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完）
赵辙将火行枪送上来, 时潜三人早有预料，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赵辙带着赵泽非常正式地向时潜作了一揖, 为之前吃饭的情道歉。
赵辙：“之前多有冒犯, 希望时执原谅泽。”
赵泽不情不愿开口：“我错了。”
时潜：“当时的情当时就已经解决了, 用不着道歉。”他本来也没把那的放心上, 不过到赵泽，他突然就想起了他之前和贺年楼下暧昧的举动, 不禁好奇：“你是怎么认识贺年的。”
时潜视线飘过来时, 赵泽就提起了万分防备，心想这子要是不识趣还想找他麻烦，他就让他知道神州赵家的厉害, 脑子里甚至已经预备了几应对方案, 谁知道时潜就问了这。
赵泽心里松了口气，但这口气想起贺年时立即又涌了出来, 提起他就没好气：“你该问他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和我哥一来低灵界就碰上他了, 酒吧里又遇了一次, 而且是他主动撞我怀里的，我当时觉得他有意思就顺水推舟了, 谁知道那贱.货长得和兔子似的，嘴里没一句真。”
要早知道时潜的背景, 他哪里为贺年出头，丢人不说, 修为还没了。
听完赵泽说的，时潜心底的疑『惑』反而更深了：贺年从哪里知道的赵家人来低灵界的消息，又是怎么做到准确碰赵泽的？真的都是巧合？
不过这疑云也就他脑子里飘了一瞬, 很快就抛之脑后，他和贺家后不再有交集了，贺年想做什么又有什么秘密都与他无关。
时潜视线转向何之洲手里的五行枪，目光弹匣的位置多流连了一儿。
何之洲对五行枪爱不释手，举着看了又看，忍不住扼腕：“怎么就不是木系的五行枪啊！”
赵辙笑道：“如果何执想要木行枪，我可帮何执留意。”
何之洲随意摆了下手：“不用了，就算是木行枪，给我用处的也不大。”他转头看向时潜：“时潜，你看看这枪，酷不酷？”
时潜接过五行枪，拆开存放灵石的灵石匣，看清楚里面结构和材料后兴致缺缺放下了。
何之洲他不感兴趣，不可思议：“你之前不是还对它挺有兴趣的吗。”
说的是他拍卖还没开始之前，他提起五行枪，时潜追问那儿。
时潜：“这匣子就是普通玉石，没有防止灵气散溢的作用，而且本容量很，除非放极品灵石，否则还不如自己注入灵气来得方。”
何之洲耸肩：“要那么多作用做什么。”他拿起五行枪往肩上一背，抬抬下巴做了自认为很酷的表情，展示道：“有没有那感觉？”
时潜似笑非笑，“是挺有感觉。”
何之洲得意：“是吧。”
时潜紧接着就道：“进幼稚园绝对横扫全场。”
何之洲笑容瞬间消失，把枪放下，伸出爪子一样的十根手指，轻飘飘道：“你再说一遍……”
时潜往后一仰，脚尖勾起何之洲放桌上的五行枪，五行枪空中划过弧度，落入他手里，拿枪，端抢，枪口对准何之洲一气呵成，“不许动。”
何之洲僵原地。
脑海里只有五字：妈的！凭什么！
老爷凭什么这么不公平，有人喝牛『奶』用瘦脸仪长不高就算了脸上的婴儿肥也消不掉，可有人却只是窝沙发里，随把枪一端就和真的似的，放网络上绝对被网友称为狙击手——狙击的是万千少女芳心。
界为何如此不公！
何之洲心底五味杂陈，无数心酸上涌，差红了眼眶，
时潜挑眉：“吓着了？”
何之洲面无表情夺过枪：“你再这么对着我，我就马上『自杀』重新投胎。”他把枪放回桌子上，余光还是瞥了时潜那张脸，越想越气，干脆转过头：“妈的。”
时潜无辜又茫然：“他发什么疯。”
江如练：“习惯就好。”
赵辙和赵泽也还没。
赵辙没想到特执队竟然是这样的氛围，想到时潜进特执队还没多久快这么快就和队友打成了一片，心思不由回转，开口道：“不知时执是什么灵根，拍卖最后两件拍品分别是千年灵芝丸和狼戟，如果时执适用的，我可帮你留下来。”
