动,可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领导,还是忍耐住不适艰难爬下床,头重脚轻地向门走去。
门一开,夏雨天就虚弱地急开了口,“刘总管,我要请假。”
刘总管眉尾一抬,对她身弱气虚的样视若无睹,撇嘴道:“你不用请假了,我现在马上、立刻就放你假。而且放你长假。”
一听,夏雨天对他感激地笑了,“谢谢刘总管,如此体谅员工,真是难得的好领导。不过不用放我长假,我就请一天假就好了。”
“谁体谅你了?谁又要你谢谢了?我说你快点收拾包袱走,一个时辰内必须离开府。”
“呃……”懵了,“你这话是啥意思?能说清楚点吗?”声音颤颤,心头已有不好预感。
刘总管也不卖关子,可猛然注意到她精神恍惚面色暗黄的样,收敛了一下语气,沉声说:“这府你是待不得了,城主开口要我赶你出去,我也没法。利落点,早些收拾上路,到别处某生吧。你……”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听到两个关键字,心绷紧了,“麻烦你再说一遍,是谁开口赶我?”
“是城主。”有些怀疑,她耳背?
得到肯定回答了,心松碎了。夏雨天无力倒退好几步,白着脸蛋碎碎破语,“为啥要赶我走?我碍眼……不……不可能的。”
见她深受打击的可怜样,刘总管颇为同情地摇起头,“不要太过悲伤,看开点。严格来说,其实你该骄傲,该高兴才对。”
“……”无语中,诧异中。这话又是何意,被他赶出府怎会是骄傲高兴的事呢?此刻的心难受得紧,他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
知道她不明白,刘总管扬头娓娓道来,“我们城主是有资本狂妄自大的人,天下间,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可是他今天却急唤我处理你出府的这件事,可见他对此事,对你有多上心。虽然不知道城主是何意,但可以肯定一点。”
“肯定啥?”沙哑颤问,凝神静听,好怕那是个致命的消息。
“肯定你在他心中已经有一定分量了。”
“……”不懂,完全不懂。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推理。若是在他心中有分量,他会毫不商量的要把自己赶走?
该说的话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见她还是呆呆愣愣的,刘总管的心呀,也急,也忧。苦口婆心道:“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赶快收拾行李出府。今天之内不把你赶出去,城主会冲我发脾气的。城主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体谅一下本总管,走吧,另谋高就吧。”
刘总管如此语重心长的话,让忧伤中的人苦涩无奈地笑了笑,“刘总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我马上走。”忧声说完幽忧转了身,两滴幽忧泪顺势而下,浸入嘴角,好酸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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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画露真心
真的很不情愿,一万个不情愿。可是有什么办法,要她死皮赖脸的求他吗?恐怕是不行的,见到他,心岂不更添忧思。何必!
夏雨天似乎没了思考,漫无目的地收拾着。衣服拿了多少不知道,裤子塞了几条也不清楚,其它的日用品更是乱七糟八的往布袋里塞。
很奇怪,已经貌似很认真的装了,可那些东西总会赌气般地掉落出来。一会衣服落地了,一会裤子滑落了,一会漱口的杯子又调皮捣蛋地跳下地哭泣了……
什么都不如意,什么都和她唱反调……洋装得再坚强的心怎么也得罢工吧。吸吸鼻子,眨眨湿漉漉的眼睛,松开手中打包的布袋子索性一屁股坐下地埋头抽泣起来,“呜……为啥赶我走,呜……”
见她悲伤哭泣,守在门外的刘总管忧皱起了眉头,叹气走到她的面前。“你哭也没用,城主叫你走你就得走。”一边无奈说,一边拣起地上的衣物好心地替她打起包裹。“城主说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谁也改变不了的。”
他说什么早已听不清了,她只知道心很难受,头也很难受。全身上下像被燥火在烧,又像冰水在浇,忽热忽冷地快要断气般的折磨着身与心。慢慢的,抽泣的声音忧缓缓的停了下来,肩膀不再颤抖。头一沉,眼睛一个翻白,软耙耙地倒睡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听不到她哭泣的呜咽声,忙于打包的刘总管还真不习惯了。扭头一看地,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丢开打得差不多的包,箭步查看起昏倒在地的人来。“呀,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为这事就又哭又昏的,承受力也不咋样嘛!”忧声说着,抓起她的手把起脉。忽地,眉毛一弯,急放下她的手伸手摸探起她的额头。又忽地,眉毛皱得高高,急声呼叫出声,“呀,都烧得可以烤烧饼了,还死鸭子嘴硬不说出来。傻子一个。”
此刻,阳光灿烂的释酷龙高高兴兴地窜进了门,听到某人末尾的话,疑惑急问:“说谁傻子呢?”由于刘总管身材较为庞大,把昏倒在地的人遮挡了大半,某俊美男还看不真切。
突来人声,刘总管忙回头看了过去,见是他,不耐烦道:“你小子聪明滑头,这府里谁傻谁机灵还不知道吗?”
释酷龙不深想他的话,瞥到桌上的打包布袋子,绷起一根经。“你怎么在雨天房间里?你在她房间里干了什么?”警觉问着,移步到了桌前打开了桌上的打包布袋。当布袋散开暴露出某女的外衣内裤时,那俊美阳光的脸气得变成黑色炸弹,立即瞪着刘总管一阵大骂,“你个人面兽心的人渣,居然偷盗我家雨天的衣裤。我、我砸死你……”太气愤了,说着抓起四四方方的桌子就欲向他狂砸过去。
刘总管大惊大急,同时也大气。见他欲使暴力,眼一恨,黑起肉呼呼的脸猛然大喝。“想让你家雨天立即见阎王你就放心砸。看是我死得快还是她死得快。”谁怕谁。
“……”一听她的名字,即将脱离手的桌子硬是被强吸回了手中。满脸疑惑地盯着刘总管毫不变色的脸,“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砸你关雨天何事?”