时潜：“我是水灵根。”
赵辙特意等待了一下，没听到他说其他灵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心底却很快浮起果然如此的了然，笑道：“可惜今没有适合时执的法器丹『药』，不过时执有任何需要都可联系我，我可帮你留意。”
时潜没有一口拒绝，笑了下：“那先谢了。”
赵辙他比预想中更好说，心下更加松快，再说了几句就带着赵泽离开了。
刚回到赵家自己的包厢，赵泽就憋不住道：“那时潜竟然是单灵根？难怪比我还嚣张！”
上百年单灵根虽然不多却也不算稀有，这百年单灵根修士却可称得上是珍稀了，但凡有单灵根修士出现，不论什么灵根属『性』，都被各大家门派争抢。
从时潜他们包厢出来之后，赵辙一路上都若有所思，听赵泽这么说，才回过神来：“既然知道自己嚣张平时就收敛一，我不一直帮你兜着，如果你真的搞出了什么我兜不住的情，我就直接上报祖父，让他老人家罚你。”
赵泽摆手：“之前我不是不知道时潜是单灵根吗？我又不傻，现知道了肯定不去惹他了。”说着他酸了起来：“我就说怎么他一低灵界的凡人怎么可有龙符，现知道他是单灵根就不奇怪了，绝对是哪老祖收了他当徒弟。”
赵辙不置可否：“还有，记得不要再和那贺年来往。”
赵泽现听到贺年这名字就来气，想到之前楼下刚尝到一甜头就被他那哥打了一拳，森冷道，“他不来找我最好，他要是找我，我正好让他看看敢拿我当枪使的结果。”说完他眼珠子一转，“我看时潜和他们家关系不怎么好，你说我搞下贺家，不和时潜修复下关系？”
赵辙瞥他一眼：“别『乱』来。”
赵泽耸了耸肩，他就是一说，怎么可真的为时潜去找别人麻烦，贺年和时潜他都讨厌，最好这俩自己打起来，死了谁他都拍手称快。
刚一坐下，赵泽突然又想起了另一桩：“那群人不是说除了那邪修还有只狐妖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过真正的妖呢，既然是咱们赵家地界出的，把那狐妖要过来应该也不难吧？”
赵辙看了眼时潜他们包厢的方向，“我想想。”
*
时潜三人对后面的拍品都没什么兴趣就提前离开了。
回到洲城办处，何之洲翻出本子，江如练红木椅上坐下，两人一同坐了时潜对面。
时潜笑道：“面试呢？”
何之洲咳嗽两声，道：“现我们要进行一非常严肃的问，请你保持严肃，配合调查。”
时潜也拉了张椅子坐下，“问吧。”
何之洲头，拿起笔：“时潜同志，现请你如实回答，你今用了哪符箓。”
时潜：“问这干什么？”
何之洲故作严肃的语气里顿时泄出几分兴奋：“报销啊。”
时潜：“报销？”他懒洋洋地支着下巴：“怎么报？”
何之洲他像是不上心，拍桌道：“报销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他把本子往江如练手边一推，催促时潜：“快快快，用了什么符，什么品阶的，用了几张，越详细越好，别给他们省钱，你用的那符箓换成灵石最少也换三十块极品灵石了！”
三十块极品灵石！
时潜立刻就坐直了，吐字清晰，语速平缓，力求每字都听得清记得上：“隔音符两张，炎爆符五张、寻邪符三张、疾行符两张、蕴灵符一张，阵符就不细说了，差不多十张的样子吧，还有传送符一张、替符、龙符……”
江如练字迹工整清晰，写字速度也快，时潜报一他写一，只是随着时潜说的符箓越来越多，他不禁就停了下来。
时潜注意到这，担心：“太多了不报？”
江如练摇头，还没说，何之洲已经一滑跪趴了办公桌上，执起时潜放桌上的手，深情开嗓：“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现有一问题继续得到回复，请你一定要认真思考后再告诉我答案，不然我就寝食难安，茶饭不思，你一定不忍心吧？”