刘总管不回答他的问题。窃窃一笑,不露声色地扭头看一眼身后不醒人世的人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挪了步子。“你自己看。”
遮挡物闪开了,释酷龙屏息一看,俊脸吓得苍白,心停跳了好几拍。快速扔开手上的桌子疾风似地扑在她身边,一把抱起她焦急呼唤,“雨天,你怎么了?雨天……”
知他对她的真情,见他忧心如焚的,刘总管也不忍心,沉声道:“她得了严重感冒,额头烫得厉害,你快抱去找大夫。”
紧看她红得不自然的脸蛋,又听他那么一说,释酷龙的心紧扎了一大圈。恍然大悟地抱着怀中人急风骤雨地跑出去。
望望那万分着急而去的身影,再回头瞥瞥那散乱于地的衣物,刘总管正定的脸颇显好几分难色。扬声长长叹息,迈起无奈的步子出了屋子。
亮堂堂的书房里,幽幽支开丫鬟独自练起好久未曾碰过的山水画。画中溪流环绕秀山,繁花点缀大地,天上地上鸟兽和谐,描画出一幅世界万物齐乐融融、共享盛事的美丽画卷。
轻轻的,静悠悠的书房门开了,刘总管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见他专注绘画的情景,立在一旁当起了木头静听其变。
幽幽没有抬头看刘总管一眼,依旧全神贯注地描绘手下的画卷。约莫过了分半钟,才边画边清幽地说了话,“送她走了吧。不愧是本府的总管,办事效率越发的快了。”
刘总管身体微颤,暗着脸恭声道:“回城主,我办事不利,还请城主责罚。”
“此话怎讲。”还是未停下手上活儿,声音依然悠悠。
“夏雨天她还在府上,我还没有把她赶出去。”
这句话一出,专心绘画的人顿了顿手中之笔,“怎么会?赶一个人出府,这对你刘总管来说轻而易举。”
“确实如城主所说,可是我去她屋赶她的时候发现她面容憔悴,精神还恍惚。后来收拾东西竟倒地昏迷不醒了。我把她手脉探她额头才知她得病发烧,后来……”
幽幽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酷秀俊美的脸缓缓一抬,深有所思地看着真情诉说的刘总管。眉隐秘一皱,纠结想了数秒。克制着已经受到影响的情绪沉着地问:“她现在在那里?”
“当时多亏释酷龙适时出现,现在已经抱她去看大夫了。”
闻言,幽幽的心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它。轻眨一下眼,面不露色地看向刘总管,“你下去吧。”
刘总管微微愣了愣,“是。”应完声小心看了眼他无色的脸纳闷地退了下去。城主怎么怪怪的,若是以前的作风,就算是人要死了也会催促我办理的。这会儿怎么不催促了?那夏雨天我还要不要继续赶呢?
刘总管走了,一直保持面无感情的人才放下了面上伪装的面具。脸色幽忧,心也幽忧,甚至是担忧。
低头看看桌上的画卷,惊诧发现手中的墨笔不知何时掉落在了画卷之上。那一大团墨汁将快要大功告成的画卷浸染得变相,一切功亏一篑。
那画不再是画了,因为有污点了。那人还是那个人吗?因为心起涟漪了。
一圈圈地荡漾,一层层地推进。虽然不激荡心魂,却是滴水穿石般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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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喂药见真爱
看完大夫回来已近傍晚了,看着昏睡在床的人,释酷龙心疼到心窝里。轻轻抚上她还是发烫的面颊,声声见真情的对她说话。“雨天……雨天……答应我快些好起来。病一好,我们马上成亲,好吗?让我好好爱你,好好疼你。我爱你……”
或是听到了他的爱语,床上的人动了动眉毛。不过还是不舒服的样子。
发觉她的难受,释酷龙的心捏得紧紧。俯下身吻上她泛白干燥的唇,用自己湿润的唇一点点的滋润她的。
此时,丁游君快马加鞭地从威仪城赶了回来,一到府就直奔夏雨天的房间。“天天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他高高兴兴地说,风风火火地推门进屋。
门一开,不料看到释酷龙深情吻着她的画面,整张溢笑欢快的脸瞬间黯淡得失魂。恨眼气愤道:“释酷龙,你还要不要脸了。一趁我不在就非礼我的天天,贼性难该了吗?”
突然的打扰,让释酷龙很不愉快。不舍离开她的唇,转头以眼还眼的恨过去,“雨天是我的,这一点,你可得搞清楚。”又杠上了。
丁游君板起脸,对他的话很不屑,“你说得太过绝对了吧?天天是谁的,可不由你来决定。”
“你……”释酷龙气愤至极,峻美的脸一拧,好想和他大吵一架,再大打一场。可猛然意识到床上的人,那颗已经被撩起愤怒之火的心忽地冷静下来。回头深情看了看床上的虚弱女人,压住怒火对门口之人轻声说:“我们不要吵了,雨天需要好好的休息。”
丁游君对他突然软下的语调有些疑惑,虽然不想听他的,可瞥着床上安静睡觉的人,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小了好几度。
“雨天她怎么了?”他一边皱眉疑惑地问,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向床头,“雨天今天怎么变得淑女文静了?不和我拌嘴,我挺不习惯的。”
释酷龙忧声叹息,万分珍惜地看着床上人,“她生病了。大夫说不能让她受凉,也不能让她受惊。要不然,病情会加重的。”
一听,丁游君全身神经都紧张起来,也不分青红皂白了,抓起释酷龙对其俊秀的脸就是殷实的一拳。怕惊醒床上的人,极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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