时潜抽出手，还拿抽了张纸擦了擦，面无表情：“忍心。”
“我都还没问你就直接说忍心？”何之洲捂住胸口：“你是渣男吗？”
时潜：“是啊。”
何之洲：……
他直接从桌上翻下来，往时潜腿边一蹲，向上仰头四十五度角，用咏叹调问：“如果老只让我问一问题，那我想问——我拥有一虽然是渣男但心里很爱我给我一打符箓武装我的好爸爸吗？”
时潜直接搬着红木凳往后挪了三米：“我不想要你这么傻的儿子，但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赏你一张滚蛋符，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何之洲蹲原地，表情真，“还有这种符？”
时潜：“我可研究一下。”
何之洲追问：“收钱吗？我滚了之后还次利用让别人滚吗？”
江如练敲了敲桌子：“还有吗？”
何之洲惊讶:“你也想要滚蛋符？”
江如练问时潜：“你有让人闭嘴的符吗？”
时潜同情地看了眼何之洲，但到底还是没想太欺负他，于是只回答了江如练之前的问题：“多了不不报？”
何之洲『插』：“你这是怀疑组织的经济力！”
时潜目光扫过办处破旧的桌椅和掉皮的墙漆，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何之洲环顾一圈后：“……你担心得很对。”
江如练：“前面的不不报，但龙符、替符可比较困难。”
时潜好奇：“为什么？”
“还为什么。”何之洲坐回桌上，晃着腿道：“你那龙符还可次利用，上面绝对不批，除非把办处卖了，不然批了也报不起，还有你那替符，我之前都没听说过，上面肯定也一样，不知道具体价值就不好报，而且可把价格估低。”
时潜想到替符虽然难画，但应该确实不值什么钱，于是道：“那就不把替符算进去吧。”
何之洲立即用看败家玩意儿的眼神谴责他：“一分钱也是钱，为什么不报？”
时潜反省了一下，他最近确实有穷：“那就报。”
何之洲：“可是你那替符不知道具体价格，报低了亏啊！”
时潜眉梢微挑：“那不报？”
何之洲：“可是不报的唔唔唔——”
符箓化作光影，消失何之洲嘴边，时潜重新看向江如练，继续之前的对：“隔音符炎爆符寻邪符用的是中品黄灵符纸、疾行符和蕴灵符都是下品，阵符是上品。”
江如练再次停笔：“都是黄灵符纸？”
何之洲：“唔唔唔唔！”
时潜：“对。”何之洲激动的神『色』，他顿了顿，迟疑：“全用黄灵符纸很奇怪？”
江如练沉默了一儿，摇摇头：“没其他的了？”
何之洲：“唔唔！”
时潜头：“没了，就这。”
江如练把时潜用的符纸和符箓换了本子再次誊写一遍，誊写时，他缓缓开口：“我认为你的替符可不用放上去。”
时潜：“为什么？”
江如练：“我问问那替符是你从哪本古籍上看到的，还是自己研究的吗？”
时潜：“自己画的。”
何之洲钻到时潜面前，一阵唔唔唔怒刷存感，终于让时潜帮他将“闭嘴符”解了，他大喘了口气，迫不及待道：“你怎么画的？不那符都是你画的吧？”
时潜：“。”
“什么我是问——”何之洲脑子转过弯来，瞳孔地震：“真的全是你画的？你是符修？！”
时潜本来想说自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到底认识还不是很久，于是矜持地了下头，“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何之洲难置信：“你打架那么厉害还是符修？难道你人生的前十年不睡觉，整就一半时间打架一半时间学画符？时间管理大师吗你！”
时·学霸·潜：“很难吗？也就一般般吧。”
何·学渣·之州：“拳头硬了。”
两人闹够了之后，江如练也誊写完了，他道：“替符我没写，你的龙符到时候肯定有人问，你自己想说法。”
时潜自然知道江如练是为他好，头：“知道，谢了。”
处理好要报销的符箓后，江如练淡淡开口：“那只狐狸你打算怎么处理？”
何之洲也才想起这一茬：“快快快，弄出来看看。”
时潜他们回包厢之前就把狐狸暂时收到了何之洲的『药』鼎里，但『药』鼎无法长时间放置活物，明目张胆将红狐带出去又太引人注目，最后三人想了办法——用之前邪修炼制的芥子秘境放狐狸。
芥子秘境到时候肯定是要上交的，但是交之前拿来用一用也没问题，只是那里面环境恶劣，而且可还隐藏着他们之前没发现的邪修，灵力低微的狐妖待久了可出。
三人都不是芥子的主人，无法随心意放出狐狸，只重新进入秘境将狐狸带出来。
之前几次探查，他们已经可算好具体的落，也将狐狸藏了一安全的岩洞里，然而这次进去时，狐狸却不了踪影。
何之洲：“应该是她自己跑的吧？”
时潜看了看四周：“有人来过。”
他为了防止狐妖突然醒来，或者秘境里的邪气伤害狐妖，将她放入岩洞之前她上放了一道蕴灵符，蕴灵符里灵气并不多，但加上辟邪符一起使用，就隔离出一不受邪气侵染的结界，如果是狐妖自己离开，那结界不破，可眼前结界却破了。
江如练沉思一瞬，凝重道：“看来这块石头不是这芥子秘境的载体，也不是唯一进入这芥子秘境的媒介，这附近说不定还有其他邪修，我们先出去。”
三人没有多言，迅速离开了秘境。
重新坐回红木椅上，何之洲：“怎么办？”
时潜：“要不再进去探探？”
江如练不赞同：“里面的邪修既然可不被我们察觉的自由出入那芥子秘境，至少说明两，一他手里的媒介级别比我们高，他修为比我们高，还有可他两者都是，我们不知道他手里掌握的到底是什么，又起什么作用，一旦他可越过我们直接关闭我们进出芥子秘境的权限，那我们就陷入被动，甚至被人瓮中捉鳖。”
江如练的让时潜和何之洲都冷静了下来。
时潜有一段很长的时间独来独往，也习惯了危机四伏，比起畏手畏脚他更多的时候都是勇往直前，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也无所谓，因为他没有退路。
——可现不一样了。
时潜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一，有放松，也升起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三人又商量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先放下狐妖的情，优先处理邪修留下来的烂摊子——写报告。
何之洲竖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自己是文盲学渣，写出来的报告别说领导，他自己都看不懂。
时潜虽然没写过报告，但之前学校山写过检讨啊，他一摊手，表情无辜：“我刚来，不写。”
于是江如练留办处写报告，另外两一回家补觉，一回去撸狐狸，都惬意得很。
*
一回酒店，时潜看到的就是其乐融融坐一起看西游记的一狐一灵，连他进门都没发觉。
时潜：“晚饭吃什么好。”
绝招一出，一狐一灵果然扭头。
狐狸哒哒哒跑来，十足热情：“你回来啦！”
时潜一把将狐狸抱起，觉得果然还是幼崽贴心，刚『揉』了把它软乎乎的脑袋和耳朵，就听狐狸道：“我吃炸鸡和蛋挞，炸鸡要麦当劳的，蛋挞要肯德基的，汉堡不要酱不要菜只要肉。”
衍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头也不回道：“再买几人参果吧，我不吃肉，不过这边真的有长得像娃娃一样的人参果吗？好不好吃啊？”
时潜拎着一脸无辜的狐狸丢进沙发，坐它俩边上，掏出手机，蹭蹭蹭了四菜一汤。
狐狸一直看着：“那是什么？怎么不是红『色』的？”
上次时潜带它去买炸鸡，它可是记得那家招牌的样子的。
时潜收起手机，义正言辞：“炸鸡不吃，今吃健康的。”
狐狸歪头：“什么是健康的？”
时潜边说边往房间：“健康的就是有营养的，让十厘米不到的崽子长到三十厘米的东西。”
狐狸完全不觉得十厘米和三十厘米有什么区别，它只乎一件：“好吃吗？”
时潜：“当然好吃啊。”
说完将门一关，打开了电脑。
之前答应下来的单子，后是最后的截止日期了，他必须尽快开始。
时潜初中开始自学计算机，到了高中就已经黑客论坛上有了一定名气，只是老头出之前，他从没论坛上接过单，直到老头生病住院家里没钱，他才接了一单，修复一家公司的防火墙。
后来就有了单三单，起初都是合作，赚得也少，上万的也有，但更多的都只有几千块，那段时间家里缺钱得紧，时潜甚至想过去干黑帽黑客的活。
黑客分为两种，黑帽黑客与白帽黑客，前者如同普通人认知的一样，或许因为金钱或许因为刺激，可恶意攻击别人的网站防火墙或者追踪人肉普通人的信息，白帽黑客做的情则更类似于网络安全的工作，大多是被公司聘请去攻击客户的网络和系统进行安全测试，或许还帮忙修复。
时潜从一次接单到现，已经算是有名气，也有了固定的合作人，当初老头的墓地钱就是这么来的，只是从那之后他也就收了手，直到前几再次收到合作人发来的消息，是一笔前所未有过的大单，正好他离开贺家独自生活也需要钱，就接了下来。
时潜做向来是要么不答应，答应了就做到最好。
修真界待了十年，修士强大的记忆力并没有让他的回忆和学到的知识减少半分，但重新打开电脑依旧还是有了生疏感，拿自己之前做的程序练了练手，找回了状态之后，时潜才联系另外两位合作人。
深夜向来是夜猫子和黑客们最活跃的时间，那边回复很快，这几他们已经尝试攻击了客户网络很多次，找出了不少漏洞，但最后还是需要时潜再检查一遍，确定所有漏洞之后就可开始修复工作了。
绿『色』的代码一行行极快的向上滑动，黑『色』的背景透出幽幽光芒，映时潜脸上，晃动着他认真的眉眼。
两过去，时潜除了帮狐狸和衍外卖，几乎没有出过房间，期间贺家人不知从哪得知他的住处，上来敲了一次门，赵辙也来拜访了一次，不过都被他拒之门外。
修复工作已经收尾，时潜眼睛看着代码，想起了刚才听到的情。
赵辙是下午来拜访的，他来的时候时潜虽然没有出去，但覆盖廊的神识也听到了他与赵泽的对，说的是狐妖的情。
提起狐妖，时潜又想起了那可化成黑雾的邪修，之前打斗匆忙激烈，他并没有多想，此时却察觉到了异常。
千年之前虽然也有邪修，但魔道互不相容，又有强大妖族侧，邪修反而并没有太多存感，当时家大派弟子出门历练，除的大多是妖，邪更多时候都只是顺解决的存，更没有听说过“血修”这种修炼方式，可其是他死后才出现或者发展壮大的。
可他却突然想起之前山求学时，似乎某本古籍上过这种类似的炼体方式：先将血『液』练就，再打造铜皮铁骨，最后是一金刚躯化为虚无，可藏风化雾无形胜有形，让敌人无可攻击之处。
仔细回忆那邪修的路子，就像是将那本古籍的炼体方式进行了分修改，加快了修炼的速度，也提高了修炼的危险程度。古籍上功法练成后可随时化雾，不有任何影响，显然邪修化雾一次就元气大伤，无法随时使用这样的力。
——血修到底从何而来，他们的存与山有没有关系。
代码跑完留下大片漆黑背景，微弱光芒分割了黑暗与阴影，只模糊看到少年若有所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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